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備婚
待莊媽媽和秦婆走後,姚鳶罵道:「這兩唇槍舌劍、顛倒事非的老混婆,好不厲害,把我倆當傻子騙呢!看講的那話,似句句皆在理,卻句句帶偏幫。」
姚硯想想說:「不論高門貴胄,還是鄉村野戶,婚姻嫁娶都是頭等大事,樣樣親為,事無俱細,才是彼此尊重之道。魏二爺在魏家,官位最高,想必家用補貼也多,受人尊敬,他的婚事誰敢輕慢。現找兩個中等媒婆,胡言亂語一通,顯見是受了魏二爺及家主允肯,才如此放肆。」他看向姚鳶,眼裡有淚:「阿姐,一入侯門深似海,你不得魏二爺庇護,怕是後宅生活,要遭她們磋磨欺辱,我又護不到你,心裡很難過。」
姚鳶抽出袖籠里的帕子,給他擦眼淚,然後道:「你怎知魏二爺就不護著我!他要不護我,我就殺了他。」
姚硯哽著喉嚨:「阿姐,去了魏家,這種打打殺殺的話,就不要說了,免得禍從口出。」
「我就與你說說,我知分寸。」
姚鳶道:「不管怎地,我們照阿爹的法子來,保住了性命,已經是萬幸。」
姚硯依舊憂心忡忡:「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我與阿姐,前程迷霧重重,生死難料。」
姚鳶倒笑起來:「你才幾歲呀,想得忒多,都老氣橫秋了,我嫁後,去求魏二爺,放你往國子監繼續讀書。你要謹遵爹爹遺願,登科入仕,做大官兒。」
「你倒是樂觀。」姚硯不忍潑她冷水,阿姐嬌憨天真,把人都想得良善,卻是不知,人心最難測,尤其魏二爺這樣城府深沈者,與父親又是死對頭,父親亡故後還算計了他,這天大的恥辱與憎恨,必要拿阿姐來洩憤,從他對婚事的不屑一顧,已初見端倪,如此一番想,他只感覺身陷冰窟,難以動彈。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才見爍石流金,忽然粽香東籬,烏鵲填河連成橋,不覺中秋月圓。
魏姚兩家婚事有條不紊地進行。其間經了端午,七夕,中元及中秋,按風俗禮節,魏家要送禮品及酒果到姚府來,卻是毫無動靜,姚硯問莊媽媽,亦是同樣說辭打發了,送來的財禮亦是一般,結親前日,李嬤嬤帶人去魏府鋪房,所受冷遇及不堪,回來便在姚硯面前哭了一場,姚硯紅著眼睛,叮囑她不要告訴姚鳶。
很快到了成婚日子。
注:不好意思啊,H還沒到,明天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