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母女同侍,精灌喉深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目睹這一幕的衝擊,遠比想象中更加劇烈。
晏清辭只覺得心臟被狠狠捏了一把,酸楚與憤怒幾乎要衝破喉嚨,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這才勉強壓下這股翻湧的情緒。
「好璃兒,可惜了,你還是沒能在辭兒回來之前,讓我射出來。」
蘇銳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目光投向僵立在殿門口的晏清辭,向她隨意地招了招手,像喚一隻豢養的雀兒:「辭兒,過來,跪到你母親旁邊,與你母親一起,用小嘴伺候為父這根肉棒。」
晏清辭的嬌軀微微顫抖,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母親卑微的姿態,男人輕佻的命令,如同兩柄重錘,狠狠敲擊在少女的自尊上。
她看見母親微微抬起的側臉,那雙曾經睥睨眾生的鳳眸,此刻只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徬彿只是在確認她的存在,然後便重新垂下了視線,專注於口中那令人作嘔的任務。
她知道,母親一定因為她在勉強自己。既然她回來了,又豈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獨自承擔?
心裡下定了決心,晏清辭邁開徬彿灌了鉛的雙腿,一步步走到母親身邊,同樣屈膝跪下。
「真乖。」蘇銳滿意地笑了,他看向仍在努力吞吐的晏明璃,出聲打斷道:「好璃兒,你別太貪吃,讓我們的乖女兒也嘗嘗肉棒的味道,你先去伺候主人的卵蛋。」
晏明璃的動作應聲而止,沒有絲毫猶豫或反抗,順從地松開了口,濕漉漉的唇瓣從那粗碩紫紅的龜頭上滑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她沒有抬眼去看身旁的女兒,只是沈默地俯下身,將臉埋向男人腿間那對裝滿精液的囊袋。
香軟的舌尖探出,開始細緻地舔舐起來,從底部到頂端,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徬彿那是甚麼需要精心打理的神聖器物。
晏清辭的視線無法逃避地落在那近在咫尺的猙獰陽具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萬幸,那上面沾染了母親清甜的唾液香味,多少沖淡了些令人不適的腥臭,讓她不至於當場作嘔。
她迅速平復心緒,強迫自己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上那粗長肉棒的頂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化開,她忍住作嘔的衝動,生澀地模仿著記憶中母親剛才的動作,沿著柱身慢慢向下舔舐。
兩條香滑軟嫩的舌頭,一者帶著認命的熟練,一者帶著生澀的顫抖,共同侍奉著同一根罪惡的源頭。
蘇銳仰頭靠在王座上,喉嚨發出舒爽的低吟。
這對容貌絕世,身份尊崇的母女花,以如此卑微的姿態共同服侍他的陽具,所帶來的心理快感不言而喻。
試問天下男人,但凡見過這對母女風華的,誰人心中不曾閃過將這對高嶺雙姝同時拉下神壇,壓在身下肆意褻玩的陰暗幻想?
只可惜,他們只能停留在臆想的層面,在腦海中編織虛無的春夢。
而他蘇銳,卻能將這最荒淫無道的幻想,變成觸手可及的現實。
「璃兒,你說……此界那些老不死若是知道,他們惜之如命的化神靈力,正被我用來享受你們母女的侍奉,會露出甚麼表情?」
晏明璃專注於舔弄囊袋,沒有回應,但蘇銳知道她聽進去了。
「他們一定會覺得我瘋了,浪費這萬載難逢的修為,做這等貪戀美色的無意義之事。」
蘇銳繼續說著,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剖析給她聽,「他們追求超脫,視七情六慾為枷鎖。可我偏不。我覺得這樣很快活,特別快活。征服你,比參悟甚麼天地法則,更要有趣百倍,千倍!」
他微微挺動一下肉棒,讓晏清辭舔向龜頭,同時另一隻手撫上晏明璃光滑的後頸,感受著她肌膚下的光滑。
「也只有我,捨得浪費這身靈力,來慢慢磨掉你的傲骨。也只有我,有這份閒情逸致和耐心,陪你玩這種意志與慾望的遊戲。」
「所以啊,我的好璃兒,你這輩子,注定只能落在我手裡。這是你的劫數,也是……我的樂趣。我們,絕配。」
「……」
晏明璃依舊無言,蘇銳也懶得去在意她此刻的心情,專注於享受少女青澀的侍奉。
「辭兒,含深一些……」
他的喘息變得粗重,大手按上了晏清辭的後腦,微微用力,「對,就這樣……喉嚨放鬆……為父要進來了……」
「嗯……嗚嗚……」
晏清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被迫將小嘴張到極致,努力容納那粗長肉棒的入侵。
碩大的龜頭擠開她緊致的喉關,帶來強烈的嘔吐感和窒息,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蘇銳卻不管不顧,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挺動腰身,享受著她喉嚨深處那不同於花穴的獨特包裹。
同時,他向晏明璃傳音,聲音帶著戲謔與得意:「嘖嘖,璃兒,你看我們倔強高傲的辭兒,現在多乖啊……是你教她的吧?教得真好。」
晏明璃舔弄的動作微微一頓,依舊沒有回應,只是將頭埋得更低,更賣力地服侍著那對囊袋,徬彿想用行動盡快結束這場噩夢。
「乖辭兒,你真不愧是璃兒的好女兒,連這小嘴……都內涵九竅,吸得為父魂兒都要飛了……」
蘇銳的肉棒已經進去了大半,晏清辭纖細的脖子被頂出微微的凸起輪廓,她雙手本能地撐在蘇銳結實的大腿上,身軀因窒息與不適而劇烈顫抖,發出含糊而痛苦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物一寸寸撐開她嬌嫩的喉管,嘴角無法控制地淌下涎液。
蘇銳感受到她喉嚨本能的收縮,肉棒被夾在裡面格外舒服。
等她稍微適應了些後,他這才開始在她溫軟的口腔與喉管間緩緩抽送。
至於少女會不會在極度的痛苦與屈辱中突然暴起,用貝齒咬傷肉棒?——這完全不在蘇銳的擔心之列。
他這具歷經欺天雷劫焠鍊過的化神道體,早已超越凡胎肉身的範疇,豈是區區結丹修士的牙齒咬合力能夠傷到的?
反而他期待少女那樣做,好讓他有更充分的理由,施加更深刻的教導。
「呃……嘔……唔嗯……」
晏清辭的嬌軀因窒息感而劇烈顫抖,但按在她頭上的大手卻紋絲不動,甚至帶著一絲鼓勵意味地輕輕拍撫,徬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咪,卻又冷酷地斷絕了她任何退縮的可能。
「放鬆,辭兒……用你的舌頭……舔一舔……」
蘇銳低沈的嗓音帶著誘哄,卻更像惡魔的低語。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痛苦而微微泛紅、沾染淚痕的絕美臉龐上,欣賞著她被迫吞咽的屈辱姿態。
晏清辭的意識在窒息與強烈的異物感中漸漸模糊,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開始嘗試放鬆緊繃的喉部肌肉,生澀地蠕動香舌,去舔舐、包裹那入侵的莖身。
她的動作依舊笨拙,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卻比之前純粹的抗拒更能取悅施暴者。
「對,就是這樣……我的辭兒學得真快……」 蘇銳一臉滿足,腰身開始稍稍加快挺動的頻率。
每一次深入的頂弄,都讓晏清辭的喉頭傳來被完全撐開的脹感,但缺氧帶來的眩暈感漸漸退去,呼吸逐漸平復,身體徬彿在絕望中找到了某種平衡,不再像最初那樣被頂得乾嘔連連,喉部嬌嫩的軟肉在反復的擴張與摩擦中,竟開始快速的適應那巨物的形狀與節奏。
這便是內涵九竅的口器優點,一旦適應,便完全是為了取悅男性的陽物而存在。
她能感覺到,當肉棒再次深深頂入時,喉關不再那麼僵硬地抵抗,反而諂媚地收縮了一下,徬彿在輓留,又徬彿在渴求更深的填充。
她的舌頭,起初只是僵硬地抵著那粗礪的柱身,現在卻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舔舐。
舌尖掃過龜頭邊緣敏感的溝壑,感覺到那上面滲出的腺液,她本該覺得骯髒,但此刻,麻木的神經卻將這味道與觸感,扭曲成了一種完成任務般的指標。
「嗯……嗚……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