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車廂外。
夜風吹過,寒冷刺骨。
冰雪兒和阿青依偎在一起,披著同一件外袍。
她望著眼前心性純良的阿青,聲音放得很低,帶著少有的嚴肅,慢慢開口:
「阿青,你心思太善,還沒真正踏足江湖,不知這世間人心有多險。」
「我從前聽人說過,有一個名門弟子,待人最是熱忱,見誰都和和氣氣,他有個老實師弟真心待他,處處信他幫他,把他當作親兄長一般。
可到頭來呢?就為了一本殘缺劍譜,這師兄表面依舊笑語溫存,轉頭便偷偷誣陷那師弟偷盜門派寶物,私通邪魔。
可憐那師弟一片赤誠,百口莫辯,硬生生被逐出師門,半生名聲盡毀,漂泊無依。
你瞧,這江湖上最會害人的,從來不是凶神惡煞的惡人,而是這些嘴上抹蜜,心裡藏刀的人。」
冰雪兒微微蹙眉,語氣愈發鄭重。
「依稀是十二年前,我曾見過一個女子,性格溫柔心軟。
見一落魄漢子身受重傷,飢寒交迫,便不顧旁人提醒,好心收留照料,日日送水送食,待他恩重如山。
那漢子日日感恩道謝,句句許諾來日報答,說得情真意切。
可等傷好有力氣了,他窺得那女子孤身無依,家中無靠山,立刻變了嘴臉。
不僅強行奪了此女的清白,還在外肆意造謠,毀她名節。
那女子心地善良,從未害過人,最後卻被這等忘恩負義之徒害得這般地步,最終自縊。」
「江湖行路,笑臉未必是善意,示弱未必是真弱。太多人專挑心軟單純的人下手,先哄得你信任,再坑你害你,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輕輕撫了撫阿青的發頂,
「冰姨最怕的就是你這般純粹通透的性子,入世之後不懂防備,被三兩句好話哄住,最後被人騙得徹底,落入危險當中。」
阿青聽得連連點頭,小臉繃得認真無比,一雙清亮的眼眸看著冰雪兒,笑道,
「還好我遇到了冰姨和斐兒弟弟。」
聽到這話,冰雪兒眼底的嚴肅漸漸散去,伸手把她的秀髮輕輕揉了揉,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
忽然,一道高昂又破碎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了出來。
那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哭腔,卻在最高處猛地碎開,像是被頂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才擠出來的。
兩人同時一僵。
冰雪兒和阿青的腦海裡幾乎同時閃過同一種感覺。
被胡斐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貫入、了,龜頭死死撞上花心時,那種直沖天靈蓋讓人忍不住發出破碎浪叫的極致快感。
冰雪兒先開口,聲音有些發乾:
「阿青,你聽到了嗎?怎麼像是…有女人的聲音?」
阿青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我也聽到了…」
想了想,冰雪兒卻搖了搖頭,像是在說服自己。
「一定是咱們剛才太累了,又沒好好休息,出現幻覺了吧?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其他女子。」
說到女子,她的目光下意識飄向緊閉的車廂,裡面有黃蓉,還有她的兩個女兒。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立刻打消。
黃蓉是甚麼人?是她向來就敬仰的大人物,是郭大俠的妻子,是丐幫幫主。
怎麼可能……一定是太累了。
阿青也乖巧地點頭,沒有再多問。
兩人重新依偎在一起,繼續低聲聊著別的事。
......
「哦齁??…哦齁齁??…輕…輕點…噢噢??…斐少爺…輕一點嘛…蓉兒是好舒服齁??…可你肉棒…好大一根…哦齁??…蓉兒的騷屄受不住呀…太粗大了…太喜歡了…不要把我肏壞了齁??…」
車廂里,胡斐整個身子都伏在黃蓉身上。
他原本從側面抽插,總覺得不夠盡興,便低聲要她把身子擺正。
黃蓉百般不願意,眼角余光掃過旁邊熟睡的兩個女兒,聲音嬌軟的回應:「不行…這樣會被看見的…唔…」
黃蓉這樣說,胡斐自然是有妙招,故意停下所有動作,粗長的肉棒只剩龜頭卡在穴口,一動不動。
「小冤家…就知道這般挑弄我…依你…依你嘛…」
黃蓉瞬間急了,穴里一下子空虛得發癢,她咬著唇,終於還是伸手摟住他的背,身子一點點挪到最邊上,慢慢擺正仰面躺平。
羅裙被推到腰間,雙腿被迫分開,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胡斐眼前,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水。
胡斐俯下身去,整根重新貫入進去,正面的體位可以讓肉棒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抵上花心上,柱身把內壁每一寸褶皺都撐開來。
他雙手撐在她柔軟的乳肉上,腰臀開始有力地起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濕軟的會陰上,發出清晰的「啪啪」聲。
黃蓉的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紅腫挺立,肚兜早就被扯到一邊去。
看著身下被肏得齁齁浪叫的女人,胡斐眼睛亮亮的,情不自禁地開口說道:
「蓉兒,你好漂亮。」
「嗯啊??…肏我…好好肏我嘛…噢噢??…齁齁??…不要說這些…」
黃蓉一邊沈浸在被整根貫穿的快感里,心中卻閃過一絲酸意。
「靖哥哥大婚那天也曾這樣誇過我,可後來他再也沒有說過了,一門心思放在其他地方…」
她把臉偏向一邊,眼底掠過淡淡的憂愁。
胡斐察覺到了,開始放緩動作,卻沒有退出,只是一下下緩慢而深地頂著花心,聲音細小。
「蓉兒,我好想親親你呀。可我身子太小了,要是伸頭去親你…我就肏不到你的小穴了…」
胡斐望著身下那張比母親還要美艷幾分的俏臉,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粉嫩的小舌若隱若現,隨著喘息輕輕顫動,他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哦啊啊??…咯咯咯…那…哦齁??…你快點長大呀…啊齁齁??…那時候就可以…一邊肏我…噢齁齁??…一邊吻我…齁齁齁??…」
黃蓉發出一聲又軟又啞的清脆笑聲,她抬起手臂,緩緩搭上少年的後背,指尖順著他的脊骨輕輕撫摸,眼神里既有沈淪的迷離,也有一絲對眼前這個小鬼的縱容。
她在心裡卻已經做好了決定。
「哪怕再歡喜,哪怕身體已經完全沈淪,我也不能丟掉郭府的臉面,不能污了靖哥哥的英名,不能辱了丐幫的名聲。
就這一晚,把這麼多年的空虛全部填滿,把這根讓我無法自拔的大肉棒吃夠。
等明日到了下一個城鎮,就帶著女兒離開,再也不去想,不去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