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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太太是猴王】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1 / 2 頁

285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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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後篇

劇中劇世界觀

He

含夏油微量單箭頭

微量【rape!!!】

慎重!

五條太太是猴王

一

「荷花、釣魚台、軟中、軟玉、點八、小綠、南京、金陵。」

你把兩大塑料袋煙堆在吧台上,擠的險些沒地放酒。

「多謝多謝,這次回去收穫頗豐?」家入沒客氣,直接拎開了她那一袋放在椅邊。

「還好吧,畢竟‘結婚’了,沒被太為難。」你和夏油互相走了個客套的過場,他把你帶的禮物收了,你從他那兒討了根黑萬。

「但聽悟說好像還是鬧的挺不愉快的?」夏油借著你的DuPont也點了一根。

「啊,問怎麼認識的,我說是我的嫖客,問幹甚麼的,我說他開妓院。」

「沒必要吧,」家入笑岔氣了煙嗆了一下,猛了咳了幾聲,「非要給家裡找不痛快啊。」

「緣,妙不可言。」你聳了聳肩,回想起來還是令人心情舒暢。

「和悟現在怎麼樣?」夏油還不習慣你的日常暴言,想換個話題。

「就那樣吧,假結婚嘛,最起碼在留保住了。」而且謝天謝地沒有洗澡放屁上廁所不關門躺床上摳屁眼。

「把人類的基本底線當作擇偶要求了麼,」家入翻了翻眼睛,「所以不是真結了?傑不是都被你們天天惡心到要搬走了麼?」

「糾正一下,只是嫌吵。」夏油喝了口酒。

「那豈不是更叄級了?」

「不是,是吵架的吵。」你喝了口酒。

「菜雞互啄?」

「也不算,意外收穫是不知不覺就學會了很多炎國粗口。」你聞言和夏油碰了一下杯。

「東國話里都沒甚麼帶勁的髒字,只能罵人禿驢也太弱了。」所以五條時不時會被逼到訴諸物理壓制,最後變成滾在一起成為另一種吵鬧。

夏油想起來有點頭大,忍不住揉了揉眉角。本來以為可以換個人煩,深夜趕稿專用屏蔽兼職也能安心下線,誰知道煩人指數翻倍了。

「不過還是要感謝傑,謝謝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坐著鞠躬,家入在又差點變成時代劇姿態前把你打斷。

「也沒有,只是碰巧知道原來你也在那家出版社任過職,」夏油笑了一下,話題總算不那麼過激了,「畢竟也在同一個企划案下做內容撰稿,所以提了一下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誒,所以傑把咒術界的事發出來了?上面那些人不會有意見?」家入叼著吸管,highball見底發出呼嚕嚕的水聲。

「或者說改制後的上層結構更希望能以不同的形式得以公佈吧,也算從根源上讓普通人意識到負面情緒可能產生的嚴重影響。」夏油熄滅了煙,「提前打好了招呼,而且做了很多故事性調整修改,虛構了更尖銳的對立面矛盾衝突——」

「主筆的漫畫家也很厲害,好像最近又動畫化了,火的一塌糊塗?」家入接過你遞過去的少年jump,封面是相當狂野的作畫風格,依稀能辨認出畫的是五條和幾個學生。

「不過會不方便吧?不害怕被認出來甚麼的?」太久沒攝入過酒精,半杯下去就覺得有點懵懵的。你按滅了煙,擺了擺手不再抽了。

夏油拿過你的火機自己點上,抽了一口笑了笑,「還好吧,也只會被當作很成功的cosplay。非要說的話,悟現在人氣這麼高,你才比較不方便吧?」

也是,這次回去在人廣喝奶茶都能遇到四個蒙著眼的「老公」。

「定稿的時候還不認識,現在加上?想要甚麼設定比較好?」

也不知道是玩笑話還是當真,夏油眼看要把紙筆拿出來了,你趕緊把人打斷,遞出一根彩壽,「千萬別,大綱都定好了,太添麻煩。而且從事實出發,我也確實是麻瓜。」

「現實里咒術師和普通人之間倒是區別也沒那麼大,」家入翻著漫畫沒抬頭說,「哪有那麼多厲害咒靈的……也沒有天天要出生入死。」

可是那傢伙確實時不時要出差,你沈默了一下。

「因為悟確實很強嘛。往好處想,總比故事里要輕鬆很多吧。」夏油眨了眨眼,相當體貼的又岔開話題,「現在還是負責和炎國的對接事項?」

「嗯,」你把剩下半杯灌進嘴裡,「重新做回第四份工作還是百感交集吶。」

「上次被開掉好像是因為你官方帶頭搞同人被發現來著?」家入捂著嘴笑了一聲,又叫了一輪。

「啊,當時《juju》的策劃還沒公示嘛,是之前的項目。據說這次的話還是相對鼓勵民間二創?」當然在炎國就是另一回事了,你把喝光的酒杯遞回去。

「這次磕甚麼?」家入隨口問了一句。

「搞傑吧,畢竟很蠱。」

「別吧?」

二

「悟?」

男人嗓子里低低的發出一聲,權當做了回應。

「這樣,能不能試試一邊操一邊咬我……嗯,就鎖骨吧?悟試試看?總感覺這樣窩起來體位不太自然,或者你看能咬到甚麼位置?」

「哈?」男人頂了頂,在你腰上捏了一把,你疼的嘶嘶抽氣。

「乾嘛啦!」

「要問你才對吧?不是剛剛還罵人,說上次太咬太狠了衣領碰到都會痛?」

還好意思說呢?你翻了個白眼後端正了一下態度,「但是是悟嘛,所以沒關係……」

又被攥著腳踝拉近了操乾起來,「說吧,又搞甚麼鬼?」

「哪裡搞鬼了嘛,」不行了,怕是馬上又沒精力想了。你用指尖點著點著男人的胸口一路滑到腹肌,軟著聲線膩歪著,「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悟的嘛……」

「你這傢伙……」

還是很好哄,你想著,連著串的叫起來。肩膀脖子邊的皮肉都被叼在齒間摩擦起來,疼痛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卻又莫名加劇了生理反應。

很快移動到耳朵邊,耳垂耳廓也被有點用力的舔舐吮吸起來,「個頭太小了,正面操你的時候要咬鎖骨的話脖子會很累誒。」

聽起來帶著水聲,條件反射的抖了一下。你伸出胳膊攬著男人,手掌磨蹭著腦後頸部剃短的頭髮,「喜歡……最喜歡悟了,所以射給我吧?」

「餵,」五條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再不去洗會流出來哦?」

你啪塔一把合上筆記本,差點忘了,你還蠻喜歡這把椅子的,隨即半窩著腰往洗手間衝,在門邊被抱住了。

「要滴到地上了,乾嘛啊混蛋。」你隨手錘了男人兩下,摟著的手臂一動沒動。

「剛剛不是完全不在意嘛,幹甚麼壞事呢?」碎發蹭的你發癢,躲又躲不開。

「隨便記一下怕過一會忘了……好了好了快放開,我去洗一下。」

「記甚麼,嗯?鬼鬼祟祟的。」別親了,你現在還在賢者時間好嗎。

「沒甚麼……真的快點放開啦!射太多了站著要含不住了。」並不想睡一覺起來再撅著屁股擦地上變乾的精液啊,這種羞恥的體驗有一兩次就夠了。

「果然還是再做一次吧?把流出來的再操進去給你,一會再一起洗吧?」

一牆之隔的夏油一邊給耳塞差評一邊決定「封印了拉倒」。

「剛剛在打字哦,老子看見了。」

你靠在男人胸口,聲音從胸腔里震動著傳進鼓膜,低低的格外好聽,你懶懶的嗯了一聲。

「不公平誒,炎國話太難學了,看不懂。」

沒剩甚麼力氣了,手指軟軟的被捏著擺弄著,指關節被摩挲揉捏著。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別睡啊,給我講講剛剛偷偷寫甚麼了?」

要這麼想知道剛才就不要又把人折騰一通了啊?

你用臉頰在對方身上蹭了蹭,閉著眼睛隨便親了親,「悟不要欺負人了,被操得好累,要睡一會。」

「一會有線上會吧?叫你?」手背被叼著咬了一下。

「好啊,想聽悟叫床。」

「說完這種話別自己睡著啊?餵?」

叄

你點開網站,心情多少有點沈重。

說是對接事宜,實際上工作內容還是雙向的社交媒介溝通和信息公佈。

新時代線上交流方式讓一切都更簡單了,也更複雜了。

發完一板一眼的郵件後再看一連串的衍生同人作品總覺得人都要割裂開了似的。

五條還真是人氣爆棚啊。你心不甘情不願的得出了結論。

和夏油不用說了,這倆傢伙從開始你就秉承著腐眼看人基,怎麼都覺得暗流湧動的厲害,尤其是解除誤會知道他倆本質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之後——加上漫畫故事性敘述和背景補充,搞的一大堆小姑娘眼淚汪汪自行吞刀也是情理之中。

還有和幾個學生的——說起來養子養女你倒還真見著了。見面前沒忍住問了夏油一嘴,表示大可不必借孩子給那傻東西圓謊。夏油擺了擺手說悟是真的自己也有收養,只是他自己都忘了。好傢伙還不如不提。

其他的便是同僚之間了,男的女的排列組合;除此之外夢女小作文也多的是。

你撐著下巴掃了兩眼,心情複雜,登陸了自己的賬戶。

現在你用戶級別已經排到最高了。從水猴子到猴王,根據活躍度發文字數瀏覽量點轉關決定在該社群的賬戶層級,

——這是夏油的同人專區,你沒少發東西。

你翻了一下昨天更新的內容,評論里排著長隊的都是「我就是猴子本猴,猴王媽媽摩多摩多。」

站在工作立場之前就和夏油討論過這個情況,他也很無奈。表示剛開始為了敘述的客觀性就要求漫畫家開場給自己的角色畫死,後面對方提出需要立一個有深度的反派形象,但不想角色元素太多,能不能借夏油的「殼兒」再利用一下——畢竟只負責提供文字形式的內容細節和提案,故事發展還是交給專業的人處理比較好,本著這樣的初衷反而因為一句經典語錄收穫萬千猴眾並持續借殼上線,也是相當偏離設想。

「所以能表演一下那個嘛?」你掏出手機,「就那個,‘臣服於我,猴子’。快,我想漲粉。」

大概是看在五條的份兒上,被你一通軟磨硬泡後還是相當羞恥的還原了。當晚小視頻上傳,你收穫了幾萬円打賞。

五條滿床打滾,看一眼你手機屏幕就笑半分鐘,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這句是甚麼意思,甚麼水?」

你看了眼熱門彈幕,解釋道,「水猴子是炎國段子梗。這句話翻譯過來是‘我就是教主的猴子,我自帶水,水超多’——啊聽起來好不妙。」

男人快笑的從床上翻下去了。

房門被敲響了,「悟,出來聊聊?」——你懷疑東國的房子無論多貴都是紙做的,卵隔音都沒有。

「才不要啊,傑去找你的水猴子去哈哈哈哈——」說著已經掛在你身上了,好重。

「夏油先生請直接進來吧,」當時關係還沒那麼熟,你叫的也生疏,「太煩人了,快把這傢伙領走打一頓,求求了。」

夏油推門而入,嘆了口氣,「這是我讓你過來一起住的初衷啊。」

你推了男人一把讓他們去鬧騰,自己坐回電腦前,看著一大堆評論彈幕,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定好鬧鈴放下手機關了燈,被從背後抱住了。扭頭對上男人亮閃閃的眼睛,看起來毫無睡意。

「給我也拍嘛,為甚麼不拍老子啊!」

「拍你乾嘛,不拍。」你轉過身背對五條不再看他。

「為甚麼啊,我也時不時有看那個哦,把老子畫的超——帥,雖然沒本人帥就是了。所以也拍我嘛,拍我拍我——」

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啊。你卷了一下被子,不知道怎麼說才好,悶著頭敷衍著說不要。

不出意料的被扳著肩膀扭正,男人在被子里跨到你身上,個頭也太大了,這麼久了還是會時不時產生萬一一下沒撐住自己可能會被壓扁的擔憂。

「傑當時有問過我這樣設定行不行哦?老子說想要‘打誰都一拳必勝’那種頂級設定,被拒絕了誒。」

這傢伙是想當一拳超人麼?雖然不能說是,但也完全還原吧?

「外形也好,術式也好,戰力也好,甚至性格不是都和本尊一模一樣麼?——哦性格的話可能還是本人更惡劣一點。」畢竟現實中沒經歷過一切重要的東西都被眼睜睜毀掉只能自我掙扎重來的災難,所以本人時不時還帶著點年少時的操蛋勁兒。順便一提,人設藝術性參考還不是帝釋天就是釋迦摩尼,對朋友真夠意思啊夏油。

「不是哦,和你講過的吧?因為之前那次任務,傑真的叛逃過一次誒,不過最後被老子抓回來了。所以現在一起住也是為了方便多留心他的情況——哇當時真的是要把對方搞死一樣的打了一架,硝子治完他一連幾個月天天做噩夢——」

你推測大概是著名的「KFC分手」後沒多久發生的。還以為這部分是虛構來著。你也坐起來,摸著男人的臉頰,把劉海翻起來一點,蹭了蹭一直很在意的傷疤,

「悟還好嗎?」

你問的沒頭沒尾。

「一直很好哦。」

答的也沒頭沒尾,只是把臉埋在你掌心蹭起來。

「要做麼?」太突兀了,你說完有點後悔,但不知道還有甚麼方式能把滿肚子古怪的情緒都發洩出去。

「好啊,」像某類大型貓科動物一樣就黏過來,「不過不是說明天要早起去出版社?」

竟然記得啊。「所以只可以做一次。」你伸出食指在男人眼前晃了晃,被咬住指尖含在嘴裡。

「誒——,太欺負人了吧。」

笑死,通宵後第二天去上班帶著一脖子牙印。

四

「夏油傑轉身背對著你不再說話,卻在你即將離開時開口,‘幫我更衣,猴子’。」

你打完這章最後一句有樣學樣的揉了揉眉角,能想象到讀者熱情高漲的評論和本章打賞了。調出之前記錄用文檔核對了一下點,既然做的時候不方便咬在鎖骨上,那可能就得下一章開頭就咬才行了。要開車的話還是拖到後面一點比較好,不能細琢磨,不然第二天早餐時面對本尊還是會心虛。

伸了一下懶腰,這麼晚了還在下雨,沒完沒了的。

衣服早收好了,東國的半開放陽台這點最差勁,梅雨季總得不停的打掃,不然很快會滿地水漬擦都擦不出來。

還沒回來啊。想了一下要不要自己先睡,但總也睡不著。

男人倒是提過要不要養只寵物陪你,被你怪叫著拒絕。狗的話他時不時出差,你可不想半夜遛著撿屎;貓的話——光是想起來都下意識抖一下,網絡五條貓文學夠多了,五條扔貓、五條被扔貓、五條被貓扔文學也都夠砌牆了,無論哪一種都搞的你心煩意亂。

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大概察覺到情緒不佳,黏噠噠的整個人湊過來拉下眼罩撒嬌,「都不喜歡就都不養嘛……或者給我生個崽子,嗯?讓小崽子替我陪你?不行,大概會和老子搶……」

快得了吧,你腦子里一萬篇同人文學都翻上來了,嚇得你推著人就往門外走,「五條老師孩子夠多了,多到自己都忘了——津美紀和惠這個月的生活費我已經打過了,約了週末帶他們出去玩,悟自己把日程空出來。快點快點,伊地知先生等半天了——」

前腳剛把人推出去後腳你就把門關的砰聲響,一回頭身後響起掌聲,披著外套穿著薄線衫睡褲戴著無邊眼鏡的夏油,正端著咖啡杯靠著料理台為你鼓掌。

「果然很煩吧?」

你撓了撓頭,接過夏油手裡另一隻馬克杯喝了一口,「完全能理解傑當時為甚麼哪怕接訂單都想把人打發走的心情了。」

「有人分攤火力還是好的。」夏油隨手摘了眼鏡,「如果真要生孩子了提前說好,我不想當乾爹。」

夏油肯定是沒少看文了。你翻了個白眼。

兩個人沈默的喝了會咖啡,然後又兩個人都又開了口,

「這麼晚寫東西?」

「當時打了一架?」

夏油笑了笑,「毫無默契呢。」

「有默契就要出事了吧。」你也笑起來。

畢竟給你的問題相對好回答很多,想知道答案你也總得表示誠意,「在寫哦,寫了傑的夢女文連載,人氣超——高。再多攢點打賞加上工資的話就夠買七夕禮物了。」

「還真搞我啊?」夏油半笑不笑的說。

「沒辦法啊,」說完感覺這句反而像五條的口癖,背後的意味是「有辦法但是老子懶得弄,因為你拿老子沒辦法」,

「為了不ooc只能寫熟悉的人嘛。而且傑的話和誰放在一起都很拉郎誒,傑自己能看得下去?啊,腦花其實可以,但是很惡心吧,虛構的那個。別不承認,我看見新單行本封面上傑燙的煙頭了——」

男人點了點頭,你從心底里感謝他沒問你為甚麼不寫五條。

是相處起來會讓對方舒服的人,不過自己想很多會很累吧。

「而且視頻發出去後真——的吸了一大——幫猴子粉,」你故意補充到,權當是緩解氣氛了,「天天都吵著要看‘教主’,我又不好天天拍傑——」

「——天天拍也無所謂吧。」

沒想到這個回答,你愣了兩秒。當然不能天天拍,五條哪裡肯。

夏油喝了口冷掉的咖啡,「當時確實想不明白,所以叛逃了。」動詞咬的輕輕的。

你調整了一下情緒,不知道這個話題轉變的理由和你朦朦朧朧意識到的是不是一致,「所以……星漿體盤星教都是——」

「半真半假吧,沒有星漿體,但確實是有次很慘烈的任務來著,那麼慘的也確實少見。是會讓人懷疑自己行為意義的程度呢。」他把煙盒摸出來,遞給你,「那年差不多也是這樣的季節,一連幾次相當失控的祓除任務,一整個夏天硝子都沒能離開過醫務室的那種失控呢。」

你把火機遞過去,「所以想離開?」

「是想找到解決辦法。」被糾正了一下措辭,「然後就收養了兩個任務中的小姑娘,再然後就被悟追過來打了一架。」

你點點頭,「據說都打得半死不活的。」

「意外感覺還不錯,」夏油看著天花板像在回憶,「悟那時候反轉咒術已經掌握的很好了,彼此都不放水竟然也打成平手了——本來根本沒心情動手,硬是用那張嘴給人說到不開打不行吶。可以回頭讓硝子給你講講,悟當時真的也被打到快散架了——啊,會心疼麼,抱歉抱歉。」

「那倒沒有,想太多了,」你盡可能表情誠摯的擺手,「想為您鼓掌的程度。」

「太勉強了,」夏油瞥了你一眼笑了笑,繼續說,「毫無保留的都差點打死對方,稀裡糊塗活過來之後又聊了聊。總之現在托悟的福,自由度很高,也能以另一種方式嘗試去解決問題……啊這樣想的話,在這件事上悟乾的相當漂亮呢。」

「那傢伙會好好聊天?」咖啡完全冷掉了,煙灰掉在桌面上。

夏油衝你眨了眨眼睛,你意識到重點錯的離譜,趕緊補充,但聲音小的出奇又說的飛快,「作為‘猴子’想安慰傑但又害怕傑會覺得——」

被無視了,懷疑根本沒聽到你說了甚麼。

「所以如果真的非常困擾,還是建議和悟談談。從過來人的角度講,那傢伙在這種問題上偶爾還是有點可靠的。」

最後還是被提起來了。你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杯子,灰褐色的液體里有自己的倒影。

「對了,下一章不要開車。還有,我不喜歡扯人頭髮。」

夏油把杯子留在桌面上順手把外套披給你,轉身回屋了。

你決定卸載他的翻譯軟件。

五

天都亮了。

你板著臉看了一眼窗外,轉身把香薰蠟燭滅掉。碳化的棉線黑乎乎的,在滅火鈴下邊緣捲成一個黑色的球。

澡也泡了蠟燭也點了,還是瞪著眼睛想了一晚上,還不如多碼點字備稿,也比這樣乾耗著強——就知道不該喝咖啡來著。

你踢了兩腳被子洩憤,正聽見客廳有很輕的門響,趕緊調整姿勢裝睡。

成功騙了一個吻。

被亂糟糟的頭髮蹭的有點癢,硬忍著沒做反應。

「在屋裡抽煙了?」果然被發現了。

你癟了癟嘴睜開眼,隔著眼罩蹭了蹭男人額頭,「有點想你。」

「是哦,一進屋就發現了。這裡有只超——大的咒靈正嚷嚷著‘好想老公想的不行’,誒超累的別打了——」

根本沒使勁好吧,反應也誇張的太假了,你都氣笑了。

「上午還要去學校麼,沒課吧?」這個點了沒幾個小時好休息的了。

「看情況吧——」那就是有課但是想翹的意思。聽說過學生翹課,老師翹課也真可還行。不過翹就翹了,你完全支持,

「要洗漱的話——」

「和傑吵架了?」男人拉下來一半眼罩歪著頭看你。

?這哪兒的話。

「因為嘴角癟著都垂到了這——里,」比劃的手指都伸到胸口了,「一回來又沒有抱怨說忙太晚,又沒有很熱情的纏過來,甚至還假裝睡覺。說說看,老公幫你揍他,嗯?」

該死的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情商高還是低。

還是不要說了,都好累了。你坐起來把人抱住,在肩膀上一個勁蹭,總覺得眼淚會冒出來,最終也沒有。

被第一時間抱回來了,衣服上理應是不會有的,但你總覺得有潮氣,畢竟一整晚的雨,下的人心煩意亂。

「好了好了,」被像哄小孩一樣拍了會背,「我去洗個澡,再一起睡一小會?」

你嗯了一聲任他把你塞回被子里,看男人進了浴室。想等他出來卻莫名其妙的睡著了,大概是因為潛意識里總算踏實下來。

後面就不知道了,總覺得很溫暖。

「一定要去嘛——,也翹班吧?」

你橫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好不容易又把工作撿回來,一周才只用坐叄天班,這叄天還翹,還像話麼。你可不想再被開除了。

男人撐著腦袋看你,故意打了個哈欠,赤裸著的胸肌鼓的更性感了,「不上班也無所謂吧——,想養你誒——,不滿足一下老公的願望嘛——。」

調子拖的太長了讓你拳頭癢。完全不想,甚至只想打拳。本來差距已經大的驚天動地了,現在要真還抱著「幹甚麼都不如睡對人」的心態,只覺得自己都會惶惶不可終日。你坐在椅子邊穿好肉色絲襪,屏蔽吵著要看黑絲的背景音,抓起包就往外衝,「我走了,別廢話,再晚JR要趕不上了。」

「誒?要麼我送你去?」

如果是要你命的1199r可能不僅沒有趕不上電車的困擾,甚至還能再躺回去一會——你猶豫了片刻果斷拒絕。已經夠累了,而且也已經夠搶眼了。

你折返回床邊使勁親了男人一下,「我出門啦。」你說。

「路上慢點。」

太自然了,明明沒有幾次說這種話的機會,卻好像已經說過無數遍了似的。

大門被甩上的聲音響起,男人第一時間翻身下床摸到你電腦前面,

「竟然還設密碼了,到底在搞甚麼啊。」

「早,悟。今天沒課?」夏油打著哈欠和對方打了個招呼,拖著步子進廚房。

五條看了眼手裡的外套,隨手扔給夏油,「傑今天很閒?」

夏油接過衣服很自然的套上,「睡過頭請假了。」邊說邊把料理台上的兩只杯子放進水池,倒掉煙灰缸,頓了兩秒,打開水龍頭沖洗起來。

五條哦了一聲,「早知道讓傑幫我去代一天課就好了啊,以為你每天都忙得要死。」

「還好吧,昨晚沒休息好。」兩只杯子被倒扣在旁邊,其中一隻上還有沒擦淨的口紅印,「吃早飯?」

「不了。」五條邊掏手機邊回房間,客廳里養珊瑚的水族箱正冒出一大串水泡。

「硝子——」

「如果你翹班的目的就是打擾同僚讓大家都糟心,不如趁早掛了電話。」聽電話那頭有打火機的聲音。

「七海去了吧?」

「七海在替你。」

「哈,完全猜到。」

「完全沒有一點行為失格的自覺。」聽聲音電話另一頭家入吐了口煙。

「緊急情況,體諒一下。」男人夾著手機翻電腦,邊說邊找,毫無頭緒。

「哦,」畢竟語尾助詞都沒了,估計是有點急,想了想能有甚麼讓五條縮在家裡還能出「緊急情況」呢,「和夏油又打架了?」

有甚麼「又打架了」的理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嗎??

男人抓了把頭髮,「沒有,老子把她電腦密碼破了,正在翻——」

直接被掛斷了。

六

「誒,今天沒去嘛?」

出乎意料的,下班回家站在門口摸鑰匙時男人已經把門推開了。

「應該說‘我回來了’才對吧?」

果然還是難頂,這麼久了還是難頂。你把人抱住補了一句,「我回來啦。」

「嗯,歡迎回家。」

太溫馨了,以至於有點詭異。你皺著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就是太理想化了所以總覺得哪裡不對。

「啊悟今天一整天都沒去學校嘛?」一般情況下哪怕說是翹班,都會晚個幾分鐘踏著點出現吧?之前有被你念叨過已經很累了還不如不去,反駁的方式往往是身體力行的證明完全不累。

「這麼希望老子不在?」男人在家戴墨鏡,你能看到挑起的一邊眉毛。這個話接的像要找茬一樣,仔細想想沒惹到他吧?

你張嘴剛想問問他吃錯甚麼藥了,窩在沙發上看書的夏油就和你打了個招呼。

倆人都在?竟然沒一起打遊戲互相扯頭花?

太詭異了,你甚至想出門再重進房間一次,也許是打開方式出了問題。

揮了揮手,當作打過招呼了。你把高跟鞋脫掉,腳踝痛的要命,包隨手掛在衣架上,沒穿拖鞋進屋倒水。

「餵,手機借老子用一下。」

自己是沒手機麼?你瞥了男人一眼,詢問似的對夏油使了個眼色,回答是聳了聳肩——然後臉被以熟悉的方式捏住了,嘴又被擠著嘟出來。

「怎麼還改密碼了?」

不改乾嘛,等著給他看同人文學瀏覽記錄還不成?是想看把你氣個半死的《與五條先生先婚後愛》還是直接送你升天的《悟的追妻火葬場》?不然自己寫的給他大聲朗讀一段?會死很慘吧。

你想著就抖了一下,狗腿的接過手機輸密碼,「就……工作嘛……」

「完全不合邏輯好吧?除了我誰知道你手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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