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越陷越深
「不夠。」
「那要甚麼樣的。」
「露點的。」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但她沒說不。她把竹籤扔進垃圾桶，兩只手背到身後，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回去再說。」
回住處的路上她走在我旁邊，偶爾轉頭來看我一下，眼神里有羞，有猶豫，但還有一點被甚麼東西燒過後的亮。
進門之後她去洗了臉。我在臥室里拉了窗簾，只留了床頭一盞燈。笑笑站在床尾，手指摳著裙子下擺。
「怎麼拍。」她小聲問。
「你先坐到床上去。」
她照做了。床墊陷下去一點。我舉起手機。
「先從裙子開始。慢慢往上拉。」
她的手放在裙擺上，猶豫了幾秒。
然後慢慢拉。
大腿先露出來，然後是膝蓋，然後是整個大腿根。
她脫掉了內褲。
那條縫直接暴露在鏡頭前，在大腿併攏的陰影里只能看到一條淡淡的暗線。
「再往上。」
她把裙子拉到腰的位置。
整個下體露出來。
光潔的陰阜、微微鼓起的大陰唇、中間那條合攏的縫。
燈光打上去的時候，皮膚的質感在照片里能看得清。
「分開一點。」
她咬了咬下唇，膝蓋慢慢打開。兩片大陰唇隨著大腿的分開微微張開，中間的小陰唇露出來一小截，淡褐色的。
「把裙子脫了。」
她站起來，從頭上把裙子拉掉，赤裸地站在燈光下。兩只小奶子挺著，乳尖比剛才硬了一些。一隻手抬起來想擋胸前。
「別擋。」
她把手放下。
我拍了幾張正面，讓她轉身，從後面拍。
她的背很光滑，肩胛骨微微凸出來，腰到臀的曲線收得很利落，臀小而挺，兩瓣之間的溝在燈光下投出一條深影。
「轉過來。蹲下去一點，腿分開。」
她蹲下去。
從這個角度，穴口和陰蒂的細節都拍清楚了。
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深粉色的嫩肉，有一點點濕潤的水光。
她閉著眼，臉偏到一側，耳朵紅得發燙。
我連著拍了好些張。
她按我的要求換了好幾種姿勢，站著的、跪著的、趴著的、仰躺的，每次換姿勢的時候都能看到她的身體在一點點地發生變化，呼吸越來越淺，皮膚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潮意。
拍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我把手機放下，走過去。
她仰躺在床上，兩條腿開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穴口。
手指上滑膩，比剛才濕了不少。
「濕了。」
她沒說話，只偏過頭去。
我脫了褲子，扶著雞巴抵上去。
這個姿勢進得很順，穴口已經被前戲和拍照的過程潤透了，一挺就滑到了底。
笑笑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手抬起來摟住我的脖子，腿纏上我的腰。
「拍。」她說。
「甚麼。」
「拍下來。」
我拿過手機，打開相機，調整到前置攝像頭。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我們兩個連在一起的身體。
我的雞巴在她穴里進出，每次拉出來都能看到穴口的肉跟著翻出來一點，推回去的時候又翻進去。
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抽送在胸前晃動，陰唇被撐得發紅，白沫掛在穴口周圍。
我按了幾下快門。
她看著鏡頭裡的自己，臉更紅了，但穴里突然收緊了。
「怎麼，看到自己被我操的樣子更興奮了？」
「嗯……」她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里。
我一邊操她一邊拍，換了好幾個姿勢。
從後面進去的時候拍了一張。
讓她仰躺著把腿架到我肩上的時候拍了一張。
她趴著、臉埋枕頭裡、我從後面掐著她的臀往兩邊掰開露出後穴和穴口的那張拍得最清楚。
她看到那張的時候耳朵根都在發紅，穴里的水卻流得更凶了。
「以後我想你的時候就看這些。」我說。
「你不怕別人看到。」
「只有我能看。」
「嗯。只有哥哥能看。」
那天中午我們在樓下吃了碗面。她穿著那條碎花裙，裙子下面甚麼都沒穿。走在路上偶爾有風灌進去，她會輕輕夾一下腿，然後偷偷看我一眼。
下午我拉她去了電影院。
週二的工作日下午場沒甚麼人，整個廳里只坐了四五對。
我們坐在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
燈光暗下來之後我把扶手抬起來，讓她靠在我身上。
她的頭擱在我肩膀上，手放在我的膝蓋上。
我的手搭在她腿上。隔著裙子摸上去，從膝蓋摸到裙擺的位置。我能感覺到她在我手下微微地僵了一下，然後放鬆了。
電影開始放了，是部愛情片，畫面里男女主在接吻。我的手從裙擺下面伸了進去。
她的大腿很滑。我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手指一路經過膝蓋內側、大腿中段，然後碰到了一片柔軟的、沒有毛髮遮擋的皮膚。
她的呼吸變了。
我用手指在那片光滑的區域來回摸。
陰阜的飽滿感在指腹下很清晰，兩片大陰唇閉攏著，中間一條縫我的中指順著滑下去，從陰阜滑到會陰。
她的腿想合上，被我的膝蓋頂住了。
「哥哥……」
「噓。看電影。」
我的中指在縫隙里來回滑動。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地動，腰會不自覺地跟著我手指的節奏輕輕扭。
我摸了一會兒，指腹上就沾滿了水。
我的中指慢慢擠進了那條縫，指尖感覺到穴口的位置，然後往里推了一截。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屏幕上男女主在吵架，台詞響著，沒人注意到最後一排的兩個人。
我的手指在她穴里動著，拇指按著陰蒂，中指在裡面抽送，有時候退到穴口，有時候按在入口處碾。
她的穴里越來越熱，水順著我手指流下來滴在座椅上。
她的腿開始繃緊，腳跟踩在椅子的踏板上，膝蓋一顫一顫。
我把手指抽出來，又換成兩根。
兩根手指一同進入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我的拇指也沒停，一直在陰蒂上按揉，速度越來越快。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鼻子里發出悶悶的哼聲。
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已經透過裙子在座椅上洇出了深色的濕痕。
她的一部分身子壓著我的手臂，我能感覺到她在抖，從腿根開始的抖，一路傳到腰、到胸口、到肩膀。
「要到了……」她的聲音細得像氣——「不行了哥哥……啊……」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猛地松開。
一大股水從穴口湧出來，比平時來得多，我的手指還埋在穴里就能感覺到那股液的衝力。
裙子徹底濕了。
座椅上淌了一大片。
她的腿還在抖。
「失禁了。」我抽出手指，指縫間拉著絲。
她的臉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聳一聳的。
「沒事。」我拍拍她的腿，「去廁所。」
我拉起她往影廳外面走。走廊里沒人，廁所的燈光白亮亮的。我把她拽進最裡面那個隔間，鎖上門。
笑笑靠在隔板牆上，臉紅得不像話，裙子前面濕了一大片印子，順著大腿還往下流著水。她喘著氣看我。
「轉過去。」我說。
她轉了，雙手撐在牆面的瓷磚上。
我把她的裙子掀起來到腰上。
她光著的屁股在我面前，兩瓣小巧的肉上還掛著水珠。
我扶著雞巴從後面送進去。
她還是一片潮濕，進得很順。
但她剛剛才高潮過，裡面比平時更熱更緊，內壁一碰就縮。
我扶著她的胯開始操，每一下都撞出聲響，在空蕩蕩的廁所里被放大。
她的手臂撐著牆，指尖在瓷磚上打滑，額頭抵著牆面，嘴裡壓著聲音叫。
操了沒一會兒，她的撐不住往後塌，我從後面撈住她。她就那麼半塌半站的姿勢挨操，頭垂著，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哥哥……哥哥……完了……我站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再忍忍。」
我加快了。
她身體里那陣收縮又來了一次，我趁著那股絞勁把自己推上去。
射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牆上，我用一隻手兜住她的腹把她提住，另一隻手壓著她的臀，整根埋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打進去。
我退出來。精液跟著滑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慢慢轉過身，腿還抖著。
「沒帶紙。」她說。
我把她拉過來讓她趴在我胸口，用手把淌下來的東西幫她擦了擦，然後把她打濕的裙子盡量往下拉了拉。
回去的路上她走路很不自然。大腿根就是濕的，走兩步就會磨一下。
推開門的時候正好聽到小茹的聲音。
她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又尖又亮，混著阿偉的喘息。
我們進門的時候她正在叫。
那種叫是已經叫了很久的那種，嗓子有一點啞，但還在一個高點上。
「啊……阿偉……操我……不要停……啊……要到了……啊……」
「騷嫂子，叫大聲點。」阿偉的聲音悶悶的。
「啊……阿偉……我是騷嫂子……操死我……啊……」
然後是一聲拔高的哭叫。小茹到了。她的聲音抖了幾下，然後慢慢低下去，變成了綿長的喘息。
我和笑笑上了樓。
推開臥室門的時候看到小茹趴在床上，腿張著，身上全是汗，臀上一片紅印。
阿偉跪在她身後，雞巴剛從她穴里拔出來，穴口張開著，能看到裡麵粉色的內壁在抽搐著收縮，精液從裡面慢慢地往外流，在床單上已經積了一小片。
我走過去。
小茹還在高潮的余韻里，眼神散著，看到我進來，笑了一下，嘴張了張像是想叫我，但還沒緩上氣。
她的穴口還開著，白濁的液體不斷往外淌。
我沒猶豫，扶著雞巴抵上去。
趁著那些精液的滑膩，我直接就送進了最深處。
小茹哼了一聲，身體繃了一下又軟下來。
我操了幾下就退出來，把龜頭往下滑了一寸，抵到她的屁眼上，借著前穴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做潤滑，慢慢往里推。
小茹的後穴比前穴緊得多，我進到一半先停了停，等她適應。
她的手指抓緊了床單，臉埋在枕頭裡悶哼了一聲。
我慢慢往里推到底，然後開始動。
後穴的觸感完全不同，緊、窄、熱，貼著陰莖的每一寸都像在握拳。
我每拉出來一次，穴口的嫩肉就跟著翻出一點點，再推回去的時候又被撐平。
「寶貝老婆，你的小屁眼真是極品。」我一邊動一邊說。
小茹的回應就是把臀稍微抬了抬，讓我進得更順。
另一邊，笑笑跪到了阿偉面前。
阿偉半軟的雞巴上沾滿了小茹的淫水和精液，糊成一片。
笑笑低頭含住了，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把那些液體一點點卷進嘴裡，然後繼續吞含著，舔著柱身。
阿偉很快又硬了。他把笑笑拉起來，吻了她一下。然後低頭看到她大腿內側一片水光——是我射進去之後流下來沒有擦乾淨的精液。
「這誰射的。」
笑笑滿臉通紅，看看我。我點了下頭。她說：「哥哥射的。」
「在哪裡射的呀？」
「……電影院廁所。」
阿偉沒說話。
他把笑笑的裙子掀起來。
她裙子下面甚麼都沒有穿，陰部露在外面，穴口上還掛著沒乾的精液。
剛剛在電影院和廁所做的事留下的一切痕跡都在上面。
阿偉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床邊。她的大腿還是潮濕的，那些精液剛好做了潤滑。阿偉扶著雞巴從後面插進去。
「嗯……」笑笑發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哼。她的身體往後送了一點。
阿偉操她的節奏跟我完全不一樣。
我偏慢，喜歡深進去再慢慢磨；阿偉快，進出都急，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重。
笑笑的叫聲很快就被他撞散了，變成一截一截的短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我這邊也加快了。
兩個人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各自操著對方的女人。
小茹和笑笑面對面，一個趴在床上被我從後面操後穴，一個趴在床邊被阿偉從後面操前穴。
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
「老婆……」小茹啞著嗓子叫。
「嗯……老婆……」笑笑回。
兩個女生在床沿上握著手被各自的「老公」操著，聲音混在一起，放得很開。
她們現在都完全放開了，沒有任何顧慮。
小茹的屁眼夾著我的雞巴放聲地叫，笑笑被阿偉頂得前後晃著也說著一串下流的話。
兩個人都知道自己今天能盡興，也知道對方看著自己這樣子不會惱。
相反，會變本加厲。
小茹的臀被我撞得發紅，後穴已經被操得鬆軟了一些，進出越來越順。
她回頭看著我，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著說：「老公……操我……把我兩個洞都操開……都是你的……啊……」
笑笑那邊被阿偉掐著腰猛頂，小穴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嘴裡叫著：「哥哥……哥哥你看……我在被操……逼要給阿偉操爛了……」
我射了。
射在小茹後穴里。
她的後穴緊緊咬著我不放，吸了好幾秒才慢慢松開。
我退出來，精液從她後穴里慢慢往外滴，混著之前的前穴流出的液體一起，整個會陰都濕透了。
阿偉也在我之後不久射了。他抵在笑笑深處停了好久，退出來的時候穴口翻出紅肉，精液往外湧。
房間里終於安靜下來。四個人橫在床上，誰也沒力氣動了。窗簾外面天已經黑了。樓下不知道哪家在做飯，油煙味飄上來。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阿偉翻了個身。
「我們四個，是不是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你想嗎。」我說。
「想。」他答得很快。
小茹從床上撐起來，頭髮像一團亂草，拿過床頭櫃上的水喝了一口。她回頭看我和阿偉，又看了看旁邊趴著的笑笑。
「那你們倆得對我們好一點。」她說，「以後旅遊甚麼的都得帶著。然後住的地方要有大床，或者有客廳。還有就是……」她想了想，「不能偏心。今天我早上被冷落了。不公平。」
「行。」我說，「明天早上先操你。」
「這還差不多。」
笑笑翻了個身，從阿偉那邊挪到小茹旁邊。兩個人抱在一起，腿纏著腿。笑笑的頭擱在小茹的胸口，眼睛看著我。
「我還想要。」她說，「明天早上我也要。剛才在電影院那個不算，那個我在廁所被操得腿都軟了，不算數。」
小茹摟著她，低頭親了親笑笑的額頭。
窗外的路燈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擠進來，一條一條地落在四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