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途徑醉月樓
一些禁忌的東西對人總是有著天然的吸引力,小荷如何他不知道,姬博達自己這會心頭癢癢的。
性質上來,姬博達的聲音低沈得發顫,壞得像要把她一口吞下去:「我若真是你生的,有這麼個可人兒的娘親,就是亂倫,也得把你收進房裡,日夜寵愛褻玩,管教你給我生幾個跟你一樣乖巧的女兒。」
「到時候,他們是稱呼你為娘親,還是奶奶?稱呼我為爹爹,還是哥哥呢?嗯?娘親,你說呢?」
「哎呀~」
小荷徹底臊得沒法接話,把通紅的俏臉死死埋進他的臂彎裝起鴕鳥,連軟嫩的耳根和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熟透的紅暈。
見這丫頭羞得快要熟透了,姬博達這才見好就收,笑著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快起來吧,咱們先去洗洗,這床單被褥都沾上血了。」
小荷這才抬起泛著水汽的桃花眼,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想要撐起身子挪開。
可她身無寸縷,昨晚衣裳全丟在外面沒帶進屋,這會兒經血還在滲著,她夾著腿僵在原處,生怕一動就弄髒了其他地方,一時間手足無措。
姬博達見狀,乾脆抓起那床已經沾了血跡的絲被,將小荷整個人裹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蠶蛹」,長臂一抄,直接打橫抱起就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
反正被褥已經髒了,大不了換套新的,他家大業大,還不至於心疼一套被面。
小荷縮在錦被里,只露出一張嬌俏的小臉,乖巧地倚在男人結實的臂彎里,心尖上滿是化不開的甜意與依戀。
這天底下哪個男人能對一個侍妾這般體貼入微、甚至毫不避諱月事血跡的?
進了浴室,花灑噴出細密溫熱的水流,姬博達帶著她舒舒服服地把身上沖洗乾淨。
擦乾身子後,姬博達取出系統早先獎勵的女子護理套裝,耐心地教小荷怎麼使用。
穿戴妥帖後,小荷只覺得下體乾爽妥帖,剛才那股如履薄冰的拘謹徹底煙消雲散,整個人都輕快了起來。
「怎麼樣?這衛生棉比你以前那些玩意兒好用吧?」
「嗯!爺,當真好用極了!」
小荷欣喜地在原地輕輕邁了兩步,眼眸亮晶晶的:「從前用月事帶,又粗糙又硬,走兩步都提心弔膽生怕弄髒了裙子。如今用上這個,動起來半點都不怕了~」
「好用就行,爺這兒管夠,以後每個月都用這個。」
姬博達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叮囑道:「記住這是一次性的,換下來直接扔進馬桶里,千萬別捨不得扔,更別省著用。」
「是~奴家記下了,爺真好。」
等收拾停當,小荷手腳麻利地折回臥房,將主臥床上沾染了血污的被褥床單一並撤下,換上了乾淨整潔的新套件。
裡裡外外忙活完,兩人吃了頓早飯,姬博達又特意讓她給她自己衝了一杯暖胃驅寒的紅糖紅棗茶喝下。
待一切收拾妥當,姬博達帶著換好衣裳的小荷走出府邸大門。
小荷今日穿了一身裹得嚴嚴實實、卻緊致貼身極顯曼妙曲線的錦裙。
臉上雖遮了面紗,但那一身流光溢彩的上等料子與飽滿挺拔的身段,明眼人打眼一瞧,便知是被富貴與寵愛日夜滋養出來的嬌貴人兒。
……
「荷兒,咱家是不是該置辦一輛馬車了?」姬博達偏頭看了看身側的人兒。
「爺~是該備上一輛的,否則您每回出門都得靠兩條腿走,多勞頓呀。」
「我一個大男人倒無所謂,可領著你這麼個千嬌百媚的小娘子在街上拋頭露面,總覺得不像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