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的藝術
一次兩次,用能力接近這種事業型的男人,是屢試不爽的辦法。
套房內。
門剛一關上,喬橋就感到腰部一緊,雙腳騰空,一時天旋地轉,重重摔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四不著力,她摸不清東南西北,腦子也暈乎乎的,但一個溫熱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宋祁言單手將她兩只手拉到頭頂上方固定,霸道的吻落下堵住喬橋的全部呼喊,騰出另一隻手一把扯下自己的領帶,速度如此之快,甚至她都聽到了真絲料被拉扯而發出的‘刺啦’聲。
衣冠楚楚的野獸,終於回歸了他本來的面目。
「等等!宋導!」喬橋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使勁兒扭動,她太熟悉宋祁言這種狀態了,一般意味著她要倒大霉,還是屁股疼的那種霉!
男人置若罔聞,專心致志吻她的脖頸鎖骨,興致來了還要咬一口,胯下也高高鼓起,已是蓄勢待發的狀態。
她見掙扎無效,忽然靈機一動:「我們這麼久沒見了,你不抱抱我嗎?你先抱抱我好不好?」
宋祁言的動作果然慢了下來,喬橋趁熱打鐵,大打感情牌:「我好想你啊,可你又不跟我發短信,又不讓我過來找你。一見面就這麼對我,你一點也不想我!」
「哪有。」宋祁言喉結滾動一下,聲線啞得嚇人,「我也想你。」
「那你抱抱我。」gB(8 4數字)點
男人沈默一下,果然放開了對她的鉗制,溫柔地攬過她摟進懷裡。
喬橋暗喜,但也就過了不到三秒鐘,背後的手掌又開始不安分地撫摸她的脊骨。
警告性地輕咳了一聲,手掌才消停。
她是想靠拖字訣撐到飯菜送來,可目前來看,男人是一分鐘都不想等,緊貼著自己的胸膛熱度嚇人,以宋導偏低的體溫來說,他顯然已經箭在弦上了。
喬橋搜腸刮肚地找話題:「那啥……你這陣子過得怎麼樣?」
「還行。」
明顯不想聊天只想進入正題。
喬橋當然知道他想幹甚麼,不依不饒:「你詳細點說嘛。」
男人想了想:「開會,吃飯,睡覺。」
喬橋:……
他有點忍不住了似的,拽起喬橋讓她坐到自己腿上,以男下女上的姿勢看她:「閒話等會兒再說,做完有的是時間問。」
眼看衣服又要不保,喬橋顧不得留牌,一把打出王炸:「蕭曼雨是誰?」
宋祁言手下不停,扯下她的上衣扔到一邊,漫不經心地反問:「你很在意?」
她徒勞地雙手環胸緊緊護著胸罩,嘴硬:「我就問問還不行嗎?萬一你趁我不在跟別的女人……」
男人眼底帶笑:「你要怎麼辦?」
喬橋歪頭想了一會兒:「那我也出去找別的男人,不能只有我頭上綠。」
宋祁言挑眉:「你不一直這麼對我的?」
這話無法反駁啊,喬橋臉臊得通紅,蒼白地辯解:「秦秦他們……他們跟你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喬橋沒話說了,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還怎麼回答?她只知道沒了秦瑞成或者周遠川,她會難過傷心,但要是沒了宋祁言,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這個人太重要了,重要到喬橋都不能想象沒了他的世界是甚麼樣子。
「先生,您的餐點到了。」
門外傳來侍者的聲音,喬橋暗暗給店家點了個贊,送餐這麼快,五星好評。
宋祁言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放外面吧。」
「好的先生。」
門外的腳步聲走遠了,喬橋作勢要下床:「飯來了飯來了,我們——」
腳還沒沾著地,就被摟著腰又壓了回去,宋祁言跟她鼻尖貼著鼻尖,不緊不慢道:「等著,我去。」
一點逃跑機會都不給人留下。
宋祁言身上的衣服只有略微的撕扯痕跡,他也懶得再披外衣,就這麼敞著幾顆扣子下床開門。
餐車上確實擺著他點的兩份飯,但旁邊還多出一束鮮艷奪目的玫瑰,水靈靈的,一看就價格不菲。
宋祁言的視線落到玫瑰上,嘴角略略一勾,是一個刻薄的弧度。
他端著兩份餐點進了房間,玫瑰則被他像垃圾一樣留在了餐車上,碰都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