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用甚麼肏小穴?」
他又磨了一下,龜頭陷入軟肉又抽出。
「用肉棒…」
「誰肏你?」
「你…」
「不對,叫少爺。」
他的龜頭再次抵上穴口,緩慢地擠進去一個頭,又立刻退出,把她吊在最敏感的邊緣。
「求…斐少爺…用肉棒…肏我的小穴…」
「不對,你稱呼自己甚麼?」
「我…不知道…」
「郭大俠怎麼叫你?」
「蓉…蓉兒…」
「那你該怎麼說?」
「不…不要…」
「不要甚麼?」
胡斐把整個龜頭重新卡進她的穴口,卻停在那裡一動不動,只讓龜頭被緊致的軟肉死死咬住。
黃蓉的淚水大顆往下掉,身體抖得厲害,穴肉卻自發地收縮,想把那根東西往更深處吞。
終究是慾望戰勝了理智。
她哭腔里帶著極度的渴望,卻又怕吵醒身邊的女兒,只能把聲音壓得又低又顫,一字一句把那句羞恥到極點的話送出,
「求…斐少爺…用大肉棒…狠狠地…肏蓉兒的騷屄吧…嗚嗚嗚…」
話音剛落,胡斐哪還忍得住,粗長的肉棒猶如長龍一般,對著黃蓉那洶湧的浪穴深處猛插進去。
「噢噢噢——!!」
話音剛落,胡斐哪還忍得住。
他腰肢猛地一沈,粗長的肉棒猶如蓄勢已久的長龍,對著黃蓉那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浪穴狠狠貫入。
黃蓉的眼睛瞬間睜大,又猛地閉緊,喊出近乎高昂地浪叫。
粗長的肉棒把她的小穴徹底塞滿,內壁被強行撐開到極致,每一寸褶皺都緊緊裹住柱身。
一種從未有過的極致飽脹感從被頂開的花心直沖天靈蓋,又酸又麻又漲,讓她整個人都顫了起來。
整根肉棒全部沒入,龜頭重重撞上最深處的花心那是靖哥哥從未觸碰到的地方。
小腹被頂出清晰的輪廓,穴口被撐得發鼓,牢牢箍著根部。
胡斐牢牢抱緊身前這個之前只在母親口述故事中聽過的俠女黃蓉。
中午夢里那個在他胯下承歡的淫女,現在真的被他側身肏著。
母親冰雪兒和姐姐阿青還在外頭守夜,黃蓉的兩個女兒就睡在旁邊
這種極致的身份差距和危險的空間,讓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開始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濕漉漉的臀肉上,發出清晰的「啪啪」水聲。
粗長的肉棒在緊致濕熱的穴里進出,帶出大股黏膩的淫水,把身下的褥子浸得越來越濕。
黃蓉的浪叫已經完全壓抑不住,帶著哭腔,
「嗯啊啊??…好深…頂到了…靖哥哥…從來沒…到過這裡…哈啊??…太滿了…蓉兒的穴…被大肉棒…塞滿了…噢噢??…好舒服…比靖哥哥…粗太多了…嗯啊??…肏死蓉兒了…哈啊啊??…」
胡斐把臉埋進她柔軟的乳溝上,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低聲問道:
「黃伯母,我的肉棒肏得你這麼舒服…你以後還給郭大俠肏嗎?」
「嗯??…哦??…啊??…」
黃蓉只剩下破碎的呻吟,沒有回答。
見她不說話,胡斐的抽插忽然慢了下來,故意只進到一半就退出,把她吊在敏感的邊緣。
粗長的肉棒緩慢地碾過內壁,卻始終不肯再往最深處去。
「哈啊??…別…別慢…快一點…求你…快一點…」
黃蓉急了,肥軟的臀肉主動往後扭,把那根粗長的肉棒又吞進去一截。
她忍不住伸出雙臂,把胡斐整個身子摟進懷裡,雪白的巨乳幾乎把他的小臉完全蓋住。
胡斐張嘴含住其中一顆紅腫的乳尖,含糊地開口,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黃蓉潮紅著小臉,淚水混著涎水,聲音又軟又顫,
「我…我是他的妻子…哈啊??…肯定…要給他…肏的…嗯啊??…可是…靖哥哥…向來…對這些…哦噢噢??…不感興趣…他的心思…只在…國家大事上…噢??…有時候…我求著他…他也不…肏我…哈啊??…我寂寞得…只能自己自慰…他卻在旁邊…呼呼大睡…噢??…別停…」
胡斐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一點,卻仍故意不給她整根插到底。
黃蓉被頂得輕輕發抖,又補充道:
「哪像你…人小鬼大…沒曾想…還跟自己的母親…亂倫…嗯啊??…」
胡斐嘿嘿一笑,腰肢重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心的同時,含著她的乳尖。
「我在樹林里肏我娘的時候,就看見黃伯母你躲在一旁偷偷看,是不是在那自慰了?」
「才…才沒有…哈啊??…嗯噢??…」
胡斐立刻又把速度放慢,只在穴口淺淺抽送。
黃蓉幾乎饞得哭出來,連忙承認,
「是…看了…哈啊??…看你把你娘…摁在身下…肏得她…死去活來…看得我…下面癢死了…嗯啊啊??…求你…快一點…噢噢噢??…」
胡斐滿意地重新加快,整根肉棒又深又狠地進出,囊袋拍打在濕透的臀肉上,水聲響亮。
「沒想到黃伯母這麼騷,我睡覺的時候你還主動摸我勾引我。」
「我…我沒有…只是…哈啊??…只是…」
「只是甚麼?」
他故意停在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輕輕膨脹。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粗大的肉棒…嗯啊??…你才十歲啊…噢噢??…到底怎麼長的…哈啊??…能這麼粗大…就…就跟…馬屌一樣…嗯哦哦??…」
「那黃伯母喜歡嗎?」
「喜歡…哈啊??…喜歡…哎呀…不要…再叫我…黃伯母了…感覺好…羞恥…你叫我…蓉…叫我…蓉兒吧…嗯啊??…」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氣音。
這個稱呼向來只有郭靖會用,此刻卻被她主動送給了正在肏她的胡斐。
她自己都清楚,是她先伸手去摸的那根肉棒,是她先說了「不」要拔出去,是她自己求著被整根貫穿。
胡斐把臉從她的乳溝裡抬起來,眼睛亮亮的,腰肢卻一刻不停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嘻嘻,蓉兒,爽嗎?」
「嗯哦哦哦??…爽…好爽…肏得蓉兒…好爽啊啊啊????…哦齁齁??…齁??…」
黃蓉把臉抵在他的腦袋上,只剩下又軟又浪的回答,混著壓抑的嬌喘和肉體撞擊的水聲,在狹窄的車廂里回蕩。
兩個女兒就睡在半臂之外,她卻已經完全沈淪,被這個小鬼肏得開始發出連自己都覺得下流的齁聲。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發出這般聲音。
起初在密林里聽見冰雪兒被兒子肏得齁齁直叫,她還覺得奇怪,不解為何一個女人會被肏出類似母豬的嚎叫聲。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當肉棒一次次又狠又深地撞上花心,把最深處的軟肉頂開,碾磨,又撐滿,快感強到大腦一片空白,呼吸完全失控的時候,喉嚨就會不受控制地擠出這種又重又濁的齁聲。
那是身體被徹底貫穿,靈魂幾乎都被頂出竅的感覺。
黃蓉一邊被整根肉棒凶猛地抽插,一邊發出母豬般的齁叫聲,淚水混著涎水往下淌,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本來準備開始寫劇情,寫著寫著,胡斐與黃蓉的肉戲卻越寫越多,越寫越刺激,索性就順著這個繼續寫下去了。
不過現在回看,總覺得有些突兀和牽強。
黃蓉明明有能力阻止胡斐的猛攻,卻偏偏任由他繼續,顯得不夠自然。
你們就姑且當做是黃蓉太過飢渴了吧,也有就是胡斐只是個孩童,就算傳出去,也是黃蓉在色誘胡斐,所以黃蓉也不敢聲張。
接下來大概還得再寫一章,去寫胡斐與黃蓉的射精內容。
進度慢了些,還請見諒。
我是真的想把畫面感一點一點呈現出來,而不是幾段簡單的抽插就草草收場。
畢竟對於寫劇情,比我厲害的大有人在,我就把肉戲打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