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月經來臨與禁忌玩笑
「可要是恰好錯過了日子,沒能懷上,那層提前備好的‘被褥’用不上了,它就會自己脫落下來,混著血水一起順著排出來。這就是月事。」
姬博達伸手刮了刮她挺翹的小瓊鼻,神色坦蕩又認真:「這是身子底子好、能生養的證明,是正常的事兒,跟髒、晦氣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要是哪天這血真不來了,要麼是肚子里有了孩子,要麼就是身子出了毛病,那才該急呢。」
「至於你剛才說日子算著差了幾天——」
姬博達寵溺地捏了捏她白嫩的臉頰,笑著替她寬心:「以前你在外頭受苦遭罪,成天提心弔膽、吃不好睡不穩,身子骨底子虛,日子自然跟著亂跑。」
「這幾天跟著爺吃香喝辣,住著暖和屋子,每天無憂無慮的;最要緊的是有爺天天這麼賣力地用精華滋潤你、疼你。」
「這女人啊,就得男人好好疼愛,氣血順了,底子調理好了,身子自就活泛過來了,提前個兩三天再正常不過。」
聽著這套聞所未聞的體貼話,小荷心頭那股恐慌,竟被揉得煙消雲散。
眼眶里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但這回卻全是被男人這份毫無芥蒂的包容與嬌寵給暖化的,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緊緊貼著他。
見這丫頭徹底放鬆下來,姬博達話鋒忽地一轉:
「不過啊,這月事來之前,女人身子里的氣血躁動得最厲害,整個人不僅骨頭縫里發酥發熱,心裡頭那股子想男人的勁頭也會比平時厲害個幾倍,全是本能在作祟。」
他低頭湊在小荷滾燙的耳垂邊,壓低了嗓音戲謔打趣:「我就說昨夜,我回來後,我家荷兒怎麼突然跟被狐狸精附了體似的勾人。歡好的時候,咬得那麼緊、主動得跟要吃了爺一樣,敢情全是身子想了,跟爺求歡呢~」
小荷聽他話里的促狹,瞬間回想起昨夜自己那些放浪形骸的痴纏模樣,尤其是在花園裡,掛在爺身上,不知廉恥的主動求索。
還叫的那麼大聲~
一張俏臉「騰」地一下紅透到了耳根子,羞得把整張臉全埋進他的脖頸處,兩只小手不依地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軟綿綿地哼唧撒嬌:「爺~您……您就愛這般取笑奴家……」
「哈哈哈~」
姬博達見一番開導打消了小荷心裡的惶恐,大手在她滑膩的背上捏了一把:「取笑你怎麼了?爺就愛看我家荷兒那副媚到骨子裡的浪蕩模樣,恨不得整個人全鑽進你身子里去。」
「哼~」
小荷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蜜桃,腦海浮現爺真的鑽到自己肚子里的模樣。
嬌嗔道:「就算你真鑽進去了,今兒個趕上月事,也得被奴家一股腦兒給排出來~」
姬博達先愣,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這丫頭!」
「照你這麼說,我要是從你肚子里出來,你豈不是順道把我給生了一回?嗯?我的娘親~」
「爺~」
小荷被笑得臊急交加,剛剛被打趣的脫口而出,爺怎麼還繼續開這種玩笑啊。
「你說,你若真把我給生了一回,到時候我是不是得管你叫聲娘親?我再把你按在床上疼愛……這算不算母子亂倫?嗯?我的娘親~」
「哎呀~我!爺~您越說越不像話了!」
小荷羞得渾身發軟,兩只小手急急忙忙去捂姬博達的嘴,眼波流轉,嬌軟地拉長了尾音求饒,聲音又軟又甜,像要化掉一樣:「奴家知錯了還不行嘛,您就快饒了奴家,別再拿這等渾話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