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ハジメ】全文
「道別道的又搞起來了麼?」家入啪塔啪塔的按手機,頭都沒抬。
夏油帶上車門,尷尬的衝輔助監督打了個招呼,嘆了口氣,「硝子……」
「開玩笑的,」家入發完信息看了夏油一眼,「你倆,你和悟,到底甚麼時候和好?說到底我為甚麼要跟著出外勤……」
「本來也沒鬧彆扭吧。」夏油低頭翻了兩頁情報。
「明明今天那傢伙都躲回家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討厭回去的。」家入翻了個白眼,補充了一句,「對了,悟知道了哦,你女朋友喜歡他的事。」
夏油動作僵了一下,「甚麼時候?」
「就剛剛。」家入晃了晃手機,「本來只夠換瓶飲料。現在換了一條七星,分你一半。」
夏油一時沒說話。
「拿我撒氣也沒用吧,遲早會被發現的,這種事能瞞得了多久啊?」家入拍了拍他肩膀,「還是趕緊說開瞭解決掉比較好。」
夏油捏了捏額頭,車安靜的在夜幕下行進,車窗外閃過一盞盞昏黃的高桿路燈。
車窗外閃過一盞盞昏黃的高桿路燈,五條又翻開手機看了一遍信息。又合上,又翻開,又看了一眼,又合上——快能背下來了,還是翻開又讀了一遍。
當時硝子在場來著,應該沒看錯,所以才解釋的通。無論是那之後傑奇奇怪怪的樣子,還是你下午的表現——煩死了別現在硬啊——他調整了下姿勢,不知道能不能讓司機再開快一點。
直接去找傑好了,和他談談?該談甚麼,怎麼解決,完全沒想法,只覺得最起碼得說清楚——如果讓你選呢,會選自己麼?可明明親口說喜歡傑的吧?無論選誰都很奇怪,以後見面還能一起呆著麼,自己的話可以假裝無所謂,哪怕你決定和傑在一起——能吧?說回來也不一定會選傑啊,如果真的和自己在一起的話——
「傑,有事和你說——」
五條推開夏油的房門,一路上腦子里過了一萬種可能,也沒想到會直接看見你衣冠不整亂七八糟露著屁股熟睡在床上的樣子。
十一
鬼使神差的就坐在床邊了。
說「鬼使神差」不合適,哪有甚麼「鬼神」會囑咐到躡手躡腳並且把門反鎖好。
這下才是真的完——全——完蛋了啊。
五條煩的要死,頭髮抓的一團亂,呼吸卻放的輕輕的。
睡的一塌糊塗,仔細聽甚至還有很輕的鼾聲——媽的你這傢伙也太粗魯了,怎麼這麼可愛的。嘴唇濕漉漉的張著,不知道夢到甚麼了一會憋嘴一會吧唧,搞得人心煩意亂,稀裡糊塗莫名其妙就親上去了。都嘴貼嘴了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嚇了一跳,彈開屏氣等了半天生怕被抓個現行——這都沒醒??上體術課累慘了?一年組還沒開學吧?
掃了一眼想找找緣由,沒敢多看你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直到發現床邊橫著的飲料瓶,才感覺肺被一把攥住了喘不上氣——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沒忍住,墨鏡摘了隨手放在床邊又仔細看了兩眼,胸口像被塞滿了甚麼似的——搞甚麼啊你這傢伙,哪怕就是要在一起也應該先談戀愛再牽手接吻再——但是總可以先把傑留下的吻痕蓋住吧?不過分吧?
光是看著就讓人受不了了。
明明沒用多大力氣,剛吸一下就變成深紅色了,一小塊皮肉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和想象中的差不多。不知道出了多少汗,舔起來咸咸的——就是手不知道該放哪好——乳房的手感就極不同了,躺平之後看起來小了好多。用手攏著聚著,也就一隻握滿,手指用力捏著攥著感覺了一下,說不出到底是軟還是硬。乳頭可以碰麼,用指尖刮了沒兩下就立著凸著硬了——倒是沒雞巴硬得快——乳暈也跟著鼓起來,沒留神手上用勁大了點,奶子都從指縫里擠出來了——是要醒了麼?你哼哼唧唧的扭了兩下,虛攬著的襯衣敞的更開了,甚至一條腿都架在五條身上
——理智崩斷如果有聲響,那現在才響未免也太遲了點。
五條捏著你的腳踝,順著內側滑摸到大腿根,下意識視線就黏住了——第一次實打實的看見女生的性器,更何況是你的——小小的、奇奇怪怪的、又厚又軟的肉褶——用指節蹭了一下,你嗚嗚囔囔的扭著屁股就蹭回來——太騷了也,夢里都一副忍不住想被自己抱的樣子。
沾了一指頭粘噠噠的體液,聞起來又腥又甜,嘗了一下滿嘴都是這個味——這是甚麼興奮劑麼,耳鳴伴著呼吸困難,制服外套脫掉襯衣解開好幾顆扣子他還是覺得缺氧到眼前發黑——不行吧,沒想到要做的這麼過分,最起碼今天不可以,本來最多只是想著……——反鎖門的時候就已經勃起了,自欺欺人騙誰啊。手剛伸過去就呻吟著扭著屁股磨起來了,明明你也想做的不得了吧——可這也太小了,能塞得進去麼?怎麼想都夠嗆。但是傑總不會比自己小那麼多吧,如果他進得去……你們操過了麼,肯定操過了,天天抱在一起還在高專做那種事,怎麼可能沒操過——如果傑可以……你也喜歡他……也許……——不會的,最起碼這次不會的,再怎麼想也不能——
媽的倒是快點醒醒啊??
告訴自己你喜歡他,你想和他做愛,想現在就被他抱啊?
但是萬一聽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五條還是決定把你叫醒,但方式方法可以折中一下。
他開始測試。
大張著嘴咬住你乳房沒醒,托著腦袋和你舌吻也沒醒,揉捏著你又潮又熱的陰唇也沒醒,甚至把勃起的雞巴塞進你半張的嘴裡也沒醒。
好像完全睡死過去了,最多就是嗚咽兩聲,在睡夢里扭來扭去欲拒還休。給他口交時甚至還會下意識的用舌頭卷著吮,差點就交代在你嘴裡了。
這是在裝睡吧?一定是裝的吧??哪有人都被這樣搞了還睡不醒啊?哪有人睡覺的時候還這麼配合男人搞她啊?簡直讓人有點生氣了。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調教成這樣淫蕩的樣子,還毫無自覺完全不在意的勾引人。
好在是他,如果是其他人推開門,搞不好現在已經被肏到亂七八糟的吐著舌頭流著涎水翻著眼睛哭著求饒了——如果是傑的話。會吧?
一見鍾情的對象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操到叫個不停。睡的正香被抓起一條腿分開陰唇直接頂到底,哭著喊著高潮幾次之後再軟綿綿的求饒——會叫甚麼?「傑哥哥」?
不可以叫自己的名字麼?
你會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叫自己的名字麼。
媽的光是想著,就差點又交代了。
五條咬著你的乳頭磨了一下,發狠的掐著另一隻乳房。
簡直要被氣死了。
十二
「餵……別裝了,真的要操你了哦?」五條猶豫了一下,扶著陰莖用龜頭蹭你又濕又軟的外陰,很輕的問了一句。
怎麼想都覺得還是在裝睡。
在你身上把片里見過的沒見過的玩法都試了一遍,除了沒操,能做的全做了。你叫的可太歡了——尤其是捏著陰蒂玩你逼的時候,都浪出花來了,小腿肚子都打顫,腳趾都縮起來,夾著腿扭著腰指尖都被擠進去了——得虧意志堅定,咬著牙按住腹股溝把你腿分開,又掐了兩把,忍了半天沒直接換雞巴塞進去——被你折磨的一陣一陣上頭,再搞下去只覺得自己離壞掉不遠了——胸口鎖骨乳房小腹脖子上那堆青青粉粉的吻痕牙印看著就讓人起火,都挨著一個一個親力親為的蓋住後心裡才稍微舒服點。
怎麼想都氣死了。
這是自己喜歡的人啊??
如果住在你隔壁的是自己——你肯定喜歡他啊?哪有這些事啊?本來就該全是自己的吧?笑的樣子、輓住的人、親吻的嘴唇、撒嬌的對象、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高潮時哭著喊的名字——應該全是他的才對啊?
想要你告訴自己,想要你主動親過來,想要你紅著臉邀請他操你。
別裝了,快說啊,快說他想要的回答啊。
沒得到任何答案。五條吻著你,你睡的人事不省。
徹底沒脾氣了。本來也不是多有耐心的人,隨他媽的便吧。
罵了一聲,兩指撐開你的陰唇,對準了咬牙狠頂了一下,你尖銳的啊了一聲——竟然這麼順利的就全進去了,自己都吃了一驚。
裡面又軟又熱,黏糊糊的,陰道壁也在充血,肌肉週期性的縮緊著,把新的舊的體液都一股腦的擠出來,差點就被夾射了——下午要沒射,晚上要沒在家裡擼過,還真說不准會不會直接射出來——太丟人了,這正常麼??不算早洩吧??但這誰受得了啊,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刺激的連握著腰胯的手都跟著顫。
退出來一點又操進去,你高聲淫叫著,不知道是痛還是爽。也顧不上想你到底醒沒醒著了——現在就想射。但這也太快了,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行還是想射,總不能比傑還快吧,所以現在能射了麼,傑那傢伙沒自己久吧沒有吧沒有吧沒有吧???肯定沒有,也肯定沒自己雞巴大——你看起來爽死了要,之前趴在牆上偷聽的時候有叫成這樣麼?沒有的,怎麼想都沒有的——該死的又想射了——
越操越熟越捅你叫的越響,只好把你嘴捂上,又怕你喘不上氣,沒忍住又親在一起,把嘴裡那些讓人想把你操爛的呻吟都堵回去,把嗓子眼裡那些讓人骨頭縫都發酥的喘息都吞進去。直到自己都上不來氣了,在嘴唇上咬了一口,你多半是因為吃痛叫了一聲,亂蹬的腿被攥著掛在腰上盤住,捏著胯抽送起來,屁股都半懸著,兩人相連的地方擠出了一層乳白色的沫,像剛被打發的奶油黏黏膩膩的沾在恥毛和陰莖邊上。
你叫著叫著就開始哭,用胳膊擋著半張臉啜泣起來。
五條捏著小臂逼你把臉露出來,臉比之前所有看見過的時候還要紅,眼瞼半張著睫毛抖動個不停,眼角全是淚——生氣?傷心?難受?——他湊過去舔那些淚珠,陰莖埋在極深的地方小幅度挺進著——像是操到頭了。到處都小小的,連裡面都小小的,這樣就到頭了?——猶豫了一下,咬著牙硬頂了幾次,馬眼都麻麻的。
還能擠進去麼?不會把人操壞吧?
水實在太多了,龜頭也沒那麼敏感,說不上怎麼形容好,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在吸著雞巴往里操,總之稀裡糊塗的根本停不下來,還得玩了命的對抗本能,腦子快轉不過來了——和術式開久了差不多——
所以自然的就又親過去了。
所以被摟住脖子蹭著肩膀舌頭攪在一起也只覺得牙縫都發甜;
所以被撫著臉分開一點唾液都掛絲黏在舌尖也還在想要更多;
所以正對上你一眨一眨的眼睛時一不小心腦海裡一空就射了。
十叄
你被頂的沒忍住叫了一聲,趕緊把嘴捂住。
現在捂嘴是晚了點,剛剛睡的迷迷糊糊怕是已經不知道叫了多少聲。
想起來就臊的更羞惱了。
這麼說可能有點奇怪。
但你還是一時語塞舌頭打結心跳過速說不出話,哪怕睜眼發現一見鍾情的男生雞巴正插在自己身體里。都負距離接觸了還是說不出話。
嘴張張合合了幾次還是一聲都沒發出來。你錘了兩下胸口,連想清清嗓子都啞了音。太過分了,內臟都攪在一起抽抽著,下體蹦蹦的發腫發燙——太喜歡了,喜歡到心肝都像在鎂光燈球下蹦迪般狂跳,想說想問的一大堆卻全堵在嗓子眼裡別彆扭扭的開不了口。
說不出話索性不說了,你反手拽住五條衣領把人又拉近了點,壯著膽子親上去,嘴唇剛碰到一點就被按著腦袋撞回來,又急又狠。犬齒銜著下唇被咬破了,又被吮吸著用舌尖舔了一圈,迫切的活像要吃人。
他好重,壓在身上你喘不上氣,但又不捨得推開,嗚嗚咽咽的想調整下姿勢,這才意識到埋在身體里的陰莖又勃起了。睡了一覺就和一見鍾情的對象把處破了,還有這種好事?!到底是被蠱到甚麼地步了,剛剛都沒來得及想這出。
你扭了扭腰,性器相連的地方像在灼燒,內裡有點鈍痛但完全顧不上多想。像收到指令後立刻執行般的,被按著肩膀大開大合的進出操乾。
感覺人像化成水了,腦子里逼里血管里都一團糟,只覺得高興死了忍不住都想笑出聲。因為是在和喜歡的人做麼,嘴角也翹著心也狂跳著逼里也汪汪冒著水,恨不得把人全都揉進自己身體里,喜歡的開心的嗓子發緊胸口都痛。
你自己攏著托著乳房送去他嘴裡,視線透過長長的睫毛望過來——他也喜歡你,他也緊張的開不了口——還有甚麼能比這更讓人興奮的。乳頭被咬著研磨,你仰著脖子叫,沒意義的音節不知道能不能表達清楚滿心的悸動。
天知道是憋久了還是體力太好,都做兩次了倆人一句話沒說也太可笑了。
被操到葷七素八的不知道釘在床上乾了多久,人都快散架了這才又射給你。怎麼想都覺得該說一句別弄在裡面的。但他不願意怎麼辦,停下來怎麼辦,再沒有機會了怎麼辦——隨他去好了,怎樣都好,怎樣都可以,是他就可以——真是太糟糕了。
你捂著臉哆哆嗦嗦的高潮著,陰道收縮擠出一大灘體液,屁股下的床單都濕乎乎的——這他媽是在傑的床上啊,和傑的好朋友搞成這樣
——意識到的時候心頭一沈,性器卻更起勁了,顫著一陣縮緊,把陰道里還半硬的雞巴榨的一滴不剩。
膚色白的人臉紅起來也太過明顯了。撐在你身上的人張著嘴大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落出了一身汗,喉結滑動了一下,努力了半天還是沒說出話。
也太可愛了。剛剛湧起的一丁點道德感瞬間忘乾淨了,你抿著嘴忍著笑,枕著枕頭歪著腦袋看他,鼓著勁結結巴巴顫巍巍的開口,
「初……初次見面?」
猛的別過腦袋,露給你燒紅的耳根,他捂著臉彆扭了半天,
「よろしく。」
你笑出聲。
聲音比想象中還要好聽一萬倍。
「你回來啦。」
手沒忍住抖了一下,指甲油塗的滿指尖都是。
「回來了。」夏油隨手關上門,皺著眉頭聞了兩下,「指甲油撒了?」
「嗯。」你旋上瓶蓋赤著腳跑過去把人抱住,腳墊著踩在他鞋上,手上剛塗的全蹭花了,都沾在夏油制服上,「不小心摔了一瓶,不過已經弄乾淨了。」
你在地上摔了叄四瓶,又撒了一整桶卸甲水。不然再怎麼通風噴空氣清新劑都蓋不住滿屋子糟糕的體液味。
「還打掃房間了?」夏油回抱住你,任你踩在他腳面上帶著你走回床邊,「洗心革面?不是咒靈冒充的吧?」
「要搬家了嘛……離開前總得幫傑收拾收拾的。」縮了一下,怕他發現你腰腹還在打顫——不想回床上了,至少現在是不想,累的抬不起手也拼了命把床上的東西能換的全換了塞洗衣機,不確定沾濕的床墊現在乾透了沒有——被抱著放回去,夏油親你的額頭。「感冒好了?」他問。
「出了好多汗睡了一覺好了。」你告訴自己沒甚麼好心虛的,這是實話,可能是下意識想到之前種種,心臟狂跳起來。
「吃東西了麼?」夏油攬著你,趴在旁邊躺下。
你嗯了一聲。何止吃了,在懷裡被一口一口餵著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沒休息好,夏油看起來像要睡著了。你換了個姿勢,正瞥見夾在床縫里的墨鏡,心裡一慌,隨手塞到枕套裡面了。
十四
夏油站在窗口遙遙的衝你擺了擺手。
教室里不能抽煙,家入從同學口袋里摸了根棒棒糖叼著湊過來看了一眼,回頭看了看夏油的表情,「太可怕了。好歹是後輩,別琢磨著把人弄死啊。」
——灰原拍了拍你肩膀給你指了一下,才看到夏油,你邊誇張的揮手,邊跟著同班同學穿過操場。
用拇指按了兩下額角,夏油嘆了口氣,家入說的也太誇張,自己沒那麼想。就是你校服裙子也太短了,不知道為甚麼最後臨時變卦非要改成這樣,短到快連屁股都蓋不住了。
「管東管西,人家圖涼快吧。」家入翻了個白眼。剛剛摸糖的時候隨手帶出來一長條收據小票,靠著窗閒著無聊就展開了,沒看兩眼就噴出來。夏油順手接過來,老天爺,這是買了多少黃片。
家入踹了課桌一腳,五條趴著沒動,堪堪抬起點腦袋,
「節制點啊你,人都擼萎了。」
「這是學習材料,懂不懂,老子學習用的。」五條直起腰,合上手機,伸了個懶腰左右抻了抻脖子。
家入嘖了一聲,拿起他桌上的新墨鏡擺弄了一會。
夏油沒說話,把收據揣回他兜里。五條歪著腦袋衝他笑,「傑要借嗎?」
最近心情這麼好的麼。夏油想,笑著說悟別鬧了。
裡面有一部好像自己也看過,女優長得有點像你來著。
「累死了?」
夏油蹲在你旁邊,幫你拽了拽裙子。你四仰八叉的橫在操場上躺著,旁邊橫著另兩個同學。
「體術課就是他媽的狗屎。」你學七海的慣用措辭,斷斷續續的罵。
「注意用詞。」夏油想了想,只彈了你腦門一下。同班的兩個人應該知道你們的關係了,但當著後輩的面太親暱是不是不太好。
「餵,傑,走了,快點解決掉還能來得及去——」
自己把話頭掐斷了。夏油抬頭,五條插著兜站在一邊,挑著眉毛居高臨下的看過來。
好像連被陰影壓住都承受不了似的,你打挺半直起腰,眼睛不知道在看哪,嘟囔了一句甚麼,離這麼近都聽不清楚。
罵髒字來著?這倆人沒事了?不搞一見面就化學反應臉紅心跳一目惚れ那一套了?夏油愣了一下,五條已經轉身走了。
不對勁吧。夏油看你倒回去擺手讓他快走,怎麼想都覺得哪裡不太對,琢磨了一下親了親你,起身走了。
果然悟還喜歡你?看起來氣鼓鼓的走的飛快。
感覺更不對勁了。
「老子後悔了。」
五條手伸進制服裙下有一下沒一下掐你腿根,「這也太短了,白便宜了那幫混蛋,天天看老子的大白腿。」
你躲了兩下沒躲開,又被鉗著坐回他腿上,「還不是悟非讓改成這樣的!」
「都說後悔了,」五條側著臉咬在你脖子上,「你只穿給老子看好了。」
哪能咬那裡啊,你急著推了一把沒能把人推開,吃痛的叫了一聲,「那怎麼辦?以後光著上課去??」
不會是還想像了一下吧。怎麼更生氣了,都咬破了,你嘶嘶的直抽氣。
過了幾秒賭氣似的捏著你臉瞪了一陣,移開視線癟著嘴說,「再讓老子拍幾張。」拍了你一巴掌,掏出手機甩了一下翻蓋,「屁股撅高點。」
「別照了……被看見了怎麼辦。」你扭了兩下,扇在臀肉上動靜很響。
「別蹭,不然老子在這操你了。」五條翻了你一眼,說著過分的話自己臉卻紅了。
剛剛在水房被逮個正著。這連堵牆都沒有,要被看見了可真麻煩了。你急的不知道該躲去哪兒好,無處可去只能往他懷裡鑽。
「騷死了別亂動了,拍糊了還得重拍。」又咬了一口,手機伸進裙底閃光燈快門聲一通響。
「悟……」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怎麼這麼會的,你沒忍住在他腿上蹭了兩下,底褲怕不是已經濕了。
「下午還乖乖叫‘五條前輩’了吧?」嘖了一聲,手伸進去揪著內褲濡濕的襠布拽了一把,擠進陰唇中間夾著,「腿分開點。」
就現在神氣,倆人正臉對著的時候還不是又誰都說不出話。你氣鼓鼓的想著。
折騰了一會,他看了看手機,似乎是滿意了。「晚上?」五條問你。
你想了一下,「不行,傑會過來。」
趕緊抬頭正視著他,就知道聽到會有甚麼反應,肯定又氣不打一處來的要問你打算甚麼時候講,你要不說他可自己說去了——你哪裡知道該怎麼開口,他最好也別摻和進來啊。乾脆可憐巴巴的看著對方用眼神把話堵回去好了。
你磨蹭著性器從他腿上滑下去,隔著制服褲子握住五條勃起的陰莖,低下頭貼在臉邊抬眼看他,
「想吃五條前輩的肉棒。」你說。
他靠著水池邊,你解開皮帶拉鍊拽下內褲讓雞巴彈出來打在自己臉上,趁他開口前就含進嘴裡。五條抽了口氣,手撫在你頭上,壓著你往下吞。又粗又大的,又被帶著動,口水都沾到褲子上了。
心驚膽戰的口交了半天,天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最後總算是抵著嗓子眼射出來了。你嘴裡那點還沒咽完,就被拽著拉高吻了吻,
「老子不想只做甚麼地下情人啊。」
但傑該怎麼辦。
你抱回去,甚麼都沒說。
十五
夏油推開房門,你嗷嗷叫著衝過去抱住他,眨著眼睛把鍊子塞進他手裡,
「今晚做傑的小母狗!」
「不是說今天要幫你把卡關那裡打過去?」夏油笑著摟住你,視線黏上你脖子套著的狗鏈皮圈,你用側臉蹭他。
——卡關的部分傑你那挨千刀的摯友已經幫著打完了順便還把最高記錄刷多出去幾萬分,這個遊戲你這輩子已經不想再碰了——而且也不是你想玩這麼大的,好歹現在也算學習中的咒術師,總不能脖子上貼塊膏藥吧?不然傍晚新鮮剛咬的牙印怎麼辦。
你也覺得該和夏油好好談談,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
但怎麼開口?傑不知情也就算了,他可是一直知道你和自己好朋友雙箭頭的——一見鍾情不講道理甚麼的放在偶像劇里美好的很,只要大前提是身邊沒有青梅竹馬的戀人就行。
傑一直很好,這麼多年一直照顧你保護你溫柔體貼的從不越界隨著你性子來,雞蛋里挑骨頭都找不出茬兒來;另一個傢伙就不一樣了,老實說甚至彼此到現在都不瞭解,莫名其妙就喜歡的發瘋,無套真空都操幾十次了面對面還是羞的話都說不明白——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該怎麼選,但估計你是腦子都被五條乾碎了,總之就是飛蛾撲火般喜歡的不行,簡直想把心都掏給他——沒有要當渣女吊著傑的意思,但到底要怎麼開口?這話只能你說,也只有你說合適,可你該怎麼說?
對不起你移情別戀了雖然傑也都知道,但還是分手吧,傑甚麼都沒做錯是你不好,你要和傑最好的朋友跑了——對了傑還不知道吧,你倆已經搞過無數次了,第一次甚至是在傑的床上呢——順便說一句你早不是處女了哦
——開甚麼玩笑這怎麼說得出口啊。
你怎麼能曾經那麼熱烈的追著對方跑,突然就狠下心來捅他一刀呢。
心煩意亂的,你把夏油從腿間拉起來心不在焉的和他接吻,滿嘴都是自己淫液的騷味。
「所以說沒辦法開口嘛!」
你把視線從窗台上的ラムネ空瓶收回來,看了眼新塗的指甲油,腳尖蹬在五條肩膀上,海藍寶色襯的腳背很白,你托著下巴看他裝作一臉不情不願的給你塗另一隻。
「麻煩死了,」他幫你吹了吹,「都說了要麼老子和傑講清楚好了。」
「您可饒了我吧,」你拽了個枕頭抱著,本來想說那也太對不起傑了,但盯著對方沒看兩眼你就忘了下一句該說甚麼了。
可能是顏色確實合適,五條替你塗完檢查了一下,在腳背上舔了舔。
臉騰的一下就燒起來,你想縮回腿又被攥著小腿肚子向下拉了一段,本來靠著床頭坐著,這下上身躺倒了。
「變態。」你用枕頭捂著半張臉,小聲罵了一句。
五條切了一聲,視線不知道落在哪兒好。你知道他大概想說甚麼「老子自己的女人還不讓老子玩了」之類的混賬話,明明自己也羞的說不出口吧。
甚麼啊這傢伙。你憋著笑腳尖從肩膀胸口小腹一路點下來,踩著硬起來的陰莖用力壓了兩下,還沒來得及考慮用腳怎麼拉褲鏈,人就撐在你眼前了。
「你自己脫還是老子替你脫。」五條喉結動了一下,已經把你抱著的枕頭扔一邊去了。
「我替你脫,」你把臉扭到一邊,「好急哦悟。」
「一直很急,都急死了。」他壓著你,聲音悶悶的。
還是沒機會把墨鏡拿走。
你都慌死了,每次摸過去都還在原處,但要麼沒機會掏出來要麼沒地方藏著帶走。和五條說過得想法子拿回來,但看他的表情分明就是故意留下的,巴不得夏油馬上發現一樣。
搞甚麼啊這麼迫切的想把高專拆了麼。
現在正靠著那個藏東西的枕頭,拿出來倒是可以,但放哪兒好?你身上可沒剩甚麼衣服了。看了一眼窗台,要麼一會趁傑不注意開窗扔出去呢——竟然還不捨得了。
你被自己氣的直撓頭。
「想甚麼呢?」夏油把你手上裝模作樣翻開的書抽走,「臉都皺成橘子了。」
夾在書里會被發現麼?你想。
「不想當咒術師了。」你說。
「那是誰嚷嚷著非要來的。」夏油捏了你臉一把,你瞪著眼睛看他,
「怎麼傑也這樣欺負人啊!」なによッ、なんで傑にもいじめられちゃって
「哦?還有誰‘也’欺負你了?」夏油表情沒變還是微笑的樣子,但你汗毛都炸起來了——絕對不能讓傑知道,無論從哪個角度講,無論他現在說的是字面意思還是話里有話,你都會死的。一定會死的。「も」って、私以外に誰にいじめられた?
「灰原。」你硬著頭皮說。
在夏油問更多之前你抓緊補充,「他不讓妹妹入學,我想和小姑娘一起玩。」
「確定是這個理由?」夏油直視著你。
「嗯。」你附帶著點了點頭,去扒他的上衣。
夏油順從的抬高胳膊讓你脫掉短袖,「可以找硝子,她會帶著你的。但別抽煙。」
「明明傑自己就在抽。」你剝開他褲子掏出半勃的陰莖擺弄著。
區別還蠻大的。你想。
「好的學不會,壞的學太快了你。」
五條把你手裡的煙拿走,在地上踩滅。
「討厭死了,悟就會欺負我。」話說出來你覺得味道都變了,撒嬌似的,嗓子都發甜。
他靠著欄桿,天颱風大,制服敞著被吹的鼓鼓翻飛,發絲被風弄亂,陽光下幾近透明——懂了,這波是準備用美色制伏你。
五條轉過身正對著你,一時半會你倆都沒出聲,過了好一陣他才開口,「交往麼?」
你想低頭看鞋尖又移不開眼,嗯了一聲。
「好,那我去和傑說,你跟老子在一起了。」
等等??
「你不會還要拖到和傑結婚吧??」他像是被自己的話氣笑了,看了一眼你的表情臉色便忽的冷下來,「不是吧你??」
「好了好了明天就說。明天肯定說。」你就知道自己扛不住的,反正這天怎麼躲也躲不過,早死晚死都是一死,還不如早死早超生,總逃避問題也不是辦法。已經對不起傑了,拖更久造成的傷害只增不減,你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他——但和喜歡的人一刀兩斷甚麼的,你想都不敢想。做不到的,不出二十四小時就會又滾到一起——
「晚上傑帶一年組出任務見學……」你話沒說完,偷偷看了他一眼。
五條笑起來,「你不去?」
「生理期。」你走近兩步,半跪在他面前,解開褲子,把陰莖塞進嘴裡。
「真的?」他伸手幫你捋了捋吃進嘴裡的頭髮。
「假的。」你用嘴唇推著把雞巴擼硬,用舌尖描冠狀溝,「來我那兒吧,悟的床太軟了。」
十六
「夏油前輩,你們是在交往嗎?」
夏油合上手機,信息才寫了一半,收件人是你。說生理痛,也不知道現在甚麼情況了。
七海拉了一把灰原的肩膀,讓他靠回後座——坐在副駕發信息都被看到了,夏油想起你莫名其妙的評價,沒忍住多說了幾句,
「灰原同學是喜歡她麼?」
「完全沒有,」過分坦率的後輩應該沒太多不該有的想法,無論是回答還是提問都意外直接,「原來以為同學是在和五條前輩交往來著,啊總之,我會為夏油前輩加油的!」
夏油嘆了口氣,沈默了一會,又翻開手機,把剛剛的信息發完。
「大家這次感受一下就好,速戰速決。」夏油轉過頭來笑著補充,「一定會很快結束的。」
實在沒著力點了。被操的一頂一頂一顛一顛,想摟緊五條肩膀都做不到。身子後仰腰軟背困,脖子都快支不住腦袋了。整個人全靠他手臂撐著,肏的太狠幅度太大,哪怕再清楚不會有事,心卻也總揪著,又慌又怕,感覺下一秒就摔地上了。
臭不要臉的王八蛋興高採烈的說甚麼試試「駅弁」,就知道沒懷好心。這體位讓人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像只被釘死在展板上的昆蟲,蟲子尚且能蹬蹬腿,你卻連腿都被架在臂彎處大開著,只能被迫承受過量的性刺激。
「傑打電話給你了,要接麼?」
震動響鈴全開著,被操的意識模糊,甚麼都沒聽見。
嚇得一激靈。手機被放在你小腹上了,連震帶響,拴的一串毛茸茸的掛件帶著在皮膚上摩擦,被體液沾濕成一縷一縷又黏又扎,很癢。
你抓撓著試圖穩住身型,沒能成功。全身重量都壓在下體,每次被頂起來都更深的落下去,被操開宮頸口時都沒力氣哭了。
「震的好厲害啊,在你裡面都感覺的到……下次做的時候試試新玩具?之前順路去アキバ買了很厲害的東西哦?」
手機隨著來電鈴聲節奏規律的長短長震個沒完,從沒覺得一分鐘的來電等待有這麼難熬,說不好是心理原因還是生理構造,小腹一陣陣發緊,像要尿出來了——那也太丟人了。你咬著牙揮了下手,把電話從身上掃下去。
沒再響了。
逼都被操軟操麻了還能感覺出陰莖甚至更硬了。
被端著屁股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扔在床上。五條站著,呼吸很重,把你兩腿都架到自己肩上。剛要呻吟出聲他便壓過來用手捂住了你半張臉,痙攣顫抖的腿被帶著折著緊貼上身,下體掀抬角度變化,你無聲的尖叫。
「餵?」
床上,腦袋邊就是剛被你扔下身的手機,電話接通,傑在叫你的名字,問你還好麼。
操你媽的翻蓋接聽。
你下意識兩手都壓在五條手背上,把嘴捂的更嚴實了。陰莖進出的又狠又快,反復的操宮頸口,疼的頭皮發麻爽的一股腦的湧水,咕嘰咕嘰的沾濕他的陰囊小腹,恥毛都粘噠噠的。
「還不舒服?」夏油在電話里問你。
渾身都跟著打顫,陰道收縮腦子發白。想讓五條別動了你又要到了,卻只能緊扣住他的手掌——甚至捅的更帶勁了。本來就喘不上氣,現在口鼻堵著真感覺要死掉了,身體里器官戰慄血液鼓動的聲音響成一片,視野發黑,你嘶鳴著高潮,亂七八糟的洩出一大片體液。
手拿開了,想大口呼吸都沒勁兒,視覺還沒恢復就被親著咬著堵回來。
怎麼還沒射,怎麼可能還沒射。
「你倆見面話都說不出來,到底是怎麼睡到一起的啊。」
夏油氣笑了似的說,掛斷手機結束通話,把門帶上。坐在床邊幫你也把電話合上,注視你的臉。
剛才沒射的理由找到了。
你哭嚎著又去一次。
十七
「前面後面?」五條問。
夏油嘆了口氣,「前面吧。」
「後面也很乾淨哦,假裝不舒服一直沒吃飯來著,剛剛拽回來還清理了一遍。」
「悟就是不想我操進陰道而已吧。」夏油拿你手機正一條條翻短信記錄,隨手側壓著你腦袋讓雞巴捅的更深。
「準確的說,哪裡、都不想、給傑用哦。」你快被撞碎了。
「都說了是我女朋友吧,我也沒有甚麼特殊愛好……」夏油不想給自己繼續拱火了,手機扔到一邊,看了你一眼。身子被操的亂顫,雞巴在喉嚨口塞著動,要吐出來了。「當晚嘴唇就被咬破了吧。」他說著,用指腹蹭了一下你黏糊糊的下唇。
「還有,悟……手機桌面不要用那種照片,萬一被認出來呢。」夏油拽著你的脖子動了幾下,「還沒好?」
「老子很強嘛。」前半句沒接茬。
盆骨都要被捏碎了,感覺了一下,這次像是要射了。
「傑這回是去哪兒來著,墨田區?那不是超近?」
「嗯,給悟帶了長命寺櫻餅。回頭給你。」
體貼的為方便你叫,雞巴抽出來了,
「如果不接受,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夏油俯身吻了你的眼角,壓著聲音說,「那我也太可憐了。」
同時被中出了。
被掀翻在夏油身上,他就著剛射進去的精液極順暢的捅進陰道里了。區別太大了,你撓著床單直哭。
「悟操朋友的女人還真是毫不客氣啊,最起碼帶個套吧。」後頸被揪著,你都快叫不動了。「內射這麼多沒關係麼。」
「她那個天與沒事啦。」他站著像在展示似的,「而且主要是她自己流的好麼,老子身上全噴濕了。等等——今天答應和老子交往了哦,是我女朋友好吧?」
夏油哦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猛捅了幾下說,「蛋拍屁股的動靜站在高專門口就聽到了。」他看著你,沒再開口,但你覺得夏油在說「我就知道」。
陰唇被抹了一把,沾著一手體液指頭往屁股里鑽,你忍不住扭著想避開,被拍了一巴掌,這次說不出是誰打的。
「悟你老盯著別人雞巴看甚麼。」
「比一下啊,果然還是老子的比較大。」可快閉嘴吧。
事與願違。「傑你雞巴上鼓出一塊誒??」
你之前以為陰莖就長那樣來著。
「哦。」夏油像要讓你感受清楚似的刻意緩慢的在裡面磨,「小時候一起去游泳被這傢伙折騰的不小心硬了,想躲一會她不讓,非要拉人下水,打鬧時海綿體骨折了。」
這麼回事??你記憶中救助落水幼馴染み還挺溫情的,確定是同一件事麼?
「重新長好之後這裡就凸起來了。」夏油把你壓向自己,舔著你耳垂說,
「負責任啊你。」
鼓著的地方正磨著要命的點。你是真怕了,撐起身子想躲,被摟著後腰拖回去。頭皮一麻身上雞皮疙瘩都立起來,後面也被操進去了。
「甚麼啊,怎麼沒早和老子說啊——」
幾乎是在求饒了。兩根陰莖只隔著肉壁來回頂,實在扛不住了你巴不得現在就昏過去。
「硝子也很難做吧,最後還不是和悟也說了?」夏油拽著你的腿移了下位置,方便夠手機,稀稀拉拉又溢出些水。他做沒看見似的,把手機遞過去。
五條直起腰也不扶著你了,隨你被頂著在夏油身上蹭,邊翻手機邊有一下沒一下隨著性子捅,「這也太早了……甚麼時候的事啊?」
「剛入學沒兩天吧,」夏油壓住你肩膀把人往下按了點,「想起來就生氣呢。」
不知道是不是在說你。
——是在說你。他隨手把窗台上的ラムネ空瓶塞進你嘴裡,掙扎著沒躲開,寶特瓶瓶口在嘴裡一進一出,舌頭怎麼舔口水怎麼流出來看的一清二楚,裡面圓滾滾的玻璃球還是咕嚕嚕的響。
「找到了——竟然還是錄影麼?」手機被放在背上,聲音開始功放。
甚麼錄影?你耳鳴的厲害聽不清楚,玻璃球撞來撞去的也太吵了。
「‘沒插入哦,不過我有給傑口交誒,他說這也算性交誒。’」
——自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傳出來,感覺血一下都涼了。
「‘不過我好像喜歡悟誒——就那種像電影一樣的感覺,家入前輩知道嘛?——好像時間都變慢暫停了,周圍東西顏色都褪去了,只剩那個傢伙在發光似的,甚至下面都濕——’
‘不用說下去……這話我很熟。’」
——你知道那時家入在鼓弄新買的RD-X3,你可不知道說的話也全被錄進去了。
以這種奇怪的方式表白也太操蛋了。
「硝子不是有意的,她只是覺得作為朋友應該讓我知道一下而已。」夏油手在你脖子上摩挲了一會,你甚至感覺可能這就要被掐死了,「自己反思一下為甚麼後來人家不和你玩了。」
放棄了,咬在脖子之前的牙印上。
後面的祖宗倒是上了頭一樣的一陣瘋捅,你嘴被堵著,想哭哭不出來。
「所以傑早就知道了?」
「第一次見面就掐著我說要操悟了好麼,以為她開玩笑來著,誰知道當場就腿軟到路都走不了了。」
「——那傑倒是成全一下啊!」
「一會出去說?」
十八
「人在裡面?」夏油問坐在門口抽煙的家入。
家入白了他一眼,「人都在裡面。」隨手把煙灰彈在走廊地毯上。
「室內,會被說哦。」夏油做了個抽煙的手勢。
家入站起身把煙遞給他,替夏油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以為我想在這兒守著?」家入拿回煙猛抽了一口,塞進夏油嘴裡。
夏油吸了一下,長長的吐了一串煙氣,把門推開。
「還有十五分鐘就開始了,」夏油關上門看了眼表,「悟你能不能快點。」
你扶著梳妝台帶著桌面晃,撒了不少東西。頭髮亂著,腿在打抖,白緞面的高跟鞋時不時歪一下,婚紗被掀高堆在腰邊,內褲掉在一隻鞋面上,正被五條握著胯站著後入。
「我以為傑會選日式婚禮誒?」Best Man分神打了個招呼。
「沾著伴郎精液的白無垢麼?太諷刺了點。」夏油抽了口煙,靠著梳妝台把你的臉托起來,口紅蹭花了,「沒戴口塞?竟然沒叫出聲?」
「因為嘴裡含著我射的東西哦,」五條俯身咬你的耳廓,「說好了做完要檢查的,禁止自己偷偷吞掉,對吧。」出してあげたのをちゃんーと口で含んでるからね
盤發被揪著仰起頭,露出滿脖子滿胸的痕跡,你被狠操了一下肩背繃緊,差點把壓在舌根的精液嗆出來。
「新郎怕不是要被客人們當成變態吧。」夏油彈了彈煙灰,檢查了一下婚紗蓋不住的吻痕牙印。
「我無所謂哦?要麼一會我替傑結婚怎麼樣?」像覺得還不夠似的,後頸又被叼在齒間磨。陰唇被撐開捏著陰蒂揉了一把,實在沒忍住叫出聲,精液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逃婚吧?」五條小聲貼著你耳邊問。
「……別鬧了。」嘴裡的咽了,你抹乾淨嘴角流的又吮了吮手指。
你把夏油的煙碾滅在桌上,揪著他衣領就著煙氣親了親,便把陰莖掏出來,熟練的替他手淫,時不時舔一下龜頭,舌尖往馬眼裡頂。
一條腿被拉高,腰窩發酸快感強烈難以集中注意,只好被攥著手帶著擼。一邊射在身體里一邊射在臉上。
夏油拿手帕幫你擦了擦臉,內褲被從高跟鞋鞋尖退下來塞進口袋。
你夾著一見鍾情愛人的精液披著他的西裝外套,輓著青梅竹馬的手雙腿虛浮走出房間,就此步入神聖的婚姻殿堂。
彼時莫名想起來小時候在家裡餐桌邊的狼虎之詞,心裡沈了一下。人是會變的,有些改變突如其來,有些改變無聲無息已成定局。
「怎麼到這兒來了?」下一句話是「說好了去酒店的吧」。
「太久沒見了嘛,一秒都不想多等了。」人黏過來,掛在你身上。
你白了男人一眼,馬上移開視線,反手把幛子拉緊,「要被老東西們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擔心我?」
哪有一秒不擔心的。
你轉身抱回去,食指沿著眼罩邊緣伸進去,揪著拽掉,把男人的眼睛露出來。沒敢多看,側著臉貼近他胸口。
「傑呢?」他手伸進繁瑣的下擺里摸來摸去。
「輔導美美子菜菜子功課,」倒是希望她們也能進高專,夏油可能既認同又不想承認,「傑知道你今天過來?」——昨天就買好了猴子做的點心——你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有提前和他說哦。」還在翻,你知道他在找甚麼,「誒?今天這麼大方,讓我吃獨食嘛?」
「一會吧。傑就知道體諒人。」你癟了癟嘴,「年紀大了,我是瘋不動了。」
旋即把下身層迭的布料拉高,露出又長又大的毛尾巴肛塞,「找這個?」
「不是啦……」男人捏著邊緣不緊不慢轉了兩下,塞在體內的拉珠磨的後穴發酸,「雖然這個也不錯。」另一手在帯和衽間勾著指頭摸。
大概傑和他說了。你沒好氣的把男人手拍開,從袂里掏出墨鏡給他掛鼻子上,對方相當配合的彎著腰。
「行不行啊最強咒術師,塞著肯定會壓壞啊,做事不過腦子不行的吧。」側坐在榻榻米上,你也不確定自己在說甚麼。
他笑了一下,伸手捏著鏡邊退下來一點,沒摘,垂眼打量了一會,「竟然還留著啊?」
「悟戴圓鏡比較好看吧。」你慢條斯理的拆お太鼓結び,盡可能不去看他。そっちの方がカッコ良さそうだと思うけど
迭好放在一邊又開始解腰紐。過程很慢,越解越急,越急越解不開。心又蹦跳著想衝出來似的,你頭垂的更低,不知道藏不藏得住。他很安靜,不知道在沒在看。甚至恍惚了一下,只覺得一抬頭,怕是男人已經不在這兒了,可能剛剛那些都是錯覺也說不好。
腰紐開線了,被你揪著撕拉燦了一長串毛邊,但總算解開了。顧不上捆,半直起身子,層層布料滑開,身體從衣服里露出條縫。你慌慌張張的剛抬頭就被架上墨鏡了,視線全黑,甚麼也看不到。
「別看過來。」他說,手從前襟口貼著鎖骨肩線滑進衣服里,肩膀剝出來,「被看著……有點說不出話。」
「這麼多年了誒!」你靠過去,任男人的手掌順著腰線向下。
「まあ……」沒拆穿你,你吻過去。
「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認認真真正正常常的從頭開始,好好談次戀愛吧?」
不正經的嘴裡突然說了過分正經的話呢,你不發聲的笑,はいはい的應承著,「那悟君得按順序好好表白求交往才行哦?」
「明明現在還是交往中吧,女朋友?」親在胸口聲音含糊不清,大概感覺到你又心跳過速了,偷笑著身子發顫。
你仗著甚麼都看不到,伸手勾著男人的脖子蹭他的臉,
「是啦!……如果有機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