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腿內側隱約還能感覺到白濁的液體在慢慢往下淌，她只能盡量夾緊雙腿，把步伐放得很穩。

只有黃蓉注意到了她膝蓋的輕顫，以及裙擺下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冰雪兒強撐著笑容，對眾人解釋道：

「這孩子，剛才摔了一跤…有些髒了，我帶他進去換了條乾淨褲子，讓大家久等了。」

說完，她下意識把胡斐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像是想用自己擋住甚麼。

眾人的目光立刻轉向胡斐。

阿青連忙走近兩步，關心地問：

「斐兒弟弟，有沒有摔傷？疼不疼？要不要阿青姐姐幫你看看？」

冰雪兒輕輕捏了捏兒子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回答。

胡斐抬頭，小臉有些躲閃，

「沒事，阿青姐姐，就是不小心絆了一下，已經不疼了。」

車廂里，冰雪兒給胡斐換好衣裳，自己也換了一條乾淨的褻褲。

她把兒子脫下來的內褲拿在手裡，上面布滿乾涸發黃的精斑，有的地方還黏著尚未乾透的白濁。

她低頭湊近，濃烈的腥羶味立刻撲進鼻腔，再看自己剛換下的那條，濕漉漉的，騷味混著從穴里流出的精液，已經變得有些混濁。

冰雪兒紅著臉，把這兩件衣物一股腦塞進車廂里的箱子最底層。

可不能讓黃蓉他們見著了。」

……

火堆燒得正旺，眾人圍坐在墊子上，夜風吹過，火光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冰雪兒接過一塊乾糧，忽然笑著對黃蓉說道：

「郭夫人，說起來，斐兒小時候可是天天嚷著要當大俠的。有一回還一本正經地跟我說，長大了要像郭大俠那樣，做個真正頂天立地的英雄。你能不能給我們講講，郭大俠以前的事跡？」

黃蓉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眼神漸漸柔和下來。

「好，那就說說當年第二次華山論劍吧。」

她放下手中的乾糧，聲音不疾不徐，卻把當年華山絕頂上的情景一點點勾勒出來。

「那一年，靖哥哥才二十二歲，王重陽已經去世，天下第一的位置空著，各路高手重上華山，爭奪《九陰真經》，也重定名分。

我當時提議，只要靖哥哥能接住我爹和七公各自三百招不敗，就算奪得天下第一。」

郭芙和郭襄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她們以前只聽過父親很厲害，卻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具體的過程。

「先是對上我爹，靖哥哥一手降龍十八掌，一手空明拳，使出雙手互搏，硬生生扛住了奇門五轉和碧海潮生曲。三百招拆完，他一步都沒退，我爹當時眼神都變了，心裡已經認了他的實力。」

黃蓉頓了頓，火光在她眼底跳動。

「接著是七公，師徒對決，降龍掌對降龍掌，七公是他師父，不肯下死手，可那三百招依舊又狠又重。靖哥哥照樣撐住了。我爹和七公本來都打算認他為天下第一…」

「結果歐陽鋒殺了出來。」

黃蓉的聲音低了一點，

「他逆練九陰真經，經脈顛倒，招式詭異得可怕，接連擊敗了靖哥哥，我爹，還有七公。那一戰，他實打實拿下了‘天下第一’，可人已經走火入魔，心智全亂。」

火堆里的柴火「噼啪」響了一聲。

「最後是我用言語連環詰問，逼得他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那場華山之巔，靖哥哥和我解開了之前的誤會。就在我爹和七公面前，我們定下了婚約。」

黃蓉說完，輕輕呼出一口氣。

郭芙激動得小臉通紅：「原來爹爹當年這麼厲害…」

郭襄也小聲感嘆：「是呀，從小就聽爹爹誇五絕天下第一，沒想到爹爹實力比之他們也不遑多讓。」

冰雪兒連連點頭，真心實意的誇贊：「郭大俠果然名不虛傳。能有這樣的丈夫，郭夫人真是好福氣。」

阿青安靜地聽著，忽然側過頭，握著胡斐的手，低聲問道：

「斐兒弟弟，你以後也想當郭大俠那樣的人嗎？」

胡斐咬了一口乾糧，想了想，認真搖頭：

「以前想，現在不想了，我現在的願望就是守護好阿青姐姐和娘，這些就夠了。」

阿青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輕輕笑了笑。

黃蓉把這一切都聽在耳里。

不知為何，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朝胡斐那邊瞟過去，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她竟然開始把他和自己的丈夫郭靖放在一起比較。

論武功，論心性，論英雄名聲，靖哥哥自然是當世無雙。

華山論劍，襄陽守城，這些都是真正頂天立地的事跡。

胡斐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半大的小屁孩，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可是……

那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下去。

只是肉棒，真的好大......

黃蓉想到這裡，喉嚨不受控制地輕輕滾動了一下，連忙低下頭去，假裝專心吃乾糧，可心裡竟莫名生出一絲隱秘的渴望。

要是靖哥哥也有這麼大的肉棒就好了……

要是靖哥哥也不把那麼多時間精力都放在家國大事上，能多分一些給我和孩子們就好了……

（國慶期間更新會變慢，請見諒。我會盡量抽空更新，後續也會多寫劇情，而不只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