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雙鳳侍浴,乳浪推波
蘇銳一手攬著晏清辭纖細的腰肢,另一臂則不容抗拒地環在晏明璃不盈一握的腰際上,以一種宣告所有權的姿態,擁著母女二人步出冥月殿。
晏清辭身上仍是那套便於行動的鵝黃色勁裝,只是此刻沾染了塵埃與難以言說的氣息,失去了往日的颯爽,顯得頗為狼狽。
晏明璃則已經褪去那身近乎透明的淫褻薄紗,換上了一襲裁剪合體的深紫色常服宮裙。
這是她僅存的最後一絲體面,儘管裙擺下空空蕩蕩,內裡一絲不掛。
殿外廣場上,平日宮中弟子演武喧鬧,如今卻杳無人煙,寂寥得可怕。
遠處廊柱陰影下值守的低階弟子,遠遠瞥見這三道身影,立刻垂下頭顱,目光死死釘在鞋尖前三分地上,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絲異動引來那尊煞星的注目。
晏清辭那位師兄並未離去,他立在廣場邊緣的一棵古樹下,身形半掩在斑駁樹影里,隔了數十丈距離,遙遙望了晏清辭一眼。
見她被那個男人摟著腰,手掌肆無忌憚地貼在她腰臀交接處,他內心劇痛的同時,卻又不敢將視線停留太久,匆匆垂下了目光。
晏清辭察覺到了那道視線,但她並未側目,甚至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
她承襲自母親的高傲早已刻入骨髓,平日里對此等怯懦又暗藏傾慕的目光便從不假辭色,如今歷經巨變,身心俱陷泥沼,這等連靠近都不敢,只敢遠遠窺探的所謂情意,在她心中更是連一絲漣漪都激不起,只覺可笑,甚至有些厭煩。
「辭兒~」
蘇銳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晏清辭耳畔響起:「你回來的時候,這人好像想要攔下你吧?剛才還偷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嘖嘖,藏不住的關切與心疼吶。該不會……是我們辭兒的追求者?」
晏清辭心頭猛地一緊。
她返回永夜宮,自踏入山門到闖入冥月殿,其間不過短短片刻。
這個男人那時正在殿內肆意折辱母親,卻對殿外她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在他面前,自己似乎再無任何秘密與隱私可言。
面上,晏清辭不動聲色,只將眼底那一絲驚悸迅速壓下,聲音清冷:「不知道。我對他沒有半分興趣。」
「是不該有。」蘇銳點了點頭,手掌直接覆在她挺翹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抓握,感受著那飽滿彈性的觸感,沈聲宣告道:「畢竟,辭兒是爹爹的女人,你說……對不對?」
晏清辭嬌軀一顫,臀上傳來清晰的壓力和揉捏感,她垂下眼簾,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對。」
「真乖。」蘇銳滿意地笑了,不再看那個幾乎要縮進樹里的男子,擁著母女二人轉向通往宮苑深處的幽徑。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熟稔,徬彿在此地久居過。
晏清辭心中訝異,隨即瞭然——他搜過自己的魂。
永夜宮對她而言,是家,是成長與修煉的聖地,每一處亭台樓閣、每一條隱秘路徑都烙印在記憶深處。
如今,這些記憶毫無保留地成了他掌中的地圖,供他肆意巡弋。
在蘇銳半擁半挾下,母女二人被他帶著穿過幽徑,越過靈氣氤氳的庭園.
沿途所經之處,無論是隱於暗處的哨崗,還是偶然路過的執事,皆在感知到那股浩瀚威壓的瞬間便悄然退避,消失無蹤,留下空蕩蕩的路徑,如同為君王清道。
最終,他們停在一處被重重陣法禁制守護的秘境入口前。
蘇銳隨手一揮,指尖靈光流轉間,那繁復的禁制頓時無聲洞開。
踏入進去,景象豁然開朗。
此處是天然形成的洞天福地,穹頂高闊,鑲嵌著數百塊自發幽光的冥熒石,宛如倒懸的星空。
中央一泓巨大的溫泉靈池,池水清澈,散髮著淡淡的紫芒,映照得整個浴池宛如仙境。
池邊鋪著溫潤的墨玉石板,幾株罕見的月光蘭在池畔靜靜綻放,瀰漫著清雅的香味。
晏清辭站在靈池邊,思緒漸遠。
差不多是一年前,母親浸浴在這靈池之中,如墨青絲濕漉漉地貼在瑩白如玉的背脊上,側臉在氤氳水汽中美得驚心動魄,周身散髮著半神巔峰的浩瀚威壓。
母親告訴她,劍宗那位驚才絕艷的慕雪儀即將舉行結嬰大典,永夜宮決定應邀前往觀禮。
「慕雪儀能以這般年紀結嬰,足以證明她的天資遠超世人想象。」
母親當時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興味,「何況,她可是將為娘從‘第一美人’寶座上擠下去的人兒,娘還挺想看看,這女子究竟有何等風姿,能讓天下人如此推崇?」
後來,是她晏清辭第一次正式以永夜宮聖女的身份,跟隨母親,踏出宮門,乘坐華貴的幽冥轎輦,穿越千山萬水,前往正道巨擘劍宗。
那時的她,心中既有對未知的隱隱期待,更有不願母親「第一美人」名頭被奪的不服與傲氣。
抵達劍宗沒多久,母親突然告訴她,有道神識在暗中窺探她們母女。
母親還說這道神識的主人,是個年齡與她相仿的青年,當時她只覺得詫異。
與她年紀相仿,卻擁有堪比半神級別的恐怖神識?
即便此人主修的是偏重於神識焠鍊的罕見功法,但能在不到二十的年紀擁有半神境的神識,也足以稱得上是曠世奇才了。
她甚至曾暗自揣測,那會是怎樣一個驚才絕艷的同輩人物?
而如今,她早已知曉,那道神識的主人,正是此刻擁著她,掌握著她與母親所有生殺予奪大權的蘇銳。
——莫非就是從那時起,他就已經將她們母女視作了勢在必得的獵物?
還是說,一切的根源,是黑淵城那場拍賣會?
源於自己因爭奪九幽玄煞鐵失利,年輕氣盛下默許了灰煞婆婆的奪寶之舉,徹底激怒了他,才招致如今這滅頂之災?
每每想到此事,悔意便湧上心來。
若她當時能克制住那份傲氣,若當時能早些洞悉此人的恐怖,是否……母親便不用承受這般非人的折辱?永夜宮也不必易主,淪為笑柄?
溫熱的水汽拂過臉頰,帶來濕潤的觸感,卻暖不了她心底的冰寒。
但其實,晏清辭不知道的是,無論她有沒有在拍賣會上爭鋒相對,無論她有沒有事後試圖奪寶,蘇銳依舊會打上她們母女的主意。
不僅是因為晏明璃的絕世風華,更是因為他需要鳳曦的內丹。
蘇銳看上的東西,從來都是主動出擊,不擇手段也要弄到手。
她們母女,從進入他視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逃不掉。
「璃兒,辭兒。」蘇銳的聲音打斷了晏清辭的思緒。
只見他張開雙臂,語氣理所當然:「伺候主人更衣。」
晏明璃默然上前,神色平靜無波,徬彿只是在做一件日常瑣事。
她伸手去解蘇銳腰間的束帶,動作雖有些滯澀,卻並無猶豫。
那修長的手指觸碰到他腰腹緊實的肌肉時,微微一頓,隨即繼續解開系帶,將他的外袍褪下。
晏清辭僵立原地,看著母親麻木順從的姿態,她心底輕嘆一口氣,便學著母親的樣子,去幫他褪下剩餘的衣物。
她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他的中衣,能感受到衣料下堅實滾燙的體溫。
當她解開中衣的系帶時,蘇銳結實寬闊的胸膛完全展露。
肌肉線條流暢分明,胸肌飽滿,腹肌塊壘清晰,皮膚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