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酒後亂性
「嗚……熱死了。」等脫掉睡袍,被壓在床上時,琥珀更是大汗淋灕。
性器進入濕潤的穴道,僅在開始時略有滯塞,抽插了幾下後,徹底暢通無阻。
伊萊亞斯很熟悉她的敏感點,性器在裡面隨便戳弄幾下,就讓她爽得高潮。
一拔出來,淫液漏出來,泅濕了床單。一天晝用沾了冷水的毛巾給琥珀擦汗。冷毛巾覆上胸前,她一激靈,乳尖硬挺起來,小穴又嘩嘩流水。
琥珀夾住腿,扯著一天晝的手,要讓他進來。他很小心的把自己粗長的性器頂進去。穴口撐得很開,緩慢適應他的尺寸。
琥珀想把腳搭在他肩膀上,等他俯下身,長髮散落下來,她踩著他的鎖骨和喉結,抱怨他太慢了!
他大開大合地插進去,整根抽出,又猛地一入到底。陰莖頂在穴道最深處,讓人錯覺小腹會被撞破,又撞得穴水隨著抽插的動作濺出來。她尖叫,小腿胡亂踢蹬。
汗珠從一天晝的下巴滾落,滴在身下軟成一攤的人身上。琥珀喘息呻吟著,無意識的夾緊穴道,感受在她小穴里猛烈撞擊的性器,感受到它填滿不留縫隙,不斷從她身體里榨出快感。
伊萊亞斯抱緊琥珀,舔去她臉上的汗珠,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撫過乳尖、被頂得微微凸起的小腹、濕透的陰蒂。最終停留在陰蒂上,夾起,快速揉搓。
兩種快感在體內衝撞,竄過全身,直達大腦,她顫抖著攀上頂峰,久久落不下來。
「我們兩個,誰更舒服呢?」伊萊亞斯咬著琥珀的耳垂問道。
琥珀不愛回答這種問題,故意說:「哼,都挺一般。」
「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伊萊亞斯配合她的話,食指繞著琥珀的乳尖,「我會做好的。」
她又被重新困在兩具男人的軀體間。一根插進去,深深頂幾下,抽出來,穴口還未來得及閉攏,另一根性器便迅速納入。她身上汗津津的,前後兩個人的頭髮黏在她身上,黑和紅交織纏繞。
琥珀雙手攬著一天晝的脖子,靠在他強健的胸膛上,能隱隱看到下體處,兩根顏色與尺寸相異的性器,交替著進入她體內。
這樣顯得匆忙且短暫,所以每次他們都極力頂得很深。又深又快。穴內的淫液淋淋灕灕灑下來,她的腿濕漉漉的。
小穴太過濕潤軟爛,以至於只要用力撞到敏感的地方,她就會夾緊穴道到達高潮。
她似乎很長時間未從純粹的肉體碰撞中獲得快樂了,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她細細呻吟著,下體貼近一天晝隆起的腹肌。當他下身充血用力時,肌肉塊塊分明。陰蒂腫大探出陰唇,一壓在肌肉之上,酥麻麻的快感更甚。
…………
清晨,琥珀一睜眼,面前是張漂亮的臉。皮膚潔白,眼睛透出艷麗,唇瓣如櫻桃,紅髮海藻般柔順。她呆了很久,回憶起昨晚的事,感覺這個世界好荒謬。
「那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呢?」伊萊亞斯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迫不及待道。
聽到這個問題,她頭疼。轉過身去,看到了一天晝,她頭更疼了。
「不要不理我。」伊萊亞斯貼上她的後背,把下巴搭在她肩膀那。
於是琥珀平躺在床上,把問題拋回去:「你覺得我們是甚麼關係。」
「我想叫你——」伊萊亞斯靠近琥珀的耳朵,說了幾個稱呼。
琥珀推開他,漲紅了臉,拒絕道:「不行,甚麼奇怪的稱呼。只能叫名字。」他但凡說個寶貝親愛的,她都覺得很正常,但他不能叫她……!
「那我能當大的嗎?」伊萊亞斯眨眨眼,目光炯炯,又拋出一個問題。
「你哪學的詞?」她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單詞的意思。
「我去瞭解了一些中國文化。」他似乎有點驕傲。
「不要瞭解亂七八糟的東西。」琥珀無奈道。
「好吧。」他挫敗了幾秒,很快又充滿希冀,「所以我能當大的嗎?」
「……隨便你。」
琥珀放棄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