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浴湯2
裴如霖在旁聽到只言片語,笑問:「惟謙又要得甚麼寶物?」
魏璟之不答,瞧他頸間吊了一個墜玉的金項圈,說道:「聽聞是你的傳家寶。給我一觀。」
裴如霖取下,遞到他手裡,館役提來明燈,擺在台前,魏璟之湊近細看,只不言語,片刻後,福安捧棉巾和衣物至,他將金項圈往頸間一套,赤條條站起,踩階上台,接過棉巾,慢條斯理擦拭全身。
眾人打量他腹胯間,張遜道:「若論胯下本錢,朝野同僚之中,我只服惟謙。」一眾笑。
趙培晉問:「惟謙你實話,姚小姐真能受得住?」
魏璟之不應,開始穿衣,程元輝笑問:「我給的秘藥可用了?那可是我祖上、研磨給楊妃固寵用的,深得帝王厚愛。」
魏璟之從袖里掏出扔給他:「不曾用。」
裴如霖笑:「我指著姚鳶入教坊司奸她。」見他要走,忙道:「金項圈,魏大人還沒還我。」
魏璟之頓步,取下金項圈,似笑非笑問:「你想要?」
裴如霖忙道:「自然要,裴府的傳家寶,在我手裡沒了,回去家法處置,非皮開肉綻不可。」
魏璟之把玩道:「不過是一假物,還要作甚!我替你處置了。」他一揚手,擲丟出去,但見金光一閃,稍縱及逝,夜色煙霧迷離。
裴如霖面如土色,口中不住高喊:「魏大人,你且莫扔......」為時已晚,不由哀嚎。
一眾眼睜睜見魏璟之走後,高耀道:「裴大人,你惹惱了惟謙。」
「我哪裡惹惱他?」裴如霖不解。
趙培晉猜測:「可是說魏大人又有人要送他寶物?」
「不至於。」高耀道:「他喜收藏評鑒古玩珍寶,人盡皆之,有何惱的。」
「那是為何?」裴如霖已起身擦拭穿衣,一邊吩咐館役多喚些人來,準備燈籠油燈,要去尋找。
程元輝道:「難不成,是為姚鳶故意使這手段教訓他?」
高耀微笑:「一怒為紅顏,古往今來,不是沒有。」
「怎可能。」裴如霖不相信:「阻人升官發財前程,堪比殺人誅心,魏大人一直籌謀要抄姚家滿門,要將姚小姐送進教坊司,豈會為她遷怒與我。」
趙培晉也不信,附議道:「魏大人與姚遠修之仇數年難解,豈會因睡了姚鳶一夜,就生維護之心,要是如此好拿捏,會讓宮里那般忌憚他!」
高耀聽聽有些道理,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