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槍】一
點單了超大份限定甜品。
你萬般小心的端上桌時,感覺高聳的巧克力醬都搖搖欲墜險些坍塌。
走完固定流程說完「請慢用」,大概率出於同理心,你小聲多說了兩句。第一句是一個人沒問題麼——這種情況比較常見。作為店員,或就此坐下或抱個玩具放在對面,選擇哪種處理方式一般視小費而定。第二句是點這個的人很多但是從來沒人吃完過呢——這就屬於沒憋住的感嘆了。
明明正在店內上班,這樣交頭接耳會被批評為「極不專業」。如果一定要聊閒天,因為穿著這樣的衣服,便有必要假裝成兩個單純不諳世事的小傻姑娘,露出痴呆般天真無邪的笑臉和福利角度進行積極互動。
「然後呢然後呢?」同事小聲追問著,同時躲避店長的目光。
然後對方一歪腦袋衝你笑。下頜線很漂亮,脖頸露出來一點點,嘴唇水潤豐盈的不像樣——你說這有甚麼然後,沒然後了啊。
「開甚麼玩笑,這不就和普通客人沒區別嗎。」同事拿著托盤作勢要打你,頂著店長的目光立刻收斂,隨後又小聲抱怨,「我想聽勾搭在一起的細節啊!」
你強調沒有「勾搭細節」,畢竟三天不到,能有甚麼細節,「前天你也在店裡,不是都看著麼。」同事辯解稱後面有兩個男孩子進店,相當可愛,所以沒空留意其他。
猜測推斷她可能想聽的內容,你適當的拋些出來以擺脫糾纏,「戴了很昂貴的表,錢夾也是高級品,裡面幾張卡看著都不得了,夾著的紙幣都是萬円鈔?」
「懂了,糖爹。」同事心滿意足點點頭,拍拍你後背,「可以啊,主動出擊。」
你笑了一下,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