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娘,我要射了!」
一次次凶猛地撞擊,胡斐終究是來了感覺,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重重頂在冰雪兒最深處的花心上。
冰雪兒被頂得渾身發軟,雙手死死抓著樹幹,連忙壓低聲音回應:
「斐...噢噢??...射...射進來吧...喔噢噢??...娘好滿足齁??...已經在這肏...肏好久了...再不...齁齁齁噢噢齁齁齁??????...肏死了...頂齁齁??...要死了...哦哦齁齁齁??...」
話還沒說完,胡斐忽然掐緊她的腰,腰胯發力,肉棒像打樁一樣又急又狠地貫入。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頂穿。
冰雪兒瞬間失了神,原本還想壓抑的浪叫徹底失控,開始語無倫次地胡言亂語:
「啊啊??…太深了齁齁??…頂到了噢??…花心…被兒子的大肉棒噢噢齁齁齁????…頂穿了??…哈啊??…不要…再頂…要高潮噢??...高潮了??...會死的…要被肏壞了????…噢噢??…全部…都進來了…哈啊啊??…肏死娘了…兒子…兒子要把娘…肏壞了…嗚嗚??...齁齁…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肥軟的臀肉被撞得一陣陣浪蕩,穴肉死死絞緊,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連同即將噴出的精液一起吸進去。
胡斐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抓住冰雪兒那對雪白晃蕩的浪臀,五指陷進軟肉里,幾乎要捏出紅痕。
他腰眼發麻,猛地整根貫入最深處。
「射了…娘…全部射給你…啊啊…」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又急又猛,全部灌進冰雪兒最深處的花心,量多得幾乎要溢出來,小腹被精液和肉棒一起頂得微微鼓起。
就在精液灌入的同一瞬間,冰雪兒也達到了高潮。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般猛地弓起身子,腳趾死死蜷縮,雙腿劇烈發抖,幾乎站不住。
穴肉開始瘋狂痙攣,一下下狠狠絞緊,把胡斐的肉棒吸得生疼。
大股淫水混著被擠出的精液,從被撐得滿滿的穴口噴濺出來,順著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水聲。
她的聲音徹底失控,又軟又浪,帶著哭腔與極度的滿足,高潮的浪叫和淫語混在一起,齁聲連連:
「哈啊??…去了…娘去了…噢噢??…被兒子射到高潮了??…精液好濃好多…齁??...全部…射進娘的肚子里了…
噢噢??…好滿…被灌滿了??…小穴…裝不下了…哈啊??…精液…都在裡面…娘的子宮…被兒子的精液…灌滿了…嗯啊??…好滿足…
全部都是兒子的…齁齁??…齁齁齁??…要被精液…灌壞了…齁齁齁齁????…好爽??…娘要被兒子…射死了…齁齁齁齁齁??????…
高潮了…被內射到高潮了??…哈啊??...…斐兒的精液…要把娘…灌懷孕了…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趴在樹上,腿軟得幾乎跪下去,只有被精液和淫水一起灌滿的穴口還在一下下劇烈收縮,把那些濃稠的白濁死死留在最深處。
小腹微微鼓起的輪廓隨著高潮的余韻輕輕抽動,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溢出滿足到極致的齁聲,整個人完全沈浸在被兒子內射高潮的快感里。
胡斐射完後,整個人也喘得厲害,他雙手還扶在冰雪兒軟得不像話的腰上,粗長的肉棒仍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穴肉還在一下下吸著自己,似乎想要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榨出來。
他低著頭緩了好幾秒,才慢慢把視線從兩人交合的地方移開,余光忽然掃到側面不遠處,一道模糊的人影正靠在一棵大樹後面。
胡斐揉了揉眼睛,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只見那人影穿著淡黃色的衣裳,在漸漸暗下來的光線里顯得有些模糊。
他心頭一跳,隱約把那身鵝黃色的裙衫和黃蓉聯繫起來,卻又不敢完全確定,剛才太過投入,根本沒注意到旁邊是否有人。
而樹後的黃蓉,已經完全看呆了。
她親眼看著冰雪兒被頂到高潮,看著那具成熟豐滿的身子劇烈痙攣幾乎跪倒,看著大股淫水混著精液從被撐滿的穴口往外溢。
冰雪兒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還在她耳邊回響——
「被斐兒射到高潮了…被灌滿了…娘要被兒子肏死了…」
黃蓉呼吸急促,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還在不停揉弄自己發燙的穴口,她自言自語般低聲呢喃,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嗯??...真的…有那麼爽嗎…嗯啊??...被內射…就能高潮成這樣…哈啊??...連話都說不清楚…只會叫…哦??...我…我從來沒有…被肏到高潮過…噢??...連一次都沒有…哈啊??...」
她看著胡斐抽出肉棒時,濃稠的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大股湧出,順著冰雪兒雪白的大腿往下淌,小腹上被頂出的微鼓輪廓還沒完全消退。
「嗯啊??....精液…都裝不下了嗎…量…真的有那麼多嗎…唔??...靖哥哥…從來沒有射過這麼多…哦??...也沒有…整根都頂進去後再射…噢??...更也沒有把我…灌得小腹都鼓起來…嗯??...」
黃蓉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濕潤的布料被她按得陷進縫里,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自己的淫水已經泛濫成災,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比剛才在車廂里自慰時還要多。
「嗯啊啊??…被這樣的肉棒…整根插進去內射…會是甚麼感覺…哈啊??...會不會像她一樣…直接被肏到高潮…被精液燙到痙攣…噫??...」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將溢出的嬌喘壓成極輕的鼻音,身子卻靠著樹幹微微發抖,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狼藉的交合處,小穴一陣陣空虛地收縮,像是也在渴求著被同樣填滿,被同樣灌滿。
這是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肉棒肏過,從來沒有被肏到高潮,從來沒有被灌滿這麼多的精液,從來沒有......
......
「娘,你怎麼去那麼久?」
郭芙一邊幫忙將吃食擺放好,一邊好奇地抬起頭問。
黃蓉正坐在火堆旁,手指還微微發顫,她剛才在樹後自慰,卻感覺始終缺點甚麼,意猶未盡。
被女兒突然一問,她心頭一緊,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卻有些不自然:
「哎你這孩子,一天天老是問問問…娘就是多走了幾步,活動一下筋骨而已。」
阿青聞言也抬起頭,環顧四周,眼神清澈地看向黃蓉開口詢問:
「黃伯母,你有看到冰姨和斐兒弟弟嗎?他們去好久了,還沒回來。」
聽到阿青的詢問,黃蓉神色明顯慌了一下,眼神飄忽,不敢直視,
「沒…沒看到…興許是走遠了些...」
她的聲音發緊,耳根還帶著未褪盡的紅,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密林里那一幕。
冰雪兒被頂得小腹鼓起,被內射到高潮的浪叫,還有那根粗長肉棒整根沒入再抽出時帶出的濃精,她自己的穴口又輕輕收縮了一下,淫水幾乎又要滲出來。
就在這時,密林方向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冰雪兒拉著胡斐的小手,慢慢走了回來。
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紅,雙腿每邁一步都帶著細微的打顫,那是被肏到高潮,又被灌滿精液後還沒完全恢復的余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