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笑笑逛街
走幾步又叫一句。
「老公。」
「嗯。」
「老公。」
「在呢。」
她笑得像個小孩子,眼睛亮亮的。我覺得有意思,問她:「今天這麼開心?」
「那當然啦。」她仰著臉看我。
「我和阿偉,你心裡誰第一啊。」我沒忍住問到。
笑笑想都沒想:「阿偉。」
頓了一下她又補充:「但哥哥老公是身體上的第一。」
「甚麼叫身體上的第一。」我還真沒懂。
她的臉稍微紅了一點,聲音更小了:「喜歡被哥哥操。因為哥哥操我的時候比阿偉放的開。」
「放的開?。」
「嗯。」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
「阿偉操我的時候總是問我疼不疼,舒不舒服,每個姿勢都問一遍能不能受得了。我舒服是舒服,但是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她靠得更緊了一點,臉轉向我胳膊,聲音悶悶的:「他對我總是很溫柔,哥哥對我粗暴一點,我都很喜歡。溫柔的操和粗暴的操是兩種感覺。我發現我是個比較被動的人,唯一的一次主動,應該就交在了咱們一起玩的這件事上了,我很開心。但那之後我有點迷茫,我不知道怎麼做,應該乾嘛。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從我的過去看到現在,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我喜歡被動,喜歡承受。阿偉操我的時候總會讓我覺得差點東西,但哥哥你操我的時候不是,大腦可以完全被放空,那種感覺,只有在被你操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她說到最後有點不好意思,把臉埋在我胳膊上。
「懂了。」我說。「你想被我當玩具玩,當小母狗那麼操?」
「嗯。」她很小聲地應了一聲。
「阿偉知道嗎。」
「知道。但是可能沒懂我的意思,我跟他說過,他以為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想被你操。」她無奈的笑了一下。
「哦——」我拖著長音,「原來笑笑不喜歡我啊。」
「哎呀,老公~」笑笑拽著我的胳膊撒嬌道,「你就會摳字眼。」
「我不僅會摳字眼,還會摳穴呢」我手伸進笑笑的裙子里撫摸著她光滑無毛的陰阜。
「老公壞,摸的人家好癢。」
「那阿偉介意我操你嗎?」我問。
「他才不會呢,好幾次我們週末出去開房的時候他都說讓哥哥好好調教調教我,讓我跟小茹姐一樣騷。你沒看他操小茹姐的時候多用力啊。」笑笑氣氣的嘀咕著。
「被你這麼一說我都硬了,你得負責哦。」我的手指慢慢的摸的她的陰蒂上,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低聲叫了句:「老婆。」
她耳根一下就紅了。她抬頭看我,眼睛里亮亮的,像晚上湖面那種反光。
「老公想操就操。」她說得很堅定。「笑笑喜歡被你操。」
我看了一眼路邊。往前走兩步就是一個小街心公園,幾棵大梧桐樹下的陰影很濃,裡面有石凳和灌木叢,晚上了沒甚麼人。
我拉著她拐進去。
公園很小,幾條石板路交錯,梧桐樹密密地在頭頂撐著。
我們找了一張被樹蔭完全遮住的石椅,石椅在陰影里,從外面路上只能看到下半截。
我坐上去,把笑笑拉過來,想讓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對著我操她。
笑笑很主動,她拉開我褲子的拉鍊,把我的雞巴釋放出來。
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喜歡,像小孩子看到最喜歡的糖。
「老公的大雞巴真好看。」她小聲說。
她的手指圈住根部慢慢擼了兩下,掀起自己的短裙,裙擺正好蓋住我們兩個人的大腿到膝蓋的位置,從外面完全看不出底下在幹甚麼。
她扶著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
可能是因為下午射過,穴口是軟的,坐下去很順暢。
到最深的時候她的脖子一下繃直了,聲音全部憋在喉嚨里,只從鼻孔里一絲一絲往外吐氣。
她沒敢叫,因為旁邊那條小路偶爾有人走過去。
她低著頭,咬著嘴唇,兩只手撐在我胸口緩緩地起落。
我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往下按,另一隻手從衣角下面摸上去揉她的奶子。
「別……老公……輕一點……有人……」
我沒輕。
反而扶著她的腰往下按著,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位置。
她被頂得沒辦法,只能把嘴閉緊,喉嚨里「嗯……嗯……」地悶哼,胸口在我手心裡劇烈起伏。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瞪著我又瞪著樹上的葉子,不敢往旁邊看。
「哥哥……太深了……要被哥哥操死了……啊……」她一句沒說完,趕緊又把嘴捂住。
我沒憐香惜玉,繼續按著我的節奏操她,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扶著她的腰拉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按回去,不比在床上差多少。
笑笑被我操得臉漲紅,眼角都濕了,但她就是咬著牙,捂著嘴一聲不出。
高潮來的時候她兩條腿在我身側瘋狂地抖,穴里一陣劇烈收縮,水順著雞巴流下來,淌到我褲子上。
我沒停,抱著她的腰狠狠的操了幾十下,在她接著趕來的二次高潮的時候射了進去。
射的時候笑笑的汗把頭髮都貼在了臉上,她趴到我肩上喘了好一陣。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我腿上抬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
「你壞死了。」她壓著聲音嬌嗔。
「你不是喜歡嘛。」
「喜歡……但是差點沒忍住叫出來。」
「想看你沒忍住是甚麼樣。」
「壞人。」
她從包里翻出紙巾想擦一下流出的精液,剛把裙子掀開。
「等等,真好看,讓我拍張照片。」
她臉一下子又紅了,但沒反對。
她提著裙子往回走了兩步,靠在梧桐樹幹上,兩腿分開膝蓋微彎。
路燈的光從樹葉間漏下來,正好照在她兩腿之間。
剛才被內射的穴口還微微張著,一小股白色的液體正從裡面慢慢流出來,順著左邊大腿的內側往下淌。
她的陰部還是粉粉的,乾乾淨淨的,被操過之後陰唇有一點腫。
她的臉滿是潮紅,就是剛才被操到高潮還沒褪的那種熟度。
我讓她看我,把小舌頭伸出來。
我掏出手機拍了兩張。
一張是全身,一張是局部。
全身照能看到她滿臉潮紅的伸著舌頭,脖子和耳朵也是紅的。
下身的精液在燈光下反著光。
局部照是她裙底白白嫩嫩的的「小白虎」,再往下是紅紅的陰唇中間夾著微微反光的白色液體。
拍完她湊過來看了一眼,捂著嘴笑。「好色哦。」
「我老婆本來就很色。」
她把裙子放下,輓著我重新出發。兩條又白又直的大腿交替的摩擦,把精液均勻塗抹在腿的內測。
再往前走就是學校門口的那條美食街。
街道不長,兩邊擠滿了推車攤和沿街小店,烤串、炸串、麻辣燙、烤冷面、涼皮、關東煮、炸雞排,幾乎每樣都有。
夏天的晚上正是熱鬧的時候,燈牌掛了一整排,油煙味混著調味料的濃香在空中飄著。
笑笑跟出籠的小鳥一樣活潑的不行,放假以後不用上舞蹈課,也沒有老師每天嚴格查著體重,控制著她們的飲食,笑笑看到一整條小吃街完全就是「小老鼠掉進了米缸里」。
剛才在公園裡被操得腿軟的痕跡已經看不見,她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停下來問這個多少錢那個多少錢,像一個第一次來逛的遊客。
我們一邊走一邊吃,竹籤子和小紙碗越攢越多。
正吃著一份炸串,旁邊有人叫我名字。
「喲。」
我一轉頭就看到了磊子。他穿著一件藍色運動T恤,頭髮亂蓬蓬的,估計是剛從宿舍出來覓食的。
他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旁邊的笑笑一眼,然後目光在笑笑輓著我的那條胳膊上停了一下。
他的表情變化很有意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眉毛往上挑了挑。
「行啊你。」
他沒說第二句,直接掏出手機對著我和笑笑拍了張照。
「你有點不要臉啊。腳踏兩只船。」他一邊收手機一邊說。「這事沒十頓燒烤過不去。」
「你想啥呢,這是我表妹。」我自然的編著瞎話。
「你表妹,我怎麼不知道你有表妹?小茹知道你有表妹嗎?」
「小茹知道,你問她去。」
「挺會編啊你。」他還不信。
「你不是想吃你嫂子做的飯嘛,下學期來公寓吃飯你自己問她就得了。」
磊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笑笑。笑笑配合地衝他笑了笑,很端莊的點頭,一點也看不出幾分鐘之前還在公園裡被我內射時的騷媚樣。
磊子咂了一下嘴。
「行,先放過你。來日方長。」他擺了擺手。「我回宿舍了,還要開黑呢。」
「整天盯著你那破遊戲,也不趁大學找個女朋友。」
「呵,女人只會影響你爹我拔刀的速度。」
說完他急匆匆地走了,帶著那副被遊戲催著回去的樣子。
笑笑看他走遠了,湊到我耳邊小聲問:「你朋友。」
「嗯。」
「他拍到我了。」
「沒事。」
我們繼續在美食街逛,走到盡頭又往回走了一趟,最後在一家賣手打檸檬茶的小攤前面各買了一杯。
往回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照得柏油路面溫溫的,偶爾有蟋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