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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和笑笑老婆的一天

灬桑榆丶 · 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幾年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早上,懷裡換了個身體。

我還沒睜眼,手先摸到了那片不一樣的皮膚——腰更細,胯骨更窄,奶子小一圈,奶頭也軟一些。我睜開眼,晨光里笑笑正面對著我睡著,鼻尖快要貼到我胸口。

我愣了一下,腦子里過了半拍才把昨晚的事捋明白:小茹昨晚上是趴在我身上睡的,甚麼時候換的?

我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捏著奶頭輕輕轉了轉,她哼了一聲,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

笑笑睫毛顫了顫,慢慢醒過來,眼神還有點迷糊。

「嗯……老公……」

「怎麼是笑笑老婆呀,你小茹姐呢。」

「我和阿偉昨晚做完,下來洗澡,吵到小茹姐了。」她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困意。「小茹姐迷迷糊糊醒了,就說要跟‘自己老公’睡。然後就把我留這她上了樓。」

「所以她這是主動和你換了個位置。」

「嗯……她走之前還捏我臉了,說讓我好好陪「自己」老公。」笑笑說到最後自己也笑了。

我笑了一聲,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滑過小腹,落到兩腿之間。她那裡還乾乾淨淨的,粉粉的,那條縫合著,但邊上還有點沒完全消下去的紅。

我的指尖碰了一下那裡,笑笑的呼吸先收了一下。

「疼嗎?」

「有點。」她老實說。「昨晚阿偉太狠了,後面也用了。」

我用指腹沿著那條縫慢慢磨,不往里進,就在外面。她腿微微抖了一下。

「那今天歇著,養一天。」

她一聽這話眼睛就圓了。

「不行。」她翻過來,兩只手撐著我的胸口,居高臨下。「老公,都說好了要‘養’的,可是小母狗早上的逼逼最軟了,不操的話會難受。再說……」

她聲音低下去:「老公給舔舔,好得快。」

「舔舔好得快?真當我是狗了啊。」

「我是小母狗老公就是小公狗,嘻嘻。」

她說完整個人就順下去,翻了個身趴在我腿上,把屁股對著我,然後頭一低咬住了我的內褲邊,往下扯。我配合著抬起腰,她把我內褲拉下去,沒急著含,先是從側面貼上來,舌頭在柱身慢慢舔。

她嘴裡還含糊著說話:「早上老公的雞雞好大。」

她一邊舔一邊把腿分開,把那個粉粉的穴口送到我面前,她的陰部白淨的像一塊玉,只是入口的地方還帶著一點剛做過愛的嫩紅。我抬手把她的屁股壓低了些,湊上去。

舌尖先碰了一下,她嘴裡哼了一聲,含著我的雞巴頓了一下才繼續。我用嘴唇包住她中間那顆小花核,舌尖舔了上去轉了一圈。

她身體往下拱了拱,把腿張得更開,含含糊糊的說著:「老公……你的舌頭好軟……舔的好舒服……再往里去一點嘛……」

我用舌尖頂開入口的肉,往里探。她受不住,頭都抬不起來,雞巴從嘴裡滑出來,就索性抓著我的根部在臉上蹭著,邊喘邊舔。

「老公,我要受不了了……啊……好舒服……」

我沒停,舌尖加快,繞著那顆肉粒撥弄,同時用兩根手指按住她兩邊的肉,讓那一點完全露出來。她的腰開始動,一上一下地把穴往我臉上送,嘴裡開始亂叫。

「再……再往上一點點……啊,對……就那裡……老公的舌頭最會舔了……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夾緊腿,把我的頭擠在腿間,臉上濕了一片,我的下巴也跟著濕了。她高潮的時候腿在抖,嘴裡沒了聲,只有一聲長長的喘。

她緩過來之後才想起來正事,她把身子正過來,趴在我兩腿間,手重新抓著我的雞巴,這次直接含到最裡面,完全不管自己的喘息還沒順。她嘴腔濕軟,喉嚨里貼著龜頭把整個包住,頭一點一點往深處壓,嘴角被撐開,口水順著根部往下流。

她抬眼看我。眼睛里全是沒褪下去的情慾,和一點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是在說「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不射。」

「含住,我要射了。」我按著她的頭往上頂。

她含得更緊,手在根部握住然後把嘴巴一直送到與手相接的地方,頭一上一下的動。沒一會兒我繃起來,射在她嘴裡。

她沒立刻咽,鼓著半邊腮幫子看我,然後張開嘴讓我看她舌頭上的白色,然後閉上嘴,喉嚨里動了一下,咽了下去。

「好了,好多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老公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藥。」

我洗了澡從房間走出來,就看見阿偉光著上身從樓梯上下來,只穿了一條睡褲,頭髮還是壓扁的。兩個人在客廳撞了個正著,互相笑了一下。

「早啊。」阿偉先開口。

「早。」

「小茹呢。」我問。

「還在睡。」阿偉打了個哈欠。「昨晚她上來折騰了我半宿,估計現在還沒醒。」

「我上去看看她。」我笑了笑去了樓上。

閣樓里光線從窗簾縫漏進來,小茹一個人橫躺在床上,被子只有一角搭在她腰上。她側趴著,背朝門,曲線暴露在日光里。

我走近了,繞到床尾。她兩條腿分著,腿根那裡有一道乾了的白痕,順著大腿內側停在一半。那個穴口還是濕軟的,微微地張著,像在呼吸。

她沒睡熟,大概是我上來的時候就被腳步聲弄醒了。她翻了一點身,看見是我,眼睛彎起來,帶著那種剛睡醒又被操過一夜的媚。

「我好看嗎?」

「好看。」

聽我說好看,她用手把一條腿抬起來,勾起膝蓋往旁邊打開,把那個還在流精的穴送到了光線里。

我拿手機退了兩步,找角度拍了三四張。

「拍這麼多乾嘛。」

「留著看。」

「你個變態。」她笑著說。

她開始主動換了個姿勢,把臉轉過來對鏡頭,把舌頭伸出來,手把陰部掰開讓鏡頭能看得更清。

正拍著,樓梯傳來腳步聲,笑笑也上來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她看到床上那副畫面,腳步沒停,走到床邊直接跪了上去。

「小茹姐的穴好漂亮。」她說。

然後她趴在小茹腿間頭埋了下去。

小茹還在拍照片,逼逼感覺到了笑笑的舌頭,「笑笑……你的舌頭好軟……嗯……再往里一點……對……就那裡……」

笑笑認真舔了好一會兒,小茹的呼吸越來越急,笑笑也在不斷的吮吸著小茹的小穴,最後小茹被笑笑舔到了高潮。等小茹高潮慢慢褪去,笑笑停下了,抬起頭,嘴角還有一點亮亮的痕跡。

「好了,給小茹老婆乾淨了。」

小茹喘著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阿偉。」她朝樓下喊。「早餐有我們的嗎?」

「有,給你們留著呢。」阿偉從一樓回了一句。

「好。」小茹摸了一下笑笑的頭髮。「走,吃飯去吧。」

阿偉做的早餐不算複雜,煎了蛋,熱了昨晚剩的幾個菜。四個人圍著桌子吃。

「哥,今天你得帶笑笑去下醫院。」

「怎麼了?」我看了他一眼。

「沒啥事,就是去做下皮下埋置。」他說。「昨晚做完笑笑主動提的,說以後咱倆玩起來方便一點。」

笑笑低著頭,耳朵有點紅,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煎蛋。

「那不得你跟她去啊?怎麼讓我去?」我不解。

阿偉看了笑笑一眼。笑笑沒抬頭,小聲說:「你陪我去吧,這幾天你是我老公嘛。」

「行。」

阿偉說:「咱們這樣長期的話,吃藥還是不如皮下埋置方便。」

「嗯。」我說,「今天你倆咋安排啊?」

小茹抬頭:「今天上午我先休息一下,昨晚被阿偉折騰得骨頭快散架了。下午想去逛街。」

阿偉的表情從「早餐真香」一瞬間變成了「等待判決」。

「逛街?能給我留條命嗎。」他問。

小茹往嘴裡塞了一塊雞蛋,慢悠悠地咀嚼,咽下去之後才說:「不行。好不容易抓到個勞動力。而且網購的快遞到了很多,也需要你幫我去拿。」

「那這條命保不全了。」我調侃道。

「我會注意的,畢竟這幾天還要用呢。」小茹拍了拍他的肩。

我看了阿偉一眼,拍了拍他另一邊肩膀,甚麼也沒說,他嘆了一口長氣。

我帶笑笑出了門。醫院離這邊不遠,坐兩站公交就到了。笑笑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短袖和一條白色短裙,出門前在鏡子前面轉了兩圈,問我要不要扎頭髮,我說都行。她最後還是把頭髮扎成了馬尾,額頭全露出來,顯得清爽。可是走到半路她就把頭髮放下來了,說怕醫院的人看著太小,不像成年人。

掛了號,等了小半會兒就進去了。坐診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女醫生,戴著眼鏡,語氣很平淡。

「埋植避孕?」醫生翻著單子問。

「嗯。」笑笑點頭。

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跟你講一下,皮下埋植一般用的是左炔諾孕酮。埋進去之後呢,不是立刻生效的。」

「要多久。」笑笑紅著臉問。

「埋進去以後二十四小時內就起效。前三天可能會有輕微不規則出血,屬於正常。」醫生拿筆在單子上划了一下。「埋進去之後有效期是三年,三年到期要換。另外可能有些不適,少數人會月經不規律、點滴出血這類,大部分人都還好,不過有個體差異。」

「那對身體有影響嗎。」我問。

「影響不大,取出後很快恢復。比起天天吃藥,其實更穩。」醫生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細管給我們看。「這個就是埋植管,裡面有藥,從手臂內側皮下埋進去,大概這麼長,不仔細摸摸不到。」

笑笑看著那根白色的細管,有點緊張,手指捏著我的袖口。

「小姑娘怕疼?」醫生笑了一下。

「有一點點。」笑笑小聲問。

「不疼,打一點麻藥。你坐這,我準備一下。」醫生安慰道。

笑笑坐到操作床邊上,把左胳膊的袖子捲起來。醫生拿了消毒棉在她上臂內側擦了一遍,擦了碘伏,皮膚上一片黃。拿小針管,在局部打了一點麻藥。笑笑抽了一口氣,手指在我手心裡握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

「感覺一下這邊,還有感覺嗎?」

「好像沒甚麼感覺了。」

醫生拿專用的推針器把埋植管從直徑很小的針口裡送進去,推的時候能聽到細小的「咔」的一聲,埋植管落到皮下的小凹槽里。然後抽掉針,用一個無菌貼布按上。

「按一按別揉,這幾天別碰水,別劇烈運動。三天後可以洗澡碰水,三個月之後來復查一次位置。」

「劇烈運動?。」笑笑問。

醫生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鏡,語氣很平:「跑步、游泳、跳舞,還有性生活里的劇烈動作。一周內。」

笑笑的臉「唰」地紅了。

笑笑按著胳膊,醫生又交代了幾句,我們出了醫院。

外面的太陽已經爬到頭頂了。笑笑把按著胳膊的手放下來,但還是輕輕用手護著那塊貼布。

「感覺怎麼樣。」

「怪怪的。摸起來像一根小火柴在皮膚里。」

「嗯嗯。」

從醫院出來正好是午飯時間。吃飯的時候笑笑就有點不太一樣。她坐在我旁邊,台子的另一邊就是走道,沒人靠得很近。我本來低頭看菜單,胳膊上突然被輕輕戳了一下。

「二十四小時以後起效。」她忽然說了一句,聲音輕輕的。

「嗯。」

「那今天下午……」她看了我一眼。

「還不算數,而且一周內不能劇烈運動。」

「醫生說的劇烈運動。」她靠過來,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聲說的。「又不一定是那種劇烈運動。」

「老公。」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很小。

「嗯。」

「我是不是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你射進來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是那種做了長久準備終於定了心的亮。眼尾有點往上挑,日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點發光的媚。

「對啊,隨便射。」

她笑了一下,沒再接話。但手就一直在下面。一開始還只是放在我膝蓋上,後來慢慢往上移,隔著褲子,用指腹一點點蹭。

「別在這。」

「他們在吃飯。」她說得很自然。「又看不到桌子底下。老公,晚上回去你不要再問我能不能內射了。」

我把她的手按住,但她反手把我的手也握住,一口菜塞進嘴裡,滿臉無辜。

她的手在下面一路沒停,隔一段時間就摸一下,好像只是不小心。到最後我只能把腿並緊一點,夾住那只不老實的手。

她湊過來又咬著耳朵說:「老公硬了。」

「還不是你惹的。」

「嘿嘿嘿。」她坐在那繼續吃飯。

吃完午飯,我臨時決定帶她去了城西的遊樂園。

本來沒打算去,就是走在路上看到有廣告牌,笑笑看了一眼說「小時候我媽說有時間就帶我去遊樂園,結果從來她總是忙,一直沒有時間,後來媽媽有時間了,我學了舞蹈我倒沒甚麼時間去玩了……」。這話說得沒甚麼語氣,但我直接拐了個彎。

她進了大門就徹底變了個人,剛才在餐廳勾引我的那股勁兒一下散了,成了個小孩。先拉著我去坐旋轉木馬,坐上去讓我站在外面給她拍照,轉一圈就揮一次手。然後看見小攤上的冰淇淋,一路買了兩根,一根吃自己的一根塞我手裡。她吃得滿嘴發亮,鼻尖蹭了一點白色的奶油。

「擦擦。」

她把臉伸過來,抬著下巴,一副等著伺候的樣子。我用手給她擦,她嫌手不乾淨,非要我用嘴。我就湊過去把她鼻尖那點奶油舔了。

下午的太陽被遮陽棚擋著,影子拉得很長。她攥著我的手指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看地圖,指著過山車說這個要坐。

「你不怕。」

「不怕,以前練舞蹈的時候經常做跳轉,不暈。」

過山車排了二十來人的隊。上了之後安全帶扣好,她還把我的手抓住。車爬坡到最高點的時候她往我這邊偏了一下頭。

「老公,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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