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五夢】背這五條,悟透我的書架 ↗

【ハジメ】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1 / 2 頁

dk5x你xdk傑

3p

he

p with p

從小操到大

天降打竹馬

一見鍾情不講道理

迫害夏油

ハジメ

一

「傑,」你緊緊捏住身邊幼馴染的手臂,瞪著眼睛開始倒抽涼氣,「我想操他。」

夏油溫和的笑著,幫你把頭髮別到耳後,「腦子壞的有點厲害?」

二

世界上不會有比傑更好的男人了。

你一直如此堅定不移的深以為然。溫和、體貼、細心,甚至是縱容你的,是住在隔壁一直照顧著你的,永遠不會離開也永遠不存在背叛的人。

你叄歲,他四歲,你去他家蹭飯,吃完夏油的零食才發現父母要出差,是自己被寄放在鄰居家過夜了,那就一起泡澡一起睡覺。

你五歲,他六歲,跑去圍觀小學用的漂亮硬皮書包,哭著喊著在地上打滾說你也要,家裡拉都拉不住,第二天夏油開學拎著媽媽的布袋去的。

你十叄歲,他十四歲,聽說夏油被堵在樓道告白了,國二小太妹叼著そばパン就衝過去砸場子,有甚麼問題嗎,那是你的傑啊?最後演變成低齡不良少女互毆,被拉去辦公室罰站叫家長,晚上還是夏油給你貼的創口貼。

結果沒過幾天夏油就跳級去了高中,甚至不是普通高中,是大山裡的某個宗教類高專。

你哭的喘不上氣,拽著他的手發誓一定不會再亂打人了,如果真的要和那個小婊子談戀愛那就談好了。甚麼都好說,但是千萬別離開你,別住校,別去那麼遠的地方——會見不到的,見不到怎麼在午休時搶他的便當,怎麼在放學時一起回家,晚上睡不著站在陽台紙飛機扔給誰?

不知道為甚麼好像夏油突然就長大了,想不明白,為甚麼像個大人一樣拍了拍你的腦袋。原來安慰你時都是會親親的吧?你自然的提出來,自然的接受了一個親親。哭唧唧的佔了夏油的床,睜眼時連行李帶人都走了。

你把自己關在鄰居家房間里死不出來,父母都絕望了,表示沒見過這麼沒皮沒臉的。

死皮賴臉的躺在人家床上,翻藏在床底的漫畫,醒了就看困了就睡,夏油父母也客客氣氣說想呆著就呆著,你迷迷糊糊稀裡糊塗的就硬賴在這兒了——反正夏油家又不會餓著你。

最終的解決方法是,你從父母手裡得到了一部新手機,翻蓋之後正跳出來夏油的新著信。

為期兩天在鄰居家閉門示威宣告原地結束,說上學就上學去了,因為夏油說會接你放學。

父母都很發愁,感覺你一到十六就要硬綁著鄰居家男孩結婚——當年女性還是十六歲合法登記,你自己倒是連忙否認,最起碼得十七,因為夏油只比你大一歲,男生十八才能結——早查好了。春假回家同桌吃飯的夏油聽的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已經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你習慣性的啪唧親了一口,順便拿走了對方點心盤里最後一顆草莓。

除此之外,你痛定思痛暗下決心,高中一定會考去夏油的同校,管他是不是甚麼山溝高專,總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吧?說把傑抓走就抓走。

結果一查各校分招線時才發現,這個狗屁高專根本不開放報考。

知道的當晚攥著掛了一大堆亂七八糟毛絨東西的小手機就打電話跟夏油嚎,一哭哭了兩個鐘。聽筒那頭吵吵鬧鬧,一邊聽一邊猜夏油在乾嘛,哭都哭不到心上去了。你嗷嗷叫著質問他,只說在外省有遊學——學甚麼,建築物爆破麼?噼里啪啦響個沒完,夏油有一聲沒一聲應的也不走心。你氣不打一處來,壓著嗓子放大招,

「傑房間里有沒給我看過的漫畫,我可自己全看了。為了懲罰傑,只能逼你和我做漫畫里的事了哦。」

——「傑你倒是看著點啊??快把那玩意收起來!」

啊,甚麼玩意啊,你聽著更混亂的雜音和背景音,做了不恰當的聯想,彼時並不知道咒靈是甚麼東西——為甚麼有的人就是不會好好說人話呢,瞎用甚麼代詞。

不知道竪著耳朵聽了多久,夏油才顧得上回話,說明天可以回京,晚上會去學校接你,

「不過時間有點緊,會從任……遊學的地方直接過去,可能有同學跟著一起,沒關係麼?」

這有甚麼關係呢?

你滿口答應掛斷電話,哭累了很快睡著。

倒是第二天沒見到夏油嘴裡的同學

——因為對夏油傑來說,突然變的有很大關係。

叄

「國中的小屁崽子啊?」前文提到的同學戴著墨鏡單手插兜舉著甜筒等的無聊,一會墊腳一會駝背,搖頭晃腦沒個正形,嘴角要癟到地上了。

「是……鄰居家的妹妹。」夏油思考了一下措辭,簡單介紹了一句。

做完任務,任性的同窗堅持要吃好吃的慰勞自己,輔助監督還急著回去提交任務報告,他得直接去學校才能趕得上你下學,都累的半死,強迫輔助監督老師往返叄個哪哪兒都不挨著的地方開車送人亦不合適。

所以青春期剛竄起個頭的兩個男生一身純黑制服表情複雜站在和諧明媚的國中校門口,出校門的小孩們嚇得自動分流,人群下意識保持安全距離。

「還沒出來?老子想去吃POGG-的甜薯派——」同學一會功夫已經解決掉叄個甜筒了,在夏油震驚的目光中為第叄支冰淇淋掏錢時鄭重其事的解釋,不吃甜的真的會腦袋疼。現在他想吃第四個,但學校門口的小店只有叄種口味,不願將就的冰淇淋殺手迫不得已正按著手機找附近還有甚麼新甜點,恨不得現在馬上就去。

「悟再稍微等一會,一出來就看到了。」夏油多年來拉扯孩子已習得特殊技巧——雖然不好說為甚麼明明同窗和你都基本算與自己同齡,卻要用對付小孩的辦法應對——他想了一下忍不住笑著補充,「最鬧騰的一個就是。」

——但本能的,夏油下意識進入防備狀態,因為意識到身邊的同學瞬間嘻嘻哈哈的樣子不見了,咒力聚結,像正預判到危險並做攻擊準備。

「——傑,有咒靈。」

夏油猶豫了片刻。

陽光燦爛的國中校門口?十二叄的一群小孩子中?會是甚麼咒靈?念叨著「媽媽我也要吃」還是「老師是個弱智」,總不能是「我就要和他做同桌」吧?就這樣的咒靈,能有幾級?怎麼想也最多是個蠅頭。

倒是不該輕敵,夏油放下成見仔細感覺了一下,卻甚麼都沒發現。

「悟?」六眼判斷失誤?夏油想找個合適的措辭開口覈實一下,他不想在外邊就吵起來。

「傑感覺不到麼?時間流逝速度被影響了,背景音也出現了屏蔽,人物影像畫面都模糊了——甚至在褪色……等一下,那是……?」

順著如臨大敵的同學少見的呆滯目光看過去,你正邊跑過來邊揮著手衝他笑。

——「悟先去吃甜薯吧,回頭學校見。」夏油當機立斷瞬間反應,一把把沒回神的同窗推進幾米開外的人群里。

「哇傑穿這身制服真的好帥!」

你借著慣性撲進對方懷裡,意外收穫了從未有過的熱情轉圈,還沒站穩就被攬著肩快步離開。

「傑有急事?」步子跨太大了,校裙都飛起來,用包壓都壓不住,感覺腳都懸空了,像被架著跑。

「沒有,」夏油笑著接過你的書包摜在肩上,「想快點帶你吃甜品。」

四

「還是不行。」

你用手背抹了一把臉,閃亮亮的透明唇彩蹭了滿頰。

「下次再試吧。」夏油笑著摸摸你腦袋,從表情上你看不出一丁點不滿的情緒。

「可是說好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試試的,是對傑的懲罰吧?」任性慣了所以無來由的生起氣來,是太疼了——但是在生夏油的氣。如果不那麼溫柔就好了,不那麼顧及你的感受就好了,如果一定會痛,總不能每次你一嚷嚷難受就不試了吧?不然不得一輩子童貞永相隨麼。

「還有很多時間吧?」夏油哄著你,引著你的手向自己身下去,「而且……也不是只有那一種才叫性交……」

你攥著不得章法的滑動了幾下,索然無味,仰著腦袋問,「我看傑偷藏的漫畫上是用嘴的哦?」

「你要試試麼?」

明明還是傑的笑顏,但似乎和剛剛有某些區別。

你俯身下去,伸舌頭舔了一下,有種說不清楚的味道,像某種海鮮的腥味……但又完全不是,你形容不好,最起碼勉強不討厭。

「要……吃進去哦?」放在後頸的手輕撫了幾下,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確實漫畫里是放進嘴裡的,所以你也試著吃了一下。有點難,虎牙總會碰到——磕碰到會痛吧?硬撐著嘴總覺得不舒服,控制不好口水都從嘴邊流到臉上了。

「深一點可以吧?」後頸的手好像在控制力度,拼命維持在一個既不讓你難受又能清楚感知到加重的程度。

所以又努力吞了一點。

夏油很長的嘆了口氣,會爽麼?你對他此刻的感覺充滿了好奇。

——「和夏油君一起下樓吃飯!」

家裡喊的太突兀了,你剛想退出來張嘴回應一聲,就感覺猛的一下腦袋被按下去了。自己沒動,那東西在嘴裡突然發狠進出起來,之前都沒捅到嗓子眼的,你忍不住想咳嘴裡卻有那麼大的東西,咳不出來又退不出去,想躲開又被按的死死的。

喉嚨難受下巴難受,剛剛控制了半天不想流出來的唾液現在沾的到處都是,感覺要喘不上氣了。

「夫人,我們馬上下去。」

竟然還能顧得上喊著回句話?只有你一個人天旋地轉的難受麼?

脾氣上來了,不只是身體上難受,甚至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羞恥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臉都跟著燙起來。

手下意識的向前伸著要推人,被攥住握上了奇怪的東西。夏油在很重的喘氣,你想看看他甚麼表情,才發覺眼眶濕乎乎的,為甚麼哭了,你都沒意識到。

手心裡有甚麼東西很熱,一跳一跳的,你試著捏了一把

——突然被按著腦袋桎住了動作,那東西一下捅進了嘴裡極深的地方,你掙扎著想躲根本躲都躲不開。

有甚麼微涼的液體順著嗓子眼滑進去了,根本沒有吞咽環節,頭皮都瞬間發麻。你這才發現能掙脫了,急著往後蹭了一段,用手背擦臉上的口水,試著想咳但甚麼都沒咳出來。

「你……還好吧?」

你瞪著夏油,想生氣又生不起來,他的臉也紅紅的。說甚麼好呢?埋怨他?雖然不知道剛剛突然發甚麼瘋,但似乎就該是這樣的吧?憋了半天憋不出話,總覺得嗓子里怪怪的,是該下樓喝口水。你翻了他一眼,沒甚麼好氣,「下次提前說啊。」又蹭了蹭嘴角。

夏油好像有點內疚,猶豫了一下湊近過來,指腹蹭過你的下巴,「這裡……還有一點。」

你向上抬眼睛看了看他,有那麼舒服麼?感覺整個人氣質都一下變了,明明放學時候還緊張的渾身僵硬。你邊想著邊含住手指吸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會都吃進去的。」你撓了撓頭,現在嘴裡全是奇怪的味道。

第一次嘗試宣告失敗,你坦然接受結果,準備起身下樓吃飯

——被一把拽倒,被夏油吻住了。

五

「老子可能是一見鍾情了!」

家入拍著桌子不走流程直接開始笑。

「沒錯吧,傑?就是電影里那樣,好像時間都變慢暫停了,周圍東西顏色都褪去了,只剩那個傢伙看起來像在發光,甚至要勃——」

「一、硝子好歹也算女生,悟最好不要當著女性說這種話;二、不要再偷看我的藍光電影了。還有,那是國中,悟這是犯罪。」

甚至以為是有咒靈,反應也太誇張了。

夏油心不在焉的說,單手按著手機給你回信息。

昨天晚上哄了你好久才作罷,最後回校時天都快亮了。但夏油自己也不太確定,到底該不該引薦你讀咒高。你能看見的,他知道,所以你們從小也格外親近。

「國中生!五條,你也太變態了。」硝子誇張的吸了口氣捂著嘴。

「——看個子不像國一國二好吧,怎麼想都發育的很好了。而且是真的好嗎,感覺都要喘不過氣了,腦子都不轉了,甚至都忘了吃甜點——老子一定是一目惚れ了!傑認識她是誰嗎?能不能問問你鄰居認不認識那個女生?現在就——」

——「現在怎麼說也還是上課中啊……悟出去站著吧。」

夜蛾最終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全班學生無關授課內容的大討論。

十四五歲的年齡,在想甚麼呢?

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已經是大人了,甚麼都懂了,甚至不可一世。

總在想很多,想這樣做那樣做的意義,想自己會變的如何如何,想實際上沒甚麼卵用的人際關係,想夏天穿的裙子和桃子味的刨冰,想在全新的世界嘗試一切沒有嘗試過的。

想做愛。

好奇的,刺激的,偷偷摸摸的,說不清道不明的。

無意中發現摩擦著枕頭渾身都酥了,第二天起床掀開被子發現弄髒了,腦子里莫名會直接冒出來不妙的念頭,會把自己都嚇得一時語塞。

第二性徵發育期。女生會開始討論身邊的異性,男生的視線再也不受自己控制。想很多奇怪的東西,看到八竿子打不著的內容都會面紅耳赤,更別說無處不在的這樣那樣的小彈窗小廣告——或者說在意的人。

夏油很在意你,本來沒想過事情的發展會這麼快。會有每個同齡男生都私藏的漫畫,會看著圖片里女生的樣子忍不住想象是你,會掏出半勃的陰莖閉上眼睛撫慰自己

——但是昨天竟然真的做了那種事,還是不可思議。

你太強勢太任性了,現在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後悔沒做到那一步。他雙手拇指抻著眼角,把臉遮進陰影里。

「傑,已經下課了,要不要去——」家入拍了拍夏油的肩,見他回神,空手比劃了個抽煙的手勢。

夏油扶著桌子起身,「今天也忘帶了?」

「有帶,但是不想抽自己的。」家入伸了個懶腰向教室外走。

「煙到底有甚麼好抽的啊,你們不覺得很臭——」

忘了五條還在。

「悟閉嘴!」

「別說關鍵詞!」

夜蛾的耳朵像能甄別性接收一樣,現在教師辦公室抽屜里全是沒收的火機和煙盒,基本上都是五條的功勞。

六

你抱住夏油,他身上有層薄汗,摸起來滑溜溜的。

是他高中的學習任務?印象中傑沒這麼結實——現在甚至都有肌肉了,隱隱綽綽的,小腹肩膀上還有月白色的疤。你用手去捏他大臂,一手竟然環不住了。是在鍛鍊麼?戶外鍛鍊?甚至還曬黑了。

「不是說累了不要了?」夏油頂著你腦袋蹭了蹭,他的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

「就是感覺很奇怪嘛,而且不記得書里有這個……」你隨手捏了他一把,起身要掏床底,「不記得了,我要再看一下——」

被按回床上。

「別看那個了……」

夏油邊吻你邊說。

「這次是在傑房間誒,正好可以對著漫畫……我不記得有畫男主角親女生那裡——」你掙扎了一下又要坐起來,又被按回原處。

「換地方藏好了,你找不到的。」夏油像是不好意思一樣,不讓你看見他的表情。

「乾嘛不讓人看啊,我自己根本找不到還有哪裡有這種——」你話沒說完就被吻住,兩個人側躺在單人床上,貼的緊緊的。

「就別再找了……」你喘不穩氣,他聽起來也有點呼吸凌亂,「有甚麼問我就好了……」

「那傑幫我做卷子,國叄發了一大本習題冊。」你翻著眼睛癟著嘴。

這次的藉口是讓夏油輔導你功課,結果一進他房間就親在一起了,書包到現在都沒打開。

話題這麼跳,夏油忍不住笑,「我現在的高中倒是沒有這個,沒忘的部分可以試著幫你寫——」

「那我也要去,再也不想寫題了!!」一聽這個你精神了,眼睛都瞪大了,不做題的學校,還有這種好事?

「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啊……」

這種無奈的表情你最熟悉了。被你逼著替寫作業,被你搶點心,被你當著全班的面喊出去拖著手買水——總是這樣一邊一臉無奈一邊退讓著滿足你的傑。你知道了,有戲。哪怕之前好幾次都不松口,這次也絕對有戲。

「我也想去啊……傑……不想做題了……也不想備考了啊……傑……讓我去嘛,傑……傑哥哥……哥哥……傑……」你磨磨唧唧的撒著嬌,光著身子在夏油身邊貼著肉蹭來蹭去。自己濕漉漉的下身一個勁往他身上貼,眼看著就又起反應了。

「傑也是想要的吧?……想要傑再給我吃……」你盯著夏油的眼睛說,身子向下挪動過去,「剛剛就沒有讓我吃到……傑是不是心疼我?但是好想被傑欺負……」

「很危險的,又……又不是普通學校……」夏油被你舔的有點說不清話。

「有危險傑也可以保護我的吧?」你抽空問了一句,緊接著又吞的深深的進去。

可以的麼。應該……可以吧?夏油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克制住很輕的發出了一聲。

「傑果然一直在忍著吧?」你換手攥住陰莖根部,伸長舌頭沿著側邊舔了一串,「明明自己欺負我那麼狠,傑卻一直在裝沒感覺——被我這樣吃雞巴明明很爽的吧?」

手裡邊擼著邊含住龜頭,舌頭在馬眼頂來頂去。

夏油說不出話,腦子里一團亂。

「而且如果有危險我也想和傑呆在一起啊。不可能讓傑自己去的吧——」你退出來一點,雙手都用上,就著濕漉漉的口水擼動。

應該……引薦也……夏油想了半秒,自己的手機響了。

你空出一隻手探著桌子拿來,隨手翻開蓋遞給他,手機兩側都沾的濕淋淋的。

「名字叫‘悟’的那個——」

你說完又把頭埋下去。

該死的,設定的是翻蓋接聽。

對面說話聲已經響起來了,「傑?你是又跑回家了吧。有任務,現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哦有人要來,那可能得抓緊了。你想了想,努力深吞了幾次。畢竟上次折騰的時間就很久,想要夏油射精可能得像之前那樣盡可能吃的深一點。頂著喉嚨又有點反胃了,你壓了壓,認命的往嗓子眼裡送。

「悟——」

「老子說自己去也沒問題,輔助監督非說一年組最好別自己行動,情報上明明只是幾只二級而已吧。哈,對了,我們都快到了——」

「悟你等等——」

不是讓電話對面的人等,其實是讓你等等才對吧。你完全理解,笑了一聲,加快了速度。想起來之前是要揉那裡的,所以你濕答答的手順著腿根往陰囊摸過去,被夏油攥住阻止——可是人有兩只手啊,你甚至笑的有點大聲了。

「傑?你那邊有人嗎?」

被聽到了?你放大聲音喊了一句「是新同學哦!」

夏油沒來得及捂聽筒。

「哈?」

對面應該聽懂了吧?

「傑?甚麼新同學?傑?——」

手機被啪嗒一下合上了。

夏油按著你的腦袋,眼角紅紅的,像上次一樣用你的嘴。之前只覺得難受,這次竟然你都有點起反應了,忍不住的蹭著床單,甚至還能膩膩歪歪的發出幾聲呻吟。等一下,明明沒有捅很深只是還在嘴邊,怎麼突然——

你被射了一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被子完全蒙住。

七

兩個人坐在車後排尷尬的沈默。

五條活這麼大還沒經歷過這種時刻——他一般都不管別人尷尬不尷尬的,但這次好像饒是他也無法忽略這種氣氛。

「呃……傑——」

「請不要隨便跑到別人家窗口翻窗。」夏油沒轉頭,只是看著車窗外。

「剛掌握了很興奮嘛,想趕緊給傑展示的。那個女的是——」

「甚麼都沒有。」夏油沈著臉,迫不得已還要硬著頭皮補充一句,「就我自己。」

「可是老子看到有咒力流動了,而且剛剛電話里——」

「悟是想打一架麼?」夏油說不下去了。

「……不要。」五條難得想了想沒再說話。

本以為這種氛圍能維持一段時間的,不幸的是沒過幾分鐘就再次被打破。

「可以告訴硝子嗎?」五條的手機上已經編輯好信息了。

「不可以。」夏油咬後牙咬到臉頰肌肉都痛起來。

「哦……是之前傑那個鄰居嗎?」五條憋不住了,連珠炮一樣,「好看嗎?有照片嗎?也是咒術師?新一年組?甚麼感覺?爽嗎爽嗎?傑是喜歡她嗎?和老子一見鍾情的那個傢伙比誰比較好看——」

操,夏油忘了還有這茬。

任務結束後返校直接被叫去夜蛾那兒了。

「這次為甚麼要炸掉輔助監督的車?」夜蛾扶著額頭問。

夏油反常的沒說話。

五條猶豫了一下,「傑有新生要引薦——」

「但這不是炸車的理由,悟。」

這波是夜蛾大意了。幾天後引薦的新生報道入學,學校都他媽炸了。

第一事故現場是夜蛾辦公室。

「你為甚麼要成為咒術師?」

「因為可以不寫作業?」

「……」

夜蛾選擇放棄,轉向站在你旁邊的夏油,「術式確定了?」

「沒有。」夏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你們牽著的手,「而且有點奇怪,可能需要觀察。」

「哦……」夜蛾沈默了一會,「還沒見到悟?他怎麼說。」

悟?夏油沒說話。夜蛾瞥了他一眼,「你和傑的關係是……」

這個你會答,「啊,是——」

「是我女朋友。」夏油馬上打斷你。

點了點頭,「如果任務目標和傑的生命安全產生衝突呢?」

雖然不知道甚麼叫任務目標,但這題你也會,「完成任務,能救就救。」

這不是標準答案嗎?怎麼都愣住了?

「如果夏油傑會陣亡呢?」

「完成任務,能救就救?」

這不應該是寫在答案冊上的標準正解麼?所以你合格了嗎?為甚麼誰都不說話啊?這題你答對了嗎?小做題家很困擾啊?

你搖了搖和夏油相扣的手瞪著眼睛看他等著解答,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和夜蛾打了聲招呼牽著你離開。

緊接著就是第二事故現場。

辦公室門口是等著看熱鬧的五條和家入。

五條的屁股嘴還是甚麼都沒憋住,家入嗷嗷叫著要看夏油的交往對象,兩個人蹲在門口守株待兔,通識課都不上了就為了看看到底夏油和誰開的葷——對高中生來說這算天大的事好麼?

然後眼看著夏油領著人出門,五條就開始呼吸困難。他突然攥住家入的衣袖,表情呆滯梅開二度。

「悟?」

「老子……一見鍾情的就是那個……」

「甚麼哪個?」家入歪頭,不知所云。

「就……傑……牽著的那個……」

「哇哦——」

第叄事故現場緊隨其後。

剛剛還在糾結「入學考試」正確答案的你一出辦公室出即瞳孔放大,喘不上氣,腦袋發懵,連內臟都像打了結一樣絞痛起來,好像一瞬間甚麼都看不清了,手腳都不聽使喚了,思考能力都完全歸零。

「傑,」你聽自己的聲音都模模糊糊像隔著一層水霧,下意識的松開交握的手,轉而緊緊捏住身邊夏油的手臂,瞪著眼睛一口接一口的倒抽涼氣,「那是誰——」

「我想操他!」

八

夏油不太高興。

但還是同意了今晚讓你住他寢室。

眼看著他和同學打到拆房領罰,現在天都黑了人才回屋,但天色再黑也黑不過夏油的臉色。隨手甩上房門進屋了,都懷疑他看沒看到你。

浴室里響了一會水聲,你縮在床上等的百無聊賴,但隱隱覺得這個時候啪塔啪塔按手機總是不太好,只好乾瞪著眼睛盯天花板。在你玩手指都不知道還能玩出甚麼花的時候,人出來了。套著松垮垮的t-shirt和長褲,身上的水都被棉質面料吸走了,肩膀胸口留下一塊塊深色的痕跡。

應該是超級生氣,不然穿衣服乾嘛。

你是這麼推斷的,所以殷勤的掀開被子等人剛進去就緊緊抱住。身體僵硬的厲害,可能理智還在負隅頑抗。

「生氣了?」你問,沒敢做大動作,萬一被拒絕總覺得很丟臉。

沒回答。背對著你躺著,也看不到表情。

你伸手順著夏油背脊胡嚕了幾下,努力回憶他原來是怎麼哄你的,理論上應該親親才對,但現在臉都看不到,肉都碰不著。

探著身退而求其次親了親耳廓。

夏油很輕的嘆了口氣,並沒轉身,但話是對你說的,

「作為咒術師確實應以完成任務祓除咒靈保護普通人為己任,但是……」

他像是變回了小時候似的,半邊臉埋進被子里,壓著嗓子說了後半句,

「為甚麼不優先‘救’我……」

你愣了一下,本以為問題的癥結在你莫名其妙的移情別戀,原來入學當著那位老師的面時其實就已經在生你的氣了?

你試著把抱住夏油的手臂收緊,甚麼時候肩膀變這麼寬的。無來由的想起小時候夏天兩人一起去游泳時的小胳膊小腿。那年幾歲來著?夏油明明不想下水,被你從水里拽著腳踝拖下去,嗆了好幾口,打鬧著差點沒雙雙溺水。最後也是回到岸邊抱著對方道歉的。

「對不起,」你想著,語氣鄭重的道歉,「當時沒想太多……我還以為……那會是正確答案來著。」

「是正確答案。」被子窸窸窣窣,夏油蜷縮起身子。

「但讓傑不舒服的答案,一定不會正確。」

你抱住他,像當年游泳時把夏油拽出水面那樣。

屋裡很安靜,窗外有夜風的聲音。這是第一次你覺得自己真的長大了,並為此感到驕傲。你認為值得慶祝一下,所以一把掀開被子跨過夏油換了個位置,硬躺到他面前懷裡,強勢的把他手臂掰開環住自己,像熱情的小狗一樣用鼻尖蹭對方的臉。

「喜歡傑。」你感受著環抱自己的手臂溫度,小聲說。

「再說一次?」在長久的沈默後,夏油笑了笑。

「喜歡傑哦!」

夏油吻了吻你,「聽到了吧。」

話說的沒頭沒尾,只有室外植被被風吹卷搖曳枝條葉片發出的簌簌聲為你的疑惑註解。

手臂用力,夏油像要把你揉進身體里,但很可能也只是為了不給你無意間看向窗外的機會。

九

「進教室最晚記錄被刷新了麼,」

家入合上手機看著剛晃悠進門的五條,「我倒也不是很想被當作‘好學生’。」

五條踢了一跤椅子,側身坐下,「傑呢?」

「問我?你倆不是一起行動的麼。」

切了一聲。

「幫我買瓶飲料,告訴你個秘密?」家入白了一眼,沒甚麼事乾又翻開手機,「關於傑女朋友的。」

過了一會。

「喝甚麼?」

「我以為你不想知道來著?橘子味的ラムネ。要上課了,你快點。」家入歪著腦袋按手機,桌子腿又被踢的一聲響,她抬頭看了一眼,眼看人要出去了補充道,「別去一層轉角的自販機,你要不想長針眼的話。」

那總不能跑去校門口買吧。雖然也沒想好到底為甚麼要替人跑腿。

五條雙手插兜晃晃蕩蕩的下樓,隔著墨鏡看台階上零星的咒力痕跡熟悉又不熟悉。

他心不在焉,也懶得多想。

東側樓梯通到一層,左拐出建築物,自販機在右側,但要往下走的話還有一小段半地下的廢台階,通向永遠鎖著的儲藏室。剛入學的時候拽著夏油弄壞鎖打開看過,裡面除了體育課用的緩衝墊跳馬就是灰塵和蜘蛛網——咒術師又用不上這些,多少有點大失所望,還以為這麼輕易就找到咒具庫了。那兒誰也不會過去,以至於過了半年多才被夜蛾發現,被拉去教育禁止破壞公共財物。

他踏向下一節台階的腳停住了,收回來,人站在轉角。

是夏油,帶著那個人。

縮在廢樓梯那兒哼哼唧唧的搞甚麼鬼。

五條從來不覺得有甚麼事是值得尷尬的。

但現在這樣也太不對勁了。

當時自己不知道就算了,哪怕當面提出來呢,他又不會把朋友的女朋友怎麼樣。本來就甚麼都沒發生,他也準備假裝沒這檔子事了——甚至於到今天都不知道對方叫甚麼,也再沒打過照面,這還不夠意思?

結果現在天天除了上課夏油人都要見不到了,叫一起出來玩都次次找藉口。叄個人一起的時候表現的比誰都正常,但凡就他倆待著時總是一臉菜色,苦大仇深的好像自己已經乾了甚麼背德的髒事似的。

要道歉麼,但有甚麼好道歉的,他當時又不知道那是夏油的對象,傑自己又不說——完全可以明著告訴他啊。問傑到底想乾嘛,次次回答都是「悟想太多了」,明明是傑不知道在瞎操心些甚麼吧?防賊一樣被防著,讓人真的火大。

五條不想費腦子了,隨他媽便吧,總不能買瓶汽水都不讓買吧。打定主意後大大方方下樓,站在自販機前找橘子味的——

他閃身靠在牆邊,下意識呼吸都屏住了。

這倆人搞甚麼啊,這他媽的是教學樓里啊?

「傑……要,要不行了……」

五條捂住耳朵,該死的聲音還是會鑽進來。這倆發情的混蛋能不能回房間再搞?躺一起天天抱著睡還不夠?住隔壁屋的人已經連著好幾天睡不了覺了。

「口是心非……這裡?不可以舔這裡麼?你不是很喜歡來著……」

晚上不能回屋睡,現在白天隨便走動一下都有風險了?就不能給人條活路麼?知不知道這種行為真的差勁透了??就……就簡直是……影響咒高風氣!

「太……太過了!別鬧了,馬上……傑馬上就該去上課了吧?你別……唔——」

要麼乾脆跳出去嚇這對狗男女一跳好了,再義正言辭的指責一通,夏油搞不好會當場萎掉——不行。五條喘了口粗氣,自己硬了。怎麼搞,這還指責個屁——但又不由自己啊,任誰看到——

下意識就探身看過去了,反應過來時猛的縮回來,頭撞上自販機砰的一聲響——甚麼都顧不上了,連疼都沒感覺到,滿腦子全是剛看到的。

傑背對著坐在台階上,那個人騎在他身上,一手撩開上衣攥著,另一手捂著嘴,看起來像被欺負狠了漲紅著臉馬上就要哭出來,奶子被傑叼著捏著擠著,漏出來的、女生那種軟綿綿白嫩嫩又窄又小的腰身一抖一抖的——自己一見鍾情的人,好朋友的女朋友。

「傑,是不是有人——」

受驚輕輕抽氣的樣子也很可愛。

「……有麼?」

肯定發現了,傑應該能辨認咒力——

「想多了,只是自販機響了一下而已。」

故意的。知道自己在這裡了,傑甚至還側著頭瞥了一眼。

趕快走掉假裝甚麼都沒發生的話——五條想著,探了半個身子——你沒能推動傑,被抱的更緊了點,傑把臉都埋在你胸部——媽的是在炫耀麼——是甚麼感覺,和夢里的一樣麼,柔軟的、鼓鼓的、被吮吸著會變成鮮艷的紅色——好像那對乳房貼在自己臉上似的,呼吸都不順暢了。五條忍不住手上用勁擼動的更快了點。該死的,硬的像要炸了,

剛剛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解開皮帶在手淫了。喘了口氣,光是想到如果是你的手在摸會是甚麼感覺就差點射出來。

那雙手,肯定摸過傑的雞巴吧?又小又軟的手,別彆扭扭羞羞答答的攥著男人的東西,會不會被嚇到?嘴呢?微微張著,會把龜頭含進去吧,伸著舌尖舔?把自己的東西都吃進去——那天在夏油家窗子前看到的,現在清晰起來了——高高的撅著屁股,臉被弄髒,整個人濕淋淋熱乎乎的,精液粘在眼瞼睫毛上嘴角邊的樣子——

不想被聽到只能緊咬住手背,另一隻手卻不由自己——倒是快停下啊!就不該到這兒來,不該看,不該做這些——剛才第一時間就該轉身就走——該死的自己這是在乾嘛啊!

被看到了。你眼睛瞪的大大的,視線卻沒躲開,怔怔的望過來——都在和傑乾這種事了,應該知道男人手伸到褲襠里動是在幹甚麼吧,為甚麼不喊,不叫,不馬上告狀,甚至在傑要抬頭時還把他的臉壓回去——

你舌尖微微伸出來舔了一下上唇——

那一下活像舔在五條雞巴上,冒了更多前列腺液出來。

手機在響,你一把抓過來按滅,大概是定時鬧鈴。站起身時好像腿軟了一下沒站穩,手一放開,褶皺的上衣便落下來——這傢伙到底甚麼情況啊,怎麼連胸罩都沒穿。

「傑!到時間了,快去上課!」聽起來凶巴巴的。

聽動靜傑還坐在台階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抱著你。聲音聽不清楚,說甚麼了?在撒嬌麼,嘔。

「沒事你褲腿粗,看不出來。」你敷衍的親了一下就推著夏油貼著邊往樓上走——

怕傑發現自己麼?

五條站直身子,太陽穴邊的兩根筋繃著鼓血,有點耳鳴,手心裡又黏又熱,下意識指腹磨蹭了一下,滿手汗液和體液——明明還沒射,光是自己擼了兩把就搞得和上本壘了似的。

丟人。

剛回神,意識到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你站在旁邊。

怎麼沒走??

打招呼麼?要打招呼麼?說甚麼好?不好意思初次見面,我是你男朋友的好朋友,剛剛看著你和自己的摯友搞來搞去太色情了,沒忍住擼了?

飲料從自販機貨架上掉下來的聲音很大——對了,是來買汽水的,要買汽水來著,甚麼時候身體自己動作的沒印象了——

裝模作樣的買,稀裡糊塗的買錯了。硬著頭皮喝了一口,蜜瓜味。口腔里甜炸了,不知道是汽水的過還是滿肚子的甜水翻上來。

要不然再買一瓶?說是要甚麼味兒的來著到底——該死的應該直接轉身走掉吧,再不走就完蛋了,雞巴硬著在褲襠里一跳一跳的充血——你怎麼還不走啊??說不好自己再過一會會乾出甚麼事來啊

——拽著你進旁邊的空教室,或者就坐到剛剛的台階上,乾脆直接按在牆上好了——已經完全不想再忍著了。忍著不開口,忍著不去看,忍著不在意——想知道親吻到底是怎麼回事,想知道胸部摸起來甚麼感覺,想看喜歡的人被自己壓在身體下面哭的一顫一顫的——

傑可以,自己就不行麼?

喜歡傑,就不可以喜歡自己麼?

完蛋了不敢張嘴,一開口就怕心臟砰砰砰的跳出來——你臉好紅,因為剛剛還是因為自己——媽的自己臉也肯定超紅——怎麼辦,說甚麼好,不敢看你,又想看,該看哪裡——

五條喘了口粗氣,別過腦袋,把喝了一口的汽水塞給你——幹甚麼啊蠢死了這是在幹甚麼啊——你摩挲了一下寶特瓶身,偷偷瞥了一眼褲襠——傑褲子是夠肥的,自己這條就完蛋了啊,完蛋了這下完蛋了,解釋兩句說得通麼,說甚麼好??

一著急剛扭回頭,看見你正仰著腦袋,含著他剛剛對嘴的瓶口灌汽水。平時不明顯的喉結起伏著,帶著胸脯跟著顫,被舔硬到紅腫的乳頭濕答答的印在上衣後面隱晦又顯眼——

你一股腦喝完汽水跑掉,他射在褲子里。

十

「不舒服?」夏油幫你攏了攏頭髮。

你把被子裹緊了一點,壓著嗓子說,「感覺感冒了……都怪傑!」

「好好,都怪我,是我不好,會好好檢討的。」親了親你額頭,夏油問,「餓不餓?還不想吃東西?」

你搖搖頭,還是開口,「傑一會要出去?」

和「悟」?

「啊,是,和硝子去趟栃木,剛剛說的——放心,窓情報反饋回來只有一隻一級,大概明天你睡醒就見到我了。」夏油笑了笑,任你把臉埋過來。

「和家入前輩?」

「悟」不去麼?

你只問出了前半句。

「嗯,和家入去。那傢伙下午就回本家了,好像五條家有事。」

姓「五條」麼?你琢磨了一會味兒。兩個音節在舌頭上轉了一圈,感覺牙齒尖都甜甜的。

「確定不用叫硝子過來看看?看起來好像挺嚴重的。」夏油見你沒吭聲,幫你把濕熱的頭髮又捋了捋,正巧看到似的,隨手把壓在枕頭下面的寶特瓶抽出來,「這是甚麼?」

你有點慌,忍了一下沒伸手,「想要裡面的玻璃珠……就留下瓶子了。」

「草莓愛好者換口味了?」夏油笑著擺弄了兩下,「幫你取出來?」

這次沒忍住,你把瓶子搶回來,癟著嘴,「少瞧不起人,我自己可以的。」

「小氣鬼,」夏油沒忍住親了親你,「又不搶你的,怎麼還得抱著瓶子睡。」

「討厭死了,傑快去忙自己的。一會又遲到了——今天上課就遲到了吧,會被家入前輩討厭的哦?」你親回去,往被子里又縮了縮,想了一下補充道,「明天……記得幫我搬宿舍!」

竟然懂得在意別人的看法了。夏油想著,最後拍了拍你腦袋,「睡吧,我出門了。」

「注意安全,路上慢點。」你說。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等了一會,才把瓶子又塞回被子里。差點就被發現了。看來得馬上分開住,才有地方藏瓶子。

你掀開點被子,剛剛怕被發現,熱出一身汗,確定人不會回來了才繼續夾著瓶子自慰。

ラムネ瓶口的玻璃珠滾來滾去敲著瓶身咕嚕咕嚕響。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ハジメ】全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