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色彩羽可沒那麼容易被調教。
「嗯啊?呼啊?所、所以我會晚一點到?呼啊?嗯嗚嗚?材、材木座君,再溫柔一點——嗯唧?」
「我忍不住了!餵,給我夾緊點!」
雪之下雪乃發來消息說有事會遲到。
遲到的理由……不用問也知道。
「真、真是的?明明已經射了好多次了還這麼硬?結果還是社團活動遲到了?嗯啊啊?」
「是雪乃你那貪得無厭的騷穴不肯放開我的東西!射了!」
「來吧?多多灌進來?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機那頭安靜了下來。
毫無疑問是被中出後去了吧。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傳來……接著是接吻的聲音吧?能聽到舌頭交纏的聲音。
「那、那就拜託了……比企谷君。你在聽嗎?」
「嗯……」
「是、是嗎,那——唔嗯?啾?了嚕嗚嗚?」
嘟——通話被掛斷了。
八幡大約呆坐了五分鐘,才站起身離開了部室。
自己身邊熟悉的女性們一個接一個地成為了材木座義輝的所有物,他與她們之間的情事也被一一展示在眼前。
八幡畢竟也是高中男生,性慾是有的。
如果對象不是材木座而是葉山隼人的話,或許八幡反倒能死心。
無論怎麼看都是現充、處於階級頂端的他——要把自己夠不到的女人們收入囊中,也算理所當然。
然而,將她們據為己有的是材木座。一個曾經和八幡處於同一層級的男人。
那傢伙都能做到的話,我也——
會這麼想也不奇怪吧。
只要拜託材木座,他一定會把身邊的女人借給自己。
但八幡想要的是真貨。
雖然下定了這樣的決心,但實際上要怎樣才能得到那份真貨,他完全沒有頭緒。
「嗯?」
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由比濱結衣打來的電話。
在想甚麼事呢——一邊想著一邊接起電話。
「餵,甚麼事?」
「小企?我現在到部室了,但一個人都沒有。小企你在哪?雪乃呢?」
「雪之下說會遲到。我正在去學生會室送資料的路上」
「是嗎?她怎麼沒跟我說呢……」
大概是因為遲到的理由是在陪材木座吧。
「那我也去你那邊好了」
「不,你就待在那兒。如果有來咨詢的人得你來接待……讓你來接待的話還不如假裝不在比較好」
「甚麼意思啊!」
在八幡周圍的少女們不斷改變的過程中,只有結衣完全沒有變。
對此他感到一種安心。
「總之就是這樣。雪之下也會來的。我交完資料就馬上回去」
「嗯。那我先等雪乃——啊,有人來了」
嘟——通話斷了。斷開的瞬間似乎有誰來了,她一個人能應付嗎。
算了應該沒問題吧。反正已經到了學生會室門前,只要把資料放下就行了。
說起來好像很久沒見她了。自從當上學生會長之後,她經常來奉仕部的部室,但最近都沒露面。
正要敲學生會室的門時,手停住了。
最近沒有露面這件事讓他在意起來。
之前也有過推開門就撞見有人正在被調教的情況。
學生會室裡面安靜得異常。進行那種行為時不可能這麼安靜。
可是——懷著不安,八幡還是敲了門。
「請進——」
聽到她的聲音,他打開了門。
學生會室里只有一個人。這所高中的學生會長——一色彩羽正坐在那裡。
好久沒見的她和結衣一樣,甚麼都沒有變。
沒在工作,只是在玩手機。雖然看起來心情很好,大概是在跟葉山甚麼的聊天吧。
「咦,前輩。你來乾嘛?」
她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八幡把一疊文件遞給了她。
「不知道是甚麼資料,雪之下讓我帶過來的」
「啊啊,對了,雪之下前輩好像聯繫過我。是前輩幫忙送來的嗎……你很閒嗎?」
「忙得要死好嗎」
「誒——前輩會忙我才不信呢。我倒是隨時都很忙的」
「你不就只是心情好地刷手機嗎」
好歹裝裝樣子也行吧——八幡不禁這麼想。
「啊,前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跟我聊聊天嘛」
「趕緊工作啊學生會長……」
嘴上這麼說著,八幡還是坐了下來。跟她聊天也好久沒有了,算是一時興起吧。
「話說回來,我看起來真的很高興嗎?」
「是啊很明顯。從沒見你笑得那麼開心過」
「……誒,你突然說這種話是在撩我嗎?抱歉。我身心都屬於材木座前輩了,所以絕對不可能的」
「哦,這樣……」
這種煩人的拒絕方式也好久沒領教了。
好久沒……好久沒?
剛才,是不是混進了甚麼跟以前不一樣的話?
「比起這個前輩,聽我說嘛。今天之後要跟材木座前輩久違地去約會呢?」
一色彩羽一臉高興地這樣說道。
一個聽過的名字傳入耳中。
據八幡所知,彩羽從來沒有提過那個人的名字。
「前——輩——你在聽嗎?」
「……材木座前輩?」
「嗯?對啊。材木座義輝前輩。好像跟前輩也認識對吧」
認識當然是認識。
但是,為甚麼彩羽會知道他?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但嘴巴還是不由自主地動了。
「你、你怎麼會認識材木座?」
「誒?那當然是因為他是我喜歡的人啊?」
「……你喜歡的不是葉山嗎?」
「葉山前輩?真是的,你說的是甚麼時候的事啊。我現在喜歡的人是材木座前輩哦?因為……已經被調教了呀?」
令人不寒而慄的、充滿色氣的聲音。
跟此前被材木座調教過的那些女人們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一色彩羽露出了八幡從未見過的表情。
「被那樣對待過之後,就只能成為那個人的東西了嘛……雖然我現在也覺得葉山前輩是個很棒的人,但跟材木座前輩根本沒法比。話說前輩,既然你們認識,為甚麼不早點介紹給我呢?」
介紹這種想法根本就不曾有過。
她喜歡的是葉山,而材木座在各種意義上都處於他的對立面。
「啊,難道說前輩對我和材木座前輩是甚麼時候認識的感興趣?真是的,前輩好色哦」
「有人在嗎!」
那是耳熟能詳的聲音,也是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材木座連門都不敲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學生會室。
……
「啊,材木座前輩?事情辦完了嗎?」
「與其說辦完了,不如說突然有了空閒時間——哦,八幡。你也在啊。正好,我還沒跟你說過我把彩羽給調教明白的事呢」
彩羽站起身來,在自己旁邊給材木座擺了把椅子,他便坐了上去。
……
「材木座前輩讓我徹底明白的那一天……啊啊,天哪?光是回想起來子宮就開始發疼了?」
「今天就久違地好好疼愛你一番吧」
「誒?可是前輩還在這裡……嘛,也無所謂啦?」
「嗯。他是我的摯友嘛。準備好了嗎?」
「好的?」
……
彩羽當場掀起了裙子。
八幡本能地想要移開視線,但她裙底的東西卻牢牢攫住了他的目光。
她的私密處塞著一根按摩棒。
一直以來都神色自若的她,這會兒雙頰泛紅,輕吐一聲「嗯……?」,然後將它抽了出來。
與此同時,材木座坐在椅子上掏出了自己的雞巴。
那根征服過無數女性、令她們俯首稱臣的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
……
「好厲害……?」
彩羽看得入了迷,但被一句「快點」的命令拉回了神。
她把拔出的按摩棒隨手丟在地上,將比那按摩棒還要粗的材木座的雞巴前端抵在了自己的私處。
……
「嗯——好久沒有和材木座前輩的雞巴做了?果然又大又棒?那我放進去了哦?」
「嗯。把裙子提起來,讓八幡也能看到」
「真拿你沒辦法……喏,前輩。看吧」
彩羽提起裙子,讓那最私密的部位一覽無余。
……
「失禮了——嗯?啊啊?呼啊啊?」
材木座坐在椅子上保持不動,彩羽以背面坐位的方式將雞巴插了進去。
她的小穴毫不費力地接納了那根巨物,一口氣吞到了根部。
大概做過很多次了吧——八幡不由得這麼想。
……
「啊啊?嘿啊?嗯唔唔?好厲害?把我的裡面撐得滿滿的——呼啊?明明只是放進來而已,就已經好舒服了?」
「你裡面的感覺也一如既往地好啊」
材木座隔著校服揉搓起彩羽的胸部。從下方托起輕輕晃動的手法,雖然沒有直接看到胸部,卻讓人覺得一定很柔軟。
……
「呼啊?嗯唔?前、前輩?不要一直盯著看啦?嘿啊啊?」
即使被說不要看,八幡也無法從彩羽身上移開視線。
交合的部位,被揉捏的胸部。
因為被人注視而羞恥、努力壓抑聲音卻仍在嬌喘的她的表情。
這一切的一切,八幡都無法移開視線。
……
「被人看到又不會怎樣。正好,彩羽,把你被我調教明白那時候的事告訴八幡」
「呼啊?嗯?我想專心享受和材木座前輩做愛啦?嗯?嗯唔唔?」
「哼,不說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太、太過分了啦?我知道了?我說就是了?」
……
材木座一邊揉著彩羽的胸一邊解開她校服的領結,又把扣子一顆顆解開。
內衣露了出來,八幡期待著能看到彩羽的裸胸,但材木座只是隔著內衣揉了起來。
徬彿被吊胃口一般讓人煩躁,但八幡沒有任何資格抱怨。
能隨心所欲擺弄一色彩羽的人不是八幡,而是材木座。
……
「那個……嗯?之前我去了奉仕部。結果前輩們都不在,只有材木座前輩和陽乃前輩在那裡?呼啊?」
也許是八幡、雪乃和結衣親眼目睹材木座調教陽乃那次的事吧?那一次,三人留下他們二人離開了部室,看來彩羽在那之後來了。
……
「然後?陽乃前輩正在做清潔口活的時候,發現了從門縫偷看的我?她對我說進來吧,我就進去了——呼啊?不、不行啦材木座前輩?別動——啊啊?」
材木座開始活動腰部,品味著彩羽小穴內壁的觸感。右手隔著內衣捏住她的乳頭,左手捏住陰蒂,彩羽的身體猛地一顫。
……
「啊啊?嗯啊?然後,那時候材木座前輩的雞巴本來已經變小了,啊啊?可、可是看到我之後又變大了?嗯唔唔?不要欺負最深處啦?我沒辦法好好跟前輩解釋了——嗯啊啊?」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把精力全都傾注在陽乃身上了。但一看到彩羽的瞬間,就產生了想要調教她的衝動」
「嘿嘿,光是回想起來心都砰砰跳?那簡直太犯規了?看到材木座前輩變大的雞巴的那一瞬間,我的子宮一陣悸動?然後——等回過神來,我已經跪下來把初吻獻給材木座前輩的雞巴了?」
……
跟一個幾乎初次見面的男人的雞巴獻上自己的初吻,毫無浪漫可言。但彩羽卻滿心歡喜地講述著。她對自己的行為沒有一絲後悔。
「當時我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蛋蛋馬上就開始製造新的種子。於是我決定當場調教她」
「是的?被推倒之後,校服被粗暴地扒掉了……內褲直接被撕爛了哦?乳頭被手指捏得快要掉下來一樣使勁,十指相扣被按倒在地板上——然後?把大大的雞巴抵在了我的小穴上——」
……
每說一句,彩羽的呼吸就變得更加急促,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咕嗤'一聲,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全部進去了?我的第一次,就這麼獻給了材木座前輩?」
不是被奪走了處女,而是「獻給了」。
這樣的措辭不知為何讓八幡深受打擊。
材木座大概也因為回憶起當時的事而興奮了,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
交合處開始流出大量愛液,顯然彩羽已經完全被挑起了感覺。
……
「然後呢前輩?材木座前輩這個人啊,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就猛烈地擺腰?明明都出血了卻一點都不溫柔?但是,正因如此我才覺得他對我那麼著迷,我真的好開心?嗯?嘿啊啊?胸部——嘿啊?嗯唔唔唔唔唔?」
撥開胸罩,裸露的胸部彈了出來。終於看到了她的胸,但材木座用雙手覆蓋般摑住,搓揉擠捏著乳頭,彩羽嘴裡不斷溢出甜膩的聲音。
……
「彩羽,把最後的部分也告訴他」
「夠、夠了吧?讓我專心和材木座前輩做愛吧?而且果然好害羞——嗯?嘿呀?」
「就差最後一點了,說完!」
「嗯嗷?嗷嗷?不要那樣揪乳頭啦?真是的……明明是和材木座前輩的珍貴回憶……?」
……
因為是珍貴的回憶所以不想說。
這個理由最深地刺痛了八幡的心。
她是真的,毫無虛假,發自內心地。
把和材木座的初體驗視為珍寶,根本不願意向自己透露分毫。
明白了這一點,他緊緊握住了拳頭。
……
「喏,前輩?在我裡面橫衝直撞的雞巴你看到了嗎?被材木座前輩放進來的話,女孩子就會無條件地臣服?身體會自動接納這根雞巴,疼痛馬上就變成快感?嘿啊?嗯唔唔?呼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再慢一點——啊啊?雞巴變大了?嗯啊啊啊啊?」
……
射精將近,材木座的表情微微扭曲。相反,彩羽的表情卻越來越迷醉。
「然後?然後?用種付壓制的姿勢,在我的小寶寶房間里狠狠地射進來了?嗯?在那一瞬間,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腦子里只剩下快感和材木座前輩?啊啊?嘿咿?子、子宮戀愛了?我就是為了給這個人生孩子才出生的——被徹底調教明白了啊啊啊?」
……
眼神迷離,嘴角垂著口水,彩羽尖叫著。如遭雷擊般的衝擊襲向八幡。
「嘿啊?我、我說了?都說了?材木座前輩?做那個?快點?」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材木座將嘴唇覆上彩羽的唇。彩羽也將手臂繞到身後,將材木座的臉拉向自己。
……
「啾?嗯呢唔?啾嚕嚕?啊啊?喜歡接吻?好喜歡接吻?請再多親親我?」
回應她的請求,材木座纏繞起舌頭。故意松開嘴唇讓彩羽伸出舌頭,再用自己的舌頭去纏繞。忽而又封住她的嘴,用舌頭蹂躪她的口腔。
……
「啾唔?啾嚕嚕?好厲害?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先來第一髮?」
「啾嚕?射出來?一邊接吻一邊射好多進來?在我的小寶寶房間里做標記?」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
「嗯嗯?啾嚕嚕唔?去了?要去了?嗯唔唔唔唔唔?」
大量精液被灌入,彩羽達到了高潮。
之所以能判斷出她高潮了,是因為八幡已經見過太多被材木座送上巔峰的女性了吧。
當結合處開始溢出精液時,彩羽徬彿脫力般松開了撐著的裙擺。
但她環在材木座脖子上的手臂卻絲毫不曾放鬆,反而將他拉得更近,滿臉陶醉地繼續親吻著。
……
「啾嚕?啾嚕嚕?啾?嗯呢唔?」
兩人糾纏著舌頭交換彼此的唾液,任憑口水從嘴角滑落也毫不在意地繼續接吻。
材木座的手撫上彩羽子宮的位置,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迷醉的表情。
清楚地感受到那個位置被注入了男人的慾望,她沈浸在雌性的喜悅之中。
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到的表情,卻已經像是看過無數次了。
……
「啾?……啾唔?嗯呢唔?……哈?……材木座前輩?好厲害?」
任誰看都是戀愛中少女的表情,彩羽這樣對材木座說著,靠在了他身上。
材木座像是在享受余韻似的開始用雙手揉捏她的胸部,彩羽則一臉幸福地將手放在自己子宮的位置上。
……
「哈啊……?果然和材木座前輩的性愛是最棒的?每一次都讓我深刻認識到自己不過是個雌性?這樣下去遲早會懷孕的?」
「怎麼,彩羽不想給我生孩子嗎?」
「怎麼可能不想?不想給材木座前輩生寶寶的女孩子根本不存在?但現在還是學生,現在懷孕的話會很麻煩的?等畢業了馬上讓我生哦?每年都可以加油的?」
想象著那樣的未來,彩羽的雙頰染上了紅暈。
……
「那個……話說前輩。差不多該害羞了……而且我不想被材木座前輩以外的人看到,所以請回去吧」
明明是她自己拉人來陪聊的,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
「說甚麼呢!給好摯友提供自慰素材是理所當然的!別廢話了繼續。好久沒跟彩羽做了,至少還得再內射五發。先把校服全脫了,脫光」
「……?真、真是的?沒辦法呢?既然你那麼想享受我的身體,害羞我也忍了?但是要讓我做更恩愛的那種哦?……嗯?」
……
彩羽拔出雞巴離開材木座,開始一件件脫去校服。
八幡本想別過頭去,但終究還是敵不過慾望,直直地凝視著彩羽。
西裝外套、襯衫、裙子、襪子。
連上下內衣也脫掉後,赤裸如初生般的她在原地轉了一圈。
……
「怎麼樣?是不是變得更有女人味了?」
「嗯。剛才隔著校服揉的時候就覺得了,胸好像稍微變大了」
「你看出來了?是大了一點?遲早會比陽乃前輩還大的?」
「哈哈哈!陽乃的胸最近也在發育呢。對吧八幡」
……
這麼說八幡也不可能知道。
陽乃的胸他只在奉仕部那一次見過。
彩羽的胸也一樣。
直接看到還是頭一遭,不管怎麼看也看不出來有沒有變大。
更別提隔著校服了。
在八幡看來,久違的一色彩羽和以前沒有任何變化。
但材木座義輝不同。
多次擁抱過她、多次見過她裸體的他,一定能像了如指掌般察覺到彩羽細微的變化。
被材木座擁抱,彩羽的身體正朝著更加女性化的方向成長——這麼說毫不誇張。
……
「那前輩,我再放進去了哦?——嗯?」
剛才是背面坐位,這次是面對面坐位。面對著材木座,擁抱著他,將他的臉埋入自己的胸中。
「啊啊?……嘿啊啊啊?」
……
彩羽一邊慢慢品味著雞巴的觸感一邊將其納入。正如「恩愛的性愛」所言,她立刻將嘴唇覆上了材木座的唇。
「啾?……啾?嘿嘿?啾?前~輩?喜歡?」
不是那種舌頭纏綿的激烈親吻,而是輕啄般的吻。
像是在互相玩鬧一樣,享受著彼此嘴唇的觸感。
彩羽開始移動腰部,材木座那邊也將她攬入懷中。
一邊品味著據說變大了一些的胸部觸感——不,與其說只是胸部,不如說他在品味彩羽全身的柔軟。
……
「啾唔?嗯呢唔?啾嚕?呼啊?小寶寶的房間也被親親了——嗯?又想往那裡射好多對不對?啾唔唔?」
結束輕啄的吻,這次像剛才一樣纏繞起舌頭。
與此同時彩羽也在享受著子宮被親吻的感覺。
射過一次卻絲毫不見萎靡的雞巴讓她心生歡喜,持續等待著下一次射精。
……
「再被射五次的話,要是沒吃藥的話絕對會懷孕的?」
「可是彩羽你一用安全套就不高興啊」
「因為……不用子宮承接材木座前輩的精液,簡直就是作為女人的徹底失敗?能讓你舒服我當然很開心?而且像上次那樣——呀?我想起來了?」
「啊啊,那次我也很燃。對了八幡,就把那次的照片提供給你當自慰素材吧。彩羽,你肯定拍了照片吧?」
「拍是拍了……」
……
彩羽瞥了八幡一眼。拍是拍了但不想給人看——她的眼神這麼說著。
「那是和材木座前輩的回憶……嗯嗷?嗷嗷?呼嗷嗷嗷嗷?」
彩羽嘴裡發出了稱不上甜膩、甚至有些粗俗的聲音。原來是材木座把手指插入了她的後穴。
……
「嗷?那、那裡?是弱點啦?呼嗷?嗯嗷嗷嗷?」
「給我的搭檔兼摯友看一下。算了,把手機給我」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嗯嗷?再、再多弄弄?」
彩羽將放在桌上的手機遞給材木座,他開始操作起來。
手指沒有從她的後穴抽出,彩羽的喘息聲在室內回蕩了一陣,待材木座操作完畢,八幡的手機響了。
……
「八幡,自慰素材發給你了。感恩吧。先看第一張圖」
發來的是幾個圖片文件。照他說的打開了第一張。
「嗯嗷?呼嗷嗷?發、發的是哪張……嗯?啊,這張啊?很舒服對吧?」
……
彩羽也從材木座那裡看到了圖片。
第一張照片中是赤裸的一色彩羽。
只不過,全身沾滿了精液,精疲力竭地仰面倒著。
連頭髮上都沾著精液,私處流出了大量白濁。
依稀好像還混雜著些許紅色的東西……
「那是我初體驗的時候?材木座前輩好好疼愛了我一番哦?」
……
與其說是疼愛,在八幡眼中這分明就是強暴現場。但她卻像在講述珍貴回憶一樣。
「在我身體里射了好多好多次,全身也都射滿了,每一個角落都被標記了?就像我剛才說的,被徹底調教明白了?呼啊?嗯唔唔唔?噢呼?後面?嗯嗯?啾唔唔?」
……
小穴和後穴同時被刺激著還被親吻,彩羽漸漸從解說轉向全身心投入材木座。
纏繞的舌頭愈發激烈,大概是喘不過氣來了,兩人的吻暫時中斷。
舌與舌之間拉出一條粘稠的唾液絲線,啪嗒一聲斷開。
中斷只有一瞬間,兩人立刻再度交唇。
……
「嗯嗯?啾嚕?嗯呢唔?」
緊緊擁抱著接吻的彩羽,徬彿在用全身傳達著「我喜歡你?」。
此刻的兩人,怎麼看都像是相愛戀人之間的性愛。
從那宛如強暴般的初體驗,究竟經歷了怎樣的過程才變成這樣的呢?
答案很簡單。
在八幡看來像是強暴的行為,對彩羽而言從最初到最後一直都是「恩恩愛愛的性愛」吧。
……
「八幡。看下一張圖」
「下一張……啊,是這張?這張也很舒服,但真的很辛苦的?」
第二張圖片中,依然是赤裸的一色彩羽。
坐在沙發上的她身上放滿了用過的安全套。
嘴裡叼著一個,比著剪刀手的她非但不像辛苦,反而笑得燦爛。
……
「啊?嗯唔唔?那、那次,剛好趕上危險期要做,沒辦法只好用安全套?嗯啊?結、結果材木座前輩把一整盒全用完了?太厲害了?」
「本來不管是不是危險期都是無套內射的,但難得有機會想還原一下色情漫畫里的場景」
「買了最大號的,呼啊?五個裝的買了兩盒?嗯?當時好害羞的?但、但是——果然比不上直接接觸的舒服,嘿啊?好、好難受?」
……
彩羽中斷接吻,讓材木座吸吮自己的胸部。他含住乳頭用舌頭滾動撥弄,彩羽發出舒服的嘆息,繼續晃動腰部。
「每次射精的時候,安全套就鼓得好大?明明能感覺到精液噗嘟噗嘟地射出來,可是子宮里一滴都進不去?雞巴放在裡面,被狠狠地啪啪了,被弄到高潮那麼多次,可子宮卻空空的,又難受又心酸?所、所以?用完之後我就求他了?」
「嗯。那時的誓言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請在我裡面射精?我再也不會說要用安全套了?請隨時向我的子宮注入精液?二十四小時三百六十五天,請隨時隨意使用我的身體——我這樣懇求了?嗯嗷?呼嗷嗷嗷?」
……
這不就等於宣佈自己甘當洩欲工具嗎?可她為甚麼能笑得那麼幸福?
「啊啊?雞巴又在膨脹了?又要射了嗎?啾?嗯呢唔?」
「嗯。再夾緊一點動快一點!」
「好、好的?我加油?呼啊?嗯唔?嘿啊啊?」
……
為了讓材木座能舒服地射精,彩羽開始衝刺。加快腰部擺動,收緊小穴,緊緊擁抱貼合身體。
「啊?呼啊啊?要來了?要來了?被材木座前輩注入精液的喜悅?只有女孩子才被允許的幸福又要來了?嘿啊?嗯啊啊?」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