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4fǔsнǔτánℊ.čōм
他底下的副官兵士都是戰友,不可能讓他們來做這些事情。這些人他看一眼都嫌惡,不過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的東方人的確稀奇,但至少不是他最為憎惡的那類人,這勉強讓赫爾曼好受一些。
只是,她來自東方那邊那個古老又神秘的國家,赫爾曼懷疑她是不是會甚麼巫術。她身上唯一乾淨的地方,那雙濕漉漉的被水浸潤的眸子像是無辜的小鹿一般惹人憐愛,更是看得男人心癢癢的。
赫爾曼覺得她在勾引自己,這些低劣的種族總是妄圖通過這種骯髒的手段來擺脫糟糕的處境。但他還是將人帶回去了,赫爾曼覺得是因為他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
而且,她的小手段他並不放在眼裡,他可不會讓他們高貴的血脈被這些低賤的存在玷污。他們這種人進來,自然是要被好好徹查一番的,搜身是最基本的。
赫爾曼決定親自來,不想她禍害其他人。他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是上好的材質打造的,鋒利無比,刀身泛著冷芒。虞裊聽見利刃划破空氣的聲音,更是被嚇呆了,臉色慘白。
撕拉一聲,他毫不留情的將刀尖往她身上划,可是沒落到她的皮膚上,卻將她的衣服都划掉了。虞裊眼眸猛地瞪大, 對這變故措手不及,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可是男人手上的刀子卻沒有絲毫停滯,他的手法極好,乾脆利落的削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卻又沒有傷及到她。
例行檢查,自然是讓她沒有一絲遮掩的袒露最好,這樣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她身上無一處可藏。虞裊身上還穿著的是祖國的小襖和短裙,都掉落了下來堆積在她的腳邊。
雖然骨子裡懼怕極了,可是羞恥的本能還是在她的肌膚漸漸袒露出來的時候,忍住到嘴的尖叫,緊緊環抱住自己遮擋著身軀。
不比西方此時的開放,哪怕國內如今漸漸洋文化傳了進來,可是虞裊接受的也還是傳統的大家閨秀的教育。她平時的衣衫都頗為保守,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根本不可能接受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身體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