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8,咬人(微微澀)
他看她眼神冰冷,恨不得撕了他的樣子。
她生氣他就舒坦,剛才那口氣一出,渾身骨頭懶洋洋的,他目光往外挑,示意後面。
「或者給你另一個選擇,和她打一架如何?贏了我既往不咎。」
連織往他身後看去。
邊上站著個束高馬尾的女人,站得筆直眼神也筆直,從內有外的氣質一看就練過幾年。
上回被過肩摔簡直是沈祁陽的奇恥大辱。
若是碰上的是個男人,他今兒個非得揍成肉餅不可,但她是女的。
沈祁陽不打女人。
他就是想試試她有多少功夫。
連織眼神微動,沒說話。
這個女孩子眼神防備,做好了十足防守打算,和這個人打她不一定有勝算,反而…
「不敢?」沈祁陽冷冷扯唇,「那你走吧。」
走了的後果可想而知。
他漆黑冷漠的目光從她面上滾過,要轉身之際。
連織道:「等等,我不和她打,我和你打。」
沈默了幾秒。
沈祁陽轉頭看她,似乎是聽見甚麼好笑的,連著眸底都帶著絲不以為然的輕視,偏偏又莫名興致盎然。
「你確定?」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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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術台上,連織換了身短褲短袖。
她活動關節手腕時,對面的沈祁陽卻懶洋洋靠那,若是此刻有煙都得點一根了,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我讓你十招。」他語氣閒閒道,「提前說好,輸了可別哭,眼淚可不值錢。」
連織沒搭腔,活動好後直接向他走去。
面對她有可能的攻擊,他依然沒有挪動分毫,眼底都是懶散。連織一拳捶他臉,趁著他往後躲時,一腳踹他膝蓋。
沈祁陽飛快跳開,眼神微眯看她。
連織乘勝追擊,攻他腰和腿,沈祁陽說讓她十招就是真讓,哪怕被連織逼下擂台,他抓著繩索吊在外面又飛速跳回,然而自始至終卻沒有動作。
然而十招過後。
沈祁陽飛速截住連織的手臂,反手一扭她整個手都麻痹了,他直接將她重重摔在泡沫墊上,單膝狠壓她膝蓋,手臂鎖她脖子。
在絕對的力量制衡面前,連織窒息了一瞬張大嘴沒辦法出氣。
「不行了…放開…」
沈祁陽手臂一松,俊臉湊近,放大她面上。男人渾身炙熱,又硬如烙鐵。
哪怕隔著斷距離,連織都感覺要被他的手臂燙化了。
他眼神濃黑,帶著絲戲謔的輕蔑和意興闌珊。
「就這?」
沈祁陽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只是個叄腳貓功夫,他覺得索然無味。
手臂一松正要起身。
然而他輕敵了。
連織咬緊牙關,頭頂觸地,身體自然倒立。
格鬥教練的叮囑言猶在耳。
遇到力量強練把子的得學會先隱藏,兩把刷子變成叄腳貓,然而利用身體的靈巧絕處逢生。
她兩腿狠狠絞住沈祁陽的腦袋,猛地往下一拽。
沈祁陽愣了半秒,才發現自己著了她的道,他揪住她肩膀要將她拖開。
然而動作晚了,連織如同八爪魚攀附在他身上,兩人反復在地上翻滾,連織腦袋蓄力,狠狠撞上他腦門。
「砰」的一聲。
沈祁陽腦袋嗡嗡響,被這野蠻打法弄懵逼了,還不等他發作,連織一拳砸他腦門上,然而一口死死咬上他脖子,下死口那種。
尖銳的疼痛沿著脖頸衝上腦門,沈祁陽疼得咬牙冷臉。
「松口!…」
「你輸了!」她牙齒還叨著他的肉,眼神惡狠狠,「沈祁陽你輸了!」
「屁!」
沈祁陽能認輸才有鬼了,小時候被他爸警衛按著揍的時候他都半聲沒啃,簡而言之男人可以流血但絕不能認慫。
他反手拷住她的腰身,跟扯水草似的要將她扯開,然而連織咬著他脖子不松口,牙齒狠狠往下磋磨。
血出來了。
她大有咬死他的衝動。
幾個翻滾下,沈祁陽翻身在上方,寬闊的身體將她完全籠罩著。
旁邊幾個安保看傻了,沒想到較量會變成這樣,殊不知沈祁陽黑沈著臉,正要扯開她腦袋。
然而下一秒,他喉結重重往下滾,眼神暗了就這樣停了動作。
不為別的,嘴裡血腥味太重,連織情不自禁將血從口腔推了出來。
然而溫溫熱熱的舌頭觸上男人脖子,疼痛混著刺激,他整個人一僵。
沈祁陽渾身都開始發疼,可疼痛中卻匯聚著難以言喻的刺激,他呼吸驟然亂了。
她牙齒的磋磨此刻更像是一根羽毛顫顫巍巍從皮膚鑽進血管,順著大動脈嗦進心臟。剛才只顧打鬥沒發現,身下女人曼妙的曲線每處都貼合著他,玲瓏起伏。
莫名的燥熱混著疼痛沿著血管上下躥行,沈祁陽甚至莫名想收緊手臂,他胸膛夲張,喉結鼓動,在要失控的前刻。
「別咬!」
他惡狠狠道,「他媽的,讓你別咬!…靠!…老子認輸OK?」
得他這句話,連織立馬推開他爬了起來。
「你剛才說的,不准再找我麻煩。」
「嗯…」
沈祁陽眼皮耷拉著,但聲音莫名有些啞。
得他保證,連織立馬溜得飛快。
她消失在跆拳室後,沈祁陽才癱坐在地上,他盯著跨間的反應眉頭微蹙,手撐在太陽穴上沈沈呼了口氣。
果然是憋太久了…
沈祁陽抹了抹脖子,血沾在手指上。
他黑眸幽灼,磨了磨後槽牙。
媽的。
這人屬狗的吧。
——
弟弟以後估計是被欺負的份。晚安啦。
各位要加更的寶寶看看我的字數,不少啦啦啦啦可以拆成兩章(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