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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收緣篇 愛意

米酒啊 ·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富貴從新宅子的西廂醒過來,發現腿邊還擠著兩個睡相極差的小子。

他輕手輕腳的把孩子的胳膊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來,又給幾個橫七竪八的小身子蓋好被角,這才趿拉著鞋走到灶房。

柳枝兒正在院裡生火做飯,鍋里的米粥滾得咕嘟響。見富貴進來,她回頭喊了一聲:

「富貴哥,早啊。」

富貴打著哈欠:

「早啊,誰給這幾個小崽子放進我房裡了,差點給我勒死。」富貴舀一瓢涼水撲在臉上,水珠子順著下巴直往衣襟里鑽,「等到了帝都,非得叫長公主殿下給她們尋兩個教規矩的嬤嬤,好好治治這睡覺跟打架似的毛病。」

柳枝兒抿嘴直笑,只把熱好的餅子遞給他。富貴咬了兩口,又往懷裡塞了半個,就出門上工去了。

富貴來到張屠戶鋪子時,天剛大亮。

幾個夥計照舊蹲在門口青石階上正圍在一起嘀咕甚麼,狗子最先看見他,猛地站起來,小千兒也跟著起身,兩人一齊朝富貴跑過來,臉上又驚又急。

「我的祖宗!你可算來了!」狗子一把拽住富貴的袖子。

「富貴哥,你沒事兒吧?怎麼這幾日都不見人?我們都要給你燒紙了!」小千兒扒著他胳膊,眼珠子上下直掃。

富貴被這陣仗弄得發愣,張著半張嘴看看這個瞅瞅那個,抬腳就是一人一腳:

「去你丫的!燒甚麼紙,老子活得好好的。咋的了,鋪子里的豬都死了?還是掌櫃的上吊了?」

狗子左右望望,壓低聲音:

「你真不知道?城郊西坡那邊的村子出了大事,整個村子里的人都死絕了,一個活口沒留!」

小千兒猛點頭、:

「可不是!聽說死得極慘,滿村人全成了白骨,肉啊腸子啊都沒個剩下的,就留下個骨頭架子,官差去的時候快嚇死了。」

富貴臉色一下變了,他呆呆站了兩息,才低聲問:

「等等,你說哪個村子?哪個村?」

「就是城郊西坡,就是你住的村子啊!我們這幾日不見你,還以為你也出事了,可官府把那一帶全圍了,外人根本靠不近,我和小千兒去打聽,剛到路口就給當兵的攆回來了。」

小千兒又補道:

「我二叔在衙門當差,昨晚回家跟丟了魂一樣,連飯都沒吃。我偷著問他,他才說那村子三十來戶,男女老少三十多口人,全變成骨頭了,妖的很呢,跟叫人拿滾水刮過似的,仵作都嚇傻了,說是邪祟作祟。富貴哥,幸好你沒事。」

他沒說下去,只拿眼看富貴,似是要從他臉上瞧出甚麼來。

富貴表面不顯其實背上的汗已經下來一輪,他也就前幾日才搬去那處小宅,若前幾日自己沒起念頭搬走,還呆在城郊,這會兒怕是也跟那些白骨一樣了,他強自定了定神擠出個不像笑的笑:

我命硬,城隍爺都不稀罕收。我這幾日不是尋了新住處麼,早不住那邊了,壓根甚麼事兒沒有。」

狗子將信將疑,又在他肩頭拍了一巴掌:

「稀奇啊,你還能尋新住處?莫不是真發了橫財?前幾日還吹甚麼牛逼,不會真叫你說中了吧?」

「可不許再瞞著我們!說!是不是哪家小寡婦把院子分你半間?」小千兒跟上來,眼珠子賊溜溜轉。

富貴笑罵:

「去你娘的,我富貴是正經人,甚麼小寡婦大寡婦。新住處是托了個親戚尋的,偏是偏了點,但淋不了風雨,好歹比那破屋子強。」

狗子吁了口氣,像是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還是忍不住嘀咕:

「你可把心放肚裡。這幾日鋪子你沒來也不知道告個假,掌櫃的成天罵天罵地,我們都推說你病了。」

富貴訕訕道:

「不愧是好兄弟!過兩日我做東請一頓飽的!」

狗子一胳膊肘拐過去。

「那可是你說的啊,老子要去醉仙樓!」

「去你丫的,老子看你長的像醉仙樓!」

三個人又打鬧成一團,張屠戶這時從後堂出來,見富貴到了,先是一愣,隨後粗聲粗氣道:

「呦呵,還活著呢,老子當你真死外頭了。既然活著,去,把今早新宰的那頭豬卸了,別在這跟狗子磨嘰。等會兒還去吳員外家走一趟把這個月的肉錢結一下,聽說他們那下個月就不要那麼多肉了,唉,老子就說沒那麼多好事。」

富貴應下,捲起袖子就去井邊抄家什。

他背對著眾人,井水涼得手一激靈,心裡那陣後怕卻遲遲不散。

村子三十幾條命,說沒就沒了,聽狗子他們說的那樣,能把人啃成白骨,這手段不是凡人能有的,他很聰明很快就能聯想到恐怕是長公主口中那個南疆蠱師所乾。

他想到陳婉,不免有些擔心起來,他得想法子再多從吳府打聽點消息,雖說公主殿下讓他不要深查,但是他還是想為她做些甚麼。

城郊,陳婉看著這大白天就透著死氣的村子,翻身下馬,走進村子的幾戶人家,面前是一具靠在磨盤上的白骨保持著推磨的姿勢,骨節還卡在磨桿上。

不遠處,又一個骨架坐在門檻邊,地上落著只納了一半的鞋底。

屋裡飯桌旁,幾具骸骨圍著碗筷,碗里飯菜發硬,還都保持著生前最後的動作。

陳婉冷眼把這村子掃了一圈。

村民圈養的雞鴨鵝還在牆根啄食,黃狗趴在不遠處搖尾,除了人外的畜生都毫髮無傷。

目的性很強的屠殺,古籍中有記載蠱師用人的血肉豢養蠱蟲,增強蠱術效果。

「你到底要做甚麼,薩奇昂……」

陳婉隨即翻身上馬。

南疆蠱術詭譎,薩奇昂乃是世上最後一位大蠱師,此人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現如今鹽道之事已接近尾聲,周世清已經在她的安排之下將江南各個地下隘口探查清楚並完成封鎖,逮捕潛伏在江南地下的羌國士兵只是時間問題,南疆邊境鎮南侯鐵英也已經整頓好兵馬時刻防備羌國趁亂偷襲,現如今萬事具備.......

「傳令下去,全力搜捕薩奇昂,此人極度危險,不必活捉見之必殺!」

誅殺薩奇昂之後,就可以收網了。

包括吳員外在內及江南所有涉及通敵的鹽商全部處理,這樣可以穩定江南這邊的局勢,而且這些鹽商的資產可以填充國庫,給大周休養生息的機會。

眾侍衛齊聲應下。幾十匹快馬朝不同方向散開。

入夜後,月來客棧二樓,陳婉剛剛沐浴完,頭髮半乾,松松輓在肩側,身著一件家常的霜色軟袍,坐在羅漢床邊沿。

門外三聲輕叩,她眼皮都沒抬,只道了聲「進」。

富貴推門進來,先隔著屏風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繞過來後一眼便見她斜倚在引枕上,兩條長腿交疊,燈火落在她半邊臉上,白得幾乎透明。

他心跳就快了半拍,忙低下頭。

「殿下,小的今兒個去吳府有新的發現,羌人少了好幾個,有幾個熟臉已經好幾天沒見著了。後廚現在要的肉也少了,今日是我和狗子送的貨,只讓擱在角門外,連門都沒讓我進。我覺得不對勁,特來跟殿下知會一聲。」

陳婉眉頭皺的很緊,富貴說的甚麼她都沒在意。

"你又去吳府打探消息了?"

「本宮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別去吳府,別去吳府!別刻意打聽,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富貴一愣,忙擺手解釋: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小的就是去送肉,順路聽他們提了一嘴,也就多問了一句,真沒有刻意……我是想幫殿下嘛,我這不給您帶回這麼多消息了……」

「幫本宮?你區區一個賣肉的,本宮需要你幫?你算甚麼東西!」

陳婉越說越氣,拍了下桌沿站起身來。

富貴嚇得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半途想起她先前說過不准總下跪,膝蓋彎到一半硬生生停住,整個人半蹲半站,滑稽得緊。

他慌亂間想往後退,腳下一絆,身子朝前一栽,手指正好扯住陳婉的小袖。

她正往前走,兩人一撞,富貴整張臉撲在她肩頭,嘴唇擦過她露在衣領外的那截脖頸。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怔住了。

富貴幾乎是彈開的,背撞在床柱上,磕得後腦一聲悶響。他顧不上疼,連聲道歉:

「小的該死!小的瞎了眼!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碰您的……」

陳婉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方才那一下太快,可就是被他碰了一下身子,脖頸上的皮膚像被點了火,熱意從那一小片地方往四面八方竄。

她聽見自己心跳聲,胸口不知何時已經微微發緊,乳尖在細軟的中衣底下醒了過來,把前襟撐出兩個不明顯的小尖。

一股濕漉漉的潮意從小腹深處慢慢溢出來,順著腿根往腿心裡流。

此刻那處已經一片黏滑,軟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把褻褲底浸透了一小片。

陳婉緩緩吸了口氣,本來只是氣惱,此時卻添了股更折磨人的焦躁。

這醃臢東西,竟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撞上來,她這段時日不是忙著調度江南周邊事宜,就是收束各處暗線,晝夜顛倒,精神繃得像上滿的弓弦。

這會兒被富貴身上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混濁男人氣息一衝,腦子像被人攪翻了的湯,全亂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她想要男人了。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眼前不就是個現成的麼。她要出這口氣。

「不聽話的狗,就得好好調教。」

富貴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想抬頭問她說甚麼,後領子忽然一緊,陳婉已經薅著他衣領,一把將他扔上床。

他整個身子砸在鋪著薄被的架子床上,眼前一花,後脊梁撞得發麻。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見陳婉脫去外袍,中衣和裙裳。

燈影里,她的嬌軀一點點顯露出來,最後只剩一件水紅肚兜和一條薄透褻褲。

她沒有猶豫反手把頸後的系帶一抽,肚兜便從肩上滑下去。

那對柔軟整個跳了出來,白得扎眼,乳肉飽滿,頂端兩顆朱果似的奶尖兒因為情動已經硬硬翹了起來,顏色比熟透的梅子還艷,隨著她走近輕輕顫著。

肚兜被她順手一拋,正正好蓋在富貴頭上。那上頭還帶著她的女兒香。

「看甚麼看?還不脫了你那身破爛,等著本宮親自動手不成。」

富貴把肚兜從臉上扒下來,捏著那薄薄一片綢子,眼睛都直了。看看肚兜,又看看她,又低頭看看自己。嘴張了三次,只擠出一句:

「殿……殿下,您這是……您……我不會……」

陳婉已經上了床,赤條條跪坐在他腰邊,眼底柔情似水,伸手把他褲帶一抽,扯開外褲,把他那根已經脹得老高的陽物放了出來。

那物直挺挺立著,頭兒漲得紅亮,莖身上盤著兩條青筋的紋,下面兩只卵袋擠在襠下,熱得發燙。

「狗不會伺候人?那本宮得親自教教。」

她說完便跨坐上去,一手扶住他那根東西,一手抹了把自己腿心裡的水,把龜頭對準那道已經濕透的肉縫。

龜頭才剛貼上去,那兩片肥肥的肉唇就迫不及待的顫著往外翻開,雞冠似的小肉珠兒從肉褶子里挺出來,叫那熱乎乎的頭兒一燙,燙的陳婉小腹都跳了一下,喉嚨里滾出半聲嬌喘。

她扶著莖身,慢慢往下坐。

粗熱的一根擠開兩片肉唇,一寸一寸被她吃了進去。

待到整條沒入,陳婉刺激的仰起脖子,長長地「啊」了一聲,花心一縮,穴肉密密實實絞著他。

如此刺激之下富貴早忘了甚麼殿下、甚麼規矩,兩只手下意識抓住她大腿:

「好緊……殿下,小人的命根子都要給夾斷了……啊嘶……您這裡面怎麼這般濕,這般熱……真要命……」

「熱就對了。」陳婉按著他的肩膀,身子往下一壓,隨後身子動了起來,把勁兒全壓在腰上,一起一落地往那根東西上坐。

那窄窄的小腰一下下起伏,動作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叫自己的小逼裡頭狠狠地被他頂開。

那灘水早就沒處盛了,每次坐下都擠出來好多,把他小腹、大腿根全糊得晶晶亮,發出又膩又響的水聲。

床板跟著咿呀咿呀響,滿屋子都是啪啪啪、咕嘰咕嘰的動靜。

「嗯……呼……你那壞東西……怎麼又更粗了……」陳婉後槽牙咬緊,嘴上卻止不住地往外漏。

鬢邊滑下一縷汗濕的頭髮,貼在嘴角。

她眼尾燒得通紅,一對奶子隨著動作上拋又落下,奶肉抖動得厲害,那兩顆乳尖在燭火下像要滴出血來。

富貴哪裡見過她這模樣,下邊被夾得又麻又爽,上邊眼睛又看不過來。

他支起身子,一把摟住她的腰,就著這個姿勢往上連頂了十來下,口中粗喘著:

「殿下……殿下,我這條賤命今兒就算死在您肚皮上,也值了。」

陳婉被他頂得聲音都碎了,她揚手就朝富貴臉上扇了一下,不輕不重,倒像調情:

「混賬……誰准你動了……啊……你頂到裡面去了……嗯唔……」

「就是這兒,頂殿下的花心子才這麼叫的……您聽,這聲兒。」

陳婉羞惱得厲害,卻真叫他那幾下乾得小腿發麻。

小逼里又酸又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終於不再撐著,雙手攬住富貴的後頸,額頭抵在他汗濕的肩上,腰軟下去,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扭著,每磨一下,裡頭就冒出一股水,澆得那肉柱油亮油亮的。

陳婉恢復些力氣,撐著富貴胸口起身,腰臀開始緩緩地磨動。

她的花房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但也不急著大動,只一前一後地搖,花心磨著龜頭,濕淋淋的肉褶子翻出來又吸進去,發出細碎的黏響。

富貴起先還能配合著節奏往上頂,可沒多大會兒,後腰就漸漸沒了力氣,整個人癱在床上直喘,雖說那根東西卻還硬邦邦地埋在陳婉穴里,隨著她起落,但他已經沒了反抗之力了。

陳婉低頭一看他這小樣兒,哼,小廢物,她挑了挑眉,眼裡露出幾分得意,可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去,額上鼻尖全是細汗,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在頰邊,白嫩的身子因為情動泛著薄紅。

「本宮六歲便能上馬騎射。父皇頭一回帶我去獵場,我騎的是就是匹半大的青驄,滿場子世家子弟,沒一個跑得過我。」

富貴兩只手還虛虛扶在她腰上,聽到這話不免有些敬佩:

「六歲?我的親娘,我六歲還在村口撒尿和泥玩呢。長公主殿下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陳婉聽到這話只把眼睛一橫,穴里故意一夾,夾得富貴「嘶」地倒抽氣。

她俯下身,兩團奶子壓在他胸口,紅軟的奶尖蹭著他汗濕的皮肉,嘴裡輕罵:

「有你這麼拍馬屁的嗎,本宮說騎馬,你跟本宮說撒尿和泥。你存心是不是?往後做這事,不准再說這種煞風景的蠢話。」

富貴被夾得差點繳械,連聲應道:

「行行行,不說撒尿,不說泥。說殿下……殿下風華絕代,閉月羞花,眼若桃李......哦.......能給殿下做事是小的,啊.......三輩子修來的福分,小的命以後就是殿下的了......嘶........」

陳婉又羞又笑,揚手在他嘴上擰了一下:

「本宮要你命作甚?粗手笨腳的,除了下頭這根,渾身上下沒半點叫人稀罕的地方。」

富貴不服氣,挺著腰往上頂,這一下又深又狠。

陳婉「啊」地叫出來,身子一軟,那對奶子全擠在他胸前變了形。

她雙手亂按富貴胸口,指甲在他皮肉上划出幾道紅印:

「誰准你動了!」

她嘴上凶,底下那圈媚肉卻死死咬住富貴,水液一股一股往外冒,把兩人交合的地方澆得油亮。富貴又慫又爽,賠著笑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沒想動,是殿下坐得太深,我這腰它不爭氣自己往上頂的,它不聽話,與我不相干。」

陳婉照他胸口拍了一下,又喘又臊:

「你渾身上下還有就是這張嘴最無恥。分明是你那根狗東西不老實,倒怪本宮坐得深。」

富貴嘿嘿直笑,任她打。

陳婉又騎著磨了一會兒,水聲越來越響,連小腹上都濺了一層。

富貴這狗東西嘴上討饒,那根肉莖卻在她屄里跳得厲害,漲得比剛才還粗。

陳婉正想再罵,恢復了不少體力的富貴忽然坐起身,兩條胳膊一攏,把她整個環住,隨後抱著她往旁邊一倒,兩人滾作一處,床帳銀鈎丁零當啷響。

陳婉反被他壓到身下,兩條長腿不知何時架在了他臂彎里,那根肉莖從她腿心露出來一截,又猛的被他重重搗回去,直搗得她眼前發花。

「你……啊……富貴……你輕點兒……」

富貴這會兒跟頭蠻牛似的,聳得又急又重,下下都往她那塊花心軟肉上招呼。

囊袋拍在臀肉上,肉肉相撞,脆生生的響。

陳婉先還咬著唇,後來叫聲再也壓不住,從喉嚨眼裡斷斷續續漏出來,混著喘,混著水聲。

等到富貴最後幾記深頂,猛地陷進最裡頭,後腰一陣發麻,憋了許久的濃精便盡數灌進陳婉牝戶深處。

那陽精又熱又稠,一股接一股,澆得陳婉小腹直抽,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只能環著他哆嗦。

過了好一會兒,陳婉才找回些力氣,只覺著腿心裡又黏又滿,稍一動,就有精水混著自己流出來的淫汁從肉縫里往外淌。

她皺起眉,軟軟推了富貴一把:

「去,叫人備些熱水。本宮要洗洗。被你弄的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富貴忙爬起來,抓了褲子套上,去外間吩咐人。

沒多一會兒,兩個粗使婆子抬了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進來,注了熱水。

熱氣蒸騰起來,把半間屋子都氤得發白。

富貴親手試了水溫,才把門掩好,轉回床邊,把陳婉扶起來。

陳婉腿腳軟得厲害,站起時腿根直打顫,那些白膩膩的東西就沿著大腿往下滑。

富貴看得喉頭髮乾,強壓著心思扶她到浴桶邊。

陳婉先伸腳試了試,才慢慢坐進水中。

熱水一浸,渾身酸乏都泛上來。

「你也進來吧,給本宮洗洗。」

富貴「噯」了一聲,脫了褲子也跨進桶里。

兩個大人一坐,水漫出去不少。

陳婉背對著他半倚在桶壁上,富貴取了瓜瓢和布巾,舀水替她淋肩。

水從她脖頸流下,沿著光滑的脊背一路沒入水中。

富貴把布巾浸濕,替她擦背,從肩胛擦到後腰,又繞到前面,替她擦胸口。

那布巾磨過陳婉的奶尖,原本已軟下去的乳頭又慢慢脹了起來,像兩顆才浸過水的小梅子,紅艷艷地立在雪白的奶子上。

「你擦便擦,手往哪兒放呢。」

陳婉嗔了一句,卻沒推開他。富貴手上不敢停,嘴上也老實:

「小的哪敢亂放,是殿下生得太好,身子嬌貴,小的第一回伺候,手都打哆嗦。」

他說著,手掌從水里滑下去,去擦她的小腹,又直奔腿心擦去。

感受到肉唇還有些微腫,被熱水一浸,更覺外頭脹,裡頭癢。

富貴的大手剛復上去,陳婉就「嗯」地哼了一聲,兩條腿在水里夾了一下,把富貴的手夾在腿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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