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沙汰、無堪忍と無覚悟】七八
七
「出得去。對吧,肯定能出去嘛!又不算新增,應該可以自由進出才對……不過那幾個蠢材絕對正死盯著老子在哪啊!!絕——對。光是提起來就能感覺到超反胃視線了……あっ、或者瞬移一下?好像不太行,被注……我說,有在聽人家講話嘛??」
沒有的。
一邊掐眉心一邊斜睨著瞟,一會把唇峰往天上撅一會嘴角往地下癟,一時眼睛都笑到眯起來一時眉心又緊的像朵沒開好的花。絮絮叨叨唧唧歪歪囉囉嗦嗦,還以為是自言自語原來是要說給人聽。
可是完全沒在聽。聽不懂又聽不清。
正如假包換的活蹦亂跳,一如既往煩得要命吵得要死。真是太好了。
不會是之前存的視頻,也不會是幻覺。會是在做夢麼?確切有實感,但又有多大概率這就從沙發上醒過來。
適時風把窗子頂到大開,吹的簾幕鼓囊囊的。像吃足力道的滿帆,人都被包裹其中,近乎坐在嘯嘯冬夜裡懸在稀薄的雲層間飄往不遠處的目的地。
眼前模模糊糊的,耳朵里嚶嚶嗡嗡的,屏幕上像線條像色塊像拉著長幅印著鉛字的巨大喜報,像無意間翻兜摸出來福澤諭吉、像摔一跟頭髮現金礦玉脈血鑽、像失而復得才發覺是有多 。
「誒你哭甚麼……別哭了,嗯?早說過了嘛,我很好的……あぁあ…就知道會變這樣。」通訊另一端在屏幕里撓了撓頭,嘖嘖兩聲唇線便抿緊,不知道憋了甚麼後半句。
你揉揉眼睛問因為不想看見人哭喪麼,他癟癟嘴說因為會想回身邊去。
「東京第一結界對吧,半個小時後到。」撐著窗台跳下來,腿坐麻了沒站穩,「悟去叫伊地知趕緊換好一百分。」
「……別添亂啊你,」抹了把臉,看著像真在發愁似的,「後面還有事要交給伊地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