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確定投資

這邊張院長和曹建國已經喝到了第三杯。

張院長臉頰微紅，眼神卻清亮，他拍了拍曹建國的肩膀，語氣真誠：

「老曹，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這兒子，了不得。」

他指了指曹旭，聲音里帶著一種教書匠特有的自豪感：

「我跟他交流過很多次，這孩子的眼光、格局、對市場的理解，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倒像在資本市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手。」

「他以後不管是自己發展，還是走學術這條路，都差不了。」

張院長頓了頓，端起酒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嘆了一口氣：

「可惜我沒有女兒。

不然說甚麼我也得撮合撮合。」

曹建國連忙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著說：

「張院長您太抬舉他了。

他就運氣好，趕上了幾波行情，可別把他捧太高，回頭該飄了。」

「運氣？」

張院長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曹旭一眼，「資本市場沒有運氣，只有認知。」

曹旭坐在一旁，安靜地給長輩們倒酒，沒有插話。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賓主盡歡。

酒足飯飽，眾人陸續離場。

曹旭找了代駕，送張院長上車。

又安排大師兄陳傑、王姐打車。

又找了代駕開自己的車，老爸坐在副駕駛，他和沈慧敏、老媽坐在後排。

車子駛上回家的路，金陵的夜在車窗外飛速後退。

沈慧敏坐在中間，秦淮河的燈火在她臉上一明一暗地掠過。

她低著頭，手指輕輕轉著手腕上那串雨花石手鍊，不知道在想甚麼。

【系統提示：沈慧敏好感度提升2點，當前50點。】

曹旭和她挨著很近，能清晰的聞到沈慧敏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車內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第三天，曹旭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李蓉已經把早餐端上了桌。

「今天去哪兒？」

他坐下來，拿起一張蔥油餅咬了一口，外酥里軟，滿口蔥香。

「你安排。」

李蓉給他盛了一碗粥，「反正我們有你和小敏帶著，去哪都行。」

曹旭想了想，說：

「今天去中山陵逛逛吧。」

沈慧敏到的時候，手裡提著一袋剛出爐的糖炒栗子，還是熱的。

她把袋子遞到李蓉面前，聲音輕輕的：

「阿姨，路過的時候看見剛出鍋的，就買了點……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李蓉接過來，剝開一個塞進嘴裡，眼睛一亮：

「好吃！

又甜又糯。

你這孩子，出門還惦記著阿姨。」

沈慧敏被誇得臉頰微紅，低下頭，嘴角卻彎了一下。

中山陵坐落於紫金山南麓，392級台階沿著山勢層層疊疊，像一條通往雲端的白色緞帶。

兩旁的法桐已經落盡了葉子，光禿禿的枝幹伸向天空，在冬日的陽光下勾勒出蒼勁的線條。

李蓉走到一半就氣喘吁吁了，扶著欄桿歇腳：

「這台階也太多了……小旭，你扶著你爸，我自己慢慢走。」

沈慧敏走在她旁邊，腳步也不快，卻始終跟李蓉保持著半步的距離，既不會超過她，也不會落後太多。

每次李蓉停下來歇息，她就會安靜地站在一旁，不催促，不焦躁，就那麼耐心地等著。

李蓉看著她，心裡又暖又酸。

這孩子，太懂事了。

懂事的讓人心疼。

到了祭堂前，俯瞰整個金陵城。

長江如帶，鍾山如屏，整座城市在冬日的薄霧中若隱若現，壯闊又溫柔。

李蓉拉著沈慧敏的手，在欄桿前站了很久。

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她眯著眼睛看著遠方，忽然輕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