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採菊床榻間
推開雕花房門,看著迎上前來的小荷精神尚好,顯然不是剛睡醒的模樣,姬博達笑問道:「白日里沒多睡會兒?」
「奴家早就歇夠了,剛梳洗好不久呢。」小荷柔順地回道。
見她邁步雖然稍顯遲緩,但已比早晨利索了許多,姬博達便未再多言。
待小荷側身相迎,他順理成章地邁步跨進了屋內。
既然進都進來了,斷沒有再退出去的道理。
「今日我在西湖邊置辦了一處新宅院,自個兒吃了頓喬遷席,冷冷清清的,好沒滋味。」
在桌旁坐下,接過小荷遞來的熱茶,姬博達不由自主地吐露了心聲。
小荷微微一怔,眸中泛起一絲心疼與柔情,走上前去,伸出一雙柔荑輕輕環抱住他的脖頸:「爺~」
「嗨,無妨,天大地大,爺好歹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姬博達自嘲地拍了拍她的手。
小荷抿嘴溫柔一笑,溫言附和:「那是自然,爺是奴家這輩子見過最有男子氣概的偉丈夫了。」
「你這張嘴兒啊,真會哄人開心,小心往後讓我捨不得放你走。」
「……奴家殘花敗柳,哪有那等福分。」小荷眼簾微垂,低聲輕嘆。
姬博達不再提那些掃興的話題。
夜深人靜,他索性也懶得摸黑回那空蕩蕩的新宅,便寬衣解帶,摟著小荷在榻上相擁而眠。
這一覺原本睡得極素淨。
然而到了後半夜,距離上一次行房將滿十二個時辰之際,那股恐怖的極陽燥火如期而至!
狂暴熾熱的陽亢真氣瞬間將姬博達徹底燒醒!
今日雜念太多,怎麼把這要命的事情給忘了。
看著懷中熟睡的小荷,感受著體內那翻江倒海、幾乎要爆體而亡的烈火,姬博達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說要出門另尋新歡。
可她身子昨夜受了那般重創……
但若是不行房,九轉赤龍擎天體的致命反噬立時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小荷……小荷……」
「唔……爺?」
小荷揉著惺忪睡眼醒來,借著窗外灑進的皎潔月光,只見身上的姬博達面色漲紅如血,雙眸赤紅,渾身滾燙得如同燒紅的烙鐵。
「荷兒,我與你說實話……我身負特殊體質,昨日在你這開了葷,往後每隔十二個時辰都必須與女子陰陽調和一番。」
「啊……」
不等小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姬博達嗓音粗啞地繼續道:「若是不行房洩火,我恐有性命之憂……所以,你今夜……可還能伺候?」
一聽「性命之憂」四字,小荷嚇得渾身一顫,哪裡還顧得上自身安危,強撐著酸軟的身子便要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嘶……」
一聲痛呼脫口而出。
姬博達伸手往下一探,掌心觸及之處,只見那女兒家最嬌嫩的花戶紅腫得猶如熟透的饅頭,昨夜撕裂的創口根本經不起二次風雨。
天知道她白天是怎麼咬牙忍下來的。
「爺~奴家無妨的……奴家受得住……」小荷眼角泛淚,卻依然要往下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