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色彩羽可沒那麼容易被調教。
「呼啊啊啊?嘿啊?好燙?精液好多?嗯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小穴內射精,彩羽發出了比剛才更大的喘息聲達到了高潮。
「好厲害?精液把子宮撐得滿滿的?啊啊?完全被材木座前輩的雞巴征服了?嗯啊?呼嗷嗷嗷?嗯嗯?啾唔?嗯呢唔唔?」
……
材木座一邊射精一邊將手指插入後穴,同時吻上她的唇。彩羽痙攣著的身體毫無抵抗地接受了他的一切行為。
「啾唔唔?啾嚕嚕?親親?再多親親我?啾?嗯呢呢唔?」
「真是拿你沒辦法」
一臉無奈的樣子,材木座封住了彩羽的唇。
兩人的嘴完全貼合,一定正在纏綿著舌頭吧。
即使射精結束,親吻仍然持續了好一會兒,最終放空了的彩羽才離開了他的唇。
……
「嗯?……哈啊啊啊?」
彩羽將身體的重量靠在材木座身上稍作休息。他撫摸著她的頭,她便發出「前輩~?」的撒嬌聲。
「呼……彩羽的嘴唇真是最棒的。八幡,你差不多也該不滿足於只有素材了吧?如果想一起玩的話隨時歡迎」
「……才不要」
「唔,這樣啊。明明很舒服的……果然不是處女就不行嗎?算了。看下一張圖。彩羽,別發呆了,快站起來把屁股翹過來」
「……誒?好、好的?」
……
彩羽從材木座身上下來,雙手撐在桌上翹起臀部。後入式的姿勢等待著被進入——懷著這樣的期待,彩羽扭動著臀部引誘著材木座。
「前輩?快放進來?小穴還想要更多?」
然而。看了下一張圖片的八幡知道,她的期待將會落空。
……
「前輩~?快——嗯嗷?嗚嗷嗷?呼嗷嗷嗷嗷?」
彩羽背脊挺直,舌頭伸了出來。
材木座接下來插入的不是小穴而是後穴。
雖然那本不是應該接納的孔洞,但卻和小穴一樣毫不費力地吞入了材木座的東西。
……
「後、後面?嗯啊?呼啊啊啊?」
「這邊你也訓練過可以用了吧?」
「訓、訓練過?隨時都能用那樣乾乾淨淨地——嗯啊?呼啊啊啊啊?」
材木座牢牢抓住彩羽的臀部開始挺腰。
用「狠狠蹂躪」來形容再貼切不過的激烈抽插。
彩羽的胸部劇烈晃動,乳頭划出弧線,八幡的視線完全無法挪開。
……
「嗯啊?呼嗷嗷?真、真是的?前輩也看太多了?這可是特別待遇哦?其實我的裸體也好,做愛的樣子也好,照片也好?除了材木座前輩以外絕對不想給任何人看的?」
「……話說回來你們為甚麼要拍這種照片啊」
說完,他想起了以前和她的對話。之前接受委託幫彩羽拍照時,習慣被拍的她這樣說過——拍照片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那個理由是。
……
「嗯嗷?嗷嗷?這、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之前也跟前輩說過吧?呼啊啊啊?因為,'回憶'不是很重要嗎?」
她也記得那時的對話。那時候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來著?已經想不起來了。
「沒錯。保存調教過程的記錄也別有一番樂趣!」
「呼啊?從、從第一次開始就已經被徹底調教了?嗯啊?屁股好厲害?啊?要壞掉了?嗯啊啊啊?」
「話說彩羽。你後面這個洞剛開始只是緊而已,最近倒是變成很舒服的洞了」
「真、真的嗎?」
……
彩羽高興地叫出了聲。材木座松開她的臀部,雙手摑住她的胸部揉捏搓弄。從下方托起晃動著,像是在向八幡炫耀一般。
「我、我很努力的哦?材木座前輩的雞巴那麼大,我每天都用後面自慰,把它揉松到能完美配合大雞巴的程度?嗯?所以,能聽你這麼說真的好開心?」
「哈哈,真可愛」
「人家可是很會體貼人的類型呢?啊?不要捏乳頭?太敏感了?呼啊?真、真是的?前輩你看太多了?呼啊?」
……
「有甚麼關係!把我調教過的女人和摯友分享是天經地義的!八幡,如果你想的話隨時可以讓你用彩羽!這緊致的穴也好,這富有彈性形狀完美的胸也好,越抱越貼合手掌的這具身體也——」
「呀?嗯嗯?啾——嗯呢?」
材木座俯身壓在彩羽身上,將她的臉側過來吻上去。
彩羽吃了一驚,但馬上閉上眼睛專注於這個吻。
兩人的動作停了下來,學生會室陷入寂靜。
側耳傾聽的話,似乎能捕捉到舌頭纏綿的細微聲響。
八幡無從得知,但材木座並非激烈地而是緩緩地纏繞著舌頭。
彩羽舌頭的觸感、溫度、甚至甜味般的唾液,他都在細細品味。
擁抱著她柔軟的身體感受體溫時,能感覺到彩羽也在完全接納著自己。
松開唇時與彩羽四目相對。
親吻結束後她那戀戀不捨的表情太過可愛,於是再次吻了上去。
……
「呼……彩羽甜蜜的嘴唇也可以隨時品嘗哦」
如果可以的話確實想品嘗。本來八幡絕對觸碰不到的彩羽的身體。但是。
「嗚……我、我跟材木座前輩以外的人……做不到的……」
……
每次都是這樣。即使材木座允許了,被他調教過的女人們全都不願意和八幡做。
「雖然承蒙前輩照顧了,嗯啊?但如果說到做那種事——嗯?呼嗷?嗯嗷嗷嗷?」
「差不多該出來了。剩下的話等在屁股里射完一髮再說!」
……
抓住彩羽的腰,材木座開始衝刺。完全沒有考慮她的感受、只想著讓自己爽的粗暴抽插。
「呼嗷?嗯嘎?嗯啊?太激烈了?我的屁股眼被當成洩欲工具了?嗯啊?啊啊?被變成只為讓前輩的雞巴舒服而存在的洞了?嗯?呼啊啊?嗷嗷嗷?」
「唔喔喔,越來越緊了。上啊彩羽!讓我的摯友八幡看看你被射在屁股里高潮的樣子!」
「去了?要去了?被射在屁股里要去了?呼啊?去了啊啊啊啊?」
……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嗯嗷嗷嗷?呼嗷嗷嗷嗷嗷?」
和被插入時一樣挺直了背脊,彩羽達到了高潮。後穴也被灌入了大量精液,她痙攣了好幾次,沈浸在余韻之中。材木座用力頂著腰繼續射精。
……
「嗯嗷?」
雞巴抽出後,彩羽也當場癱軟倒地。
「唔……為甚麼每個人都不願意跟八幡做呢?」
材木座發自內心地困惑著歪了歪頭。
……
「真是的……這種事不是明擺著的嗎?大家喜歡的只有材木座前輩哦?」
「你討厭八幡嗎?」
「倒不是討厭,但不想跟他做那種事。比起那個,我們繼續吧?先讓我來清理一下?」
「不,等等」
一色想要做清理口活,但材木座阻止了她。
「你對八幡的敬意實在太不夠了。作為懲罰,今天到此為止」
「……誒?可、可是還硬著呢?」
材木座的那根依然挺立著。
「你看,材木座前輩不也想在我裡面痛痛快快地射出來舒爽一下嗎?」
「叫雪乃過來就行了。剛才還在用她呢,那傢伙的話應該馬上就能過來吧」
能用一條消息就把雪之下雪乃召來當作洩欲工具的男人,放眼全世界恐怕也只有這個男人了。
「誒?可、可是……那個……」
一色臉上的從容逐漸消失。
她好不容易期待著跟材木座的久違約會。
要是以這麼半吊子的方式結束,她肯定無法忍受。
前面兩次,後面一次。
即便被注入了那麼多精液,她的身體依然無法滿足。
「好了,那就叫雪乃——」
「等、等一下」
一色的大聲呼喊回蕩在房間里,八幡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她竟然當場對材木座跪下磕頭了。
「對不起!我說了那麼囂張的話,非常抱歉!我會改正對前輩的態度,所以求您繼續用我吧?」
那個一色彩羽竟然跪在地上懇求材木座義輝抱她。
這真的是現實嗎?
「嗯……我也不是惡鬼。先去向八幡道歉吧」
「好、好的。那個,前輩,剛才我態度那麼囂張,對不起。請原諒我」
「……我又沒生氣」
「啊……前輩果然很溫柔呢。不愧是奉仕部材木座前輩的摯友」
這種討好賣乖的方式正是八幡所熟悉的一色彩羽。
然後——
「材木座前輩……拜託了?」
一色張開雙腿,精液從小穴和後穴中溢了出來。
「這裡?請把材木座前輩的大雞巴放進我的小穴里?明明已經被灌了兩次,卻還完全不滿足的貪心小穴,請好好懲罰它吧?」
這是八幡從未見過的討好方式。
沒有絲毫算計的真心懇求。將想要被眼前這個男人擁抱的心情毫無保留地傳達出來。
「你就這麼想要我的東西嗎?」
「是的?你看?這個小穴,絕對會讓你很舒服的哦?已經被前輩的大雞巴插過無數次了,每個角落都被改造成只為了取悅前輩的雞巴而存在的、前輩專屬的小穴?」
她含著淚水拼命撒嬌,但材木座甚麼也沒做。
「求您了?寶寶的房間又緊又難受,快要瘋掉了?兩次完全不夠?子宮在吶喊著想要更多喜歡的人的精液?如果材木座前輩希望的話——我、我以後也不吃藥了?就算還是學生就懷孕了也沒關係?」
「哦……你是認真的?」
「是的?其實我一直很想馬上就要寶寶的?但因為還是學生所以一直忍著……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馬上懷孕也沒關係?就算肚子大了也會好好去上學的?這是材木座前輩的孩子?我會挺起胸膛說我懷的是我最愛的人的寶寶?」
她的眼神說明她是認真的。
她的話語是認真的,八幡已經無法去理解。
他不得不認清——一色彩羽對材木座義輝已經愛到了這種地步。
「好吧。你既然說到這份上了,那就給你放進去」
「啊……好開心?謝謝您?」
材木座覆在一色身上,擺出正常位的姿勢。
「啊,這個……是我最喜歡的那種?」
「這是你變坦誠的獎勵」
「……嗯?謝謝?——啾?」
一色將嘴唇貼上材木座。
「嗯——嘻啊啊啊啊?呼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口氣吞入了巨大的雞巴。
材木座用自己的身體將一色壓得死死的性愛。
用男人的全身讓女人徹底臣服的體位。
「嗯噢?呼啊啊?最喜歡這個了?跟第一次被抱的時候一樣,呼噢?種、種付壓制?最喜歡了?嗯啊啊啊啊?」
材木座一開始就猛烈地挺腰撞擊。
每次雞巴進出時,後穴里被灌入的精液也跟著飛濺出來。
「嗚嗚,果然這個種付壓制太爽了。能盡享一色的全身,要讓女人臣服的話這是最棒的體位」
「嗯嘻?呼噢噢噢噢?啾?舔?嘖嚕嚕?親親?親親也喜歡?嘖嚕嚕嚕?請再多親親我?」
兩人像是在互相侵犯對方嘴巴般接吻,雙手則緊緊十指相扣。
這不是強暴。這是屬於他們兩人的合意性愛。
用自己的胸膛碾壓著一色柔軟的乳房享受那觸感,同時反復撞擊著子宮口。
每一次撞擊,小穴都會收緊,一色也發出甜膩的呻吟。
「哈!哈!等著吧八幡。我現在再讓一色徹底臣服一次,讓她心甘情願地為你張開雙腿!」
「呼啊?嘻啊啊?不、不可能?唯獨這個絕對不可能?除了材木座前輩以外被別人抱甚麼的——呼啊啊啊啊啊啊?」
一色似乎高潮了。
從沒讓女人高潮過的八幡,判斷對方是否高潮了的能力倒是練出來了。
雖然他根本不想練出這種能力。
「這個、真是個嘴硬的女人。明明是一下就去了的雜魚小穴,竟敢違抗我!好好讓你明白!」
「我、我不會認輸的?嗯?就算材木座前輩的大雞巴又大又棒,嗯啊啊啊?作、作為男人再怎麼有魅力,嗯嘶?我也絕對不會輸的?」
材木座更加猛烈地侵犯著一色。
吮吸著乳頭用舌頭撥弄,在胸口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吻痕。
雖然還沒有射精,但一色已經多次達到高潮,眼中的光芒逐漸消失了。
「哼!哼!怎麼樣,明白了嗎!差不多該認輸了!給八幡張開腿!」
「嗯噢?噢噢?呼啊啊?我、我才不會認輸?有、有資格抱我的,只有一個人?呼噢?嗯嗚?有資格在我的子宮里射精的,只有材木座前輩?啊?跟喜歡的人以外做那種事根本不可能?」
八幡緊緊握拳,握到發痛。
一色對材木座有多痴迷,以及她有多麼不願意被自己抱——這些通通傳達過來了。
他覺得一色彩羽已經徹底去了遙遠的地方。
不是覺得。
她明明就在眼前,卻已經在遙不可及的遠方。
大概已經遠到再也觸不到了。
「嗚嗚!差不多該射了,用中出讓你徹底臣服!」
「嗯嗚嗚?呼啊?嗯噢噢噢?才、才不會被你征服?就算被灌再多喜歡的人的精液——嗯嘛?啾?舔?嘖嚕嚕?」
在接吻的同時進行種付壓制,兩人的性愛進入了高潮。
結合處溢出精液,愛液四濺,肉體碰撞的聲音回響不絕。
「嗯?嗯嘛嗚?舔?嘖嚕嚕?嘖嚕嚕?嗯嗚嗚嗚嗚?」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
「呼噢噢?精液來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灌入岩漿般的精液,一色達到了高潮。
她用雙腿纏住材木座的腰做固定姿勢來承接射精。
一邊接吻一邊被攪亂口腔,視野被染成一片純白。
意識幾乎要飛走,但子宮里被灌注的感覺卻清晰無比地傳達過來。
「噢?……呼噢?……哈啊啊?」
「呼……怎麼樣一色,明白了嗎?」
「啊……是……明白了?」
一色用一副恍惚的表情回答。
「果然……除了材木座前輩以外……絕對不可能?」
帶著幸福的表情,明確地拒絕了她不會接受八幡。
「可……真是個倔強的傢伙。放心吧八幡。我不會放棄的。我會好好讓一色徹底明白的」
「哈……哈……嗯?話說回來,前輩也自己去征服誰不就好了——」
一色瞥了八幡一眼。
準確地說,是看向八幡的襠部——隔著褲子也能看出已經勃起的那根。
但八幡的那個,跟材木座比起來……
「啊——……」
某種失望般的。
像是惋惜、同情、看到可憐的東西般的眼神。
一色彩羽正用那樣的目光看著他。
「沒、沒關係的。就算那個比較小也能征服別人的。看吧,只是材木座前輩太特別了而已」
「……我才不會做那種事」
在這個地方已經待不下去了,八幡站起身來。
「誒?餵,八幡。接下來要讓一色臣——」
他甚麼都沒說,甚麼都不聽,徑直走了出去。
他停在門前無法邁步,但大約十秒後,一色的喘息聲傳了過來。
他應該更早離開的。在材木座來的時候就該走了。
但八幡沒有那樣做。
因為,他以為自己夠得到。
明明渴望著真正的東西,卻期待著或許能跟一色彩羽做愛。
當她一臉放空地說出「明白了」的時候,他以為下一個輪到自己了。
如果一色一開始就說願意被八幡抱的話,八幡一定會加入他們兩人的行為中。
到了那種程度——至今為止材木座展示給他看的那些行為。
性愛這種八幡從未體驗過的行為,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嗯噢噢噢?呼啊?嘻啊啊?請再多一些?材木座前輩專屬的小菊花?請更多地使用它?呼啊啊啊啊啊啊?」
背後傳來一色彩羽幸福的呻吟聲,比企谷八幡走回了奉仕部的活動室。
◇
「呼噢?嗯噢噢?又要去了?要去了?嗯噢噢噢噢噢噢?」
雪之下雪乃來到學生會室門前時,裡面已經傳出了喘息聲。
聲音完全洩漏到了走廊上,要是被自己以外的人聽到了該怎麼辦呢。
敲門也沒甚麼意義,雪乃直接推門走進了學生會室。
「……?」
室內瀰漫著濃得令人難以置信的男女交合氣味。
就算通風換氣,氣味恐怕也已經滲進了房間的各種物品中。
在這樣的房間里,一色彩羽正被材木座義輝侵犯著。
趴伏式後入的姿勢,胸部被壓在地板上,整個身體都被材木座的身體碾壓著,但她看起來卻舒服極了。
「嗯啊啊?又要被射進來了?子宮已經滿了?明明已經裝不下了?被灌精液要去了?」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
「呼噢噢?嘻啊?嗯噢噢噢噢噢噢?」
被射入精液,一色達到了高潮。
明明剛才自己也和材木座肌膚相親,子宮里也被灌得滿滿的,身體卻又開始發熱起來。
「呼……哦,來了啊雪乃。辛苦了」
「……材木座君。就憑一條消息就把我叫來,你膽子不小呢」
發給她的只有一句「再讓你侍奉一次,來學生會室」。
完全是居高臨下、把女人當成工具的最低級消息。
但是,雪之下雪乃還是應召來到了這裡。
「你既然來了,就說明你想讓我用你吧?別廢話了,先去做清理」
「嗯噢?……咦,雪乃前輩?」
半放空狀態的一色注意到了雪乃。
然而她的目光完全被材木座的雞巴吸引住了。
「嗯——啾?」
面對沾滿愛液與精液的雄性象徵,她自然而然地跪下獻上了一吻。
接著伸出舌頭開始做清理口活。
「啾?嘖嚕?嘖嚕嚕?好濃的味道?剛才還在我裡面射了好多次,這回又在一色同學裡面射了幾次呢?」
「嘿嘿?前面4次後面3次哦?材木座前輩真是個不得了的精力怪呢?話說雪乃前輩被射了幾次?」
「嘖嚕?舔?前面3次後面3次,嘴裡2次」
合計8次。
自己被射的次數更多——這讓雪乃得意起來。
相反,一色有些不甘心地抱住了材木座。
「嗚……材木座前輩,再給我射一次嘛?啾?啾?舔?」
她一邊親吻材木座一邊把自己的胸部貼上去。
材木座回應著她的吻與她舌吻糾纏,同時撫摸著正在做口活的雪乃的頭。
將學校里頂尖的兩位美少女同時侍奉左右——理所當然地,這給材木座帶來了巨大的優越感。
「真是的,一群不聽話的母狗。兩個一起好好疼愛你們吧」
「啾?不愧是材木座前輩?帥到沒話說?啾?舔?」
「嗯——嘖嚕嚕嚕嚕……啾啵?雞巴清理完畢?我這邊也準備好了哦?」
雪乃當場脫下內褲撩起裙子,精液從小穴中溢了出來。
仔細看的話內褲上也沾著精液。
「剛才射進來的精液會漏出來呢」
「去洗手間掏出來不就——不可能對吧」
「當然不可能。自己主動倒掉材木座君的精液,我做不到」
「嗯,很好的覺悟。作為獎賞,我給你子宮里灌滿新鮮的精液。一色把手撐在桌上。雪乃趁這個時間把衣服脫了」
「好的?」
「明白了?」
一色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材木座立刻將雞巴前端抵在秘處摩擦。剛才是後面的洞,這次要從前面進入。
好想快點再被灌一次。
她懷著期待地心跳加速等待著,雞巴緩緩侵入了進來。
「嗯——呼啊啊啊啊?」
雞巴已經反復進出無數次,小穴內被充分開拓。
愛液和精液讓潤滑十足,所以從一開始就猛烈抽插也完全沒問題。
抓住一色的肩膀狠狠挺腰撞擊,肉體碰撞的聲音回蕩在室內。
「呼啊?嗯嗚嗚?啊?雞巴冠狀溝的地方在我裡面刮來刮去?呼啊?好舒服?這樣馬上就要去了?」
「真是的,完全不經操的穴呢」
「那也沒辦法啊?被材木座前輩的大雞巴插進去,沒有人能忍住不去的?呼啊?好厲害?舒服到要瘋掉了?呼哇啊啊?」
材木座自己光是插進去就很舒服,而且看著自己的雞巴讓女人淫亂的樣子也不是甚麼壞心情。
不過他差不多想要新的刺激了,正好這時雪乃脫得一絲不掛。
「雪乃,知道該做甚麼吧?」
「……你真的很喜歡這個呢?」
雪乃繞到材木座身後蹲下,開始舔他的肛門。
「啾?舔?嘖嚕嚕嚕?」
「呼哇啊啊?變、變大了?啊?好厲害?比剛才還大了?呼啊啊啊?」
「噢!你這技術也進步了嘛。啊——讓雪乃舔屁眼的同時使用一色的小穴……賽高」
材木座將雞巴捅到一色最深處後停下動作,任憑雪乃的侍奉。
她每一次細緻地舔舐那個部位,雞巴都會顫動,傳遞到一色的小穴中。
受此影響,小穴也跟著收縮,子宮口像是在吮吸雞巴的前端。
「嗚,材木座前輩?被晾在一邊好寂寞,至少親親我嘛?」
「嗯,可以」
材木座抱住一色,雙手玩弄著她的胸部。
享受著柔軟溫暖的觸感,將她拉近,將唇覆了上去。
「啾?舔?啾?哈?好喜歡親親?嗯啊?雞巴在抖?該不會就這樣要射了?」
「嘖嚕嚕?嘖嚕嚕嚕?我無所謂哦?就這樣讓你射出來?啾?不只是後面,這裡也——」
雪乃一邊舔著後穴一邊揉起了蛋蛋,精液真的湧了上來。
材木座挺腰將雞巴緊緊抵住一色的子宮口,雪乃也把臉更用力地貼了上來。
「啾?嘖嚕?舔?射出來?不管射多少次都濃濃的,全部射出來?嘖嚕嚕嚕嚕?」
「啊?呼啊?啾?舔?前輩,射進來?子宮里滿滿地射?再灌得更漲一些?」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
「嗯啊啊啊啊?好濃的——呼哇啊啊啊啊?」
今天最濃的一髮精液灌進了一色體內。
為了讓他能舒舒服服射到最後,一色用親吻、雪乃用舔後穴和揉蛋蛋來輔助。
精液灌得子宮都感到脹痛了,但對一色來說,連這份脹痛都令她覺得幸福。
「啾?啾?舔?嘖嚕嚕?……嗯?精液停了呢?」
「呼……還沒完一色……雪乃,仰面躺下」
「嗯、嗯?明白了?」
遵從命令,心中帶著些許恐懼和更多的期待,雪乃仰面躺下。
一色像是疊在她身上似的趴成四肢著地的姿勢。
「哇哇,雪乃前輩的臉好近?」
「是、是呢?接下來肯定是——嗯噢噢噢噢?」
雞巴突然插入小穴,雪乃大聲呻吟起來。
激烈的抽插開始了,一直只是在旁服侍而焦急不已的她從一開始就瘋狂地感受著快感。
「嗯啊?呼哇啊啊?好大?啊?好厲害材木座君?嘻啊啊?」
「剛才已經好好疼愛過你了,還這麼貪心」
「那也沒辦法嘛?你發來甚麼'讓你侍奉'的消息,嘻啊?已經被你調教成隨時都能準備好做愛的身體了?呼啊啊啊?」
「啊——我完全懂。我也是——呼哇啊啊?」
雞巴拔出來又插進了一色的小穴。
這邊同樣是猛烈的抽插,一色撐不住四肢著地的姿勢倒在了雪乃身上。
「嘻啊?啊?嗯啊啊啊?在、在磨?跟雪乃前輩的身體在磨?嘻啊啊?」
「啊?嘻啊?我也變得好舒服?啊?嗯啊啊啊?」
「那麼,想讓我射在誰裡面?好好求我啊」
下一次中出會是誰呢。
一色率先反應過來。
「射給我?射進我裡面?射進前輩專屬的小穴里讓我懷孕?呼啊啊啊?」
材木座從雪乃體內拔出插入一色,這次換雪乃著急了。
「射給我?想在子宮最深處感受材木座君滾燙的東西?拜託?呼哇啊啊?」
雞巴在雪乃小穴中漲大了,但材木座還是抽了出來。
正當雪乃失落時,材木座沒有插入一色,而是將雞巴插進了兩人之間。
像是用兩人的陰部夾著做素股一般,每次雞巴蹭過陰蒂,兩人的快感都在攀升。
「啊?在磨?我要去了?呼啊啊啊?」
「我也要去了?啊?呼哇啊?嘻啊啊?」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
「「呼哇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射在兩人之間弄髒了她們的身體。
雖然不是小穴內射精,但三人同時高潮的快感依然無比強烈。
「啊?……呼啊……前輩,還要?」
「哈……哈……材木座君……好棒?」
精疲力盡的三人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重新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