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酒後亂性
琥珀確實喝多了,不然怎麼會親完一個男人後又去親另一個。
那時別墅聚會剛開始散場,人走的差不多了。琥珀接連下肚數不清的香檳。香檳酒適口性很好,輕盈的果香味,喝的人容易沒數。
屋外紛揚大雪,客廳跳舞的人零零散散。她的舞步都是從跳舞機學來的,平時不敢輕易展示,今天酒壯膽,她扯著伊利亞斯轉了幾圈。
伊萊亞斯攬著琥珀的腰,根本跟不上她的步子,好幾次都險些踩到她的腳,便問她要不要喝點熱茶醒醒酒,休息一下。
「我又沒喝多!」她嘟噥道。
但又轉一圈後,琥珀松開手停下腳,扶著額頭不住地後退,結結實實撞到了人。是個高大的男人。
伊萊亞斯要過來扶。琥珀反而抓住撞到的男人,指著他說:「你告訴我,貓去哪了?」
原來是別墅門口那個奇怪的男人,一見到這張凌厲的臉,琥珀就想起了在他懷裡消失的貓。
「哪來的醉鬼。」男人只是笑,拎著她的衣領讓她站直。
伊萊亞斯扶著琥珀的肩膀,警告道:「艾米,放手。」
艾米放開手,要走,琥珀拉著不讓。她定在原地,醖釀了半天沒張嘴。一開口,吐了自己和艾米一身。
伊萊亞斯驚呼著,脫掉她的外套甩到地上,擁著她去二樓浴室。
洗淨身上的穢物,伊萊亞斯拿了件自己的睡袍給她穿上。
她不知道從哪拿了個空酒杯,隨便懟到一個人面前,讓倒酒。
酒杯抵在一天晝胸口上。他稍稍湊向前,認真地勸阻道:「你喝醉了。」
琥珀也湊到他臉前,覺得他好面熟,長得也不賴。她咧開嘴笑,一口咬在他嘴唇上。
這個酒後的吻太過急促。琥珀拋棄了所謂技巧,粗魯地啃咬對方的嘴唇,以一種欺壓的姿態。一天晝輕輕舔舐她的嘴唇,她從他的舌尖嘗到絲血味,才放緩動作,吮著他的舌尖,直到血味褪去。
「我也要!」伊萊亞斯可憐兮兮地看她,親她的臉頰。
琥珀放開一天晝的唇,便有另一個主動奉上來吻她。
不同於在鋼琴旁的吻,那只是淺嘗輒止。這個吻更熱烈,肆無忌憚,徬彿加州盛大陽光下澎湃的海。
琥珀扼住伊萊亞斯的脖頸,手指在滑溜溜的肌膚上摩挲,又勾著項鍊,去吻他凸起的喉結。
他微微顫抖,緊摟著她。然後跪在她腳邊,撩開睡袍,隔著內褲輕輕舔咬。唾液打濕一小塊布料,隱隱顯出陰戶輪廓。順著輪廓,他用力舔吮上去。陰唇分開,布料濕噠噠的,緊緊黏著裡面的陰蒂摩擦。
琥珀本就暈乎乎,敏感點猛然被刺激到,雙膝一軟,差點跌倒,被一天晝及時接住。
她隱隱約約知道在做甚麼,酒精調動起情緒,讓她忍不住壓上去蹭動,以獲得更多快感。
唾液混著穴口流出的水,沾濕整塊襠部布料。她喘了一聲,伸手摸到一天晝的手臂。他的手臂攔在她腰上,她緊緊攥住不放。
伊萊亞斯用牙齒咬住陰戶的肉,在齒間不斷擠壓摩擦。每當牙齒使上點勁時,透明的汁液就從穴口流出。
琥珀仰起頭,一天晝的鼻尖碰著她頰面。鼻尖很涼,剛好緩解臉上的熱。她側過頭去貼他的臉。
她感到小腹湧起一陣陣酥麻,喘息聲越來越急,濕熱的氣息撲在一天晝臉上。他揩去她額頭的汗,她眯起眼,咬他的臉頰肉。
裹在兩瓣內的肉珠被叼住,隔著濕透的布料狠力啃噬,她忍不住輕哼,僵直身體,洩出一大股熱流。
伊萊亞斯抱住琥珀的腿,笑著說:「是不是很舒服。」
琥珀笑了笑,抬起腳去踩伊萊亞斯腿間的硬物,沒輕沒重的,只管自己開心。
他呻吟出聲,用水凌凌的眼眸看她,顯得格外無辜誘人。她下腳更重,腳趾一點一點碾過衣料下凸出的部分,反復來回摩擦。
弄累了,她收回腳。伊萊亞斯卻抓著她的腳,吻了吻她的膝蓋,順勢站起來抱住她。
前後夾著兩具燥熱的肉體,琥珀感到全身都在發燙,特別是伊萊亞斯,總說些讓人臉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