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4fǔsнǔτánℊ.čōм
俘虜4
拐了幾道彎,在距離那個可怕的煉獄不遠處,居然佇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別墅。虞裊是富貴人家出生,自是見識過這種建築的。
這似乎是前頭那個男人的住所,他走了進去,隨從就自動停了下來,但虞裊卻被他們推了進去。她害怕極了,那個男人進去了之後,立刻就有穿著裙子綁著頭巾的女僕走了過來要將虞裊帶下去 洗乾淨,卻被他拒絕了。
他揮退了其他人,偌大的大廳里就只剩下他和虞裊兩個人了。虞裊瑟瑟發抖站在一旁,頭也不敢抬,腿更是發軟。
她能夠感覺到,男人獵鷹一般的眸光在她身上巡視著,像是尖銳的冰刀一般刮的她皮膚泛疼。男人擰著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但視線卻沒有從虞裊身上離開。
他知道她語言不通,所以沒再說話,但心思可是一點都沒少。男人是帝國最年輕的少將赫爾曼,出生貴族,本不必參戰,但他是尊貴血統論的狂熱擁護者,在戰場上為他們的帝國立下了赫赫功勳。
因為先前幾次涉險,身體沒有好好修養,上頭特地將他派來集中營看守,暫時可以好好休息不用上戰場。
可是赫爾曼卻對此很不滿,這幫該銷毀的低劣人種,活著也只是浪費資源,派他來更是大材小用,只是軍令不能違背。
赫爾曼初來乍到,這邊很少有高官過來,臨時通知也沒有做足準備,下面的人自然是誠惶誠恐,生怕怠慢了這位長官。
赫爾曼卻有強烈的私人領域意識,他身邊的人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平時用慣了的人還在首都家族里沒過來,這會兒戰區找不到可用的人,只能在集中營里湊合。
若不是實在沒法子了,哪怕只是打掃的粗活,赫爾曼也不能容忍這些低等的種族踏進自己的領地。他從踏進集中營開始,心情就極為惡劣。這邊房子太大,需要人收拾,臨時召集的女僕人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