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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差評的債主給了你五星好評】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2 / 2 頁

你僵硬的轉過頭去,眼看著在黑燈瞎火的風俗店裡依然戴著墨鏡的債主大人笑容燦爛的說,

「你腦子是不是真的有甚麼大問題?」

十五

「……那個。」

對方並沒準備配合你,甚至這樣的燈光下你都能看清肌肉緊繃時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這波啊,是氣的咬牙切齒。你沒忍住抖了一下。

男人坐在沙發上,指尖在名冊邊緣一下接著一下的叩,叩的你心慌。

「善十六夜……」等了好一會可算說話了,開口就叫了你自己都讀不出來的「藝名」,「取這個弱智名字的時候沒人告訴你這是兩個姓?」

是姓嗎??還有該不該拜託他再讀一遍,你一緊張又忘了該怎麼發音了——這鬼地方有問題,你一坐下東國話就卡殼,該死的又不能查字典。

還是別接這個話頭了,接了你下意識覺得自己可能會血濺當場。接下來該怎麼辦,覺得必須要說點甚麼,好像有好多好多要說的,但話在嘴裡轉了一圈卻一句都出不來。

「五……悟……那個,我會努力盡快把錢……」彆扭了半天,最後出口的還是這句。但眼看保安要往這邊過來——初心者會被保安多留意,以防說了不該說的得罪客戶,顯然剛剛那句你就不該說——立刻打斷自己改了話頭,「謝謝您的指名!」

是該配合個動作對吧?你岔開腿雙手抻膝一鞠躬,下意識的聲氣如洪,做完後反應過來不太對勁。這不是水商売,是ヤクザ,帶彈舌的那種。接下來劇情發展一般是接割人腦袋的那種任務——不是,這個鬼地方真的有大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全怪自己太緊張了——你的東國常識呢?見面就鞠躬的條件反射呢?你刻煙吸肺的れるられる呢??搞錘子啊!!

——好極了你時代劇武士道的姿態成功把五條都嚇了一跳,男人反應了半秒之後扶著腦袋笑出了聲,

「老子是真的很想給你腦袋打開看看裡面都是些甚麼東西啊?」

你翻了個白眼,正瞥見保安又繞過來了,別彆扭扭的只得把酒單遞給他——到底困不困難啊混蛋!五千円在外邊夠喝二十杯可爾必思了好嗎?為甚麼要坐在這種地方喝甜奶啊??給你做業績嗎?!自己還自己債可還行???

「沒讓你做這個還錢吧?」乾笑了沒幾下,現在男人臉色還是難看極了。こんなことで金返せっゆってねぇだろ

「說甚麼做這個啊……之前剛被開除,總得……」就知道會繞回這個,你的眉頭也皺起來,你有甚麼辦法嘛。こんなことなんて…前クビされたばかりで、なんとなく…

「做這個還能被開除?你是砸過多少男人的車?」

——皮笑肉不笑的嚇唬誰啊狗東西,明明是賓語前置模糊表達指代關係理解錯了而已吧。急死人,stupid外人又不是在說母語,你恨不得現在搶過來手機給丫下個翻譯軟件後*炎國粗口*。

你深吸一口氣,試圖攝入周圍的東國語能力,「不是,是說之前的工作。之前真的很努力了,也嘗試著盡可能多的做(事)了,用嘴巴也很甜的去試著——」いや、前の仕事の話なんですけど、結構がんばっていましたが、できるだけやりましたが、口で甘くやってみーー

好像錯的更離譜了。

即時打斷自己並戰術後仰保命。

——周圍的東國語里有點東西……

謝天謝地,游場串桌的小姑娘剛好坐過來了,救了你一條狗命。

你趁其不備趕緊開溜,矮著身子飛速跑路,直到藏去吧台後面還不敢喘一口大氣。等喘順了沒忍住又偷偷冒了半張臉出來暗中觀察,

——為甚麼他這麼熟練啊???一邊有來有回的有說有笑的,一邊還啪啦啪啦按手機——乾嘛啊,加好友嗎?加幾個得了怎麼加個沒完啊?怎麼還在加啊?臥槽那姐們A上去了可還行,傻逼五條倒是躲著點啊?這你媽又是甚麼招數啊?老天爺顧及一下暈奶的人吧求求了?別上手啊王八蛋?狗日的怕不怕現在就給丫轟出去啊?

「男朋友找來了?」看的太專心被突然出聲嚇了一跳,一回頭,一起蹲在身邊的負責人用手肘捅了捅你。

「那倒不是……」你小聲回答。

十六

你人麻了。

不如現在殺了你給這位爺助興。

被確認指名了還真是一點都不意外呢,就是這座的皮沙發格外燒屁股,坐的你異常痛苦。

搞甚麼啊明明已經眉開眼笑的見了一圈前凸後翹的小姑娘了,怎麼到你這兒又變成了像欠他五百萬一樣的臭臉——對不起好像真欠了,比五百還多點。你認了。

男人沒好氣的對你攤了攤手,你條件反射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被拿走收進口袋里,手又攤出來——

哪裡不對吧,評價不是早就改完了麼,怎麼稀裡糊塗手機就被沒收了?

「酒單給我。」

要個屁酒單啊?放任他點出一座可爾必思香檳塔嗎??

——為甚麼保安不能離你遠點啊?你看起來有那麼不靠譜嗎?

你哀嚎出聲,隨手甩給男人那本厚冊子。

「你就用手遞?」

不然呢,叼著還得順便搖尾巴麼?你也一肚子氣好吧。

「可是剛剛你的同、事、們都是用胸夾著遞過來的哦?」

還有臉說呢??

你黑著臉伸手托起了兩邊的硅膠胸墊掂著搖了搖,「身外之物,控制不好,您見諒吧。」

「對哦,前兩天晚上沒這麼大。」

閉嘴吧祖宗,殺人不過頭點地呢。

也許是錯覺,但這個混蛋相比之下顯然現在心情變好了點。你努力不去想是因為剛剛辣眼睛的畫面,抓緊時間自我粉碎還沒成型的幼稚幻想。掙扎一下趁著現在還多少能說明白話,趕緊讓這位祖宗走得了,在這兒完全是給你添堵。

瞥了一眼保安剛走過去,這個位置應該聽不到,你抓住機會飛快的輕聲說,

「五條君,車的事是我的錯,昨天也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人很好,你也很為難,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錢的話也會努力賺給你。也不是要長期做這個,但短時間內能找到的工作只有這樣的,我也需要錢活下去啊……本來計劃今天就回國的,反正在留也要到期了,如果不是……算了總之請放心,會很快解決的。緊急聯繫人也填了家入,如果有甚麼危險我想她也會……」

你話沒說完,男人的嘴唇越抿越緊,你盯著光顧著看,忘了接下來要說甚麼了。

你想起昨天晚上。

「你要怎麼賺錢?」

你「啊」的彈了一下,被男人突然開口嚇到了,好像被發現了剛才在想甚麼似的,心虛的臉發燙。

「怎麼總是這麼容易被嚇到啊你,我在問你打算怎麼賺錢。」

甚麼啊,不是正在近距離體驗你的工作內容麼。嚇死了差點以為這傢伙會讀心術。你長出了口氣,沒事找事理了理衣領。

「剛剛問了一下,不同服務有不同禮金的,對吧?」男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長腿大大咧咧的翹起來,微低著頭,視線越過墨鏡的邊緣看著你。

你有點心慌。

「而且啊,剛剛那個小妹妹偷偷和我說,要是我的話可以給我打折哦?」

突然對自己的賣相有了正確認識真是可喜可賀,但這種糟心的對話細節你並不想聽——甚至說想起來就有點火大。

你抱起手臂,表情便秘,「客人您想說甚麼不妨直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愉悅犯吧?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麼,看你不爽了現在倒是笑的眉頭都舒展開了。

「就是單純質疑你能不能還得上啊。畢竟一晚上話也說不好,嘴巴也沒有「很甜」,還賣不出去酒。對了,連胸都是假的誒,怎麼想你要靠這個賺錢都不現實吧。」

倒是不需要引用你剛剛說錯的話呢。拿你尋開心麼,反復折磨人。方才明明很誠懇的講了一大堆吧,雖然沒說完,但是東國人不就喜歡說一半留一半麼,意思到了就行了吧。所以結論是這傢伙完全無法用人話溝通,要就只是為了惹人生氣那你也懶得繼續廢話了。這鬼地方光是坐著都分分鐘的要花錢,真就要自己還自己債啊,那乾嘛還要問你討,怕不是有甚麼大病吧。

你嘆了口氣,做好送客準備,端出你れるられる的調子來,

「我專業的很,不勞您費心呢。」

「那就好,」男人點了點頭,轉身抬手叫了服務生,「請幫我們轉貸し切り吧。」

「??????」

十七

你縮在門邊的角落里,迫切的希望能和環境融為一體,降低一切可能的存在感。門在身邊關上了,門閂輕響的滑扣聲像打在你脆弱的神經上一樣。

真不錯,今天學習了一個新的東國語詞彙。

「不是仕切り席嗎……」被視線燙的渾身難受也沒甚麼辦法,你沒話找話。

「哦,有區別唷。貸し切り字面也看得出來吧,就是借出去之後無——論對方在裡面做甚麼都不會管的房間。」

你懂動詞變位,不需要解釋的這麼糟糕。

見你打了個寒顫,挨千刀的笑的更高興了,

「不是很專業嘛,善十六夜小姐?」

別他媽的鞭屍了,你都沒反應過來是在叫你。

男人隨手解開領口,是和昨天一樣的純黑制服,你想起昨天——不,你不想想起。

「坐太遠了吧,在浪費錢哦?」

那從開始就不該過來好嗎!要見面不能發信息嗎,不能撥電話嗎,不能翻你家窗戶嗎!

「發信息被無視了誒?」

他有甚麼好委屈的啊?沒拉黑不錯了算你有良心真的打算還錢,不給你頒個感動東國獎還在這裡唧唧歪歪——混蛋把外套穿回去啊?別漏出昨天晚上那件襯衫來啊!你會想起來的!

「不坐過來,嗯?哎,這裡每一分鐘都是在燒錢誒……」

那快點回去啊?!

「不要。錢都花了吧?超——貴哦。」

那堆小姑娘們的line都白加了啊?那就是售價,趕緊回家自己聊騷去。

「好友?哦——回不去誒,傑不讓回去。」

等一下,為甚麼,這兩個合租的傢伙到底甚麼情況?怎麼又不讓進門了,天天不讓進啊,說不過去吧——突然有種自家崽子在幼兒園又被暴揍欺負了一通的詭異聯想。

「你過來,給你看截圖。」

你就坐過去了,還截圖,手機影子都沒看到就被壓住了。

大意了,沒有閃。

還有這個沙發也寬的太不正常了吧?!

甚麼時候墨鏡摘了,你都沒注意到。眼神對上的時候才發現這次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雖然但是,你竟然只想好耶。

嘴唇和想象中的很接近,但比猜測中的要更薄更軟,甚至還有股甜味。

操,可爾必思。

你反應過來,把人推開一點,

「店裡本番禁止好嗎!」話說出口後悔了,聲線都顫巍巍的。

「又學了新詞?」男人用拇指肚蹭了一下下唇,你的口紅蹭到男人唇線外邊了,指腹都有點泛紅,「不過沒關係,之後跟老子出台就好了吧。」

等一下,所以為甚麼他這麼熟練啊??

「不是說很專業的嘛,這樣會被差評誒?」

眼淚都混著口水流到下巴上了,你急的想撓人。本來被按著腦袋埋在腿間就夠羞恥了,臉頰還被兩指捏著,生被痛到下意識張開嘴,還沒看清半硬的陰莖就被塞進來了。

「沒有……要做……這個啊……」你掙扎著從嘴縫里蹦字。

「沒有要做你還敢來ハードキャラクター?」

好像被氣笑了,但剛一笑完又更生氣了,一生氣不知道為甚麼反而更硬了。

雞巴順著嘴就往深處長,要長進你喉嚨里了似的。本來撐了滿嘴半軟不硬還能勉強接受,誰知道變硬後成倍的長,直頂著嗓子眼激的生理性乾嘔,結果還他媽的在長。

要吐了,你剛想扭頭退出去捏著下巴的手指就用力,掐的又痛又狠,逃都逃不脫。

你胡亂揮手打到哪兒算哪兒,手腕被一起攥住了。他手怎麼那麼大,怎麼使勁都甩不開——太深了真的要吐了,萬一真吐了怎麼辦?

「到底是哪裡專業啊,フェア都不動舌頭?」

傻逼東國外來語,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發明的片假名用法。

「看來不僅不會做還聽不懂……五條老師課時費很貴的誒,まあ,一起算作欠款好了。」

要點臉啊混蛋!你就知道,甚麼家道中落,哄鬼的吧?

下巴剛被松開還沒來得及掙就被單手扯著頭髮動起來。

男人的恥毛和外褲看起來都成了色塊,視線模糊成一片,暈車似的。

眩暈就算了,最要命的是嘴裡。只有深和更深的區別。口紅早蹭沒了,嘴唇被磨擦著火辣辣的。反胃,想吐到整個人都弓起背來,喉嚨口都緊的喘不上氣。那東西太粗了,下巴要脫臼了合都合不上。口水淚水被甩的滿臉都是,陰囊拍在濕淋淋的下巴邊緣蹭的水光漣漪甚至啪塔啪塔的響,明明沒有在做卻發出了更糟糕的聲音。

分明是在被單方面欺負著吧,卻意外感覺下體絞緊了,甚至噗嚕噗嚕的在吐水。太羞愧了,好像自己是甚麼受虐狂一樣。都怪那傢伙一直在發出很響的喘息聲——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的。如果分神能看清,估計還是會是一臉爽的要死的樣子。更不好意思了,身上都要燒起來。

被攥著的手腕突然放開了,還沒反應過來兩只大手就轉而都緊貼上了腦袋——被雙手壓著前後擺弄更他媽暈了。此刻罵人和想吐的慾望此消彼長難分高下。

「你頭髮本來就少萬一揪禿了會很麻煩吧,算了,自己的東西愛惜一點好了。」

畜生嗎???

十八

解脫桎梏的手下意識的去抓男人的陰囊,本意是給丫捏碎拉倒的,正經掂在掌心反而下不去手了。嘗試碰了碰,結果這畜生喘的更帶勁了。

不過比體表溫度稍高一點點而已,竟感覺滾燙的都不好意思再碰著——你剛要縮回手,手掌就被男人的手包住了。被大手壓著結結實實握滿了,皮肉都從指縫溢出來——怎麼這裡也這麼大,你一手都握不住。理論上不是應該軟趴趴的懸著麼,現在卻是結實發硬的在手心裡一蹦一蹦。

不會捏壞吧?生出了和出發點背道而馳的擔憂,男人卻毫不顧忌的用勁借著你的手揉搓起來。修剪後的恥毛蹭的指尖發癢,這種瘙癢誠實的傳遞下去,在你身體里回蕩共鳴——也太糟糕了,怎麼感覺自己像個痴女似的。

當然是因為已經習慣性的自己動腦袋了啊。

別說腦袋了,沒多想連舌頭也用上了,卷著雞巴上的青筋都隨著動作一起共振。試著去舔馬眼去吸冠狀溝,去包裹背筋,忍不住的借力讓他向里捅——乾嘔的感覺還在,但是好奇怪,陰莖簡直像插進了腦袋里,把你的思維都攪的一團亂,生理上越難受心理上卻越興奮。

「終於要專業起來認真對待了?」

五條閉嘴好吧。

——完全是破壞氣氛的話,但在意識到說話人是誰後反而更難熬了。女人果然是用大腦做愛的動物,喜歡和想操互為因果。因為喜歡所以好想操,因為操了所以更喜歡。

該死的怎麼會有喜歡到讓人內臟都絞痛成一團的傢伙。太喜歡了,心都在打顫。

下意識在想象那東西正插在自己下面,忍不住想用下體的軟肉去嘗,想到陰道里每塊肌肉都蹦跳著叫囂。

不行了,想做愛。沒想過只是給對方口交自己都會起反應。大腿根不知道是出汗了還是體液流出來了,粘在沙發上,皮膚都粘著,每動一下皮革就發出吱吱的怪聲。顧不上了,隨便怎麼樣都好,陰唇腫的無法忽略,怎麼都好,怎樣都行,想被愛撫想被觸碰無法緩解無計可施。腿都沒法夾到更緊了,忍不住的在沙發上磨蹭,哪裡都蹭不到,急的想哭出來。

視線一黑,外套被當頭罩下來,太大了,你大半個身子都被蓋住。

「雖說是貸し切り,但是有攝像頭哦。水都蹭到座位上了吧,風俗嬢?」

要命了啊這傢伙,都甚麼時候了還欺負人。

「說好的ムキ系,這樣可還早得很誒。客人都還沒射,自己已經忍不了了?」

還笑,笑屁啊笑。剛剛喘出花來的不是他啊?還有臉笑。你抬眼自覺是瞪了對方一下,借著身上外衣遮擋跨腿趴在男人腿上。五條穿著外褲你還穿著內褲,但踏踏實實用下體碰到男人大腿的感覺還是讓你一顫。

最起碼能蹭到了,感覺就像渴了一整天終於喝到口水似的。管他滿不滿意你是忍不了了,換手握著雞巴上身直起扶著男人肩膀擺動著腰肢屁股摩擦起來。某種人造革面料麼,分不清,腦子一團亂,腿根大概被外褲粗糲的質地磨紅了。

仰著脖子叫了一會竟然感覺還不夠,你抓著男人的手往自己衣領里伸,直接插進胸衣和乳房之間。硅膠墊子剛剛緊貼著,胸口蓋了一層薄汗散不出去,手指鑽進去時隱約還濕漉漉的。乳頭早立起來了,如果可以捏捏的話——

被拽著肩膀舉起來了?兩腳剛踏在地上時腿都是軟的。

好像拉鍊響了一下,你在摔倒前被扶住了。

墨鏡都顧不上戴,牙縫里往外蹦字,

「趕緊出台。」

十九

怎麼就到外邊了,你人傻了啊。

懷裡被塞了個頭盔,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抱到車上了。

「愣著乾嘛,快點。」

這麼凶乾嘛啦,剛剛在屋裡射了不就好了,互相折磨啊?

五條極快的套上了車頭扔著的黑色皮質防風外套,你還傻著,他手套都戴好了。

估計是表情太呆滯了,被橫了一眼,認命的幫你把手臂套進寬大的制服袖子里,拉鍊拉到最高——太大了,你像被塞進麻袋里了似的。這還不算,頭盔又扣下來,鎖緊時下巴上的肉都被勒疼了。你嗷了一聲,才回過神來

——可這傢伙穿機車夾克也太帥了吧?

這你哪頂得住啊。

戴著黑皮半掌手套的手拋給你一隻手機,下意識接住,

「給傑打電話,讓他晚上自己找地方住。」

不是,難道不該還給你自己的手機嗎?

你跨在機車上還傻著,男人已經戴好頭盔坐在前面了。

「會很快,抱緊點。」

頭盔里連了藍牙?聲音太清楚了,連被生壓住的半聲喘氣音都像炸在耳朵邊。

然後就伴著巨響轟鳴和烈風竄出去了。

操你媽這怎麼打電話啊??

這車是賽車吧,根本不該帶人好嗎!你坐在車尾巴上感覺稍一鬆手自己就飛出去了。腳也不知道踩哪兒好,可能是踏在排氣筒上了,振的腿肚子都跟著抖。鞋會掉的吧,你用力蹦著腳背都要筋攣了。膝蓋被風吹的極冷,腿也要斷掉了似的。

——所以到底怎樣才能分神打電話啊?你硬攥的骨節發白手指冒汗還是害怕下一秒手機會飛出去甩個粉碎。

可能你真的是甚麼痴女系,哪怕現在怕的要死還是感覺更想要了。

都說了根本頂不住啊?傻逼是有潔癖嗎,剛剛不給個痛快非要馬上回去,現在被吊著也太折磨人了。

「別蹭……」

頭盔里聲音響起來,瞬間你整個人都不好了。下意識在他身上磨來著?不至於吧,明明騎太快都給你嚇破膽了,你能有這麼勇?

甚至車速都慢下來——乾嘛,現在指責你性騷擾早來不及了好吧。哦,紅燈。機車一慢車身一歪,男人倒是長腿撐在地上,你卻都要滑到地上去了,抱著的手更用力了,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五條半側過身,聲音在耳朵邊響,

「都不尖叫兩聲?」

開甚麼玩笑剛剛飆的你臉都白了,怕到這個份兒上根本顧不上叫。

「那算了,回家叫吧。」

回家誰叫還不一定好吧?

頭盔里環繞立體聲似的,後面兩聲輕笑給你魂都笑飛了。

「還沒打電話?」

提醒你了,這才敢松開一邊胳膊隔著風鏡看屏幕。壁紙都是出廠自帶的,這傢伙有這麼樸素?你划過兩頁亂七八糟的遊戲,找到聊天軟件,沒看到新好友對話,倒是家入和Suguru發了一大堆,右上角全是紅點。Suguru應該是「傑」?你猶豫了一下,還想著徵求一下五條的同意,男人已經正過身子轟油門了。馬上又要起飛了是吧,那也來不及多想了,直接點進界面,沒敢看聊天內容就點頭像撥通電話——不是應該綁著他頭盔的藍牙麼,怎麼你這裡也能聽到待機通話響?

明明風呼嘯而過,頭盔里聲音卻異常清楚。

「悟?剛剛沒回信息,沒甚麼事吧。」

聽起來還挺親近的,這個叫「傑」的有霸凌傾向?果然還是誤會了吧?

「沒事,剛剛有點……忙。」

臭不要臉還嬉皮笑臉。臉一紅,沒忍住錘了五條一下,車猛的向前竄,你嚇了一跳抽了口氣,又趕緊把人抱緊——以為這傢伙算瘦削卦的,怎麼摸上去這麼結實,明明看著是細腰抱起來才發現壯的嚇人。

「……哦?」

「傑晚上出去住吧,門別鎖。」

「……哦,是……硝子朋友?」

?都互相認識的麼?為甚麼人和人之間交朋友不能把交際圈擴大一點?再這樣發展下去你的朋友圈也會充滿宗教友人的好麼?五條這個雞巴人還真是甚麼都說,這下都串起來了。

「啊,對,評價晚上我幫你改。」

就他媽別再提那個狗屎評價了不行嗎?!

「行,要借套麼?幾個夠?」

「傑都給我吧。」

「我看看……一盒半?有盒整的沒拆,夠麼?」

「差不多……?你說夠不夠?餵,別裝死了問你呢,又聽不懂了?」

這倆王八羔子知道你能聽到的,都是故意的對吧?人都快要燒熟了,就別cue了,這破車看起來就很危險好好騎車不要捏人手啊餵!

「好了悟別欺負小姑娘了,掛了。」

夏油套上夾克,耳邊的聽筒響了沒幾秒,家入電話接通,隨手帶上門,站在電梯口。

「你贏了,飲み放題算我的。十五分鐘後到,老地方見。哦,我被趕出來了。」

二十

被抱下車就沒再鬆手,被揉捏著胸腿軟的站不住。從地下車庫稀裡糊塗進到電梯,再到房門被撞開,好幾次身體磕在牆壁上,冷颼颼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進屋纏著跌在沙發上就搞起來。

沒有分心的餘裕,但腦子里莫名浮想起來剛剛在店裡看見的,親在一起不分彼此的人。

如果有人也正在看你們的話,會是這樣的畫面麼?

底褲被勾著扯到陰唇一邊,龜頭在邊緣摩擦了一下。

不戴套?

你推了男人一把。

「先嘗一下。」

嘗錘子啊戴套啊?這有甚麼好嘗的——

笑死,完全再顧不上想。

折騰了一通本來以為要過勁了,結果結結實實來了一下,肖想已久的飽滿來的突如其來,就像本來已經不抱期待失望透頂,突然超規格得到了滿足,興奮到無以復加。

陰道里每一寸都被照顧的服服帖帖,滿身汗毛都炸起來,太用力了脖子都窩在扶手邊像要被折斷了,座椅太軟,身體都陷進去,像掉進了雲層里。

以為會等來一句騷話或者又要誇張的喘給你聽,意外的很安靜,只有極響的皮肉在布料上發出的摩擦音。

緊閉眼睛甚麼都不敢看,不能有更多回應了,如果叫出聲一定又會被捉弄。吸頂燈還亮著,可能還是太刺眼了閉著眼睛眼角都有生理淚液溢出來。客廳里是不是有個水族箱,咕嚕咕嚕的水泵還在冒泡——

「比魚缸還能湧水啊你。」

別笑了真要生氣了,討不討厭,不管臉長得多好都羞的想給他一巴掌。

手沒被抓住,但猛的一下被操的極深。

被撐的滿滿當當,正撞到宮頸口頂。再進來就要痛了,可明明想著不可以不可以卻還是被更深了半寸。要壞掉了,又疼又酸,腰眼都麻了,腿止不住的打顫。腳趾都蜷起來,在發抖,腳跟都抖著一下一下敲在男人後背上。

分泌了那麼多體液還是撐脹的過於鮮明,連陰莖上充血的經絡都形象的像燙在腦子里了。只是單調的活塞運動而已吧,這些反應也太過了。

「嘖,別吸啊,差點出來。」

誰吸了臭不要臉的。

「好好好,沒吸沒吸。快幫我戴上。」

五條跨跪在你身上,單手握著勃起的陰莖,把龜頭上黏黏糊糊你的他的分泌液都往你臉上蹭。離太近了,一股雞巴味兒,不知道為甚麼陰唇反而腫的更厲害了。

蹭掉的口紅找到了,陰莖中間有一圈深紅色的口紅印,被暈染開了不少還是醒目極了,好像你打上的烙印。以為剛剛口交的足夠深了,鬧了半天才吃進去一半。

你撕開安全套分了一下正反放進嘴裡,坐直了一點對著陰莖用嘴套,嘴唇推著套子邊緣向下順。橡膠硅膠味和套上的滑溜溜的潤滑劑加大了難度,斷斷續續的推,又生怕牙齒尖磕碰到了。

聽到一聲氣音,大概是又想說甚麼有的沒的了。你繃起舌頭抿了一下,話被打斷了沒說出口,對方的手投桃送李伸進你兩腿間了。

這才分神想起來,雞巴退出來後下面正寂寞的要死。腿不知道甚麼時候都沒法夾到更緊了。怎麼還沒摸到?故意折磨你的吧,所以忍不住抓起男人的手掌一起夾進去。為甚麼不伸進身體里,為甚麼不捏捏陰蒂,癢的磨人,再不安慰你就要哭出來了。

人類不會有發情期的吧,可你正在發情啊。下面寂寞的在哭,陰道流的淚水黏噠噠的都能拉絲出來。熬不住了,怎麼可能頂得住,夾著男人的手兩腿不受控制的磨蹭著,碰到哪裡都好,隨便碰碰哪裡都行。

太糟糕了,只想怨自己動作太慢了,怎麼還沒戴好套——

「太慢了你。」

陰莖被從嘴裡抽走,自己一把把套擼到底了,手指伸進嘴裡亂攪一通。

然後便又操進來。

滿足到忍不住呻吟出聲。

二十一

雖然剛剛已經打過照面了,但還是不可思議。

人類的性器太奇怪了,竟然真的能肏進來,還以為那個尺寸自己一定會死一遍才行。

嘴都吃不下,那裡怎麼可能吃的進去。

「你流了很多水嘛,所以——」

像刻意要給你說明那樣,被按著脖子強迫看那根尺寸誇張的東西是怎樣流暢的在自己身體里進出。龜頭怎麼從陰唇縫隙里分出一條通路直挺挺的往里捅,擠出大量裹著白沫的體液粘在陰毛上,又是怎樣抽出時咕嘰咕嘰的引出一連串水聲響的震耳欲聾。

你捂著臉把頭扭到一邊,又被捏著臉頰轉正腦袋。

完全被操到沒力氣反抗,男人那玩意根本不需要刻意找點,每次深入都滿滿的壓緊在要命的地方。頭皮發麻,肢體發顫,是真的不聽使喚。一切行動都遵從本能,一切聲音都來自自發,你哭著說不要了,被來回親吻起濕漉漉的眼瞼。

「要嘛要嘛,」說著就把手機放在你臉邊。

扭著腦袋手扣著靠墊指甲刮的布料簌簌響,手機屏幕又被立在眼前。

明明只想趕緊閉眼又忍不住的瞪著屏幕看——

甚麼時候撥通視頻通話了,視頻另一頭是離得極盡的視角,都能看到自己大開的腿間肉紅的陰蒂,總藏在後面的小陰唇此刻都熱情的纏在雞巴上。這個角度太糟糕了,直播自己是怎麼被操開的也太超過了。隔著套子都也看清陰莖上虯曲的血管和混在一起奶白的粘液,太要命了,看起來就差把蛋都一並塞進來了。

是自己在叫麼,完全沒意識到,聲音被聽筒回放叄遍,屋子里都填滿了。

原以為口交時候的動靜已經很過分了,現在陰囊甩在屁股上竟然還能更響。手機聽筒里也在反復回響,各種聲音全攪在一起。

然後手機被移高,屏幕上是你自己的樣子。渾身發紅髮燙像只蒸熟的蝦米,亂七八糟的衣服還胡亂掛在身上,咬著手背表情糟糕,你簡直認不出自己。

「你手機怎麼錄屏來著?」

本來要罵來著,也沒能罵出口,混蛋東西已經能預判了,提前給了你一記深捅。

好像沒幾分鐘視頻就中斷了,手機被扔在一邊,屏幕全黑。

可能是因為你實在看不清東西了。翻著眼睛視野發灰一切都模模糊糊,哪怕看見了腦袋都想不明白自己在看甚麼。

那傢伙是視野里唯一明瞭的影像。順著脖頸有閃亮的汗珠滑下來,打在鎖骨上,越過去在胸肌變成一道水痕。而更多的落在你身上被蒸發掉。

雙手掐在你腰胯邊,操的又快又重。以他的手為分界線,下身除了性器其他部分都好像不屬於你了似的,完全感覺不到一樣,除了一陣一陣潮湧般的眩暈和累積迭加的生理反應,除了這些以外,甚麼都不知道了。

無法描述,語言實在太匱乏了。你只覺得整個人都變得很奇怪。一團亂麻,自己都不像自己。在幹甚麼不知道,在喊甚麼不知道,在哭甚麼不知道。太奇怪了,隨著每一次被捅進來都變得更糟糕更奇怪。

目眩神迷,連骨髓深處都在顫抖著共振。

把整個世界抹去光彩吧,唯一的火光留一個人就足夠了。被找到被照顧被享用,只讓人每個毛孔都極度缺氧,每個細胞都喧鬧著戰慄。

二十二

「不想出來……」

這人也太沈了,壓在身上根本喘不過氣。你軟著胳膊推了幾把,卵用沒有。

可要是再不出來,一會萬一流出來了不就白戴套了?

「那能不能拿掉套之後再塞一會?裡面好舒服。」

怎麼可能說甚麼夢話呢。

「哇好過分,剛剛明明叫的那麼熱情,還撓的我後背都破了好幾道——」

好了知道了不要轉過來你不想看。

「爽夠了就翻臉不認人可不行吧?」臉又被捏住,嘴都被擠著鼓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只是覺得好累,我錯了悟,一會要塞再塞,想塞多久都行——」所以快把手放開啊,雖然是原裝臉但真的要變形了。

意外的很好哄這是為甚麼?

哦你懂了,狗日的真就直接退出來把套一摘一捆,扶著還沒完全軟掉的陰莖又插進去了。

你腦袋嗡了一下,蹭著屁股就往後挪開要逃,「這不就白戴了麼,白痴啊你!」

「傑那個套還是有點小啊,勒的超級難受誒……」其實是互相霸凌互相傷害的對吧,這話當著人家面說一定會被打的。

「我有買短效長期藥哦,吃那個吧,嗯?算了一下,哪怕以後每天只做兩次都——」

踹過去的腿被攥住了,被固定在腰後,人被抱起來,你嚇得摟緊了五條的脖子。

「還是去臥室吧?地方太小了好不方便。」

別又硬了啊?你還沒緩過勁啊。

你寧可在地方小點的位置,至少不至於被折騰的這麼狼狽。

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無套生插內射真的要爽好多,最後被咬著肩膀中出時哪怕裡面濕淋淋的都還是能鮮明的感覺到陰莖是怎麼硬到極致,怎麼射出精子,怎麼擊打在宮頸口上。

你是沒勁兒了,剛剛就累的要昏迷了,現在眼皮打架恨不得直接睡過去,但架不住滿耳朵都是咔嚓咔嚓的手機響。

「你看,要流出來了誒,好色情!你這傢伙怎麼會這麼色的——我發給自己了啊。」

日你媽了五條,別拿老子手機拍老子的逼啊??變態嗎??以後還怎麼看相冊啊??

「別鬧了打了又不疼的,你不如留點力氣一會再做啊?」

做雞巴啊做,再做要死人了好嗎。

「誒?就不做了?傑留了……十七八個套誒?不要辜負人家的心意比較好吧?」

操你媽狗日的又不戴套放甚麼屁呢。

「那先休息一會?問幾個問題可以吧?」

感覺有點不妙,被擺弄著躺好,兩根指頭甚至撐開你的眼皮強迫你睜開眼。

「提問一,從哪一部分開始是故意的?」

原來是知道的麼???你愣了一下,瞬間就精神了。

「砸車開始?」

你辨認不出對方的表情,太平靜了,所以反而是生氣了是麼,完蛋了這下完蛋了,原來是知道的。你權衡了一下,老老實實回答,

「砸車確實不是,當時真的有點怕,而且真的,白州後勁有點大。」

男人點了點頭,應該是相信了吧?不相信你也沒辦法,那部分真不是故意的。要真知道車子那麼貴再怎麼色批人色批魂你都沒那個底氣砸下去。

「故意的也沒事——那好,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第二天早晨。悟蹭來蹭去的時候就想做了,感覺會很爽。」雖然說的是實話,但邊說邊覺得有點慌,甚至撐著身子坐起來,退的離男人遠了點。

「哦——」語調拖的太長了而且很不妙,手也伸過來,被一把拽近到懷裡,「所以那時候開始就都是故意的了?故意氣我,故意去糟糕的店裡打工,故意給傑留下話頭,故意告訴硝子因為知道她一定會和老子說,嗯?」

「話也不是那麼說的吧,」被直接說破總覺得臉上掛不住,你努力繃著臉用指頭點著男人赤裸的胸口,「還不是悟先脫光了躺我床上故意勾引我?又故意跑過來刷存在感,又故意跑去店裡這樣那樣的……」太羞恥了你說不下去。

「大半夜的你胸衣都不穿蹦來蹦去的奶子一直在抖怪誰啊?」

怪你咯???

「而且喝的一塌糊塗的抱著人就不鬆手,老子都嚇一跳好吧?」

這你沒印象???

「當時就覺得你故意的吧,本來準備把你扔下就走了,一直扒老子衣服,哭哭啼啼的往床上帶,老子都以為遇到變態了好吧?」

這絕對是胡說了,你酒品很好的。

「酒品好還砸人車?」

你閉嘴了,要說這個就無解。等一下——

「所以當天晚上就做了?」

「廢話,你都哭著求老子操你了。」五條眨了眨眼睛,順手捏住陰唇,「盛情難卻,沒辦法啊。」

被揉了一把,你上身都彈了一下,勉強集中了一點注意力說話,

「不對,肯定沒做,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吧,沒做,要做了你第二天起不來。」你吐了吐舌頭,結果又被捏了一下,這都算刑訊逼供了吧?

「悟也不是那種人吧?」你小聲說,被親了一下。

「好了,提問二,」

怎麼還有問題???

「和硝子還有傑串通好的?」

那沒有,你連忙搖頭,覺得不夠舉著雙手也跟著一起搖。

「真沒有?那這倆傢伙格外默契啊。」

他倆默契關你甚麼事。陰蒂被掐了一下,你淚眼汪汪的發誓老實交代真沒串通過。

「那問題叄,那家店,你知道是五條家的?」

操你媽王八蛋五條,風俗店你家開的??

「不知道你還敢去???」

二十叄

一回生二回熟,第叄回都是自己人了。

你撐著男人的腹肌扭了一下屁股,有樣學樣的掐著對方的臉問,

「你開的?」

五條胳膊枕在腦後,完全沒當回事,「家裡名下的,各行各業總得分散資產吧?」

呵,這麼有理財觀念是不是還得誇一誇了?

「別夾了你這傢伙,老子也是問了一下才知道的好吧?具體經理人投了哪些我哪知道啊。」

合情合理。你努力撐起腿又借著重力坐下去,對方抽了口氣。

「所以告訴我甚麼家裡破產都糊弄鬼的唄?」你板著臉把摸在胸上的手拍掉。

「誰叫你一聽傑過的很辛苦就一臉不行了要以身相許的樣子啊?」

?那倒沒有。解釋起來太費勁了懶得說了。實在太累了,你把手撐在床頭借力又扭了兩下。

「車早修好了?」沒認錯吧,就晚上騎的那個,看著和出廠新一樣好麼?

「昨天晚上就好了啊,有全險啊?」那他媽的還讓你還錢??

明明一張好臉笑的春暖花開的,為甚麼這麼想讓人打丫一頓。

「對了,我面試通過和你沒關係對吧?」

「沒有。」男人翻了翻眼睛,「但你被開除我有打招呼。」

日你血媽了第七次了,做愛做到一半說這個合適麼??

「你還打算要回去??」

被翻身壓下去了,動作太快了你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又生氣了?怎麼這麼容易生氣的這傢伙??

「也沒要去啊,」你趕緊服軟還是被頂的差點撞上床頭,「我是說……開除……在留——」

別頂了啊王八蛋最起碼讓你把話說完啊?

「在留幫你延期就好了吧?」

???

爸爸???五條爸爸!!!

哭了,沒想到打個炮辛苦奮鬥這麼多年甚麼都有了,早知道當年剛到東國飛機一落地你就該全國找人,按著打一炮哪還至於這麼多年都苦兮兮的。

「啊我之前有問過,在留好像很麻煩,假結婚還得花五十多萬円才能——」

別那麼捅啊要戳進胃里了狗日的??

「你還想假結婚???」

後話了,王八蛋笑嘻嘻的問你結婚屆上準備改姓填「善」還是「十六夜」的時候你差點在區役所就把人錘死。

誇張了,根本錘不著。

「嘖,酒不讓喝了?」家入翻了你一眼,問酒保要了個煙灰缸。

你面無表情的扭頭看了看,「我出賣了靈魂。」

「這不算happy ending?」家入分了你根煙。

你抽了一口,「不算。現在連同八百萬的賠償加上五十萬的‘在留中介費’現在一共欠他八百五十萬円。」

「出台」一次算還十萬。但被惡意要求不能比他先高潮,所以其實現在一共欠了一千零十萬。

「了不起啊五條夫人。」家入彈了彈煙灰,「不過那家風俗店裡有條給你的五星好評吶。」

你巴拉過來煙灰缸也彈了一下,「硝子怎麼不說傑的賬戶因為評價涉黃被封了啊?」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一星差評的債主給了你五星好評】全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