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H),連織的選擇
「陸野嗚嗚」
她想叫他快一點。可陸野偏不,肉棒就嵌在她穴里緩慢地插,極致的慢帶來難以言喻的臊麻難耐,她小腹堆迭的酸脹感都快爆炸了,渴望被狠狠地深入,甚至媚眼如絲,幾個指頭都泛起了鮮艷的粉色。
她狠狠去夾他,沈溺進慾望深淵女人水汪汪的,渾身肌膚比往常還要粉嫩,像極了要吸人血的妖精。
陸野眼瞳晦暗,偏偏要到她臨界點往外一撤。
「嗚嗚」
她立馬哼哼淫叫,渾身跟八爪魚似的粘著他,不顧往日的羞澀說了好多騷話,甚至聽從男人的話捧起雙乳餵到他嘴邊
若說前半段溫存到極致,那麼後半段便如雨打芭蕉,啪啪啪啪啪的劇烈聲如同打樁般在房間內此起彼伏。
她被他以各種姿勢翻來覆去地乾,火熱手掌撫摸她身體每一處,甩臀頂胯間只聽見囊袋不停甩打的聲音。
連織被乾得求饒聲支離破碎。
之前無數次她以為已經見識到他體力了,可遠遠沒有,他甚至用一根肉棒就將她釘死在牆上,不吻也不抱,就埋在她頸窩讓她聽他粗重的呼吸。
他上下衝撞中她自動套吃他的肉棒,淋浴噴頭頭的水自他後頸緩緩往下流,被他一起刺進她體內,有水的潤滑他好幾次都完全戳進了宮口,霸蠻得甚至凶險的力道把連織嚇壞了。
她哭著求饒說慢一點,不要了。
可沒用,完全沒用。
之前不過是他完全跟著她的節奏,可如今熱氣將陸野的睫毛沾濕,他幽深的瞳仁炙熱黯淡,像是要將她吞吃下腹。
他舔下她唇說乖,底下的力道卻分毫不減,啪啪啪啪的打樁聲要將她鑿進牆里。
一場歡愛下來,時針已經快指到零點了。
連織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擁著被子睡了過去。
陸野去陽台抽煙。
落地窗戶一拉,涼風嗖嗖往他身上刮,大概待會要下雨,樹葉簌簌聲凌亂而劇烈。
風刮亂了他額前的碎發,他靠在欄桿上遠遠看著她。
若是此刻連織睜開眼,會發現那雙漆黑眸子里高深莫測外,還透著幾分難言的恨意。
陸野之前其實一直沒想通件事。
重逢之後那場戲弄,她明明拉黑他,為甚麼後來又厚著臉皮在他這重刷好感。
被江啓明威脅,找人保護?
不至於,她勾勾手指找誰不行,周與不比他能耐?
除非她重新看中了他甚麼。
看中甚麼呢?只要一個環節點通,那麼散落在他腦海裡的細枝末節便瞬間串聯。
今天項鍊這事,陸野幾乎立即回憶起那天她身上的消毒水味。
醫院味道林林總總,但也各不相同。
他是傻了才會聽她瞎掰。
再譬如…
陸野食指在煙上輕點,猩火瘋狂燃燒,燙到他手也渾然不覺。
他想起老爺子生日那晚,霍堯在宴會上抱走那女孩。似乎也是那晚過後,她重新出現在他視野,各種胡攪蠻纏。
時間地點一切都吻合,怎麼那麼巧吶?
彼時陸野毫不在意,現在胸膛卻裂開一道寒縫,嗖嗖發涼。
明明還是猜測,但似乎連查的必要都沒有。
他幾乎是沈沈笑出一聲,但喉間卻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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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局面沒法再維持下去了。
那晚之後,連織和陸野的關係就陷入僵局。
連織下班嘗試聯繫他。
陸野電話照接信息照回,但留宿甚至見面的次數瞬間銳減。
這不明朗的關係讓連織徬彿深陷沼澤,拔不起出不來,心裡也徬彿籠罩著陰雲。
連織不由得重新開始審視這三個人的關係。
她最是心高氣傲,有好幾次衝動湧上心頭都直接想要陸野滾蛋,之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已經夠讓她窩火了,現在這幅不陰不陽的模樣給誰看啊。
但冷靜下來,她清楚自己最需要的就是陸野。
宋亦洲能帶給她前程和錢財。
但陸野以後能護她的命。
孰輕孰重誰都知道。
但偏偏陸野這個男人霸道得近乎偏執,一個霍堯都能讓他半發瘋,連織不敢想象若是讓他知道宋亦洲的存在,陸野會瘋成甚麼樣。
怕是瞬間雞飛蛋打吧。
連織背脊一寒。
她不能失去這把鋒利的刀。
連織在陽台走來走去,兩相權衡下她決定捨棄霍堯和宋亦洲。
且不提宋亦洲複雜的家庭,就說他未婚妻在身,能不能解除婚約是一回事,宋家永遠不可能接受她這麼個孤兒。
但陸野不同,他的牽制少太多,能給她的也遠遠更多。
而且她在陸野這裡需要隱藏的更少,後期翻車可能性低。
這筆賬算明白後,連織幾乎立馬想和宋亦洲一拍兩散。
然而拿起手機編輯完分手信,她又瞬間驚醒了。
不行!
這事不能由她主動提。
美國之行他們「感情」正升溫,現下決裂先不提宋亦洲願不願意,他這麼警敏的人必定會懷疑她舉動異常。
如果被他查到之前的居心叵測,再去勾搭另一個男人可就真的糟糕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連織在陽台幾乎像個無頭蒼蠅,不得章法。
這些天連綿大雨,陰鬱的天氣像極了連織的心情,突然一道驚雷閃過,也像是狠狠劈進了連織的腦子。
她眼前猛地一亮。
也許,霍堯可以當她和宋亦洲分手的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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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局和修羅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