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95
冬旭沒再動過一下。
僅挨上去,僅僅只是非常輕地貼著他褲子,就已脊背緊張到微汗。
被碰和主動碰是兩種感覺,初次用手也是另一種感覺。
手掌下,它還沒充血變硬,軟豆腐一般,但似有開始脹大的跡象。它溫軟得令人戰慄,她感覺自己像在犯禁,犯一個褻瀆感的禁忌,心臟重重跳起來。
程錦眼皮垂了一半,碎發半遮雙眼,眼苔淡粉。他微斜地俯視,將淡淡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投給她。
他沈默無聲,目光卻好像發出了一種輕蔑:就這樣?
她掌心開始起熱,咽了咽喉部,慢慢地、特輕地捏了下。
他臉上沒有一點變化。
程錦的平靜、無動於衷的莊重臉色,讓她瞬間怯場。
她想,錯了,與想要性親密的陸泊不同,他本是性冷淡,興致不大,自制力也強。溫泉那晚他讓她走,都能感覺他那兒沒有特別硬,無法想象他要是百分百投入會是甚麼樣。
她的耳朵也熱了,手一下從他被里抽出。
程錦偏回了眼,繼續看書。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輕輕地:「我不是陸泊。」
言外之意,別拿對他的方式對我。說完,他把她晾在一旁。
冬旭摸了摸耳垂,她放下手,呆呆坐著,手心發燙。
他總讓她捉摸不透,時迷人,時讓人無措。這一小段時間,她看他安靜讀書,真的沒再理她。
是應該的。冬旭用力捏著指頭。被這樣次次忽視,給多少苦就咽多少,現在難免徹底失望,而且隔了一天她才來看望。誰會不氣呢?她走不了,她有把柄在他那兒——喜歡和欠疚。但她想不通他要甚麼、要怎麼才能消氣。而且,她感覺他為甚麼似乎更生氣了。
「那兒有切好的水果。」他突然開口。
「不用了...」她愣了下。
程錦:「那您還有事嗎?」
聽到這句話,冬旭看他愈發清冷,一下子胃部抽緊。
忽然間,有腳步聲在門口走,冬旭下意識看去。
漸漸一個女人出現在視線中,個子高挑,白膚貌美,看上去與程錦很像,是第一眼就引人注目的人,清清柔柔,偶爾又有點不近人情的冷感。
同她過去經歷過的一樣,女人看見她,目光有點訝異,似乎她不該出現在程錦的圈子里,然後才慢慢接受,猜是表妹、遠方親戚,最後才會想可能是女友。
這種打量冬旭已習慣了,心裡坦然。
女人介紹自己:「我是他同事Tess。」
Tess有一點不爽,她知道了程錦生病請長假,這個時間她還以為他身邊沒人,但她沒有露出一點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