第148章 馴化伊始,祭壇雙修
晏明璃離開了,她沒有等女兒醒來與之告別,彼此都心知肚明,蘇銳絕不會允許她將晏清辭一同帶走。
告別與否,只是徒增傷感罷了。
最後一眼,她看見女兒安靜的睡顏,精緻得如同一個美麗的妖精,而旁邊坐著那個惡劣至極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注視著自己離去的身影。
晏明璃纖長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收緊,隨即又緩緩松開,轉身步入廊道漸暗的光線里,背影挺直,不曾回頭。
厚重的艙門無聲合攏,精密的陣法符文在門縫間流轉過一道幽藍光芒,將艙室重新隔絕成只余兩人的世界。
空氣里還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混雜著女子特有的甜膩體香,與一股揮之不去,屬於男人的味道。
錦榻之上,晏清辭靜靜地躺著,呼吸均勻,徬彿仍在沈睡。
蘇銳側身半倚在榻邊,目光落在少女緊閉的眼瞼和微微顫動的長睫上,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那挺翹圓潤的臀瓣上拍了一掌,發出清脆的聲響。
「啪~」
「辭兒,不道個別嗎?你母親出發了哦,這一別,怕是要有一個月見不到了。」
掌下的嬌軀輕微地顫了顫。
旋即,晏清辭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鳳眸里沒有初醒的朦朧,只有一片被水光浸透後的清明。
她早就醒了,在母親那素來清冷的聲線逐漸失控,化作婉轉承歡的呻吟時,她便徹底清醒了過來。
只是礙於渾身疲軟得不想動彈,也不知該如何面對那時正在挨肏的母親,索性閉眼裝睡。
如今,她的裝睡被這個男人發現,便
也就不裝了。
晏清辭撐著手臂坐起身,凌亂的鵝黃勁裝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帶著紅痕的肌膚。
她沒有立刻去拉衣服,只是垂著眼,用很輕的聲音開口:「你……真的要那樣做嗎?」
蘇銳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單手支著頭,嘴角噙著懶散的笑:「哪樣做?把你母親肏得汁水橫流,將她那顆高傲的心徹底碾碎成塵?」
晏清辭抿了抿唇,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身下被揉皺的錦緞:「……讓所有化神修士都來。」
「那還能有假?」蘇銳伸手,用指背蹭了蹭她微燙的臉頰,
「好辭兒,你莫非……怕我隕落?」
晏清辭偏頭躲了一下,沒躲開。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你隕落了,我那一半元神……也就散了。」
蘇銳低笑出聲,手指滑到她下頜,稍稍用力讓她轉過臉來對著自己:「只是怕這個?」
少女的睫毛顫得更厲害,眼圈有些紅,但眼神倔強地撐著:「不然呢?難道我該盼著你贏?」
「為甚麼不呢?」蘇銳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可以聞到彼此的呼吸,「辭兒,你剛才在我身下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爹爹’叫得又甜又糯,你那小玉蚌吸得又緊又貪……哪有一點恨我的樣子?」
「你!」晏清辭的臉瞬間漲紅,羞憤與某種更深的東西在眼底交織。
她抬手想推開他貼近的胸膛,手腕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握住,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你放開……」她的聲音帶了哭腔,「你明明知道……那只是……只是這身子不爭氣……」
「是嗎?」蘇銳松開她的手腕,卻在下一秒猛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錦榻上帶起,以一種極其親暱又充滿掌控意味的姿勢,讓她面對面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腿部肌肉的堅實力量,以及……那根連續在她和母親體內發洩過,此刻依舊熾熱硬挺的巨物,精准地抵在她腿心那片濕潤的幽谷入口。
他甚至挺了挺腰,讓那碩大的龜頭在她濕潤柔軟的花唇邊碾磨了一下,惹得少女嬌哼了一聲。
「那現在呢?它是不是……又在為你爹爹流水了?」
晏清辭渾身一僵,呼吸驟亂。
她確實感覺到了……那裡不受控制地湧出溫熱的蜜液,內壁甚至開始細微地痙攣,徬彿在渴求這根討厭的東西再次填滿,狠狠地頂撞花心才好。
作為晏明璃的女兒,她的身體雖不至於像母親那般淫蕩,離了男人便不得安寧,但終究承襲了幾分內媚的根骨,一旦嘗過那極致滋味的甜頭,身體便有了它貪婪的記憶。
「你的身體認我,你的命也在我手裡捏著,連你最敬重的母親,現在也要按我的棋路走。」
蘇銳的拇指按上她緊咬的下唇,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辭兒,你早就逃不掉了。從你們母女出現在我眼皮底下的那一刻起,你們這美麗的脖子就已經套上了我的枷鎖!你越掙扎,只會勒得越緊,越痛苦。與其這樣擰巴著恨我,不如早點認清我已是你的主人,是你身與心唯一的歸宿。這樣,還能少受點罪。甚至……能嘗到更多極樂的滋味,就像剛才那樣。」
晏清辭的嬌軀正因抵在花唇上的肉棒而微微顫抖,他的話像一根根鎖鏈,捆綁著全身,讓她感到無處可逃的絕望。
豆大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湧了出來,砸在蘇銳赤裸精壯的胸膛上。
「你……你憑甚麼……憑甚麼把一切……都變成這樣……」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混雜著哽咽。
「憑我比你們母女強!」蘇銳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絲毫迂迴,「修仙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你母親比你更早明白這一點,只是她選擇了一條更艱難的路去對抗。而你,辭兒,你還有得選。」
「選?選甚麼?」晏清辭抬起淚眼,眼中除了痛苦,還有一絲被絕望逼出的茫然。
蘇銳的目光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選擇沈淪,或者……假裝沈淪。」
晏清辭怔住了。
「你心裡依舊恨我,這是根,拔不掉。我不在乎。」蘇銳的手指插入她汗濕的發間,輕輕梳理,「但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你的性命也掛在我這裡。與其日夜煎熬,在恨意與身體的本能之間撕裂自己,不如學著接受。」
「接受?接受……甚麼?」
「接受現狀,接受你的身體已經屬於我,接受你的生死由我掌控!」
蘇銳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接受這些,不是為了讓我高興,是為了讓你自己好過一點。你可以繼續在心裡罵我、恨我,但表面上,學著順從,學著像剛才那樣叫爹爹,學著用你的身體取悅我。這樣,你能少受很多皮肉之苦,你母親在外奔走時,也能少些顧慮。」
他頓了頓,指尖划過她淚濕的臉頰:「這很難,我知道。讓你這樣心高氣傲的女孩,假裝臣服於一個你恨之入骨的人,比殺了你還難受。但這是生存之道,辭兒。在你擁有足夠掀翻棋盤的力量之前,這是唯一的活路。而且……」
他的拇指按上她柔軟的唇瓣,微微用力,迫使她張開嘴,然後低頭,吻去她唇邊咸澀的淚水,聲音低沈了下去:「……而且,你心裡其實很清楚,被我疼愛的滋味,並不全是痛苦,對吧?」
晏清辭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說得對,那滅頂的快感,那種夾帶著巨大羞恥與極樂的混亂感受……她否認不了。
每一次被他侵犯到失神,在崩潰的高潮中無意識地迎合、索求,都在她靈魂上刻下更深的烙印。
「我……我不知道……」她閉上眼,淚水流得更凶。
「不用現在就知道。」蘇銳松開她的唇,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裡,讓她側臉貼著自己灼熱的胸膛,「你有的是時間,而且我會好好教導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乖女兒。」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復上那挺翹的臀瓣,緩緩揉捏。
「你母親去為我張羅一場盛會。在這段時間里,你的任務就是學會,如何取悅你的主人,你的……爹爹。」
晏清辭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只是在他懷中無聲地流淚。
但她的身體,在他手掌的撫弄下,卻可悲地……一點點地軟了下來。
過了許久,少女悶悶的聲音再次響起,還帶著未褪盡的鼻音:「一個月……母親真的會……帶人來嗎?」
蘇銳頷首,理所當然的道:「她會。因為她別無選擇。而且……她也想看看,我到底會不會把自己玩死。」
晏清辭抬起頭,眼眶通紅地望著他:「那你……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