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雙鳳侍浴,乳浪推波
當最後一件蔽體之物除去,那具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軀體,徹底暴露在母女的目光之中。
晏明璃目不斜視,臉色平淡自如,晏清辭的視線卻無法控制地掠過那根粗碩無比的肉棒。
只一眼,她便如觸電般猛地移開視線,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羞憤的紅暈,儘管那紅暈迅速被蒼白掩蓋。
她的身體記憶被喚醒,就在不久前,這根巨物曾深埋在她喉嚨深處,頂得她幾乎窒息,那滾燙的精華曾灌滿她的口腔,被迫咽下……
「你們也脫了。」蘇銳步入溫熱的池水中,尋了池邊一塊平滑的墨玉台坐下,池水堪堪漫過他精壯的腰腹,將那根猙獰的凶物半掩在紫瑩瑩的水波之下。
他背靠池壁,雙臂搭在玉台邊緣,好整以暇地看著岸上母女,眼神熾熱。
晏明璃依言,素手輕抬,解開身上的衣服。
深紫色的宮裙滑落肩頭,沿著她完美的身體曲線緩緩墜下,堆砌在地面,顯露出那具即便身為女兒也覺得驚心動魄的完美胴體。
沒有了衣物的遮掩,晏明璃的胴體在秘境朦朧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細膩的光澤。
她胸前那對傲人的豪乳完全暴露,飽滿渾圓如倒扣的玉碗,沈甸甸地挺立著,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
纖細如柳的腰肢與豐滿的臀胯形成驚人的對比,圓潤挺翹的臀瓣如同熟透的蜜桃,臀縫深邃誘人,修長筆直的雙腿併攏時不留一絲縫隙,腿心處那叢萋萋芳草柔順捲曲,掩映著兩片嬌嫩粉潤的花唇。
晏清辭嬌軀微微顫抖,跟隨著母親的動作,解開自己的衣裙。
鵝黃色的勁裝褪下,露出少女玲瓏有致的玉體。
她的胸部雖然沒有母親那麼傲人,但規模並不小,遠非一隻手能夠覆蓋,形狀飽滿挺秀如初綻的花苞,頂端粉紅色的乳頭小巧可愛。
她的腰肢則同樣纖細,不盈一握,臀部雖然沒有晏明璃那麼圓潤,但勝在更加挺翹緊實,雙腿也要修長一些,筆直勻稱,腿心處瑩白色的芳草稀疏柔軟,那朵玉蚌含珠的名器若隱若現。
注意到男人淫邪的視線掃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寸,晏清辭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擋住胸前和下體,但迫於他的淫威,終究沒有做這多餘之舉。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他那熾熱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辭兒,過來。璃兒,你也來。」蘇銳招了招手,聲音低沈,充滿磁性。
晏明璃沒有任何遲疑,邁開赤裸的玉足,晏清辭見狀也跟了上去。
母女二人涉水走近,在蘇銳的示意下,一左一右,挨著他坐在溫熱的池水中。
池水溫暖宜人,帶著淡淡的靈氣,浸潤著肌膚,本該讓人放鬆,但此刻對她們而言卻如同煎熬。
「璃兒……」蘇銳閉著眼睛,聲音慵懶,「用你那對大寶貝,幫主人清洗身體,順便好好推一推。」
晏明璃睫毛微顫,冷笑道:「你還真是花樣百出。」
說完,她便前傾身體,將自己胸前那對堪稱巨物的豐盈貼上蘇銳結實的胸膛。
溫熱的泉水讓肌膚的觸感更加滑膩,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用那飽滿綿軟的乳肉,作為最奢侈的工具,按摩著他的胸肌和腹肌。
巨大的乳球在他身上滑動、擠壓、變形,頂端硬挺的乳頭偶爾會刮擦過他堅硬的肌肉線條,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刺激。
蘇銳舒服地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晏明璃的嘲弄,睜開眼看向晏清辭:「辭兒也別閒著,給爹爹揉揉肩。」
晏清辭僵硬地抬起手,搭上他寬厚的肩膀,生澀地按壓起來。
她的動作笨拙,力度時輕時重,但蘇銳並不在意,盡情地享受著晏明璃的胸推,感受著那驚人彈軟的觸感在胸前滑動,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在少女纖細的腰肢和翹臀上游走。
溫泉的池水輕輕蕩漾,紫氣繚繞升騰。
一室靜謐,只余水波輕響與細微的摩擦聲。
絕色傾城的母女,以最馴服卑微的姿態,共同侍奉著池中唯一的君王。
蘇銳的手掌在晏清辭臀上流連,感受著那緊實彈性的觸感,時而輕輕拍打,時而又揉捏抓握。
晏清辭身體緊繃,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褻玩。
她的臉頰緊貼著他結實的肩膀,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池水的清香,形成一種複雜而令人心悸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蘇銳終於示意可以了。
他靠在池邊,將母女二人一左一右摟進懷裡。
左手自然而然地復上晏清辭胸前一方嬌挺的雪乳,五指收攏,感受著那份青澀的飽滿與彈性在掌心微微戰慄。
右手則毫不客氣地握住了晏明璃那滑膩膩的豪乳,肆意揉捏把玩,感受那驚人的分量與綿軟如何在他指間變幻形狀。
溫香軟玉在懷,極致觸感在手,對於男人來說,人生極樂,莫過於此。
就在這旖旎沈溺的寂靜中,蘇銳忽然開口:「考考你們的記憶力。當時我讓魔道各派齊聚永夜宮,命他們交出元神以示效忠時……當場就有幾個立馬就逃的蠢貨。你們說說,那幾個都是出自哪門哪派,姓甚名誰?」
晏清辭微微蹙眉,那段記憶對她而言可謂刻骨銘心。
冥月殿內,化神威壓如淵如獄,母親頸戴鎖鏈跪於王座前,眾魔道修士噤若寒蟬。
當蘇銳那交出元神的命令下達時,死寂中爆發的驚恐與絕望,那幾道驟然亮起,不顧一切衝向殿門的遁光,以及緊隨其後,輕描淡寫將他們形神俱滅的一擊,這些畫面還清晰地留在腦海裡。
晏清辭嘴唇微動,正待回憶說出。
「是……」身旁,母親清冷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只吐出一個字,便被蘇銳打斷了。
「嗯哼……」蘇銳捏著晏明璃乳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捻,引得她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話語戛然而止。
「急甚麼?」蘇銳低頭,看著懷中晏明璃瞬間蹙起又迅速平復的眉頭,語氣帶著責備,卻又似笑非笑:「沒看見我們辭兒也想說嗎?就是因為你保護得太好,事事擋在前面,才把我們的乖女兒教得這般……天真,不知險惡。」
他松開那點被掐得愈發硬挺的乳頭,轉而用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周圍嬌嫩的乳暈,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在他手下微微戰慄。
晏明璃垂下眼簾,長睫在氤氳水汽中沾染了細密的水珠,輕輕顫動,再無言語。
蘇銳這才看向左側懷中的晏清辭,對她道:「乖辭兒,你來說。讓爹爹聽聽,我們辭兒的記性如何?」
晏清辭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母親的痛哼如同鞭子抽打在她心上。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凝聚心神,回憶起那幾個倉皇逃竄的身影,他們爆發靈力時衣袍上顯眼的標識,還有他們隕落前驚恐的面容……
「……是萬魂嶺的主事,蕭寒。」
「還有毒蠱教的外事長老,赤練娘子。」
「以及血刀門的裂魂刀,馮厲。」
她每說出一個名字,聲音就低沈一分。
這些人在魔道中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卻在蘇銳跟前,連逃跑都成了一種奢望,當場就落得形神俱滅的下場。
蘇銳靜靜地聽著,直到晏清辭說完,他滿意地輕撫晏清辭濕漉漉的長髮,笑道:「記性不錯。我雖然當場殺了他們,但敢忤逆我,他們所屬的勢力……也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晏清辭渾身冰涼,她聽懂了這番話的話外之音。
他分明是想以此告誡她們母女,忤逆者的下場,絕不僅僅是個人的毀滅,更會牽連身後的所有——宗門、家族、弟子、親人……無一能幸免。
「走吧。」蘇銳的身體已經被母女洗淨,他攬著她們從溫熱的池水中站起身,水珠順著三人緊貼的身體滑落,在池面激起圈圈漣漪。
「帶主人去那三個蠢貨所屬的勢力……串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