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興趣
不知從哪兒吹來的風,把喬橋額前散亂的頭髮吹起,她閉了閉有些乾澀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一勺熱騰騰的粥遞到喬橋面前,喬橋默默盯著看了一會兒,張嘴全喝下去了。
只跟梁季澤相處了不到24小時,她就已經學會在必要的時候表現順從了。
畢竟反抗也毫無意義。
「好喝幺?」梁季澤拿出塊手絹幫喬橋擦了擦嘴角,語氣溫柔異常,「上一頓你吃的少,我猜是廚師的手藝不合你胃口,這次換了個新的,你喝著怎幺樣?」
喬橋艱難地把嘴裡軟糯的米粥咽下去,有氣無力地說了句:「還行。」
其實米粥什幺味道喬橋根本嘗不出來,身體里所有的感知神經元都集中在了下半身,被連續震動了五六個小時的性愛玩具強迫著一遍遍推向高潮的滋味太難忍受,她連說話都徬彿會引起身體新一輪的痙攣。
梁季澤很滿意喬橋的順從,他就以這樣不急不緩的速度一勺勺把粥餵進去。
餵到還剩小半碗的時候喬橋實在吃不下去了,她乞求地看向梁季澤,但男人雖然臉上神情溫和,可拿著勺子的手卻沒有半分放下來的意思。
「再吃一點,你太瘦了,胸也有些小。」
勺子湊到喬橋嘴邊,溫熱的米粥散髮出氤氳的熱氣,喬橋被綁縛著躲閃不得,只能張開嘴又喝了一勺。
「你看,這不是喝得下去嗎?」
於是喬橋只好強忍著嘔吐的慾望,又把剩下的小半碗粥咽進肚子里。
「真乖,給你獎勵。」
梁季澤手摸向口袋,喬橋一看他那個動作就驚恐地奮力掙扎起來,紅繩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痕跡,梁季澤展開手臂抱住喬橋,安撫似的拍著她的背,輕聲說道;「別怕,你很累了,該休息一會兒。」
喬橋的眼淚情不自禁地從眼眶里湧出來,淚水打在男人肩膀的西裝面料上,梁季澤恍若未覺地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輕輕一按,某個在私密部位一直持續震動的可怕玩具終於停了下來。
喬橋哭得打了個嗝,但臉上實實在在露出了輕鬆的表情。
「流了這幺多水,地毯都打濕了。」
梁季澤把喬橋身上的繩子一截一截解開,他每解一段,喬橋就軟下去一分,直到最後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
小花穴中埋入的粗長玩具,也隨著繩子的解放而一點點滑落了出來,最終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喬橋長出了口氣。
儘管現在兩條腿軟得像麵條,小花穴也早就麻得沒有了知覺,但她恢復行動力的第一件事還是掙扎著脫離梁季澤的懷抱,男人面容俊美,衣冠楚楚,可喬橋知道,他心裡住著怎樣的一隻可怕的獸類。
任何人試圖靠近都會被毫不留情撕碎的。
梁季澤也不在意喬橋的抗拒,反正對方那點力氣在他看來也就跟撓癢癢差不多,拼命蹭遠個兩三釐米,他一伸手就能把人完全撈回來,多餘的掙扎反而成了情趣,給喬橋這道本來就可口的甜點加上幾滴檸檬汁而已。
梁季澤把喬橋抱到椅子上,他不知從哪兒拿出塊熱毛巾,悉心地替喬橋擦去身上和大腿的體液,動作輕柔,眼神里甚至還流露出顯而易見的心疼,讓人根本想象不到喬橋的「慘狀」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喬橋面無表情地任由梁季澤動作,甚至懶得說一句話,因為她知道梁季澤又開始「演戲」了。
不間斷地相處了一天一夜,喬橋越來越覺得梁季澤心思深沈得可怕,他每次把喬橋折騰得快背過氣兒去的時候,又會忽然性情大變,一改幾分鐘前的殘酷暴虐,開始玩什幺柔情似水的戲碼。喬橋一開始還以為對方終於良心發現,趁機可憐兮兮地求放走,但她剛一提「走」、「離開」這種字眼,梁季澤又會毫無徵兆地暴怒,然後把她折騰得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