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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她,聲音禮貌又溫柔:「你是?」
冬旭默了一聲,說:「我是他朋友。」
程錦猛地闔上書,聲音有些突兀地響,他慢慢看向冬旭。
「我想喝點水,可以嗎?」
冬旭連忙點頭,走去飲水機,倒了杯溫水給他。
程錦接過,沒有表情地垂著眼:「謝謝。」
這時間,Tess看著他們,她摸了摸手肘,放下慰問品。
程錦喝著水,目光幽深地看向遠處,喝了兩口後,他與Tess談起工作。
夾生的金融詞彙和關於國際環境分析的陌生理論讓冬旭聽得雲里霧裡,又挺佩服,她像學生一樣聽得認真,她想起從小就喜歡聽他講課,他總是很耐心,聲音好聽,有時會聽到她耳朵發麻發癢。
她沒意識到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直到——
程錦:「抱歉,我想休息了,有事兒明天說好嗎?」
Tess見他只跟她聊工作,而且挺心不在焉,心裡大概明白甚麼,笑了一笑,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冬旭,才說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冬旭也覺得他該好好養病,不該太打擾,於是起身準備一起離開。
程錦一下瞥眼看向她,凌冽冷峻,那目光像一顆釘子,將她釘在原地。她低下眼,對上他幽沈的眼睛,喉嚨開始發澀。
女人走了,房間靜了,難以忍受的靜。
*
程錦笑起來,幾乎沒有笑意,像舉著受傷的脖子的白天鵝。
「如果你只是想看看我,以後不必了。」
她剛一張嘴,他卻要她彎下腰靠近。她看著生病的他,彎了,與他很近,幾乎能感受他薄薄的呼吸。
程錦的手放在她臉上,指腹拂過臉頰,向下輕輕摸,忽然他重重掐住她下顎,往里按著,他嗓子里的低音響起。
「既然那麼在乎陸泊,何必來這兒?」
「你不過是想讓我消氣來減輕你的愧疚,好讓自己的心裡好受而已。」
「你連我想要甚麼都不知道。」
*
鏡片下的他目光輕柔,像憐愛她,又像弄疼她,輕柔之中卻隱隱有著讓人無法喘息的壓迫力量。
「我的氣沒那麼容易消。」
叄叄
*病著呢,當然還不能發揮小程的功力,不過快了,床下斯文,床上粗暴
*超級感謝珠珠,這兩天都會連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