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食的辦法
既然飯來了,宋祁言也就暫時放她一馬,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乾別的。
喬橋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宋祁言手裡的飯,喉嚨也不自覺地發出響亮的‘咕咚’聲。
宋祁言好笑地看她:「這麼餓?」
喬橋委屈道:「我數學又不好,還讓我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數據,當然要消耗比平時更多的能量。」
她的歪理宋祁言聽多了,也懶得反駁。剛幫她擺好餐點和刀叉,喬橋就迫不及待地吃起來,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贊嘆:「好吃啊,這個真好吃。」
不一會兒,盤子就見底了。
她開始眼巴巴地盯著宋祁言的盤子,男人見狀就又撥了一點給她。
他吃得慢,動作又優雅,活像演電影。好巧不巧的是餐桌旁就是落地窗,外面蔥郁的景色成為最好的背景板,喬橋頭一回遺憾自己沒趁在WAWA時多跟攝影師學學拍照,不然這一幕就可以永久留存了。
等著喬橋再次‘光盤’,宋祁言才放下刀叉,他問:「吃飽了嗎?」
語調平靜之極,神色自然如常,一點不像要做甚麼淫穢之事的人。
然而喬橋是很清楚這句平平無奇的話背後暗藏著甚麼危險的。
她動了動嘴唇:「我們……不能等到晚上嗎?」
宋祁言:「不能。」
喬橋:「那我還想吃。」
宋祁言起身把盤子從她面前端走:「不能吃了。」
「為甚麼啊?犯人歸西前還能吃頓飽飽的斷頭飯呢。」
宋祁言淡淡道:「因為吃太飽會頂到胃。」
喬橋:……
這話不假,因為不一會兒喬橋就體會到了。
她被宋祁言摁在餐凳上進入,雙手無力地撐著黑胡桃木的餐桌邊沿,額頭就抵在剛才她還感嘆好看的落地窗玻璃上,兩腿大開,從玻璃的倒影中,她能看到那個尺寸嚇人的東西就在身體中進出。
宋祁言低頭吻著她的肩胛骨,眼角鼻尖都泛著情慾的紅,也不知道忍了多少天,動作粗暴急切地失了往日的自矜,每下都必須頂到最深處。
喬橋暗暗擰著眉毛,胃……好難受。
撞擊激烈而持續,雖然也有快感,但不適似乎更多一點。胃袋好像被一個無形的拳頭以一定的頻率擊打,加之裡面塞了滿滿的食物,翻江倒海似的,那感覺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她咬著牙忍了會兒,見宋祁言沒有換姿勢換地方的意思,只好主動喊停:「換、換個……」
男人正在興頭上,怎麼肯輕易放過她,敷衍地親了親她的額角,把人從桌子上抱下來,自己則坐到餐凳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性器借著大量蜜液的潤滑重新擠入小花穴,比之前插得更深。
喬橋的胃也更疼了。
而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吃下去的食物也隱隱有點要反上來的跡象。她只好閉緊嘴巴,用鼻子哼哼。
宋祁言動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停下來:「你怎麼了?」
喬橋牙縫里擠字:「……沒事。」
宋祁言扳過她的臉,果然都憋紅了,眼眶里還泛著淚。他下手往喬橋肚子上一摸,不出意外摸到了圓滾滾的小山丘。
宋祁言皺眉:「怎麼把自己撐成這樣?」
喬橋委屈:「好吃嘛。」
宋祁言沈默一會兒:「你先消食。」
說完,硬是繃著強悍的自制力,把性器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
「哎呀……」喬橋開始表演,「這多不好意思,你不難受麼?」
話音未落,男人忽然向上一頂,還未來得及全部抽出的粗長莖身再次埋進她的體內,重重撞在她的胃上。
「嗝、嗝。」喬橋竟然被頂得開始打嗝。
宋祁言:「還想讓我做下去嗎?」
「嗝……不、不了,嗝。」當即認輸。
挪到床上打嗝還不停,喬橋狂灌一大瓶水,也就管用了十秒,水喝完打嗝就又繼續了。
宋祁言從浴室出來,他草草衝了個冷水澡,但畢竟‘箭在弦上’,光靠冷水是不行的,還需要時間,只能等身體的熱度慢慢降下來。
他把地上的衣服扔給喬橋:「穿上。」
「嗝……乾嘛?」
「跑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