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條母狗

我和笑笑吃飽喝足，沿著馬路慢慢往回溜達。

晚風把白天攢下來的熱氣一點點吹散，笑笑輓著我的胳膊，腳步輕快，時不時蹦一下，像剛放了暑假的小學生。

回到公寓的時候，燈是暗的。我看了一眼鞋櫃，小茹和阿偉的鞋都不在。按理說電影應該早散場了，這個點還沒回來。

我脫下鞋，開了燈走到沙發上坐下。笑笑把包扔到餐桌上，湊到我旁邊窩進我懷裡。

我翻出手機，給小茹撥了個視頻。

響了幾聲才接通。

屏幕里先是一陣晃，畫面昏暗，能聽到有啪啪的回音——貼著瓷磚的那種回音。

然後小茹的臉進了畫面，一張滿臉潮紅的臉，額頭上有汗，鬢角的頭髮貼在皮膚上，眼睛里蒙著一層水。

她靠在洗手台邊，一下下的晃著。

「怎麼了。」她的聲音是咬著牙憋出來的，尾音在發抖。

「沒事，就是看你倆還沒回來，擔心你倆打個視頻問問。」

她舉了舉手機，鏡頭往後一拉，阿偉就在她身後，兩手掐著她的腰，胯一下下往前送。小茹的身體被頂得往鏡頭方向聳，手機也跟著晃。

「哥。」阿偉抬頭看了一眼鏡頭，衝我點了下頭，聲音倒還算穩，但額頭上的汗出賣了他。

「你們在哪呢。」我明知故問。

小茹沒答，她把手機往旁邊一轉，鏡頭掃過小便池、隔間門、地上的瓷磚，然後掃過牆壁上那個貼著「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黃色標語。

這個位置我再熟悉不過了。

圖書館三樓男廁所。

我和小茹以前最喜歡的地方。

圖書館三樓人本來就少，那間廁位置偏，基本沒人來。

我們每次去圖書館復習到晚上，有時會溜進那間，門口放上「廁所已壞，禁止使用」的警示牌，進去再鎖上門，在裡面偷偷做。

「哦，是那裡啊，那弟妹，你們先忙。」我說我揶揄道。

小茹聽到我這麼說，臉上那點潮紅里生出一絲挑釁。

她回頭看了阿偉一眼，然後小腰往後彎過去，頭仰著湊近阿偉的耳朵，聲音放得很小，但又剛好能被手機話筒收到。

小茹的聲又軟又浪。

「老公……操我……哥哥在看著你操我呢……老婆的逼好舒服……阿偉老公……你的雞巴好長……每次都頂到子宮……啊……」

她的聲音很騷，夾著一點故意的拖長。阿偉在畫面外喘了一聲，應該是順著她的意思開始動。畫面晃了一下，小茹一隻手差點拿不穩。

她這句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說完還眼瞟了一下鏡頭，想看我的反應。

我笑了笑，「弟妹專心挨操哦，讓你老公操死你個小騷貨。」

「老公……操我嘛……操深一點……把我按在小便池上面操……操死我這個騷貨……騷貨喜歡被操……不行了……操我……」小茹盯著我繼續淫叫著。

「行了行了，趕緊弄完回來吧。」

「吃醋了？」小茹看鏡頭試著問。

「吃醋了還能讓你倆去？弄完就回吧，天不早了，現在晚上涼，出一身汗回來還不得發燒啊。」我笑著說，

「好嘞，一會就回去。」小茹聽到我是關心他，連忙對著鏡頭擺擺手，畫面就斷了。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笑笑靠在我肩膀上，剛才全程都趴在我旁邊看的。

「老公。」她小聲說。「你真不會吃醋？」

「有一點，但是不多。」

「真的？」

「真的。」我說。

「小茹玩得開心就好啊。兩個人在一起，心裡都裝著對方，身體的事情就交給身體，我喜歡看她被玩的那種騷勁，她在被別人操的時候看我，也能從我眼裡看到對她的愛意。只要我倆心裡都是對方，做完了還是會回到彼此身邊，那就沒事。我願意玩她也願意陪我鬧，就是這樣。」

我說這話的時候她認真看著我，她的眼睛在燈下很亮，看著我的那種目光里帶著一點思考，像是在想一件事，呆呆的。

「笑笑。」我叫她。

「嗯。」

她想了好久，也看了我好久，然後伸手捧著我的臉，主動遞上嘴唇。

這個吻是我認識笑笑以來她最主動的一次。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她的舌尖一下就探了進來，又軟又急。

我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兩個人親了好一陣。

親完她退開一點，喘著氣看著我。

「聽你剛才說的這些。」她說。「我都有點嫉妒小茹姐了。」

「嫉妒甚麼。」

「嫉妒小茹姐有你這麼好、這麼放得開、肯讓她玩的老公。」

我把手從她裙擺下面伸進去，掌心蓋著那片剛才已經擦乾了但還有點溫熱的穴口，兩根手指撥開那條肉縫，慢慢往里摳。

她已經又有反應了，穴口黏黏的，一碰就往外冒水。

手指進去第二指節的地方，往上彎了彎，找到那塊粗糙的褶皺。

笑笑身體顫了一下，靠在我肩上。

「羨慕我老婆啊？」我湊在她耳邊說。

「你小茹姐我讓她翹著屁股給別人操，她都能答應，你現在是我老婆，我讓你撅著屁股讓別人操你，你願不願意。」

她被我手指弄得聲音直抖：「願意。」

「真的願意？」

「老公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小狗狗真乖。」

她哼了一聲，然後在我耳邊低低地叫了兩聲：「汪……汪……小狗狗最喜歡被老公操了……老公的手指……再往里一點嘛……那裡好癢……」

我看她已經開始發騷了，就想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帶回屋裡玩。手指剛拔出來，

她自己從沙發上滑下去，在我跟前慢慢跪下，仰頭看著我。

自己伸手把裙子掀到腰上，兩條腿分開成一個跪坐的姿勢，身子後仰。

她兩只手往下面伸過去，食指和中指撐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中間那個粉色濕滑的穴口。

「主人。」她盯著我，眼睛里已經沒有羞怯了。「你的小狗狗想被操了。」

我從沙發上下來，繞到她身後，扶著她的腰按下去，讓她趴在地板上把屁股抬起來。

對著那個穴口就把雞巴送進去。

這次直接全根到底，抽送得又急又深。

「啊……主人進來了……小母狗的逼被主人填滿了……」

跟下午在公園裡不一樣，現在沒有需要壓著聲音的理由了，我抓著她腰兩側的肉，把她整個人往我的方向撞。

「主人的雞巴好硬……小母狗的逼好熱……啊……主人操得狗狗好舒服……狗狗是主人的，逼也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啊……」

笑笑被我操得整個人往前趴，兩只手撐在地板上，屁股往後撅著接。她的叫聲很大，整個客廳都是她喘氣和呻吟的回聲。

「啊……好深……老公……小狗狗的騷逼……被操得好舒服……老公……小母狗好喜歡你的大雞巴……每天都想被這樣操……操死我……操爛我的騷逼……小母狗就是老公的肉便器……」

我掐著她的後頸，把她按得更低，讓她的臉在地板上蹭著，腰弓成一條弧。她一邊被我操一邊繼續哼著那些話，連氣都接不上了還不停。

「主人……小母狗的逼被操的好舒服……主人快操我……小母狗要濕透了……被主人操得……跟尿了一樣……啊……」

正在這時門口響了一下。

門被推開，小茹和阿偉一起進來。

他們沒怎麼收拾，小茹的裙子皺巴巴的，頭髮也是亂的，脖子上比視頻里多了一塊紅印；阿偉手裡拎著一小袋東西，是影院門口買的零食。

他們一進門就看到客廳里的畫面。笑笑趴在地上，臉貼在地板上，裙子掀到背上，雪白的臀部往後翹著，我在後邊握著笑笑的細腰瘋狂的抽插。

因為趴著的位置離門口很近，兩個人進來幾乎是踩著她的視線進來的，笑笑也沒抬頭。

她聽到門響也知道進來的是誰，但她沒有停的意思，反而叫的更騷。

「操我……主人操我……小母狗的騷逼還沒有被操夠呢……是小茹姐回來了嗎……小茹姐你也來嘛……一起讓老公操……咱們兩個騷貨一起挨操……」

小茹站在門口換鞋，看著地上的笑笑，又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沒有驚訝的樣子。阿偉倒是頓了一下。

我拍了笑笑的屁股一下。

「小母狗是不是聽我的話啊。」

「聽老公的……」笑笑快要到了，聲音在往上飄。

「來了客人。」我說。「是不是應該讓客人先操啊？去自己推薦一下自己的騷逼。」

笑笑的身體頓了一下。高潮前的緊迫感卡在半路上，她忍了幾秒，然後慢慢從地上抬起身來。

她把屁股從我雞巴上抬起來的時候，帶出一串黏膩的水。

她沒站起來，就那麼手膝並用，一步一步往前爬到阿偉的腳邊。

她的背弓著，頭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只露出發紅的耳朵和脖子。

爬到阿偉跟前，她跪起身來，一隻手放到身後撐住地面，把上身往後仰。

另一隻手伸到下邊掰開陰唇，那個被操得濕透的穴口正對著阿偉，水淋淋的。

「客人你好。」她聲音小了下去，每個字都小心翼翼，帶著一種跟剛才完全不同的害羞，像第一次一樣。

「小母狗的逼好熱。客人有沒有辦法幫幫小母狗。」

阿偉站在那裡，低著頭看她。

他的表情從進門時候的驚訝變成了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

他沒立刻動。

這一刻他應該是懂了，笑笑在等他做一個不一樣的決定。

小茹在旁邊一看就知道，笑笑是正卡在高潮前面那個點上發著騷。

她怕阿偉沒接住，讓笑笑和我下不來台，就走過去，趴在笑笑腿間，一隻手按住笑笑的大腿，一手扶著笑笑的屁股，把臉湊到那個掰開的穴口上，舌頭貼了上去。

「小茹姐……別……你要舔的話……我會……」笑笑的聲音立刻變了調。

小茹沒理她，舌頭從下往上掃，掃到陰蒂那裡停住，用舌尖抵著那一點快速撥弄。

笑笑手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塌下去，躺在了地板上，臉頰歪著貼在地板上。

「啊……到了……小茹姐……不行了……啊啊啊啊……」

笑笑被小茹舔的高潮了，穴一收一放的，一股水湧出來，全流在小茹的下巴上。

小茹直起身來，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

笑笑整個人都在發顫，大腿根繃得緊緊的，屁股也抬得高高的，陰唇一邊打著顫一邊往外冒水。

笑笑躺回地板上，還在高潮的余韻里一下一下地抽著，連聲音都發不全，只剩喘氣。

這時候阿偉動了。

他迅速地脫了褲子，他那根東西硬得完全立起來。

他把笑笑翻過來讓她跪在地板上，學著我的樣子兩手掐住笑笑的纖腰。

他沒說話，堅挺的長雞巴對準笑笑的穴口就插了進去。

進去的一瞬間笑笑猛地仰起了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聲，還在剛剛的高潮余韻里享受著還沒緩過來，又被阿偉填滿了。

這種姿勢本來就可以插的很深，阿偉的雞巴又比我長一點，這一下我感覺都能插進笑笑的宮頸口裡邊了。

這次阿偉操起來跟平時不一樣。

他大開大合地往外抽的只剩龜頭，再整個插回最深處。

每一下抽出來都帶出一大圈濕滑的穴肉，再整個塞回去。

他還抬起手，一下一下打笑笑的屁股，不是很重，但每一巴掌都在笑笑翹起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紅。

「我是誰？」他聲音比平時沈。

「客……客人」

「那我在操誰？」

「是……是……小母狗……啊……」

「小母狗是吧。」阿偉說。

「小母狗就該趴著挨操。你這個小騷貨，你主人說讓你來推薦自己的逼，你就真的爬過來啊，是不是誰的雞巴都願意含，誰的雞巴都能操你。」

「啊……是……小母狗願意……誰的雞巴都願意含……啊……誰都能操小母狗……」

「誰的雞巴都吃，誰都能操你，那你說說你是甚麼。」

「我是賤逼……我是妓女……我是誰都能操都能騎的騷貨……啊……客人你操得小母狗好舒服……」笑笑已經被操的甚麼話都往下接了。

阿偉又是一巴掌拍下去，這次打在另一邊。「那小妓女，你的逼怎麼收費啊？」

「不收……主人不……不收錢……小母狗白給……主人操……啊……只要主人同意……主人讓誰操小母狗……小母狗就張腿……客人操死我……操死我……」

「你主人是誰。」

「是……啊……是哥哥老公……啊……也是客人你……你們兩個都是小母狗的主人……啊……」

「跟多少人操過？」

「就……老公和……哥哥老公……」

「說謊，騷逼這麼濕，真的只有兩個人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