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58(微h),心動
(往前挪了部分不收費。)
連織想發火,想直呼倒霉,今晚上不去會所根本就不會遇到這些破事。
可轉念他吸食那包粉末也可能有她的原因,她就沒法大動肝火。
「你有哪裡不舒服嗎?」她抹掉了他臉上的血。
沈祁陽仍躺在地上看她,意味不明道。
「我死了你很傷心?」
那倒未必。
換個地方連織可能真沒這麼大反應,她更害怕被興師問罪。
她抱怨道。
「我碰見你可真倒霉,這都第幾次了。」
沈祁陽彎了下唇,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沒有以往的不可一世,更退卻了剛才的瘋狂,像是從兒時走來的孩童。
沈家身份特殊。
不能容許任何污點,所以他除掉別人的同時得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至少警方那不得留絲毫記錄。
享受多少榮譽就得付出多少血肉代價,當沈家長孫的這些年他早就習慣了。
可這二十多年的打打殺殺過習慣後,沒想到有一天,有人能陪他一起
落在他額頭的水滴泛起一圈圈漣漪。
要直直鑽進他心裡那種感覺,像是風刮過胸膛,留下無所適從的灼燒感。
連織正要撐起身。
腰後突然一陣力道將她往下摁,天旋地轉中她被壓在了身下,男人隨即吻了上來。
乾燥的唇伴隨著灼熱氣息鋪面而來,帶著男性特有的侵略,連織猛地睜大眼,下意識撐上他胸膛。
「乾嘛,唔——」還沒說完又被吻住。
男女力量懸殊,更何況他體內還有殘餘藥物支配的衝動,莫名的興奮沿著背脊瘋狂往上,直直湧到他們嘴唇相貼的地方。
肩膀上那點推拒的力道不痛不癢,反倒如同羽毛撩過留下難以捉摸的癢,沈祁陽將她手扣在她頭頂。如同鐐銬一般她半分掙扎不得,然後撬開她的牙齒,舌頭隨之鑽了進去。
舌尖相觸的那瞬,她所有呼吸都被壓榨乾,吻隨之更加熾烈。
男人的表達總是熱烈而直接,他舌頭瘋狂在她嘴裡掃蕩,混著她咬破他嘴唇的鮮血,鐵鏽味充斥著兩人的口腔。血液狂躁上下湧動繼續尋找著發洩途徑。
他手從她襯衫下擺鑽了進去,又嫩又細的觸感傳來,沈祁陽呼吸驟深。
無論怎麼咬他都被成倍力道壓了回來,連織一手得解脫,正要一手掌狠狠劈他背脊,他卻像是失了所有聲息一般,所有束縛力道頓消,男人腦袋垂在她頸側。
「滾開!」
連織一把將他推開,還毫不留情補了幾腳,本以為男人只是裝暈,可他躺在地上再未動彈。
「沈祁陽。」連織又踹了腳,還是沒反應。
她去拉他,手觸到男人脖子才發現冰涼得可怕,像是沒了體溫,十月份的天氣他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連織立馬翻找手機,想找人求救,然而逃跑路上手機早不知掉哪去了。
她去查看車子,還好雖是陷進麥草地裡,但空調系統還沒壞,連織費力將沈祁陽拖去車上。
體重懸殊哪怕她學過功夫搬一個大男人也很吃力,期間不乏磕著碰著。
車廂內一陣暖流,暖燈下他臉色蒼白,連織又將自己的外套脫在他身上蓋著。這地方不知在哪,連織擔心警察仍在全城搜索不敢貿然開出去,於是蹲在後車座等他蘇醒,卻不知不覺卻睡了過去。
清晨,一縷陽光落在沈祁陽眼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