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越陷越深

（這幾天出去玩，不定時更新哈，見諒）

凌晨四五點鐘，膀胱脹得發疼，我從夢里被拽醒。

客廳里還留著昨晚的余溫和氣味，空調開著制熱，轟隆低響。

我從地墊上爬起來，赤腳踩過冰涼的瓷磚進了廁所。

尿液排出去的時候帶起一陣哆嗦，整個人清醒了大半。

往回走的時候月光正從窗簾的縫里潑進來。

小茹和笑笑抱在一起，毯子早被踢到腳邊，兩個人一絲不掛。

空調出風口的暖風輕輕拂動著笑笑散開的頭髮，那幾縷發絲搭在小茹的鎖骨上，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

月光把她們的身體照得發亮。

笑笑的皮膚本來就白，在這層冷白色的光里幾乎像一塊未雕的玉，從肩膀到腰再到臀，線條流暢得像一筆水墨。

小茹的手臂從她腰上繞過去，掌心按在她後背，兩個人的奶子貼在一起。

我的目光順著笑笑的奶子往下看。

之前一直在初次交換女友的混亂和刺激里，沒來得及細看。

此刻她兩條腿交疊著，一條搭在小茹的腿上，另一條微微屈起來垂在墊子邊緣。

舞蹈生的腿修長勻稱，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含蓄地繃著，一直到膝蓋彎出精緻的弧度。

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的私處——沒有陰毛，乾乾淨淨的，在月光下像是初雪覆蓋的一片緩坡，兩片大陰唇合攏著，中間那條縫幾乎看不見，顏色淡淡的，比別處的膚色略深一點、略粉一點。

小小的，因為腿的姿勢微微分開，露出一點點內裡的嫩粉色。

我蹲下來，手指輕輕覆上去。

手指先落在她的大腿內側。

皮膚觸感極滑，沒有一根毛髮的滯澀感。

我的手順著大腿根往上滑，滑到陰阜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裡的皮膚更軟，比大腿內側還細膩，有一種溫熱的飽滿。

我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大陰唇輕輕揉了兩下，兩片肉在我指間滑來滑去。

笑笑在睡夢里動了動，鼻子里哼了一聲。

我把手指往下滑了一點點，找到穴口的位置。

中指抵上去，那裡還是濕潤的——昨晚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沒有完全乾掉，穴口周圍有一層薄薄的滑膩。

我慢慢把中指推了進去。

穴里的溫度比皮膚高出不少，內壁又軟又濕熱，像含著一口溫水。

我的手指在入口停了一下，感覺到穴口輕輕地收了一下，然後松開，像是在夢里回應了甚麼。

「嗯……」笑笑的眉頭皺了一下。眼睫毛顫了顫。

我把手指往里送了一截，指腹碰到內壁上一層層的褶皺，那些褶皺在手指的觸碰下收縮又舒展。

她醒了。

眼睛先是迷蒙地張開一條縫，然後看到我的臉，眼神慢慢聚攏。

月光的亮度足夠我看清她臉上的變化——從睡意到茫然，再到認出是我之後嘴角微微翹起來。

「哥哥老公。」她叫我，聲音沙啞的，剛醒來的那種黏。

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我的手還在她腿間，手指還插在她穴里。

「幾點了。」她問。

「還早。天快亮了。」

我把手指從她穴里抽出來。指腹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滑液，在月光里亮晶晶的。笑笑看到我的手指，臉微微偏了偏，但手沒松開。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往下，從鼻尖到嘴唇到下巴到鎖骨，慢慢地。

她的皮膚在我的呼吸里起了細小的顫慄。

我把她從小茹懷裡拉出來放平，笑笑自然的把兩條玉腿分開。

小茹還在旁邊睡著，呼吸均勻，沒被吵醒。

我跪到笑笑腿間。

月光正好照在她的陰部上，把那道縫隙照得清清楚楚。

我低下頭去，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陰蒂。

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

「哥哥……」

我的舌頭順著那道縫從下往上滑，從會陰滑到陰蒂，舌面貼著兩片大陰唇中間的凹槽，把那裡淌出來的水液刮進嘴裡。

咸的，還帶著一點點腥。

然後我把舌尖捲起來，頂著陰蒂上方的那個小窩打轉，再往下用嘴唇含住陰蒂頭輕輕吸。

「啊……」笑笑的腰拱了起來。

我的兩根手指同時往里送。

昨天被開發過的地方今天的阻力小了一些，但還是緊。

手指進去之後我把它彎起來往上頂，指腹隔著內壁壓在尿道海綿體的位置，那裡有一個小小的隆起。

我每壓一下，笑笑的腿就繃緊一次。

「哥哥不要……那裡會……啊……」

她的話被自己打斷。

我的舌頭和手指在同時動作，舌尖在陰蒂上快速撥弄，手指在穴里頂弄，她身體里的水越來越多，從我指縫間往外溢，淌下去洇濕了墊子。

她的臀開始在墊子上蹭，腰一拱一收地配合我的手。

我的雞巴硬得發脹。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扶著雞巴抵上去。

龜頭剛碰到穴口，笑笑的身子就抖了一下。

我慢慢往里推，穴口像一圈軟橡皮筋一樣箍著龜頭，我加了點力才擠進去。

進去的一瞬間，她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又熱又滑，把她裡面的每一寸都填滿了。

「好滿……」她仰著脖子吐了一聲。

我開始動。

慢慢拉出來，再慢慢推進去，每次進到最深的時候停一下，感受她裡面的觸感。

笑笑的穴有一種很特別的質感，不像小茹那樣肥厚多褶，她的內壁更薄、更服帖，像一層緊緊裹在陰莖上的薄皮手套，每一道褶皺都在貼合著柱身的形狀。

往里走的時候能感覺到微微的阻力，退出來的時候又像被吸住一樣。

「哥哥操我……」她小聲說，「使勁操我。」

我開始加速。

每一下都拉到穴口再整根推到底，小腹撞在她陰阜上發出悶響。

笑笑的腿抬起來纏住我的腰，腳跟勾在我後背上把我往她身體里壓。

她的陰唇隨著我的抽送翻進翻出，穴口被撐成圓形的狀態，白沫從交合處漫出來，順著會陰淌下去。

「好爽……哥哥的大雞巴操得笑笑好爽……啊……逼裡面好漲……哥哥……操死我……笑笑的騷逼是哥哥的……天天都想被哥哥操……啊……就是那裡……頂到了……」

昨天晚上她才被打開的這個開關，今天好像已經自己會擰了。她越說臉越紅，但越說身體越敏感，穴里一陣陣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笑笑甚麼時候學會說這些話的。」我一邊操一邊問。

「不知道……啊……就是想說……啊……好舒服……說騷話的時候逼裡面會更舒服……哥哥……再深一點……操到最裡面……」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

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著。

我回頭看了一眼，小茹動了，她翻了個身，眼睛睜開，正對上這邊的畫面。

她沒出聲，就那麼側躺著看，一隻手慢慢摸到自己的腿間。

「老婆……」笑笑看到小茹醒了，居然朝她伸出手，「你看……哥哥在操我…哥哥的雞雞好大……好粗……操得好深……」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

笑笑的叫聲變得又長又碎，身體在我身下彈動，兩條腿纏在我的腰上，腳在我後腰上交叉收緊，逼著我往里送。

小茹坐起來了，她挪到笑笑頭邊，低頭吻住了她。

兩個人嘴對嘴的交換著呼吸，笑笑被親著的時候下面縮得格外緊。

動靜到底還是太大。

阿偉翻了個身也醒了，揉著眼睛撐起來，看到我們三個的狀況，愣了一拍，然後笑了。

小茹從笑笑唇上抬起頭，看到阿偉，嘴角慢慢翹起。

「老公。」她看著我，「你一進房間就找笑笑，早上也是，今天一整天都沒碰我。你不喜歡我了對不對。我要報復你。」

她故意嘟了嘴，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眼圈還真的是紅了一點，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小茹已經從墊子上爬起來，徑直走到阿偉身邊。阿偉剛撐起身子，還沒完全清醒，就被小茹騎了上去。

她連前戲都沒做。

小茹跨到阿偉身上，一手扶著他的胸口，一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有點晨勃的雞巴，擼了兩下之後直接對準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

阿偉「嘶」了一聲，整個人被她的動作驚得睜大了眼。

小茹的穴里還是濕的，昨晚的精液還沒完全流乾淨，坐進去的時候發出「噗嗤」一聲水響。

「操我。」小茹低著頭對阿偉說，「用力操嫂子。」

阿偉愣了一下，但身體比腦子快。

他兩手掐住小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

小茹的臀被頂得一頓一頓，奶子上下跳著。

她嘴裡叫了起來，聲音又尖又亮，比平時放開得多。

「啊……阿偉……操我……用力操……操死嫂子……啊……」

我這邊把笑笑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背上，從後面重新進去。

她的臀翹著，穴口從後面看更清晰，那些濕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扶著她的腰狠狠操，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水聲和臀肉的拍打聲。

「哥哥……啊……從後面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她趴在沙發背上，手指抓著沙發套，笑笑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臉上露出一種又羞又騷的表情。

「笑笑的逼……以後天天給哥哥操……好不好……」

「好。」我喘著氣回答。

小茹那邊越叫越大聲，回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故意。

她一邊被阿偉操，一邊對著我說：「老公……你看阿偉在操我……逼又要被他操開了……啊……老公……你老婆被別人操的好舒服…笑笑…你老公操的我好爽哦」

「老婆……啊……哥哥……要操死笑笑…了…啊……老婆也在被操……好舒服……我們倆都在被操……」

「老婆……我老公操得好不好……」小茹一邊被阿偉頂著一邊問。

「好……好舒服……哥哥的大雞巴好深……」

「我們要一起……啊……一起到了……啊……」

她被操到高潮的時候整個背弓起來，手指死死抓著阿偉的胳膊，穴里一陣抽搐。

阿偉沒停，按著她的腰又操了十幾下，然後在她裡面射了。

小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喘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從阿偉身上下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穴口慢慢往外流，順著大腿淌成一條白線。

她站起來，看了我一眼，然後故意在我面前把那根流著精液的腿伸過來。

我正操著笑笑到關鍵處，被她這麼一擾，腦子里那根弦就繃不住了。

我咬著牙最後衝刺了幾下，抵著笑笑的最深處射了。

精液射進去的時候笑笑的身體也繃緊了，穴里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縮，絞得我又多射了兩下。

退出來之後我坐在沙發腳上喘氣。

小茹蹲下來湊到我腿間，把沾著笑笑淫水和我精液的雞巴含進嘴裡。

她的舌頭又滑又軟，細細地清理著柱身和龜頭。

清理完了又抬頭看我，那個眼神又委屈又得意，像一隻偷了魚又裝作無辜的貓。

笑笑也從沙發上滑下來，和阿偉兩個人湊在一起。

她主動把嘴湊到阿偉的雞巴旁邊，那根上還全是阿偉的精液和小茹的淫水。

她含了進去，一點一點地嘬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弄得乾乾淨淨。

天已經慢慢亮了。

窗簾外的光從灰藍變成了淺白，客廳里的輪廓漸漸清晰。

我翻身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風扇的影子。

身邊兩個女生一左一右癱著，阿偉趴在我對面的墊子上。

過了一會兒，小茹先開口了。她下巴擱在手臂上，看向笑笑。

「笑笑老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笑笑側躺著，聲音又軟又啞。

「你之前那麼害羞一個姑娘，這兩天怎麼一到了床上就完全變了一個人。像是根本不怕羞似的。之前連看到我們親熱都會臉紅，現在甚麼話都能說出口。」

笑笑沈默了幾秒。

「我不知道怎麼講。」笑笑的聲音很小，「可能是之前學舞蹈太多年了。從小就被管著，甚麼都有標準，笑要露幾顆牙，站要偏幾度，抬手要停幾拍。」

她偏了偏頭，把臉埋進小茹的頭髮里。

「很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對不對、好不好、標不標準。後來上了大學也沒好多少，在舞蹈團也是一樣，時時刻刻被盯著。我好像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放鬆。」

「但是在你們面前，在床上，我就……甚麼都可以不想。不用管對錯，不用管標準，沒有人會拿尺子量我。我只要感受就好了。」

她頓了一下。

「昨天晚上一開始是學著小茹老婆說的。你說那些話的時候好像特別舒服，我就想試試。沒想到說完之後，身體真的變得更敏感了。好像嘴巴里越說那些話，下面就反應越強烈。而且他倆也喜歡聽……」

阿偉低笑了一聲。

「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騷貨。」我說。這是真話。

小茹從我下邊挪過來，爬到我胸口趴著，下巴擱在我胸骨上，抬眼看我。

「你就是這麼忽悠我的。」她說，「最開始是你讓我說的，說甚麼越說我越興奮。然後把我調教成這樣了你轉頭去聽別人說。」

「你吃醋了？」

「不是吃醋。」她想了想，「就是早上你只操笑笑不操我，我心裡有點不舒服。」

「那我不是看你還睡著嘛。」

「睡著又怎麼了，你插進來我自然就醒了。」

她說完自己也笑了一聲，把臉埋進我胸口。

我伸手摸著她的頭髮。

「問你個認真的問題。」我說。

「嗯。」

「你能接受兩個人一起操你嗎。不是在那種為了刺激的時候，就是平時的時候。」

小茹的呼吸在我胸口停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抬起頭，下巴抵在我身上看著我。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沒有醉意，沒有情慾，就是很清醒地看著我。

「能接受。」

她聲音不大，但很篤定。

「只要是你開心，我怎麼都可以。我是你女朋友，以後是你老婆。你想讓別人操我，那就操。你想看我被別人操，那你就看。你想讓我給別人口，我就口。你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她的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胸口。

「但這些都是因為是你。換一個人讓我這樣，我不會答應。」

「而且……」她的聲音低下去了一點，「我好像也喜歡。喜歡被你看著的時候讓別人操。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你站在旁邊看著我的時候，身體會變得更熱。而且兩個人一起操我，真的比一個人操要舒服。」

「你也喜歡阿偉吧。」我說。

小茹的臉紅了一點。她沒否認，也沒點頭。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歡。」她說，「他操我的時候確實很舒服。他的比你長，頂的位置不一樣。而且他做的時候很凶，跟平時那個客客氣氣的阿偉完全不一樣，我挺喜歡那種反差的。」

「那你豈不是有兩個老公了。」我說。

小茹的嘴角彎了一下。

「老公。」她貼著我耳朵叫了一聲，「你是我的大老公，阿偉是我小老公，你們一起操我好不好？」

「好。」

我轉頭看阿偉那邊。

笑笑已經縮在他懷裡了，兩個人也在小聲說著甚麼。

阿偉的手在笑笑的臀上慢慢摸著，笑笑偶爾點一下頭。

過了一會，阿偉說：「天亮了我帶嫂子出去玩吧。笑笑跟你。」

「行，正好你帶她好好逛逛這邊。」

定下來之後四個人都去洗了澡。

這次是我和笑笑一間，阿偉和小茹一間。

洗澡的時候隔壁又傳來了一些動靜，但沒耽誤太久，畢竟昨晚到現在體力消耗太大。

洗完換了乾淨衣服，四個人在樓下各自吃了碗餛飩，然後分頭出門。

海邊的五月份風還不太熱，但太陽很好。

我牽著笑笑的手走在棧道上。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碎花連衣裙，頭髮散著搭在肩上。

腿還是那兩條腿，又直又長，走路的時候裙擺輕輕蕩著，從側面能看到大腿根閃過的一截白。

棧道旁邊有賣烤魷魚的，笑笑要了一串，一邊吃一邊看海。

我給她拍了些照片。

她站在欄桿旁邊，海風吹起她的頭髮，裙擺被風掀起來又落下去。

她對著鏡頭笑，露出牙齒的那種，跟床上的樣子完全兩個人。

路過的人會多看她兩眼，她也不在意，大概是心情確實放鬆了。

「回去想你的身體怎麼辦。」我湊在她耳邊輕聲調戲著。

她轉過臉來，臉上的笑收了一下，換上一層薄薄的紅。

「甚麼怎麼辦。」

「我想要再給你拍點照片。」我說。

笑笑的耳朵紅了。她低頭咬了一口魷魚，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剛才不是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