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48,宋亦洲沈祁陽打太極
他嘴角的笑近乎殘酷,「恭喜你三妹,你自由了。」
沈樂盈瞬間懵逼。
連同沈家三叔三嬸,和疼愛樂盈的親哥哥都以為他在開玩笑,可律師已經帶著文件進了房間,四五個傭人直接架著沈樂盈過來簽字。
直到手被強硬摁上紅泥,沈樂盈才像如夢初醒般,瘋狂掙扎。
「我不簽!這份文件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我不簽!」
沈祁陽全程冷眼旁觀。
沈樂盈哭道:「爸!你救我!我是你唯一的女兒你捨得這麼對我嗎?」
三叔心軟不忍道。
「祁陽,和你妹妹好好說,乾嘛非得——」
話沒說話,沈祁陽直接朝旁邊示意。
「三叔三嫂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直接將沈三叔請下去。
他這位叔叔舞文弄墨多年,生性優柔寡斷,老來得女竟被晚輩揪著鼻子走。
沈樂盈發完瘋鬧完了,茶几上的水杯和紙張灑落一地。
但手印仍然被強摁在紙張上。
沈祁陽說話一言九鼎,全家無人敢攔,她眼淚鼻涕混了一地,驚魂落魄抬頭,沈祁陽濃眉凜冽,正目光沈沈地盯著她。
「咱們家養育子女不求回報,前二十年吃穿用度,沒人和你算,我也不至於找你討回來。但今天既然斷絕關係,你身上屬於沈家一針一線都不能帶走。」
兩個人傭人直接卸掉沈樂盈身上的手鐲耳環,連同她毛衣領口的胸針也脫落在地。價值連城的寶石此刻成了琉璃珠子,沈祁陽一腳踢到角落。
他笑看著她:「三妹,祝你和妹夫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沈祁陽說完直接衝後面斜了一道,「把她扔出來,以後蘭亭園永遠不准出現這號人物。」蘭亭園是沈家三叔在青陽市的落腳地。
話落,幾個穿西裝的男人直接架著沈樂盈就往樓下走。
她是千金之軀,從小被疼著哄著應有盡有,此刻卻如同粘板上的肉被眾目睽睽抬下去,她掙扎哭鬧,大叫嘶吼偏偏無事於補。
偏偏身後男人在樓梯上輕飄飄一句。
「小心孩子,畢竟娃是無辜的。」
一句話斷絕了她想以孩子要挾的念頭,為愛衝鋒是個轟轟烈烈的詞,但落入現實卻是天壤之別,蘭亭園和沈家代表著絕對的權勢和地位,之前人人對她點頭哈腰,去店裡清場的待遇。
之前她是座中客,之後她是路邊人...
原來愛相比起地位和財富也不過如此。
在要被強行架上車那瞬間,沈樂盈瘋狂掙扎,推拒間摔倒在地。
三嬸和三叔心都碎了。
然而沈祁陽卻冷眼看著她不顧傷口爬過來,狼狽抓著他的褲子。
「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將我趕出去!」
她撕心裂肺哭道,「你小時候還教過我看書寫字,我被同學欺負是你替我替我討回公道,這些都是你說做的你忘了嗎?」
「我不要他了好不好,我也不要孩子!我要爸媽,我要你們求求你不要趕我!」
不得不說沈祁陽這招是真狠,沈樂顏以死相逼鬧了一下午,他兩句話便讓她斷了心思。
沈祁陽垂眸看她,嗤笑了聲:「不鬧了?」
她忙不迭點頭。
「現在和我講講,你這小情人是誰?」
....
從蘭亭園出來,沈祁陽坐進邁巴赫後座,面色黑沈如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