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們如今,一定還在被馴服著。
大概是因為一直擔任攝影工作、被迫觀看了那些激烈的交合吧。她一邊夾緊雙腿扭動著,一邊看向鏡頭。
「你……看到了嗎比企谷?」
那個女人——平冢靜對八幡說道。
……
「老、老師……」
不是她。
不——或許心底一直在懷疑是不是她的八幡來說,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人物。
「嗯?餵、餵材木座……啊嗯?」
材木座攬住靜的肩膀,將她拉向自己。
摟過去的手很快就移了下去,開始揉捏她的胸部。
……
「我跟靜從昨天起做了一整天。準確地說,正在插她的時候接到了彩羽的電話被發現了。然後今天早上其他人也都趕來了,於是大家一起玩了起來。」
「餵、餵?不用特意說出來吧?嗯啊?呼啊啊啊?比、比起那個快點給我也……」
「真是個沈不住氣的女人。那就自己放進去。」
「……?」
露出了與年齡不相稱的可愛表情,靜點了點頭,擺出了背面坐位的姿勢準備插入。
……
用手扶著肉棒對準秘處——
「嗯——呼啊啊啊啊?終、終於輪到我了……嗯啊?嘻啊啊啊?」
一口氣坐到了根部。
材木座從背後開始雙手揉捏靜的乳房。從下方托起般地晃動,她的胸部啪嗒啪嗒地波動著。
曾經想著"胸部有兩個所以應該用bust的複數形式才對",隔著衣服品味過觸感的那對胸——材木座如今正直接、盡情地享受著。
……
「看吧八幡,靜的胸揉起來手感很好哦。用來夾也是最合適的,簡直就像是為了給我使用才長成的色情胸部!」
「呼啊啊啊?嗯嘻?哦哦?你、你揉得太用力了?你、你應該學學甚麼叫手下留情?」
「明明喜歡激烈的,說甚麼手下留情。你從一開始就各種囉嗦。我跟雪乃做的時候你還誤會是強姦,真是失禮的女人。」
「呼啊啊?那、那也沒辦法吧?嗯啊啊啊啊?在、在侍奉部的社團教室里那樣……嘻啊?騎在裸體的雪之下身上……嗯?她都失去意識了?你、你還不停地猛烈撞擊雪之下的腰?啊啊啊啊?」
……
「八幡。這個女人身為教師,居然偷窺了我和雪乃的情事。結束之後闖進來,竟然把我當成強姦犯。太過分了吧?所以我才決定要馴服她!」
「呼啊啊?就、就是這樣比企谷?被、被馴服了?」
一邊舒服地喘息著,靜一一坦白了。
「被材木座推倒,被強行塞入了肉棒?太痛了忍不住哭了出來?嗯哦哦哦哦?」
怎麼看都是強姦,材木座是貨真價實的強姦犯。
但是。
……
「可、可是馬上就變舒服了?啊啊啊啊?等、等一下材木座?太激烈了?嗯?沒法說話了?嗯嘻——?」
「囉嗦,話太多了!不就是愛上了肉棒而已!」
「就、就是那樣?被馴服成了愛上肉棒?連、連男朋友都沒有過就成了材木座的肉便器嗯呵哦哦哦哦?」
發出了下流的聲音,靜達到了絕頂。
曾經的她的影子已經完全不存在了。那裡只有一隻雌獸。
……
「要不要馴服她我一開始也猶豫過,但現在可以自信地說那個判斷是正確的。跟年輕女人不一樣的成熟身體,用起來手感也不錯。餵!熟女小穴給我夾得更緊!」
「嗯哦哦哦?我、我還沒那麼老吱——?不、不要擰乳頭?啊啊啊?嗯?那不擰了?那個……好、好吧?我知道了?熟女也好大媽也好隨你怎麼叫?嗯哦哦哦?讓我更多地高潮吧?」
頂弄的力度越來越猛,愛液不斷飛濺。
靜已經完全忘記了鏡頭的存在,摟住材木座的脖子,與他唇唇相貼。
……
「唔嗯?啾嚕嚕?吸嚕嚕嚕?我喜歡接吻?初體驗被中出的時候同時被奪走了初吻,從那以後就一直喜歡?嗯啊?」
「越來越像我的雌獸了嘛。之前一直吵著要避孕,現在也不說了。」
「戴了套就感受不到你肉棒的形狀了吧?嗯哦?如、如果你願意要我的話我會全心全意侍奉你的?」
「可以。一輩子當肉便器被我使用吧。」
「聽、聽到了嗎比企谷?我終於也有主人了哦?嗯?呼哦哦哦?肉棒變大了?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進來?用你的精液讓我懷孕?」
……
——噗嘟嚕嚕嚕嚕嚕嚕嚕!!
「呼啊啊啊?嗯嘻?呼哦哦哦哦哦哦?」
被大量中出的靜達到了絕頂。
兩人一邊糾纏著舌頭深吻,一邊停止了動作,只有微弱的水聲傳來。
「啾嚕嚕?吸嚕嚕嚕?材木座?啾?材木座?」
……
曾經給予自己無數建議、可靠的一面的平冢靜。
他一直以為她結不了婚是因為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甚至想過如果早十年的話說不定會真的愛上她。
但材木座完全無視年齡差距,把她據為了己有。
「還真有看女人的眼光啊。」——這種自嘲的念頭不由得冒了出來。
但是——不是作為戀人,而是作為肉便器據為己有的。
……
「真的……真的這樣就好嗎,老師?」
一邊擼動著,八幡不由自主地低喃。
「哈?啾?舔舔?吸嚕嚕嚕?」
畫面中繼續接吻的靜,怎麼看都是一副幸福的模樣。
是八幡從未見過的幸福表情……實際上她確實是真正幸福的吧。
……
「呼……八幡,這段影像發出去之後我們還會繼續,想加入的話隨時過來。地點寫在郵件里。現在來的話你也能抱靜哦。」
「哈……哈……?等、等一下材木座。我不想跟你以外的人做?其他人肯定也是一樣的。」
「真是的,你們一個個都……算了。反正到了八幡面前馬上就會乖乖張開腿的。你們第一次被我抱的時候抗拒也不過是表面功夫而已!只要再馴服一下,等八幡來的時候就會變得很順從了。」
「所以說我除了你以外——唔嗯?啾?舔舔?」
被強行奪走了嘴唇,靜甚麼都說不出了。
……
「嗯……姐姐、一色同學……我……原來昏過去了。」
雖然沒有映在畫面中,但雪乃的聲音傳了過來。看來她醒了。
「哦,醒了啊雪乃。正好,幫我把攝像機關了。」
「嗯……知道了。」
「八幡,等你過來哦。一起享受酒池肉林的盛宴吧。靜,你也說兩句。」
……
「哈?哈?說得也是……嗯?就算你來了我也不打算把身體許給材木座以外的人……不過如果是雪之下的話,說不定還有一點機會。雖然我覺得十有八九不行……只在現在才能做的事、只有在這裡才有的東西,也是存在的。」
不要說了。
別一邊被材木座的東西插著、一邊用那種表情說那句話啊。
「就是現在啊比企谷……就是現在?」
曾經推了八幡一把的那句話,又一次被說了出來。
……
靜說完後就重新回到了與材木座的接吻中。
「啾?舔?啾嚕嚕?好了,這樣可以了吧?拍攝結束了,繼續做吧?」
「真拿你沒辦法。雪乃,那個數據記得發給——」
畫面嘎然而止。應該是雪乃關掉了攝像機吧。
視頻結束後八幡還是好一陣子無法動彈。
……
打開郵件一看,上面寫著讓他來某某酒店Royal Okura的某個房間。
她們現在一定還在七個人一起享樂吧。
平冢靜說出了和當時一樣的話。
但是,這一次的八幡甚麼都不會做。
明明現在去的話或許能擁抱最棒的女人們,他聽了恩師的話卻依然無動於衷。
◇
……
即使視頻發給了八幡,材木座他們的性愛仍在繼續。
「唔嗯?舔舔?啾嚕嚕嚕?來,靜醬?把胸更貼緊我?」
「嗯?嗯?這、這樣嗎?還挺難的……嗯?光是夾著就被肉棒的氣味熏得頭暈目眩要發瘋了?」
彩羽、小町、沙希還在休息,但醒過來的陽乃和靜一起,正在給材木座做雙重乳交。
被四個巨乳包裹搓揉的肉棒硬得不能再硬。這份優越感源於兩個年長的女性跪著侍奉他。
……
而優越感的來源還有一個。
「啾?舔?吸嚕嚕?哈?材木座同學,舒服嗎?」
「噗呼,太、太爽了雪乃。更用力地舔!」
「嗯,我知道了?吸噗嚕嚕?舔舔舔?」
雪之下雪乃正在舔舐材木座的肛門進行侍奉。
……
肛門舔舐加上雙重乳交——這種奢侈的侍奉讓他的下半身徬彿置身天堂。
陽乃和靜都一臉入迷地做著乳交,摸摸她們的頭就會開心地微笑回應。
那目光分明在說著——"我打心底愛上了你"。
靜的乳交技巧還不太熟練,但她模仿著陽乃,或是將胸部壓上去,或是用乳尖磨蹭,想方設法地下著工夫。
……
「嗯?呼啊啊?義輝大人的肉棒真的好雄壯好棒?」
「哈?哈?陽乃……你居然會變成這樣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不過如果是材木座的話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嗯姆?啾嚕嚕嚕?」
「就是啊靜醬?被義輝大人抱過的話任誰都會被調教明白的嘛?嗚啊?跳了一下?雪乃醬也很努力呢?」
「嗯。雪乃的舔菊技術說不定已經超過陽乃了」
「?真、真的嗎?舔嚕?啾嚕嚕嚕嚕?」
……
被誇說比姐姐還厲害,雪乃心情大好,侍奉更加賣力。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心的陽乃將舌頭貼上了肉棒冠狀溝的部分。
「啾嚕嚕?啾?雪乃醬又不能做乳交,只好由我和靜醬來幫忙了?來呀義輝大人?這可是被您揉過之後更加發育的胸部哦?」
「嗯?嗯姆?舔嚕嚕?我的胸也請幫我培育啊?人家想變成更合你心意的身體嘛?嗯啊?開始顫抖了?快要射了吧?來,射出來吧?嗯啊?嗚啊啊啊?」
……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嗚啊啊啊?好多好燙的?好厲害……?」
「這、這麼濃這麼燙的每次都射進我裡面……懷、懷孕也是遲早的事了……?」
靜和陽乃一臉陶醉地用胸部承接著射精。雪乃則一直揉著睪丸舔著後穴直到射精結束。
「喔……呼噗……呼……還不錯。雪乃,趴到床上去」
「好、好的……我知道了?」
……
接下來輪到自己被插入了——雪乃滿心歡喜地照他說的趴在了床上。
床發出嘎吱聲響,她感覺到材木座正從背後逼近。
肉棒的前端摩擦著秘部,子宮開始隱隱疼疼地發疼。
「嗚啊?啊啊?材、材木座君?可以不要再逗弄人家了嗎?快、快點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俯臥後背位一口氣插入,雪乃就輕輕地高潮了。
他牢牢抓住她的臀部揉捏著,隨即俯身覆在雪乃身上,讓肌膚緊緊貼合。
……
「嗯,雪乃的皮膚真是滑溜溜的。因為出了汗,光是肌膚摩擦就很舒服」
「等、等一下?不要說那麼害羞的話?啊啊?你、你在聞汗水的味道吧?不要——嗯嗚?嗚啊啊啊?」
材木座將全身的重量壓上去,像是要把雪乃碾碎一樣地撞擊著臀部。
被材木座和床鋪夾成三明治,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壓扁了,但即便是那份痛苦,對雪乃而言也化為了令人愛憐的快感。
「呼啊啊?嗯嘻?喔?呼啊啊啊啊啊?要、要被壓扁了?啊啊啊?不、不要弄胸?嗚啊啊啊?」
……
材木座將手伸進雪乃的身體和床鋪之間,將她緊緊抱住。
然後一邊揉著胸一邊蹂躪著小穴內部。
纖細卻柔軟的雪乃的身體讓他興奮不已,持續著活塞運動,沈浸在讓她不斷喘息的快感中。
將臉湊近她的後頸聞了聞,一股雌性的氣息撲鼻而來,這也將興奮傳遞給了肉棒。
此刻雪乃的一切存在都在刺激著材木座,引導他走向射精。
「咕嗚,雪乃的小穴真是受不了!不光是舔菊,這邊的手感也得好好誇誇你!」
「嗚啊啊?請、請更多地使用我?只要能讓你高興,我願意奉獻身體?多少都可以?嗯啊?喔?呼喔?變大了?肉棒在膨脹?呼啊啊?」
……
肉棒脹大了一圈開始顫抖,子宮口被反復叩擊後,為了接納精液而張開了入口。
「射進來?用材木座君滾燙的東西將我的裡面填滿啊?嗚啊啊啊?嗯啊啊啊?」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雪乃發出淫靡的聲音達到絕頂,滾燙的精液不斷注入子宮。
他使勁把腰頂上來灌注著,子宮中精液不斷積蓄的感覺清晰可辨。
……
「嗯喔?……喔?材木座君……哈?哈?好、好厲害?」
「哈……哈……我、我也稍微享受了一下,雪乃」
「哎呀,只是稍微嗎?我覺得你明明相當投入呢?啾?舔嚕?舔嚕嚕嚕?」
最後交換了一個火熱的吻。
嘴唇時輕時重地相互按壓,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唾液。
「好了好了雪乃醬。換人換人?」
正享受著親吻的時候,陽乃爬上了床。
看樣子她和靜互相舔乾淨了乳交時弄髒的胸部。
……
「義輝大人,接下來輪到我了對吧?」
「可以,侍奉給我看吧」
「是?那就失禮了?」
陽乃緩緩地將仰躺在床上的材木座的東西納入體內。
「嗯……呼啊啊啊啊……?讓我開竅的肉棒?喜歡?」
沈浸在雌性的愉悅中一臉陶醉,她大幅度地扭動著腰肢。
與此同時,靜把自己的胸部湊到了材木座的臉前。
……
「來呀材木座?盡情吸也沒關係哦?」
聽她這麼說,材木座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乳頭猛吸。
靜的巨乳上滿是吻痕,這正是他反復吮吸的證明。
「嗯?啊啊啊?我的胸好吃嗎材木座?嗚啊?再多吸一點也沒關係哦?」
「呼啊?啊啊?義輝大人真的很喜歡胸部呢?等能分泌母乳了請多多品嘗哦?嗚啊?肉棒好厲害?一直在欺負我的子宮?」
陽乃晃動著不輸給靜的巨乳,開始猛烈地擺動腰部。
……
「嗚啊啊啊?我的裡面已經完完全全記住義輝大人的形狀了?嗯嗚嗚?」
「姐姐,那種事大家都一樣?被材木座君抱過一次,女人的身體就會變成他的專屬?啾?舔嚕?啾嚕嚕?」
雪乃將舌頭貼上材木座的乳頭,又用手指開始逗弄另一邊。
「來,你也喜歡這樣的吧?啾?為了讓你舒服,甚麼都願意做哦?」
「我也是一樣?從被你調教成肉便器的那一刻起,無論甚麼事嗯?啊啊啊?胸、胸部也隨你怎樣都行?呼啊?我、我也有感覺了?啊啊啊?」
「嗚啊?呼哇啊啊啊?你們兩個對義輝大人的敬意不夠吧?嗯?要像我一樣加上『大人』稱呼,用敬語說話才行?嗯嘻咿咿?喔?呼喔喔喔?尤、尤其是靜醬你可是肉便器啊?」
……
對材木座來說,尊稱甚麼的無所謂,敬語也不必使用。
因為即使不靠這些,她們對自己的傾慕之情也傳達得清清楚楚。
他撫摸著雪乃的臀部,揉著沒被含住的那一邊靜的乳房,將身體交給陽乃的侍奉。
三個只為取悅自己而存在的女人,材木座也同樣沈溺其中。
「呼……差不多要射了。陽乃,再夾緊一點」
「是?小穴夾緊?子宮也已經做好接收義輝大人精液的準備了?嗯啊啊啊?」
「嗯?啊?材木座?再多吸吸胸部?吸到乳頭快要掉下來那麼用力?啊?嗯啊啊啊?」
「啾嚕嚕?啾?射出來吧材木座君?舔嚕嚕?用我們的侍奉痛痛快快地射精?」
……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喔喔喔喔喔喔?」
精液注入的瞬間,陽乃挺直脊背達到了絕頂。
子宮因雌性的喜悅而顫抖不已,叫喊著想要保留主人的基因。
「啊啊?好厲害?子宮要被燙傷了?啊啊?嗚啊啊啊啊啊?」
陽乃垂著涎水撫摸著子宮的位置沈浸在余韻中。
射精結束後,材木座松開了靜的胸部,也讓雪乃停止了侍奉。
……
「那麼……差不多該到八幡來的時候了吧」
「我覺得比企谷君不會來。而且就算他來了,我也絕對不會和他做?」
「我、我也是……嗯?不是義輝大人的話我不要?」
「接受你以外的男人這種事根本無法想象?」
「為甚麼要說這種話……那就讓其他人——」
「我也絕對不要?」
不知何時醒過來的三人也爬上了床。
……
「小町也只想跟哥哥做?」
「調、調教明白我的只有你一個……?」
「你們這些傢伙……」
材木座站到床上,六個人全部被他依然挺立的肉棒奪去了視線。
從昨天開始跟靜纏綿,今天從一早就應付了好幾個人,卻絲毫不會萎靡的無底精力肉棒。
「看來還需要好好地繼續調教你們啊。在八幡來之前,我要讓你們心甘情願地為他張開雙腿!」
此後七人的亂交一直持續到深夜。
理所當然的是,比企谷八幡始終沒有來到這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