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沙汰、無堪忍と無覚悟】四五六
「可是我知道呀?」對方是這樣打斷的。
五
因為一時又說不出話,只得側身重新拉開半個窗。你在風裡問「是不是想我了」。
——如果是平時地方出張,多半會聽著兩聲賊笑,再接些亂七八糟污言穢語的流氓話;如果只是留宿高專,大概還會有餘裕反過來打趣人,說些倒打一耙賊喊捉賊的調侃。但總歸這次既不是出張也不是留宿,
「獄門疆里?」愣了下似的,頓了頓電話對面才繼續,「沒怎麼想。」
六
行吧,最強銀發美男自己加油,「早點休息,就當可憐可憐伊地知先生。掛電話了。」你說。
「乾嘛啦——,怎麼突然又要掛嘛!」不知道到底哪裡好笑,也不知道到底在笑甚麼。聽筒里哼哼唧唧著咯咯樂個沒完,活像正從他人的怒火中汲取無限樂趣,以快速恢復不做人的常態,「フゥンー…聽起來超生氣誒。あっ、因為‘沒怎麼想’?還是因為有人超級超——級想我呢。」
煩的要死。這種地方最討厭。
其實如果坦率些直接承認可能也就無所謂了,但越是不想啓齒不願談及,便越是會被惡劣的孽障興致勃勃揪住不放。像得意洋洋掐著七寸興高採烈捏著尾巴歡天喜地扼著咽喉,笑容燦爛只等欣賞人難堪。
不想遂了王八蛋的願,猶豫再三後你問是因為信號太弱所以才沒撥視頻吧。
對面很乾脆的回答不是哦,尊重一點伊地知的無私付出,信號可是滿格誒。
至此無名火噌的一下竄上來,只想把每個字都用牙磨碎了吐他狗臉上,「……立刻把攝像頭打開。」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先別——甚麼毛病嘛!!是不是就不能乖乖聽人把話說完!!」
視頻接通,能看到義正言辭抱怨的人正側著臉瞥屏幕。瞄了沒兩眼便嘴角也癟下去眼角也垂答答,又看了一會哼哼半天嘰歪出一句「偷跑出來一下下大概不會被發現」。
你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