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採菊床榻間
姬博達心中大為觸動,一把按住了她:「罷了,荷兒,你我來日方長。今夜……我出去換個人便是。」
聽聞姬博達喚自己為親暱的「荷兒」,甚至在慾火焚身的當口還這般憐惜自己、不忍強求,小荷感動得淚水潸然而下。
她緊緊攥住姬博達的胳膊,俏臉羞得通紅,把心一橫,咬唇輕聲道:「爺~奴家白日里就憂心您夜裡來了沒法伺候……若爺不嫌棄……便用後頭吧……奴家……奴家傍晚特意仔細沐浴洗過了,乾乾淨淨的……」
後庭?!
姬博達腦海中瞬間轟的一下,那根粗壯滾燙的玉柱猛然狠狠跳動了幾下!
這等前所未有的極致體驗,前世在學姐身上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那是他不捨得作踐學姐,而學姐不知是為了維持形象還是如何,也從未主動過。
難道在這大宋青樓里,自己真要解鎖這從未涉足的「頭一遭」了?
「荷兒~」
小荷嬌媚一笑,在錦榻上緩緩翻過身去,雙手撐著軟褥跪伏下來,將那雪白滾圓的挺翹豐臀高高撅起,回眸含春地輕聲道:「爺~奴家那處還是初次……望爺千萬憐惜……」
姬博達翻身跪伏在她身後,伸手撥弄,只見那粉嫩隱秘的菊蕾如含羞草般劇烈收縮了兩下。
「嗯啊……」
「荷兒,實不相瞞……我也是頭一回。昨夜也是我來到這世上第一次開葷~」
「爺~」
得知自己不僅奪了爺的初次,小荷心頭情動如潮。
無論身份貴賤,無論男女,對對方的初次總是懷著莫大的虛榮與甜蜜。
「爺~快來吧,莫要再憋著了,奴家受得住!」小荷緊咬下唇,顫聲相邀。
姬博達扶著粗碩堅硬的玉柱,抵在緊閉的粉嫩花蕊處打趣道:「方才還喊著要我憐惜呢~」
說著便嘗試著往前推進。
「唔……嘶……」
未經開墾之處乾澀緊窄至極,寸步難行,兩人皆是不甚好受。
姬博達正暗自可惜沒有現代的潤滑油,小荷便喘息著指了指妝台:「爺~那頭妝匣里有調理身子的香膏脂油……」
古代歡場竟早有這般配套的器物!
姬博達取來香油厚厚塗抹了一層,有了滑膩油脂的滋潤,挺進頓時順遂了許多。
後庭肌理雖比前徑更為堅韌,但初經人事的小荷依舊被那誇張的尺寸撐得渾身劇烈發顫,貝齒死死咬住被角,硬是一聲不吭。
姬博達屏住呼吸,腰胯寸寸遞進。
直到整根赤紅粗長的玉柱完全沒入,他才發覺小荷疼得背脊上已然沁滿了一層晶瑩的薄汗。
這後庭深邃無阻,遠非前徑可比。
那根尺長的巨柱竟破天荒地齊根盡數沒入,徹底被那緊窒溫熱的幽徑全數吞沒!
姬博達終於在此刻真切體驗到了小腹與雪白臀肉緊密撞擊的極致充實感。
「荷兒,進到底了……你覺得如何?」
「奴……奴家吃得住……爺快活便是,莫要管我……」小荷死死抓著凌亂的床單,從齒縫里擠出話來。
姬博達心中大為憐惜,當即俯下身子,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圈在懷裡,健碩溫熱的胸膛緊緊貼上小荷滑膩發顫的美背,沈聲道:「盡逞強,我豈是不知心疼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