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慢慢地,將鶴見留美調教明白。
「你看雪乃,也有拍到我們的照片呢」
「不拍也可以的……哎呀這張照片,拍到了魚的屍體呢」
「明明只拍到了我。雖然眼神像死魚一樣,但我是人類啊」
侍奉部的社團教室里回蕩著以結衣為首的歡快聲音。
今天既沒有委託人,三人悠閒地度過了這一天。雪乃忽然說了句「說起來」,便從包里拿出了一本相冊。
那是之前侍奉部幫忙的聖誕聯合活動的照片合集。
熱衷於珍藏回憶的一色彩羽似乎在準備工作間隙和活動期間拍了許多照片。
……
「啊,又是我和雪乃。這張雪乃你害羞了?」
「是你多想了」
照片中結衣正抱著雪乃,毫無疑問雪乃確實在害羞。
不過剛認識那會兒她還會說希望對方離遠一點,看來這兩人的關係也在發生變化。
「當然也有話劇的照片。留美也在裡面呢」
「這本相冊會贈送幾本給小學那邊,一色同學是這麼說的。鶴見同學應該也會看到吧」
「每人還給了我們一本,伊呂波醬真是大肚……胖呢」
「……你是想說大方吧?幸好一色同學不在這裡」
……
雪乃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苦笑了一下,放學的鐘聲就響了起來。
「今天就到這裡吧」
雖然甚麼事也沒有,但今天難得三人一起度過了時光。
像是失去的真物重新回來了一樣,八幡不知怎地感到高興。
「嗯,辛苦了。這樣平靜的日子明天也能繼續就好了」
「確實,委託人少也許是件好事呢」
雪乃以前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但那句話聽起來的意味截然不同。
自己有了空閒時間,與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就會增加——不,想太多了。
今天和這兩個人在一起了。度過了自己想要的時光。這就夠了。
……
「話說由比濱同學。今天你不是要跟材——」
「雪乃!?」
結衣慌忙捂住了雪乃的嘴。
雖然聽出她說了「材」,但到底是甚麼意思呢。
完全沒有頭緒。不應該有頭緒才對——八幡這樣對自己說。
「由比濱同學,你突然幹甚麼?」
「雪、雪乃,真是的……」
「又不需要隱瞞。雖然我覺得還是算了比較好,但如果你是認真的我會支持你的。比企谷君肯定也有同樣的心——」
「好、好了快回去吧!來,走了雪乃!」
「你們倆突然怎麼了?」
「小企,你不用在意!那明天見!」
……
結衣硬拉著雪乃站起來,把她拖向門口。
雪乃一臉困惑地對八幡說了聲「再見」,但他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由比濱同學,你一定會後悔的」
「才不會呢!因為——」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大約過了五分鐘,八幡也離開了社團教室放學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剛才兩人的對話怎麼也揮之不去。
「材」到底指的是甚麼?
難道由比濱結衣也——不對。絕對不會是那樣。
她和自己在侍奉部天天碰面,看不出有像雪乃那樣被調教明白的跡象。
事實上,雪乃有時不來侍奉部,有時帶著和材木座做愛的痕跡來到侍奉部,但結衣那邊完全沒有這種情況。
所以應該沒問題。
他這樣說服著自己回到了家。
……
「我回來了——……」
進了家門,看到玄關擺放的鞋子,八幡感到心臟像被揪緊了一樣。
不只是小町的鞋,最近經常見到的男式鞋子。
材木座義輝的鞋放在那裡。
這種情況下材木座和小町通常在小町的房間里做愛,但是……
「啊,歡迎回來——」
小町在一樓。她在翻冰箱,大概是來拿飲料的吧。
「……別光著身子到處晃」
「誒——在家裡嘛無所謂吧。而且光著身子的話哥哥的雞雞馬上就能插進來?」
……
小町的小穴里正滴著精液,看來不久前剛被狠狠地內射過。
「要喝點甚麼嗎?」
「不用了」
八幡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對這種光景有些習以為常了。
現在回房間的話會聽到做愛的聲音,還是出去消磨一下時間吧。
那樣的話想把書包稍微減輕一點,就把今天拿到的相冊取出來放在了桌上。
「咦,那是甚麼?」
「聖誕活動時候的相冊。一色做的」
「誒——給我看看!」
「說起來小町你也去看了來著」
「嗯。啊,有小町。還有哥哥也拍到了一點點」
……
這裡的哥哥指的不是八幡而是材木座。不知從何時起,親妹妹已經不叫自己哥哥了。
「有雪乃姐和結衣姐……啊,還有伊呂波姐和沙希姐。話劇也拍了呢。哇,主角留美醬超可愛!小町也去看了,演得真好呢」
「選她當主角的我眼光果然沒錯」
「那跟你有甚麼關係吧?不過留美醬將來肯定會成大美人的。總覺得跟雪乃姐也有點像呢」
和雪乃氣質相似這一點八幡也有所感覺。也許因為是兄妹所以感想相近吧。
「小町,我口渴得——哦,八幡。你回來了啊!」
「……別光著身子在別人家到處晃」
……
此刻最不想見的男人——材木座義輝走進了客廳。
他和小町一樣赤身裸體,勃起的東西晃來晃去地走了過來。
「哥哥你看這個。據說是聖誕活動時候的相冊。你不是說想新調教一個人嗎,裡面說不定有合適的哦?」
「哦,有意思。讓我看看。有沒有我沒見過的女人?」
心臟猛然劇烈跳動了一下。
想新調教一個人?
要從這本相冊裡面選?
首先,雪乃、伊呂波、沙希她們早就被材木座調教明白了。
結衣應該沒有被調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才對。而且材木座認識結衣,所以不符合「沒見過的女人」這個條件。
那麼能想到的就只有剛才被提起的鶴見留美。將來必定會成為大美人的少女。
不,等等,從年齡來看怎麼也不可能吧。
但常識對材木座義輝已經不適用了。
……
「如果照片里有看著不錯的人,小町說不定能帶過來哦。到時候好好疼愛人家?」
小町認識留美。如果材木座提出要求,她不就會把留美介紹給他嗎?
這真的很有可能發生。正因為是兄妹,所以明白小町會做甚麼。
留美是那種會直呼比自己年長的高中生名字的任性小姑娘。
但在活動準備期間她多少敞開了心扉。
允許自己叫她留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不管怎樣,裝作看不見也太說不過去了……)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材木座會出手,自己也想保護她。
他一把從小町手裡抽走了相冊。
……
「啊,你乾嘛?」
「相冊會弄髒的,現在別碰」
「唔,說的也是。小町,去洗個手吧」
「好——」
兩人朝洗手間走去,八幡暫時松了口氣。
接下來得把這本相冊藏到材木座看不到的地方。
本來打算放下東西就出門的,但就這樣把相冊裝在書包里出去吧,之後在外面慢慢想辦法。
一個人想辦法解決是八幡的拿手好戲。現在能確保鶴見留美安全的只有自己。
把相冊塞進書包,趁兩人回來之前往外——
「義輝,好渴」
……
正要出門的時候,一個少女走進了客廳。
那正是八幡此刻剛下定決心要保護的少女。
鶴見留美赤身裸體地出現了。
「吶義輝——誒?呀!為、為甚麼八幡在這裡!?」
她躲到走廊後面只探出臉來說著甚麼,但八幡的耳朵甚麼也聽不進去。
「餵、餵……八幡?我在問你為甚麼在這裡」
「……這裡是我家」
「這裡是小町的家……啊,說起來小町是八幡的妹妹來著?」
「是啊……你、你怎麼會在我家?」
「為甚麼,因為在跟義輝做愛啊」
……
留美到底在說甚麼?
材木座不是在跟小町做嗎。
「怎麼了留美,你下來了?」
「啊,義輝。我也口渴了嘛。乾嘛啦!?呀!」
留美踉蹌著走進了客廳。
材木座緊跟著也進來了,應該是被他推了一把。
小學生的裸體。在虛構作品里倒是見過無數次,但在現實中除了小町以外還是第一次看到。
明明是沒有起伏、未成熟到極點的身體,卻不知為何感到一絲色氣。
身體各處都被印上了吻痕,小穴里滴著精液。
一個分明已經從少女蛻變為女人的鶴見留美就站在那裡。
……
「怎、怎麼……你們在做甚麼……」
「八幡,給你介紹。雖然你應該認識,但這是昨天剛調教明白的留美」
「我也認識八幡……不要那樣盯著我看」
留美迅速用手臂遮住了胸部和私處。
「為甚麼要遮?讓他看看你變成女人的身體不好嗎?」
「為甚麼要給義輝以外的男人看啊,我不明白」
「留、留美……你為甚麼跟材木座……」
「為甚麼,因為我昨天被義輝調教明白了啊。今天放學後也馬上來了這裡,一直在做愛」
……
如遭雷擊般的衝擊襲擊了八幡。
自己決心要守護的少女,早就成為材木座的人了。
「怎麼了八幡?和以往一樣想知道我是怎麼調教她的?告訴你也無妨,但一直勃起著實在難受……留美」
「用嘴可以,但被八幡看著的話不——等、等一下義輝!啊,不行啦!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留美本打算用嘴的,但材木座把她抱了起來,以背面站立式的姿勢一口氣插了進去。
留美未成熟的身體配上材木座超乎規格的巨根,小腹被肉棒頂出了形狀。
「嗯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義輝?不要?被八幡看到了?」
「別這樣說嘛留美。八幡是我的搭檔。而且留美能成為我的人,某種意義上也是拜八幡所賜哦?」
「呼啊啊?什、甚麼意思?嗯嘻?那裡不行?不要磨來磨去?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
材木座用手指按壓被肉棒頂起的部分,留美的身體痙攣著洩出甜膩的聲音。
那副沈醉的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強迫,分明只是和諧的歡愛。
「聖誕話劇的時候留美不是演了主角嗎?從那時起我就盯上留美了。如果當時不是擔任如此顯眼的主角,說不定就被我忽略了」
「嗯?啊啊?原、原來是這樣?啊?昨天突然,呼啊?被小町叫過來,啊啊?義輝就在那裡,被強行推倒,嗯啊啊啊?一直在做色色的事情所以沒來得及問呢?」
「而邀請留美參加話劇、選她當主角的也是八幡。也就是說沒有八幡的話,我就無法調教留美了!」
……
自己決心守護的瞬間,留美其實早已被調教明白了。
不僅如此,正因為自己邀請她參加話劇,才讓材木座注意到了她。
雖然是間接的,但鶴見留美被侵犯正是因為自己。
「那、那好吧?啊?多虧了八幡我才能遇見義輝,就特別允許你看吧?啊啊?義輝好猛?呼啊?我的小穴有那麼舒服嗎?」
「留美的蘿莉小穴最棒了!你看八幡!這麼小的身體,這麼緊的小穴居然吞下了我的東西。真希望你也能早點品嘗留美的小穴啊!」
材木座每次挺腰,之前灌進留美體內的精液就不斷溢出。
留美露出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淫靡表情喘息著,主動伸手環住材木座抱了上去。
……
「義輝?親親?就是那個用舌頭啾啪啾啪的?我喜歡那個?」
「真是個沒辦法的小母狗」
「嘿嘿?舔嚕?啾嚕嚕嚕?啾?啾嚕嚕嚕嚕嚕?」
留美與材木座激烈地交纏著舌頭,臉上洋溢著前所未見的幸福表情。
平時那種冷酷的氣場蕩然無存。是材木座迄今調教過的那些女人們都露出過的、雌性向雄性獻媚的表情。
與其說是少女,不如說已經看起來像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咕嗚,快要射了。再往留美的小穴里射……」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義輝射得太多了?嗯?我的寶寶房間已經被義輝的精液灌得滿滿的了?根本沒有空間了?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我都要懷上寶寶了?你能負得起責嗎?」
「放心。我會連同其他被調教的女人們一起讓你們懷孕一輩子」
「?變、變態?居然侵犯我這樣的小孩子義輝你個變態?啊啊啊?但也無所謂?啊?被義輝的雞雞插進來射精的那一瞬間,我就明白了自己就是為了和義輝做愛才來到這個世上的?」
……
被留美的話刺激到了嗎,材木座緊緊抱住她開始衝刺。
那激烈的交合,八幡只能茫然地旁觀。
「射出來?義輝射出來?我也要去了?啊啊?要去了?」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射精了?義輝?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大量內射的留美達到了絕頂。
子宮里已經沒有容納的空間,精液從結合處大量溢出,但留美帶著幸福的雌性表情接受著這一切。
……
「哈……?義輝……嗯?」
「呼……從昨天開始一直做,總算適應了不少」
「一開始真的很痛的?不過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變成義輝的形狀了。話說……八幡,你盯夠了沒。好惡心」
因為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做愛,被留美說了惡心。
可即便如此還是無法把視線從留美身上移開。
「義輝,給八幡看到這裡就夠了吧?去小町的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