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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古怪8

灰鳶尾 · 識魅(民俗怪談) · 本章第 1 / 2 頁

蘭若珩。

少女低下頭,趴在桌面上,無聲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一個失蹤於二十年前的人,卻似乎與她現在的生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她拆出的字謎錦囊,黃皮子說出的預言,甚至於通過一本筆記找到她的蘭朔……平凡生活里種種看似無關的事情,最後似乎都被若有若無的絲線牽引著,交匯到一個看不見的地方。

不過,不管蘭若珩到底有甚麼目的,如果是衝著她來的,那就總會有露面的一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似乎也沒有甚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晚餐之後專家們陸續離開,蘭朔正和一個考古專家攀談著甚麼,謝縈環顧四周,忽然眼睛一亮,叫道:「邢理事!」

老人回頭,和藹道:「怎麼了姑娘?」

少女猶豫了一下,望向他的右手。

老人中指上戴著一枚銅戒,沒甚麼雕飾的環形,外表看著很光滑,和托爾金筆下的那枚「至尊魔戒」差不多。

這算是非常低調的飾品,原本不該引人留意,可是在會議室里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謝縈自己也說不清是為甚麼,好像有一種很異樣的熟悉感,可是她在記憶里翻翻撿撿,也想不起是甚麼時候看到過。

「您戴的這個戒指是甚麼呀?」她脫口問道,問完才覺得可能有些冒昧,又找補道:「嗯……就是,我看著覺得有點眼熟……」

邢理事很善解人意地笑了,蘸著茶杯壁上的水珠,在桌面龍飛鳳舞寫下一個字。

「炁」。

謝縈看了看,不認識。

「這是甚麼?」

「這個字念‘氣’,就是‘氣’的意思。」邢理事說,「姑娘以前看過《周易》沒有?‘炁’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無生無滅,無始無終,所以它是一切有形之物的源頭。萬物從‘炁’中生發,又消亡到‘炁’中,首尾相連,構成一個完整的環。這是我們信奉的真理。」

「真理?」謝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這樣的話,似乎一般是教徒傳教時的口吻,由一個高級風水家說出來就有些奇怪。她望著那枚戒指,問道:「所以,這枚戒指代表‘炁’嗎?」

邢理事不答,只哈哈大笑。「好啦,道法不傳六耳,再往深里參透,也不是靠一張嘴說說就行呢,還得看機緣。」

這就是表示婉拒的意思了,謝縈想著這也許是甚麼不傳之謎,便也不多問,只點了點頭。老人又笑眯眯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真伶俐,咱們也算聊得來,你和蘭總要是還有甚麼事兒,歡迎再來找我啊。」

*

整個二月就這樣飛快地過去了。

那場會議之後,他們獲得了很多信息,又面臨著很多新的謎團——但總之是有進展的,而且一回生二回熟,蘭朔大概也知道該怎麼準備應對一個「界」了。謝縈一向是甩手掌櫃,他在做甚麼新的調查,她也懶得過問,反正蘭老闆對於西陵峽的「界」都如此謹慎,對於這座古墓只會花更大的力氣。

於是,她的生活好像很平靜,也很安寧……

還算安寧吧,除了做得很過分之外。

對於熱戀期的年輕情侶來說,性和衣食住行一樣合情合理,必不可缺。

平時還能勉強保持規律作息,趕上休息日的時候謝縈算是體會到了甚麼叫昏天黑地,她累得睡著了小半天,醒了的時候夕陽在台邊灑下火燒一樣的顏色,然後吃過晚飯他們不知道怎麼就又滾到了一起。

又做過一次之後已經華燈初上,在劇烈到幾乎無法自抑的高潮之後,身體短暫地陷入了賢者時間,輕飄飄的快要飛到天上的情緒卻沒有。

少女趴在蘭朔的胸口,兩條腿還懶洋洋分開,保持著騎在他身上的姿勢。

這個姿勢其實相當糟糕,因為陰莖剛剛拔出不久,合不攏的小穴還在一翕一張,緩慢地吐出乳白的液體,順著她濕漉漉的大腿內側流到男人堅硬的胯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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