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槍】二
「那也不對啊?怎麼就看對眼了啊?說起來,你那個糖爹是殘障人士嗎?」同事端著空托盤往你身邊竄,說的小聲又飛快,像剛反應過來。
別是一直在琢磨吧。你臉上掛著笑準備立刻跑路逃去工作,非常不巧,有其他同事已經過去了。
所以硬著頭皮說「真的沒有,倒也不是」。
當時的想法非常單純,脫口而出時也只是發自內心的震驚。
媽呀真的有人類能一口氣自己吃完啊。
說完便覺得相當失禮。道歉時很可能羞愧到臉跟著漲紅。
好在奇怪的客人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雖然擺擺手說「我個子很大嘛」,但並沒被追究。
「不過吶,」他說,「感覺無形中被女僕小姐嘲笑了誒?有點傷心呢。」
可這分明是「追究」。
奇怪的人現在全副武裝正穿著店內的兩件套,仰起毫不傷心的臉說著心裡受傷的話。一時便慌了手腳,你忙不迭的道歉稀裡糊塗的自言自語,怎麼辦好呢。
「怎麼辦好呢……」他說,「而且吶,我可是第一個一口氣吃完的客人哦,都沒有甚麼獎勵嘛?」
同事把咖啡移到托盤上,情真意切的抱怨著,「為甚麼我就沒遇到過一次靠譜的爸爸活啊。」
你抱著托盤繼續等。雖然想辯解兩句,但確乎沒甚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