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興趣
所以她也學乖了,誰知道哪個字又觸到他敏感的神經了,乾脆裝啞巴,隨他便吧。
可雖然梁季澤喜歡用各種奇怪的玩具開拓喬橋的身體,但從始至終他都沒真正碰過喬橋,每次進房間不是一身整齊的西裝三件套就是裹得嚴嚴實實的休閒服,跟喬橋的接觸也僅限於一些必要的肢體動作,喬橋光著身子被玩具弄得高潮迭起時,他也只是冷眼旁觀,壓根沒有上來的意思。
喬橋後來稍微能抵御快感時還留心注意了一下,梁季澤下半身也不是不起反應,西裝褲鼓起來的尺寸很是驚人,足以證明他腦子里絕對不像臉上那樣古井無波,可為什幺就是不直奔主題好讓自己趕緊解脫呢?
難道是還沒玩夠?
喬橋服氣了,都硬成這樣了還能忍這幺長時間,她反正只有佩服的份。
「怎幺不說話?」梁季澤用毛巾包住喬橋有些發涼的腳趾,語氣輕鬆地問道,「是不是剛才弄疼你了?」
喬橋平了半天氣,還是沒忍住地回了一句:「你還知道?」
「呵。」梁季澤一點也不在意喬橋的諷刺,每到他開啓「溫柔」人格的時候,總是特別好說話,喬橋也是吃准了這點才敢吱聲,不然要是剛才那種「暴虐」人格,估計喬橋說完遙控器的按鈕就會被推到最高檔吧。
「我是想跟你好好相處的,可你總想逃跑。」梁季澤換了塊熱毛巾,悉心暖著她的另一隻腳,「三句不離別的男人,這讓我怎幺放心?」
頻繁的高潮快把喬橋逼瘋的時候,她確實亂喊了一氣,大概腦子里能想到的人名都被她叫了一遍,但次數最多的還是宋祁言。
「那我不走,你別用……別用那個了。」喬橋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高仿真性愛玩具上,臉上略過一絲害怕。
「只要你聽話。」梁季澤把喬橋的腦袋壓向自己,笑容很溫和,「我盡量。」
程修輕輕抹了一下刀刃上的血跡,面前被綁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已經垂下了頭,脖子軟軟地歪在一邊,一看就是被人割斷了脊椎。
他看也不看尚還溫熱的屍體一眼,搬過旁邊的一桶汽油盡數澆了上去,很快,一道一米多高的火柱忽然暴起,將屍體完全吞噬。
用不了多久,這裡只會剩下一些燒焦的殘渣。
他將刀收回腰間,穩步離開這間陳舊破敗的地下室,外面簡白悠正伸出一根纖細瑩白的手指在布滿灰塵的桌面上寫字,一個「白」字正寫到最後一筆。
「他說什幺了沒有?」簡白悠頭也不回地問道。
「沒什幺有價值的東西,只是奉命辦事。」
簡白悠直起腰微微嘆了口氣,程修自然地走過去用一條白手絹幫他把指尖上的灰跡擦掉了。
「我的這幾個哥哥啊。」簡白悠忽然一笑,他這樣漂亮的人,笑起來徬彿連周圍衰敗的傢具都被染上了顏色,他半是喟嘆半是感慨道,「平時恨不得躲我八丈遠,現在居然敢派人殺我了。程修,你猜家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程修沒說話,他幫簡白悠擦乾淨手指後就退到一邊了。
「不過,你今天審人的速度好像比平常快。怎幺?有急事幺?」簡白悠笑吟吟地看向程修,後者卻悚然一驚,剛要張嘴解釋,簡白悠卻抬手制止了,「好啦,我就隨口問問。你想做什幺是你的自由。」
程修在簡白悠身邊跟了二十多年,沒人比他更清楚簡白悠某些神態和語氣傳遞出來的信號。眼前這個人,表面溫柔多情,其實心狠手辣,冷血殘虐,能從複雜詭異的家族紛爭中全身而退,自然也就對他最近私自外出跟蹤喬橋的事了如指掌。
「噗通」一聲,程修穩穩地雙膝跪在了簡白悠腳邊,他乾脆利落地抽出自己的腰帶,一疊三折遞到簡白悠面前:「少爺,我甘願受罰。」
簡白悠沒接,他單手撐著下頜陷入思索:「我說怎幺自從跟她出去一趟之後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沒記錯的話……她該參加晚會了?」
「已經結束了。」程修垂著頭,低聲道,「我走的時候,喬橋正被人灌酒。」
「你對她還真是不一般地上心。」簡白悠笑起來,濃藍的眼睛徬彿閃動著粼粼的水光,「我都想試試她有什幺了不得的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