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贖身回家
「嗯!」小荷重重地點了點頭,眸中淚光閃爍。
姬博達引著她穿廊過廳,一路行至後院主宅。
小荷步步留神、細細端詳,畢竟這裡往後便是她遮風擋雨、托付終身的地方了。
「莫急著看,往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打量。」
姬博達將她帶入寬敞的主臥上房:「我平日便住在此處,往後你也同我一道宿在這主屋,嗯?」
小荷聞言微驚,慌忙擺手:「爺,這萬萬不合規矩……奴婢只是侍妾,哪能逾矩住進正房……」
「甚麼規矩?這宅子里又沒個長輩壓著,橫竪就你我二人,我的話便是規矩。」
「那……那便依爺的……」
「嘖嘖,瞧你這副委屈的小模樣,倒像是我欺負你似的。」
姬博達順手接過她懷裡的包裹隨手擲在紅木圓桌上,順勢一扯,便將那具溫軟嬌小的身軀穩穩拉入懷中、跨坐在自己腿上。
嗅著姬博達身上那股熾熱濃烈的雄渾陽剛之氣,本就缺乏歸宿感的小荷乖巧如貓,順從地將雙臂環上了他的脖頸。
「荷兒,把心放進肚子里,只要你踏踏實實跟著我,我絕不負你。」
「奴婢信爺~」
「奴婢?怎的突然這般生分地自稱起來?」
小荷將滾燙的俏臉深貼在他結實的胸口,柔聲道:「如今小荷是爺買回來的侍妾,自當依著侍妾的本分稱奴婢呀……」
「不成,還是喚‘奴家’聽著順耳,我便好這一口。」
「是~奴家全聽爺的~」
姬博達最受用的便是她這股柔媚入骨、百依百順的溫馴勁兒。
他長臂攬緊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精緻小巧的下巴,偏頭重重吻了上去。
「爺……唔……」
這一吻再無青樓歡場中的虛與委蛇和金錢糾葛,唇齒相依間盡是濃得化不開的溫存與愛憐。
吻著吻著,姬博達的大手已然撫上了她胸前的高聳,隔著粗糙厚實的布裙肆意揉捏把玩起來。
「爺~」
他順著衣襟將手徑直探入裡頭,雖觸碰到了那細膩滑嫩如凝脂般的飽滿乳肉,但隔著層層繁復的布料,終究少了幾分視覺上的衝擊與絲綢摩挲的銷魂快意。
姬博達松開她被吻得水潤嫣紅的櫻唇,低笑道:「荷兒,往後在自個兒家裡,穿衣打扮不妨大膽放肆些……橫竪也只有我一人能瞧。」
小荷雙頰緋紅,微喘著羞怯道:「爺~奴家在樓里的那些輕浮衣裳,一件都沒帶出來……」
「無妨,晚些時候帶你去綢緞莊多裁幾匹上好的薄絲軟緞。你可會做衣裳?」
「自是會的~打小便跟著娘親學女紅。」
「好。」
言語之間,姬博達的大手已如游蛇般徹底解開了小荷腰間的束帶與衣扣,再次覆上唇瓣吻了下去。
寬大的外衫順著香肩滑落大半,整團雪白嬌挺、頂端嫣紅的飽滿乳球已被他整整齊齊地握在掌心肆意揉弄搓圓。
一番愛撫後,小荷早已嬌喘微微、渾身發軟。
姬博達抱起這具軟玉溫香,邁步朝著內室那張垂掛著嶄新紅綃軟帳的拔步雕花大床走去。
小荷緊緊攀著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蛋埋在他頸窩處,氣若游絲地嬌嗔:「爺~大清早的~奴家還沒歸置安頓呢……」
「那些雜事不急?這宅子買下,我也沒住過呢。就當今日你我一起搬遷新居,可不得好好開開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