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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古怪8

灰鳶尾 · 識魅(民俗怪談) · 本章第 2 / 2 頁

其實他傍晚剛插進去的時候也是這個姿勢,但那時兩人都還過於敏感,性器簡單地貼合著摩擦就帶來了極大的快感,沒蹭上幾下,她就已經濕得不需要前戲了。

在如此漫長又劇烈的操弄以後,被過度使用的小穴,就算這樣緊貼在他陰莖上磨蹭,也只會帶來很溫吞的刺激,斷斷續續的,因為有時候隨著自身的重量壓得有點重,有時又像羽毛一樣輕。

謝縈騎在他身上,用腰部慢吞吞地前後畫著「8」字,在高潮的余韻里,渾身都像浸在溫水里,她自己也化成了水,除了時不時低頭在蘭朔唇瓣上親親,別的甚麼都想不起來,

不過這樣的玩法顯然維持不了多久,性愛間隙的絕對不應期很短,被她壓著碾磨的那根陰莖很快就已經熱硬如鐵——蘭朔抬腿輕輕顛了顛她,聲音帶著點暗示性質的沙啞:「坐起來……寶貝,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磨?」

謝縈立刻搖頭:「今天不做了,都腫了吧?」

蘭朔低頭看了看:「那你現在在幹甚麼?」

「好玩啊!」

謝縈一臉的笑意盈盈理所當然,蘭朔磨著牙翻身坐起來,抓住她的兩條腿就往自己身下拖——謝縈條件反射地抓了只枕頭架過去。

兩人各持抱枕開啓了一場枕頭大戰,最後蘭朔憑借詭計多端的走位略勝一籌,到底把她按住了,用膝蓋格開了她的兩條腿——當然蘭老闆在床上到底還是比較講武德的,並沒真的再操她,謝縈只不過是又被揉著陰蒂達到了一次高潮。

做到這種程度,腦子里是真的甚麼都不剩了。謝縈坐在原地發了會兒呆,最後向後一仰,枕在了蘭朔的小腹上。

蘭朔好像在笑,因為緊貼著臉頰的皮膚在微微震動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了下來,罩住她的臉。溫熱的手指,起初是沿著臉頰的輪廓划過,而後又移到她的鼻尖,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捏著。

謝縈隨他像擼貓一樣摸自己的臉,時不時哼哼唧唧兩聲表達舒服或者不舒服。

他們兩個每每做到最後,她基本就是這種語言退化的狀態,反正這時再說甚麼情話她多半也是左耳進右耳出,蘭朔只需要在撫摸時聽著就好,而他居然還真奇跡般地理解了她這些嚶嚶嗚嗚的鼻音,哪個是「累了」,哪個是「可以繼續」,哪個是「給我倒杯水」……

不知過了多久,被扔到一邊的手機發出了一聲響,謝縈隨手抓過來一看,發現是蘭朔的Calendar上彈出了一項提醒,明天他有去大使館的日程。

「你去大使館幹甚麼?」謝縈眯著眼,心道難道蘭老闆是終於東窗事發準備連夜潛逃了?

大概是因為剛做完,蘭朔的嘴也比腦子快,脫口而出道:「開單身證明。」

「……?」

謝縈翻了個身,側過去看他。

四目相對,她從蘭朔臉上看到了他瞬間凝固的表情。

——單身證明是用來乾嘛的,當然是為了辦一個在法律上脫離單身的證件……而這件事,蘭老闆本來顯然不是計劃在這種場合提的,以這人的儀式感和浪漫細胞來說,他說不定都已經作為驚喜策劃好了……

「哦……那好,剛才你說的話我已經忘了。」少女非常善解人意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形象地表達自己甚麼也沒聽見。

不過,除了最初的那次約會,她後來就不怎麼在外過夜了。

在社會意義上這件事合情合理,不過謝縈其實沒想那麼多,她只是很單純地想哥哥了。

這對兄妹形影不離地生活了太久,起初出於新鮮感不覺得怎麼,但後來如果睡前看不到那張熟悉的臉,她就像突然離巢的雛鳥一樣,有些空落落的不安。

兩腿還在發軟,就從門口到臥室這麼短的一段路她都不肯自己走。謝懷月習慣性地微微彎下膝蓋,讓妹妹趴在後背上。

放在平時,謝縈大概還會講講今天都做了甚麼,但今天實在是有點困,身上也懶洋洋的沒力氣。

好像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發生,如果可能會在不遠的未來發生的訂婚算是一件的話……或者,如果某些潛在的、可能會發生的變故也算是的話。

但正困得昏昏沈沈的大腦懶得把這些事情拆明白,於是她只偏了偏頭,貼在哥哥的頸窩邊,用說夢話一樣輕的語氣自言自語,這大概也是她現在唯一還能想起來的、今天想和哥哥分享的事情。

「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永遠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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