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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色彩羽可沒那麼容易被調教。

麻美才不想墮落 · 春物:材木座義輝對她們的即墮調教 · 本章第 1 / 2 頁

「嗯啊?呼啊?所、所以我會晚一點到?呼啊?嗯嗚嗚?材、材木座君,再溫柔一點——嗯唧?」

「我忍不住了!餵,給我夾緊點!」

雪之下雪乃發來消息說有事會遲到。

遲到的理由……不用問也知道。

「真、真是的?明明已經射了好多次了還這麼硬?結果還是社團活動遲到了?嗯啊啊?」

「是雪乃你那貪得無厭的騷穴不肯放開我的東西!射了!」

「來吧?多多灌進來?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機那頭安靜了下來。

毫無疑問是被中出後去了吧。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傳來……接著是接吻的聲音吧?能聽到舌頭交纏的聲音。

「那、那就拜託了……比企谷君。你在聽嗎?」

「嗯……」

「是、是嗎,那——唔嗯?啾?了嚕嗚嗚?」

嘟——通話被掛斷了。

八幡大約呆坐了五分鐘,才站起身離開了部室。

自己身邊熟悉的女性們一個接一個地成為了材木座義輝的所有物,他與她們之間的情事也被一一展示在眼前。

八幡畢竟也是高中男生,性慾是有的。

如果對象不是材木座而是葉山隼人的話,或許八幡反倒能死心。

無論怎麼看都是現充、處於階級頂端的他——要把自己夠不到的女人們收入囊中,也算理所當然。

然而,將她們據為己有的是材木座。一個曾經和八幡處於同一層級的男人。

那傢伙都能做到的話,我也——

會這麼想也不奇怪吧。

只要拜託材木座,他一定會把身邊的女人借給自己。

但八幡想要的是真貨。

雖然下定了這樣的決心,但實際上要怎樣才能得到那份真貨,他完全沒有頭緒。

「嗯?」

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由比濱結衣打來的電話。

在想甚麼事呢——一邊想著一邊接起電話。

「餵,甚麼事?」

「小企?我現在到部室了,但一個人都沒有。小企你在哪?雪乃呢?」

「雪之下說會遲到。我正在去學生會室送資料的路上」

「是嗎?她怎麼沒跟我說呢……」

大概是因為遲到的理由是在陪材木座吧。

「那我也去你那邊好了」

「不,你就待在那兒。如果有來咨詢的人得你來接待……讓你來接待的話還不如假裝不在比較好」

「甚麼意思啊!」

在八幡周圍的少女們不斷改變的過程中,只有結衣完全沒有變。

對此他感到一種安心。

「總之就是這樣。雪之下也會來的。我交完資料就馬上回去」

「嗯。那我先等雪乃——啊,有人來了」

嘟——通話斷了。斷開的瞬間似乎有誰來了,她一個人能應付嗎。

算了應該沒問題吧。反正已經到了學生會室門前,只要把資料放下就行了。

說起來好像很久沒見她了。自從當上學生會長之後,她經常來奉仕部的部室,但最近都沒露面。

正要敲學生會室的門時,手停住了。

最近沒有露面這件事讓他在意起來。

之前也有過推開門就撞見有人正在被調教的情況。

學生會室裡面安靜得異常。進行那種行為時不可能這麼安靜。

可是——懷著不安,八幡還是敲了門。

「請進——」

聽到她的聲音,他打開了門。

學生會室里只有一個人。這所高中的學生會長——一色彩羽正坐在那裡。

好久沒見的她和結衣一樣,甚麼都沒有變。

沒在工作,只是在玩手機。雖然看起來心情很好,大概是在跟葉山甚麼的聊天吧。

「咦,前輩。你來乾嘛?」

她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八幡把一疊文件遞給了她。

「不知道是甚麼資料,雪之下讓我帶過來的」

「啊啊,對了,雪之下前輩好像聯繫過我。是前輩幫忙送來的嗎……你很閒嗎?」

「忙得要死好嗎」

「誒——前輩會忙我才不信呢。我倒是隨時都很忙的」

「你不就只是心情好地刷手機嗎」

好歹裝裝樣子也行吧——八幡不禁這麼想。

「啊,前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跟我聊聊天嘛」

「趕緊工作啊學生會長……」

嘴上這麼說著,八幡還是坐了下來。跟她聊天也好久沒有了,算是一時興起吧。

「話說回來,我看起來真的很高興嗎?」

「是啊很明顯。從沒見你笑得那麼開心過」

「……誒,你突然說這種話是在撩我嗎?抱歉。我身心都屬於材木座前輩了,所以絕對不可能的」

「哦,這樣……」

這種煩人的拒絕方式也好久沒領教了。

好久沒……好久沒?

剛才,是不是混進了甚麼跟以前不一樣的話?

「比起這個前輩,聽我說嘛。今天之後要跟材木座前輩久違地去約會呢?」

一色彩羽一臉高興地這樣說道。

一個聽過的名字傳入耳中。

據八幡所知,彩羽從來沒有提過那個人的名字。

「前——輩——你在聽嗎?」

「……材木座前輩?」

「嗯?對啊。材木座義輝前輩。好像跟前輩也認識對吧」

認識當然是認識。

但是,為甚麼彩羽會知道他?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但嘴巴還是不由自主地動了。

「你、你怎麼會認識材木座?」

「誒?那當然是因為他是我喜歡的人啊?」

「……你喜歡的不是葉山嗎?」

「葉山前輩?真是的,你說的是甚麼時候的事啊。我現在喜歡的人是材木座前輩哦?因為……已經被調教了呀?」

令人不寒而慄的、充滿色氣的聲音。

跟此前被材木座調教過的那些女人們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一色彩羽露出了八幡從未見過的表情。

「被那樣對待過之後,就只能成為那個人的東西了嘛……雖然我現在也覺得葉山前輩是個很棒的人,但跟材木座前輩根本沒法比。話說前輩,既然你們認識,為甚麼不早點介紹給我呢?」

介紹這種想法根本就不曾有過。

她喜歡的是葉山,而材木座在各種意義上都處於他的對立面。

「啊,難道說前輩對我和材木座前輩是甚麼時候認識的感興趣?真是的,前輩好色哦」

「有人在嗎!」

那是耳熟能詳的聲音,也是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材木座連門都不敲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學生會室。

……

「啊,材木座前輩?事情辦完了嗎?」

「與其說辦完了,不如說突然有了空閒時間——哦,八幡。你也在啊。正好,我還沒跟你說過我把彩羽給調教明白的事呢」

彩羽站起身來,在自己旁邊給材木座擺了把椅子,他便坐了上去。

……

「材木座前輩讓我徹底明白的那一天……啊啊,天哪?光是回想起來子宮就開始發疼了?」

「今天就久違地好好疼愛你一番吧」

「誒?可是前輩還在這裡……嘛,也無所謂啦?」

「嗯。他是我的摯友嘛。準備好了嗎?」

「好的?」

……

彩羽當場掀起了裙子。

八幡本能地想要移開視線,但她裙底的東西卻牢牢攫住了他的目光。

她的私密處塞著一根按摩棒。

一直以來都神色自若的她,這會兒雙頰泛紅,輕吐一聲「嗯……?」,然後將它抽了出來。

與此同時,材木座坐在椅子上掏出了自己的雞巴。

那根征服過無數女性、令她們俯首稱臣的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

……

「好厲害……?」

彩羽看得入了迷,但被一句「快點」的命令拉回了神。

她把拔出的按摩棒隨手丟在地上,將比那按摩棒還要粗的材木座的雞巴前端抵在了自己的私處。

……

「嗯——好久沒有和材木座前輩的雞巴做了?果然又大又棒?那我放進去了哦?」

「嗯。把裙子提起來,讓八幡也能看到」

「真拿你沒辦法……喏,前輩。看吧」

彩羽提起裙子,讓那最私密的部位一覽無余。

……

「失禮了——嗯?啊啊?呼啊啊?」

材木座坐在椅子上保持不動,彩羽以背面坐位的方式將雞巴插了進去。

她的小穴毫不費力地接納了那根巨物,一口氣吞到了根部。

大概做過很多次了吧——八幡不由得這麼想。

……

「啊啊?嘿啊?嗯唔唔?好厲害?把我的裡面撐得滿滿的——呼啊?明明只是放進來而已,就已經好舒服了?」

「你裡面的感覺也一如既往地好啊」

材木座隔著校服揉搓起彩羽的胸部。從下方托起輕輕晃動的手法,雖然沒有直接看到胸部,卻讓人覺得一定很柔軟。

……

「呼啊?嗯唔?前、前輩?不要一直盯著看啦?嘿啊啊?」

即使被說不要看,八幡也無法從彩羽身上移開視線。

交合的部位,被揉捏的胸部。

因為被人注視而羞恥、努力壓抑聲音卻仍在嬌喘的她的表情。

這一切的一切,八幡都無法移開視線。

……

「被人看到又不會怎樣。正好,彩羽,把你被我調教明白那時候的事告訴八幡」

「呼啊?嗯?我想專心享受和材木座前輩做愛啦?嗯?嗯唔唔?」

「哼,不說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太、太過分了啦?我知道了?我說就是了?」

……

材木座一邊揉著彩羽的胸一邊解開她校服的領結,又把扣子一顆顆解開。

內衣露了出來,八幡期待著能看到彩羽的裸胸,但材木座只是隔著內衣揉了起來。

徬彿被吊胃口一般讓人煩躁,但八幡沒有任何資格抱怨。

能隨心所欲擺弄一色彩羽的人不是八幡,而是材木座。

……

「那個……嗯?之前我去了奉仕部。結果前輩們都不在,只有材木座前輩和陽乃前輩在那裡?呼啊?」

也許是八幡、雪乃和結衣親眼目睹材木座調教陽乃那次的事吧?那一次,三人留下他們二人離開了部室,看來彩羽在那之後來了。

……

「然後?陽乃前輩正在做清潔口活的時候,發現了從門縫偷看的我?她對我說進來吧,我就進去了——呼啊?不、不行啦材木座前輩?別動——啊啊?」

材木座開始活動腰部,品味著彩羽小穴內壁的觸感。右手隔著內衣捏住她的乳頭,左手捏住陰蒂,彩羽的身體猛地一顫。

……

「啊啊?嗯啊?然後,那時候材木座前輩的雞巴本來已經變小了,啊啊?可、可是看到我之後又變大了?嗯唔唔?不要欺負最深處啦?我沒辦法好好跟前輩解釋了——嗯啊啊?」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把精力全都傾注在陽乃身上了。但一看到彩羽的瞬間,就產生了想要調教她的衝動」

「嘿嘿,光是回想起來心都砰砰跳?那簡直太犯規了?看到材木座前輩變大的雞巴的那一瞬間,我的子宮一陣悸動?然後——等回過神來,我已經跪下來把初吻獻給材木座前輩的雞巴了?」

……

跟一個幾乎初次見面的男人的雞巴獻上自己的初吻,毫無浪漫可言。但彩羽卻滿心歡喜地講述著。她對自己的行為沒有一絲後悔。

「當時我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蛋蛋馬上就開始製造新的種子。於是我決定當場調教她」

「是的?被推倒之後,校服被粗暴地扒掉了……內褲直接被撕爛了哦?乳頭被手指捏得快要掉下來一樣使勁,十指相扣被按倒在地板上——然後?把大大的雞巴抵在了我的小穴上——」

……

每說一句,彩羽的呼吸就變得更加急促,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咕嗤'一聲,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全部進去了?我的第一次,就這麼獻給了材木座前輩?」

不是被奪走了處女,而是「獻給了」。

這樣的措辭不知為何讓八幡深受打擊。

材木座大概也因為回憶起當時的事而興奮了,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

交合處開始流出大量愛液,顯然彩羽已經完全被挑起了感覺。

……

「然後呢前輩?材木座前輩這個人啊,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就猛烈地擺腰?明明都出血了卻一點都不溫柔?但是,正因如此我才覺得他對我那麼著迷,我真的好開心?嗯?嘿啊啊?胸部——嘿啊?嗯唔唔唔唔唔?」

撥開胸罩,裸露的胸部彈了出來。終於看到了她的胸,但材木座用雙手覆蓋般摑住,搓揉擠捏著乳頭,彩羽嘴裡不斷溢出甜膩的聲音。

……

「彩羽,把最後的部分也告訴他」

「夠、夠了吧?讓我專心和材木座前輩做愛吧?而且果然好害羞——嗯?嘿呀?」

「就差最後一點了,說完!」

「嗯嗷?嗷嗷?不要那樣揪乳頭啦?真是的……明明是和材木座前輩的珍貴回憶……?」

……

因為是珍貴的回憶所以不想說。

這個理由最深地刺痛了八幡的心。

她是真的,毫無虛假,發自內心地。

把和材木座的初體驗視為珍寶,根本不願意向自己透露分毫。

明白了這一點,他緊緊握住了拳頭。

……

「喏,前輩?在我裡面橫衝直撞的雞巴你看到了嗎?被材木座前輩放進來的話,女孩子就會無條件地臣服?身體會自動接納這根雞巴,疼痛馬上就變成快感?嘿啊?嗯唔唔?呼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再慢一點——啊啊?雞巴變大了?嗯啊啊啊啊?」

……

射精將近,材木座的表情微微扭曲。相反,彩羽的表情卻越來越迷醉。

「然後?然後?用種付壓制的姿勢,在我的小寶寶房間里狠狠地射進來了?嗯?在那一瞬間,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腦子里只剩下快感和材木座前輩?啊啊?嘿咿?子、子宮戀愛了?我就是為了給這個人生孩子才出生的——被徹底調教明白了啊啊啊?」

……

眼神迷離,嘴角垂著口水,彩羽尖叫著。如遭雷擊般的衝擊襲向八幡。

「嘿啊?我、我說了?都說了?材木座前輩?做那個?快點?」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材木座將嘴唇覆上彩羽的唇。彩羽也將手臂繞到身後,將材木座的臉拉向自己。

……

「啾?嗯呢唔?啾嚕嚕?啊啊?喜歡接吻?好喜歡接吻?請再多親親我?」

回應她的請求,材木座纏繞起舌頭。故意松開嘴唇讓彩羽伸出舌頭,再用自己的舌頭去纏繞。忽而又封住她的嘴,用舌頭蹂躪她的口腔。

……

「啾唔?啾嚕嚕?好厲害?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先來第一髮?」

「啾嚕?射出來?一邊接吻一邊射好多進來?在我的小寶寶房間里做標記?」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

「嗯嗯?啾嚕嚕唔?去了?要去了?嗯唔唔唔唔唔?」

大量精液被灌入,彩羽達到了高潮。

之所以能判斷出她高潮了,是因為八幡已經見過太多被材木座送上巔峰的女性了吧。

當結合處開始溢出精液時,彩羽徬彿脫力般松開了撐著的裙擺。

但她環在材木座脖子上的手臂卻絲毫不曾放鬆,反而將他拉得更近,滿臉陶醉地繼續親吻著。

……

「啾嚕?啾嚕嚕?啾?嗯呢唔?」

兩人糾纏著舌頭交換彼此的唾液,任憑口水從嘴角滑落也毫不在意地繼續接吻。

材木座的手撫上彩羽子宮的位置,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迷醉的表情。

清楚地感受到那個位置被注入了男人的慾望,她沈浸在雌性的喜悅之中。

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到的表情,卻已經像是看過無數次了。

……

「啾?……啾唔?嗯呢唔?……哈?……材木座前輩?好厲害?」

任誰看都是戀愛中少女的表情,彩羽這樣對材木座說著,靠在了他身上。

材木座像是在享受余韻似的開始用雙手揉捏她的胸部,彩羽則一臉幸福地將手放在自己子宮的位置上。

……

「哈啊……?果然和材木座前輩的性愛是最棒的?每一次都讓我深刻認識到自己不過是個雌性?這樣下去遲早會懷孕的?」

「怎麼,彩羽不想給我生孩子嗎?」

「怎麼可能不想?不想給材木座前輩生寶寶的女孩子根本不存在?但現在還是學生,現在懷孕的話會很麻煩的?等畢業了馬上讓我生哦?每年都可以加油的?」

想象著那樣的未來,彩羽的雙頰染上了紅暈。

……

「那個……話說前輩。差不多該害羞了……而且我不想被材木座前輩以外的人看到,所以請回去吧」

明明是她自己拉人來陪聊的,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

「說甚麼呢!給好摯友提供自慰素材是理所當然的!別廢話了繼續。好久沒跟彩羽做了,至少還得再內射五發。先把校服全脫了,脫光」

「……?真、真是的?沒辦法呢?既然你那麼想享受我的身體,害羞我也忍了?但是要讓我做更恩愛的那種哦?……嗯?」

……

彩羽拔出雞巴離開材木座,開始一件件脫去校服。

八幡本想別過頭去,但終究還是敵不過慾望,直直地凝視著彩羽。

西裝外套、襯衫、裙子、襪子。

連上下內衣也脫掉後,赤裸如初生般的她在原地轉了一圈。

……

「怎麼樣?是不是變得更有女人味了?」

「嗯。剛才隔著校服揉的時候就覺得了,胸好像稍微變大了」

「你看出來了?是大了一點?遲早會比陽乃前輩還大的?」

「哈哈哈!陽乃的胸最近也在發育呢。對吧八幡」

……

這麼說八幡也不可能知道。

陽乃的胸他只在奉仕部那一次見過。

彩羽的胸也一樣。

直接看到還是頭一遭,不管怎麼看也看不出來有沒有變大。

更別提隔著校服了。

在八幡看來,久違的一色彩羽和以前沒有任何變化。

但材木座義輝不同。

多次擁抱過她、多次見過她裸體的他,一定能像了如指掌般察覺到彩羽細微的變化。

被材木座擁抱,彩羽的身體正朝著更加女性化的方向成長——這麼說毫不誇張。

……

「那前輩,我再放進去了哦?——嗯?」

剛才是背面坐位,這次是面對面坐位。面對著材木座,擁抱著他,將他的臉埋入自己的胸中。

「啊啊?……嘿啊啊啊?」

……

彩羽一邊慢慢品味著雞巴的觸感一邊將其納入。正如「恩愛的性愛」所言,她立刻將嘴唇覆上了材木座的唇。

「啾?……啾?嘿嘿?啾?前~輩?喜歡?」

不是那種舌頭纏綿的激烈親吻,而是輕啄般的吻。

像是在互相玩鬧一樣,享受著彼此嘴唇的觸感。

彩羽開始移動腰部,材木座那邊也將她攬入懷中。

一邊品味著據說變大了一些的胸部觸感——不,與其說只是胸部,不如說他在品味彩羽全身的柔軟。

……

「啾唔?嗯呢唔?啾嚕?呼啊?小寶寶的房間也被親親了——嗯?又想往那裡射好多對不對?啾唔唔?」

結束輕啄的吻,這次像剛才一樣纏繞起舌頭。

與此同時彩羽也在享受著子宮被親吻的感覺。

射過一次卻絲毫不見萎靡的雞巴讓她心生歡喜,持續等待著下一次射精。

……

「再被射五次的話,要是沒吃藥的話絕對會懷孕的?」

「可是彩羽你一用安全套就不高興啊」

「因為……不用子宮承接材木座前輩的精液,簡直就是作為女人的徹底失敗?能讓你舒服我當然很開心?而且像上次那樣——呀?我想起來了?」

「啊啊,那次我也很燃。對了八幡,就把那次的照片提供給你當自慰素材吧。彩羽,你肯定拍了照片吧?」

「拍是拍了……」

……

彩羽瞥了八幡一眼。拍是拍了但不想給人看——她的眼神這麼說著。

「那是和材木座前輩的回憶……嗯嗷?嗷嗷?呼嗷嗷嗷嗷?」

彩羽嘴裡發出了稱不上甜膩、甚至有些粗俗的聲音。原來是材木座把手指插入了她的後穴。

……

「嗷?那、那裡?是弱點啦?呼嗷?嗯嗷嗷嗷?」

「給我的搭檔兼摯友看一下。算了,把手機給我」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嗯嗷?再、再多弄弄?」

彩羽將放在桌上的手機遞給材木座,他開始操作起來。

手指沒有從她的後穴抽出,彩羽的喘息聲在室內回蕩了一陣,待材木座操作完畢,八幡的手機響了。

……

「八幡,自慰素材發給你了。感恩吧。先看第一張圖」

發來的是幾個圖片文件。照他說的打開了第一張。

「嗯嗷?呼嗷嗷?發、發的是哪張……嗯?啊,這張啊?很舒服對吧?」

……

彩羽也從材木座那裡看到了圖片。

第一張照片中是赤裸的一色彩羽。

只不過,全身沾滿了精液,精疲力竭地仰面倒著。

連頭髮上都沾著精液,私處流出了大量白濁。

依稀好像還混雜著些許紅色的東西……

「那是我初體驗的時候?材木座前輩好好疼愛了我一番哦?」

……

與其說是疼愛,在八幡眼中這分明就是強暴現場。但她卻像在講述珍貴回憶一樣。

「在我身體里射了好多好多次,全身也都射滿了,每一個角落都被標記了?就像我剛才說的,被徹底調教明白了?呼啊?嗯唔唔唔?噢呼?後面?嗯嗯?啾唔唔?」

……

小穴和後穴同時被刺激著還被親吻,彩羽漸漸從解說轉向全身心投入材木座。

纏繞的舌頭愈發激烈,大概是喘不過氣來了,兩人的吻暫時中斷。

舌與舌之間拉出一條粘稠的唾液絲線,啪嗒一聲斷開。

中斷只有一瞬間,兩人立刻再度交唇。

……

「嗯嗯?啾嚕?嗯呢唔?」

緊緊擁抱著接吻的彩羽,徬彿在用全身傳達著「我喜歡你?」。

此刻的兩人,怎麼看都像是相愛戀人之間的性愛。

從那宛如強暴般的初體驗,究竟經歷了怎樣的過程才變成這樣的呢?

答案很簡單。

在八幡看來像是強暴的行為,對彩羽而言從最初到最後一直都是「恩恩愛愛的性愛」吧。

……

「八幡。看下一張圖」

「下一張……啊,是這張?這張也很舒服,但真的很辛苦的?」

第二張圖片中,依然是赤裸的一色彩羽。

坐在沙發上的她身上放滿了用過的安全套。

嘴裡叼著一個,比著剪刀手的她非但不像辛苦,反而笑得燦爛。

……

「啊?嗯唔唔?那、那次,剛好趕上危險期要做,沒辦法只好用安全套?嗯啊?結、結果材木座前輩把一整盒全用完了?太厲害了?」

「本來不管是不是危險期都是無套內射的,但難得有機會想還原一下色情漫畫里的場景」

「買了最大號的,呼啊?五個裝的買了兩盒?嗯?當時好害羞的?但、但是——果然比不上直接接觸的舒服,嘿啊?好、好難受?」

……

彩羽中斷接吻,讓材木座吸吮自己的胸部。他含住乳頭用舌頭滾動撥弄,彩羽發出舒服的嘆息,繼續晃動腰部。

「每次射精的時候,安全套就鼓得好大?明明能感覺到精液噗嘟噗嘟地射出來,可是子宮里一滴都進不去?雞巴放在裡面,被狠狠地啪啪了,被弄到高潮那麼多次,可子宮卻空空的,又難受又心酸?所、所以?用完之後我就求他了?」

「嗯。那時的誓言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請在我裡面射精?我再也不會說要用安全套了?請隨時向我的子宮注入精液?二十四小時三百六十五天,請隨時隨意使用我的身體——我這樣懇求了?嗯嗷?呼嗷嗷嗷?」

……

這不就等於宣佈自己甘當洩欲工具嗎?可她為甚麼能笑得那麼幸福?

「啊啊?雞巴又在膨脹了?又要射了嗎?啾?嗯呢唔?」

「嗯。再夾緊一點動快一點!」

「好、好的?我加油?呼啊?嗯唔?嘿啊啊?」

……

為了讓材木座能舒服地射精,彩羽開始衝刺。加快腰部擺動,收緊小穴,緊緊擁抱貼合身體。

「啊?呼啊啊?要來了?要來了?被材木座前輩注入精液的喜悅?只有女孩子才被允許的幸福又要來了?嘿啊?嗯啊啊?」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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